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同人]苏沁》楼问竹

7、【柒】 在琴川汇合

　　看着方兰生嘻笑中却又带点认真的表情，方如沁不由得心头一紧，暗自叹息，是他不要我的啊。调整好情绪，方如沁指责方兰生：“你真是越大越口无遮拦！睡觉去！”
　　见方兰生不动，方如沁又推了推方兰生：“去啊！”
　　“那我可真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啊。”方兰生孩子气的用刺绣小样扇了扇方如沁，方如沁催促道：“赶紧去！”方兰生丢开小样，走出房门。
　　方如沁看着方兰生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兰生啊，我又何尝不希望嫁给云溪，只可惜，他心里并没有我啊……

　　思绪回到上午刚把百里屠苏招回来时，方如沁对着百里屠苏自我介绍道：“我是方家二小姐，方如沁，即阿沁。”说罢，留意了一下百里屠苏的表情。

　　百里屠苏眼中一闪而过一丝疑惑，人眼熟，名字也熟悉：“在下百里屠苏。”百里屠苏连忙低头抱拳，让他眼中的疑惑随着低头消失，方如沁并没有发现。

　　方如沁不会同风晴雪一般去问百里屠苏是否是韩云溪，因为她已确定他是韩云溪，只是不清楚从韩云溪到百里屠苏之间的变化，但那些，她也没有能力知道不是吗？

　　因此百里屠苏也不会想到眼前的女子也是被他所遗忘的人。

　　兰生啊，若云溪心里有我，又怎会如此轻易将我和我们之间的约定忘记？

　　第二天，方兰生开启了对百里屠苏的纠缠。在方兰生的百般纠缠下，百里屠苏无意透露他是天墉城的人，这下麻烦大了！

　　方兰生突然想到，自己还希望百里屠苏能成为自己姐夫，于是又跑到方如沁房里请求支援。

　　方兰生殷勤地给正在看账本的方如沁捏肩：“姐，我当初要去天墉城，你不让我去。现在天墉城的弟子，都来到咱们家了，你就让他教我学习修仙吧。这天墉城可是名门正派，修仙之巅啊！”

　　方如沁冷声道：“不行。”

　　方兰生把头靠在方如沁肩上：“姐，是你把屠苏招进来的，你跟他说一下就好了。”

　　“不可能。”

　　“姐，你怎么对我那么不好。你是不是我亲姐啊。”

　　本来听到方兰生的话，方如沁顿时气愤不已，可是当方兰生话说完时，两人都默契的安静下来。

　　方如沁一拍桌子站起来，面对方兰生：“我本就不是你亲姐！我是对你不好！爹娘出家早，我一个外人顶着方家上下所施加的压力把你养大，我一个人操持这么大的家业，你做为方家大少爷什么时候帮过忙？你什么时候帮我看过一眼账本？也不好好读书，成天就想着修仙修仙，你去修仙，谁来继承家业？”

　　方如沁知道自己不应该反对兰生修仙的同时，自己却在跟着念念学习法术。但她知道，一旦兰生跑去修仙，就真的没可能回来继承家业，那她怎么向收养她的方家交代？更何况，自己也不希望兰生离开自己。

　　“这修仙也能继承家业啊，修仙和继承家业又不冲突。”方兰生捡好听的说，“再说我学会修仙，我还可以帮你收账啊，我可以点石成金，缩地千里。”

　　方如沁闷哼一声，不屑道：“等你修成了，一早就没影儿了，你会帮我收账？你会继承家业？我要相信你我就是个傻子。”

　　方兰生撇撇嘴，知道方如沁看穿了自己。

　　“行行行，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了，给你找个媳妇，让她来管管你，准备成亲吧。”方如沁也是没辙了。

　　方兰生也不干：“我不管，我不成亲，我要修仙。你都还没有成亲呢，就先让我成亲啊。再说了，人家不说，家里排行老大的，才先成亲吗？你一个当姐姐的还没成亲，我怎么可能会去成亲啊。”

　　“我还不是为了你，”方如沁才不说实话呢，“要不是因为你，我不早嫁了。”

　　方兰生也不傻：“你得了吧，你别拿我当幌子，你还不是为了等少恭啊！”

　　方如沁瞪着方兰生，却也不知该作何解释。

　　方兰生觉得自己说对了，拿手指着方如沁：“你看你看你看，你看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方如沁把方兰生手推开，方兰生接着说，“你就是在等少恭！”

　　“姐，你就让我去修仙吧，我修完仙，我可以帮你去找少恭啊。”

　　“我说了我等的不是少恭，我要等的人已经回来了！”方如沁情急之下喊了出来。

　　“那你等的不会是那什么百里屠苏吧！”方兰生又不傻，既然方如沁否认，同时又对百里屠苏那么好，最近在他家的只有百里屠苏，所以方兰生想也不想就问出来了。

　　正巧这时百里屠苏拿着账本进来，气氛略微尴尬，可百里屠苏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般淡然地和方如沁、方兰生打完招呼又走了。

　　“姐，你就让我去学吧。”方兰生拉着方如沁的手撒娇道。

　　方如沁本就心情不好，直接甩开方兰生的手：“死了这条心吧！我不可能同意的。再跟我废话，我让他到铺子里干活去！你休想再见到他！”

　　方兰生任性地弄乱算盘：“那你算！”

　　看着方兰生走了出去，方如沁浑身乏力地坐在椅子上。

　　云溪啊，等你十年，是我太傻，还是太执着？

　　方兰生来到后院，看到百里屠苏正坐在台阶上，一扫之前的不开心，笑成花痴一样扑过去抓着百里屠苏的手臂：“小师父，小师父，你是不是在等我啊？你是不是被我感动了，你要收我为徒啊？”

　　“不是，”百里屠苏另有目的，“你认识少恭，欧阳少恭吗？”

　　方兰生松开手，疑惑地看着百里屠苏：“认识啊，你也认识？你提他干嘛呀？我听我姐说，你来琴川是为了找一个人，你要找的人，不会就是少恭吧？”

　　“我听到你跟二小姐聊到少恭，你们很熟吗？”

　　“当然很熟了！我们是总角之交，从小玩到大的。如果不熟的话，我能去他们家打扫吗？”

　　“那你知道少恭什么时候回来吗？”

　　方兰生转了转眼珠子：“我干嘛要告诉你啊？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们什么关系啊？你们是朋友？”

　　百里屠苏想了一下：“我们是朋友。”

　　“朋友，少恭这个人呢跟谁都能成为朋友，要不然当初她能带二姐来我们家吗？他会收养念月吗？所以啊你也不用太在乎他。”方兰生顺口就把方如沁的事给说了出来，然后又自恋地笑了，“其实他最在乎的就是我、我二姐和念月!”

　　百里屠苏听到方如沁是少恭带来时，心里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哦，你也不认识念月。”方兰生悻悻地笑了笑。

　　“那你知道少恭现在在哪儿吗？”

　　“他前一段时间还来过一封信，”方兰生话锋一转，“你要是不教我法术，我就不告诉你。”说着方兰生下了台阶。

　　百里屠苏无奈：“站住。”

　　方兰生立马转身。

　　“行，我教你法术。你告诉我。”

　　“可是你不是说你有原则，你的法术不外传吗？你的原则呢？”

　　“那是我的事，你学不学。”

　　“学！”

　　“明早卯时，来后院找我。”说着百里屠苏站起身来，走了。

　　方兰生愁眉苦脸地看着百里屠苏背影：“卯时，那么早？我还睡觉呢！”

　　可是百里屠苏根本不理睬他。方兰生知道自己的计划得逞了，开心地回屋了。

　　晚上，百里屠苏看着月亮，想不明白：为什么方兰生说二小姐在等我？如果二小姐真的认识我，那二小姐等的是我还是韩云溪？二小姐也认识韩云溪吗？

　　第二天，方兰生着急忙慌跑到后院，百里屠苏早已在那儿打坐了。

　　方兰生赶紧盘腿坐下：“小师父早！”然后看着百里屠苏打了个呵欠。

　　“看你精神不佳，要不明天再学吧。”

　　“不行不行，我是昨天晚上太激动了，所以没睡着。现在我就要学了。”

　　于是百里屠苏开始教方兰生星蕴了，最后发现是方兰生欺骗了他。百里屠苏一番考量之下，选择了去找方如沁问问情况。

　　“少恭？你还认识少恭？”方如沁的眼中有一丝惊喜。

　　百里屠苏迟疑了一下，他不明白为什么方如沁那么激动，还是点了点头。

　　“所以你这次来要找的人是少恭？”

　　百里屠苏再次点头。

　　接着，方如沁眼中的惊喜被失望取代，你能记得少恭，为什么会忘了我？你会来找少恭，为什么会忘了来找我？

　　“放心好了，前不久，念念给我传过信了，他们已经在回来的途中了。”

　　听到了方如沁的保证，百里屠苏也放心了不少，只是他的疑惑也加深了许多。

　　与此同时，欧阳少恭卿念月寂桐踏上了回琴川的路，而风晴雪也在找寻着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从方如沁那儿回后院，就被方兰生拦下了：“诶诶诶，小师父。我这两天勤练星蕴，你要不要看看，有没有效果。”说着方兰生就开始施展法术。

　　百里屠苏向空中望去，什么都没有。

　　方兰生想借助玉佩，百里屠苏直言不讳：“你的资质确实不适合修行。这样损耗玉佩的灵力，早晚它也会失效的。何苦呢？”

　　百里屠苏刚准备走，方兰生就想抓住他：“我不管。”却抓住了焚寂，百里屠苏下意识攻击了方兰生，把方兰生推到一边去。

　　方兰生走了，却把玉佩落在了地上。百里屠苏想着今天是月圆之夜，准备收拾包袱出门躲一晚上，便把玉佩拿回了房，准备一会儿去还给方兰生。却不想被人诬陷他偷了玉佩。

　　百里屠苏气不过，不告而别，离开了方家。却碰上了月圆之夜，煞气发作，晕倒在路边，被吴叔救起，为感谢吴叔的收留之情，百里屠苏请愿去抓采花贼。

　　而方如沁得知方兰生误会百里屠苏是贼，并气走百里屠苏的事，难过了好久。

　　“二姐，我最近听说那个采花贼频繁出没，他万一撞到咱们家，咱们家最好做点防备！”

　　“哪里来的采花贼？”方如沁不以为意，“谁要敢来咱们家，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方兰生也认真了起来：“诶，你可别这么说，我现在听说外面的人经常说你招的那个什么百里屠苏，其实他就是个采花贼！”

　　“屠苏哪里像采花贼？”方如沁说着，眼眶有些微红，“他可是个正正经经的孩子！你以为像你啊，一点都不正经！”是啊，云溪可正经了，严守村规，不带外人入内，也不轻易出村。

　　“他哪里不像采花贼了？我怎么了！你这刚认识他几天，你就偏心了啊！我可比他正经多了，好不好！”

　　“哼，你正经，你正经诬陷别人偷你玉佩！”

　　“姐，我真没有怀疑百里屠苏是贼，我也没赶走他。”方兰生还在为自己辩解着，“二姐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真没欺负百里屠苏！”

　　方如沁摇摇头：“兰生我不怪你……”我只是怪自己福缘太薄，留不住云溪……

　　“二姐，你真的心仪百里屠苏？”方兰生虽然一直有意撮合两人，但毕竟方如沁这边一直没有说什么，方兰生有时也以为自己在开玩笑，只是看方如沁如今这番模样，怕是真的！

　　方如沁愣愣地看了看方兰生，叹了口气：“兰生，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等了他十年……怨不得旁人……”

　　“十年？”方兰生颇感震惊，然后又换上特别轻松的口吻，“二姐，他哪里正经了？他如果正经会小小年纪骗走你的心，然后忘了你？还不如我呢！”

　　“你要正经啊，就别跟个猴一样天天上蹿下跳的，就想着修仙！”方如沁知方兰生有意安慰自己，也不再跟他讨论百里屠苏的事了。

　　“修仙怎么了？我现在就去施个法，这采花贼他不来最好，他要是来了，我就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看着方兰生孩子气的样子，方如沁也没那么难过了：“我看你是太闲了，瞎折腾！读书去！”

　　于方如沁而言，其实韩云溪远远比不上方兰生，韩云溪缺席的那十年，方兰生占据了她生命生活的全部，这是连欧阳少恭和卿念月都不曾可比的。如果当初阿沁没有变成方如沁，如果十年后韩云溪没有变成百里屠苏来琴川，那么方兰生便是最适合阿沁的，可惜，命运上天早已注定，我们无法窥探，也无法更改，更不曾拥有如果。

　　夜晚降临，百里屠苏翻墙来到方家，碰到了方兰生所设的铃铛阵。

　　方兰生带人出来一看，傻眼了：“屠苏？真的是你？枉我和我二姐这么相信你！你居然是个采花贼？”

　　“我是抓贼的。”

　　“你抓什么贼啊？你大半夜潜入我们家，是想偷我的青玉司南佩，还是觊觎我二姐的美貌？说！”方兰生理直气壮地说完后，心下一阵疑惑，好像是二姐觊觎屠苏的“美貌”吧？管他呢！

　　方如沁呼救的声音传来：“来人呐，抓采花贼啊！”

　　“二姐！”方兰生暗叫糟糕，赶紧吩咐手下看好百里屠苏，然后去救方如沁，接着告诉方如沁，百里屠苏和采花贼是一伙儿的，就去追百里屠苏去了。

　　百里屠苏担心方如沁，却又不好回方家，只得等方兰生带人向河边追去后，再次进入方家。

　　“二小姐，没事吧？”

　　“我没事，兰生没为难你吧？”方如沁也在担心方兰生又去欺负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打量了一下房间周围：“我甩掉了他，不过不放心，所以回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