18、16 for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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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the LORD said, My spirit shall not always strive with man, for that he also is flesh.
耶和华说，人既属乎血气，我的灵就不永远住在他里面。
——《Βίβλια•The Old Testament•Genesis①》
血液，到底是什么呢？
那是身体的组成，生命的构造，是一个人活着的证明，也是能量的载体。
在所有可以被成为“活着”的生物中，身体里面都存有血液。即使是天使、上帝、神，只要他活着，他就摆脱不了血液的控制。那种控制，是时刻威胁着你的生命的毒药，也是解药。你有了他，才有你活的证明；你没有他，你就只能以“非活”的形态存在于世界。那些树啊花啊，那些动物啊，那些人啊，那些神啊，都是被血液控制了的生物。没有了他，你能活吗？起码，在这个无限可能的空间里面，没有人能。
像影子一样，看不见，摸不着，隐秘到谁也不会注意。在主神血统兑换的菜单中，有影子一族血统。那是神奇的种族，虽然兑换对自身的要求异常严格，但是人却可以化成空气般的影子，在黑暗中行走，隐藏于他人的影下。影族血统，是司暗杀的美妙血统。
影子，那是没有血液控制的生物，不是还有在“活着”吗？
那是“活着”的，但那还是拥有血液。血液，只是必不可少的代名词。
一颗树，它的汁液，就是它的血液。一个影子，他的黑暗，就是他的血液。
没有人，能逃脱自身血液的控制，除非，你放弃自己的生命和……灵魂。
郑吒的血液是鲜红色的，一直一直，从未改变过颜色。因为他的血液，早已经不是人类的血液了。靠血为生的生物，是只能流出他人的血液的。保持着最开始进入身体的状态，知道流出，那些血液的时间已经成为“无”了。所以，那种红色，仿佛死亡才能够停止它对你的侵略。
它慢慢侵占你的皮肤，进入你的血管，与你的身体融为一体。那是带着黑暗颜色的力量，天生就与光明相对。就好像，血族与神族的不和，有着血族血统的郑吒和常年受教堂熏陶的叶何音在相处的时候一样，他们不能融和，即使只是表面的相处也非常困难。这种对立，已经不仅仅是两个种族之间的对，而是光与暗的对立。
所以，在那红色的温热的腥咸的液体渗入叶何音的皮肤开始，一切都不能停止了。
知道白矮星②么？
演化到晚年期的恒星，每时每刻都抛射出大量的物质，经过大量的质量损失后，如果剩下的核的质量小于1．44个太阳质量，这颗恒星便演化成为白矮星。而它的密度，达1,000,000 g/cm3（地球密度为5.5g/cm3）。这么小的身体，却包含那么大的密度。它的终路，只有三个选择——黑矮星(Black dwarf) ③，黑洞（the black hole）④或者……“死亡”。
虽然白矮星最后是在不断的降温、不断的减小、不断的丧失能量，但是，它外层的壳，却被压缩到极致，在致密高分子的情况下，形成吞噬一切的黑洞。
现在的叶何音，就像是一颗白矮星。正负两种能量在血液中横冲直撞。本来应该大爆发的结果，现在却变成慢慢的停止了，然后压缩，再压缩。光与暗的碰撞，其实最好的结果，就是爆炸，两种能量以此形式爆出体外，这样也增加了活着的可能性。
可是，叶何音的身体里面不是这样。这不是两种纯粹能量，是混合着类似于调和剂的东西，在不断进行“化学”反应。更何况，在叶何音身体里面，可不紧紧有圣力一种力量，其他的力量也成了调和剂的反应品。这种正负反应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应该是什么感觉，没有人是能说明白的，除非你的身体里面也存在一颗处于末期的恒星。
『是郑吒的特质与自己的乱七八糟的能力吗？』
叶何音讽刺地想笑，却完全不能动作。经历那么多所得到的能量，成为今天的罪魁祸首。脑袋中喊叫着危险，快放下郑吒，离开这里，但是身体已经被着种光暗反应弄的疲惫不堪。
原本和正常人相同的体温，正在慢慢下降，慢慢下降，他却感觉不到冷。
当初为什么会听张杰的话带郑吒来治疗呢？
本来可以像路人一样抛弃不管吧。
但是却为了无聊的自尊心，不，这不能算是自尊心，而应该是无聊的责任。像是血族在发展后裔的时候，也会花费时间照顾他们。而叶何音的“势”，虽然是依靠自己对于外界环境的理解和对自身潜在的能量进行运用所形成的威压，但他终究还是一种可被称为异能的能力，它的使用需要依靠叶何音体内的能量。不像是常年处于高位对低位者自然而然的威压，虽然尼罗特也能够发出这种威压，但没有用能量来的见效。这种“势”的使用，是需要施术者的引导的。
叶何音“势”的作用，是让别人服从你，恐惧你。如果一个人深陷恐惧而不能自拔，那么，再好的工具也没有用处了。只有从恐惧中走出来，才能有更大的进步，而叶何音明白这一点。
郑吒的存在，在中洲队是不可或缺的。至少，在叶何音读完《无限恐怖》后，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可以代替郑吒成为肉盾的人。性格可以改，但自身的资质却不可以。郑吒是主角，理所当然受到作者的偏爱，这种好到要命的资质，是只有主角才能有的福利。在叶何音为将来做出计划后，他还没有现在毁灭郑吒的打算。
所以，他才会对于郑吒的亲近行动放任自由。与施术者的接触可以缓解受术者的心里压力。而他不知，“恐惧”这种力量，在郑吒心目中已经转化成了其他什么。
而这一次，也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他再次救助郑吒，可以加深内心深处“势”的存在。
却没想到，在这上面栽了个跟头。
能量继续在叶何音身体里面压缩，逐渐产生压力，密度渐渐变大。血液对骨髓长生巨大的压力，他仿佛听见了骨头崩裂的声音。
郑吒从他的手臂上滑落，摔在了地上。地上的血湖逐渐扩大，但郑吒的身体痊愈的速度肉眼非常明显。血族能量的抑制本来就是靠自己的意志，一旦自身昏迷，那么身体的反射支持不了多久。在叶何音从萝莉手中接过郑吒的时候，血族的能量就开始流动了，当然，特质能力也开始紊乱。血族能力的流动，让郑吒的□□迅速长着。
叶何音的身体仿佛稍微适应了这种能量压缩，身体能渐渐的动作了。他已经知道郑吒的特质能力是依靠血液来发动，却没有力量走出郑吒发动的范围。虽然，郑吒血液流淌的范围也不超过10米。但是，即使用“爬”这种完全不符合神父美学并且应该被人类舍弃的动作，他依旧没有力量的支撑。
本来仅仅用一步就可以跨越的范围，现在的他只能望而生畏。
而叶何音身上所有的外在力量——魔力，念力和圣力，都与郑吒不明不白的特制系搅在一起，发生奇怪的反应。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能够如此。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才有这么复杂的能量构成。
能量还在继续压缩，并化成不可挽留的物质在他们彼此之间形成巨大的气场。
叶何音真的变成一颗白矮星了。
可是他的身体，却不是单纯由高密度分子所构成的外壳。
记得那位血族的子爵么？就是那个，造成区域时间紊乱的那位。
最后，他到底怎么样了呢？
省略过中间一切的过程，只注重结果。我们知道，最后，他变成了阳光下的灰烬，永永远远跟撒旦一起了。
杀掉他的人，是叶何音。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在不满20岁就将要成为主教原因。
同样的，也是怎样完全驱除血族特质所造成的伤害的办法。
郑吒就躺在叶何音的身边，非常非常近，近到微微抬手就能触摸的地步。
所以，叶何音这么做了。
他非费劲的抬起双手，好像用了全身的力气，环上他的脖子。
他忽然想起，像是看什么恐怖片的时候，有的人被残忍的杀死——整个人的身体从被塞进下水道里面，变成几米的长条。或者，被压路机碾成一片薄片。也许，这就是他马上的后果了么？
他身体微微倾斜，本来就低着的头，刚好在他的上方，形成灰暗的阴影。
从远处看，他们好像一对马上要接吻的情侣一般，在缠绵而迷惘的气氛中，进行最后的一吻。
而他，还是继续的昏迷着。
（或者，他们本来就是情侣也说不定。）
在张杰来到这里时候，他就看到了这样的景象，神父跪坐在地上，旁边躺着的是身负重伤的男子。而他脸上的阴影虽然看不见表情，四周却显的意外的柔和。他们要接吻了。
张杰想起叶何音和郑吒都没有奖励点数后，就匆匆赶来，却被温柔的诉说着爱意的朦胧所止住了脚步。
但那只是海市蜃楼。
是从叶何音身上所爆发出来的不知名物质形成的气场所带来的海市蜃楼。
那种温柔，那种柔情蜜意。
都是错觉。
就好像，张杰在那时一直想去相信，他看见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错觉一样——
神父的身体，就这样轻飘飘的倒下去。
整个身子，在支撑的骨架和血肉都消失了，只剩一张皮。
一张倒下去的皮，软软的铺在郑吒身边。
又或者，那只是一张毛毯，一张被子，一张任何柔软的东西。
知道剥皮吗⑤？
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由于水银比重很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从定的那个口「光溜溜」的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
而神父，就好像被剥皮了一样，只剩下一张皮。
肉，骨，和血液都不见了。那血液，是身体的控制者。殊不知，任何能让人所存在于时间的一切，都是人的控制者，威胁生命的安全。所以，控制者不在，即使发生什么事情，也是可以原谅的。
即使发生任何事情……
张杰想，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如果他在来早一点，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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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看注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