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同人]苏沁》楼问竹

6、【陆】

　　“对了，我已将韩云溪的二魂三魄转移到屠苏体内，所以屠苏应该会逐渐有小时候的记忆了。如果玉衡碎片够了的话，我应该能将余下的命魂四魄进行交换。正好我在天墉城已经‘死’了，不用再找借口下山了，我跟着你走，先去寻找玉横碎片。”

　　“那好，我们去青玉坛接了桐姨然后回琴川，看望了如沁和小兰再走也不迟。”

　　与此同时，陵越大师兄已经告诉了风晴雪事情原委。

　　“琴悠当初是女娲大神的圣姑亲自带来的，她可以抑制屠苏的煞气，除了刚来的时候，碰巧屠苏煞气发作将她打伤，后来每次屠苏煞气发作，只要她在，就可抑制。可是，前些日子，她被盗剑贼打伤，并带走了。所以只好前来寻求幽都之人的帮助。”

　　“圣姑带来的人？可是琴悠失踪了，为什么圣姑没有来呢？”

　　“圣姑来信说，琴悠没事，不过还是需要找到琴悠。”

　　“所以其实屠苏便是云溪？”

　　陵越点头承认了。

　　“好，我回去。”风晴雪答应了陵越回天墉城。

　　陵越打量了一下风晴雪，风晴雪笑道：“陵越大哥莫误会，云溪是我儿时玩伴，我帮他只是一尽友谊罢了，或许之前寻找他过于心急，让你们误会于我对他的感情，但你大可放心，不论是云溪还是屠苏，都只是我的朋友！”

　　如此，陵越便放心了，屠苏因为焚寂身负煞气，指不定哪天失去理智就对晴雪出手，若受感情限制，只怕会伤了她自己。晴雪是幽都灵女，也是个好女孩，不值得为屠苏的煞气付出那么多。

　　而百里屠苏因为琴悠的死，心里那道坎一直没有过去，以至于又被煞气控制了一次，圣姑给紫胤真人的信中如是写到：

　　『琴悠无事，需百里屠苏亲自去找，方可解开心结。』

　　于是，在瞒着除紫胤真人，陵越，红玉，芙蕖之外，所有天墉城弟子的情况下，百里屠苏踏上了下山的路，想起欧阳少恭临走时，让他去琴川找他，只是为什么隐约间，觉得曾经也有人说在琴川等他呢？好像那个人对自己很重要，想不出来，于是百里屠苏来到了琴川。

　　不想遇到一个踩着搓衣板乱飞的方兰生，方兰生一直缠着自己要学仙术，最后终于甩掉了方兰生。

　　方兰生回到家里，让下人重新替自己换了衣装，想掩盖自己闯了祸的痕迹，随后去找方如沁。

　　谁知那些受了损失的小商小贩都跑来家里讨说法，方如沁得体大方地处理了这件事，商贩们纷纷满意而归。

　　方如沁叫出躲在一边偷看的兰生，本想狠狠教训他，而在看见他脸上的伤痕之后又心软，带他去上药。次次如此，想骂他，却又总是心软，这么多年来一直不变，因为他待自己太好太好……

　　方如沁责怪方兰生不争气，方兰生说起自己今天遇到屠苏之事，方如沁明白他还是希望修仙，但如果方兰生真的有朝一日离开自己跑去修仙，只留自己一人在这偌大的方家，自己又当如何？于是她斥责方兰生不务正业，让他陪自己去门口施粥，方兰生不愿去，求方如沁让自己先吃饭，方如沁拗不过他，只好让下人送来吃的。

　　百里屠苏来到茶小乖的茶铺打听欧阳少恭的住处，茶客说不知。茶小乖闻讯跑出来，自称江湖百晓生，想卖消息给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不知道什么是钱，见茶小乖不愿说，拔腿就要走，茶小乖拦住他告诉了他欧阳少恭的住处，百里屠苏离去，旁边的茶客不解茶小乖为何免费给屠苏消息，茶小乖相信百里屠苏不会欠自己钱。

　　方如沁又唠叨方兰生吃相不好，方兰生不满说打雷还不劈吃饭的。方如沁说起欧阳少恭爹娘忌日快到，让方兰生带人去打扫一下欧阳少恭的宅子。

　　夜晚，百里屠苏潜入欧阳少恭家，见宅子荒芜，便找了一处歇息，看着月亮，想起了陵越：“大师兄，你回天墉城了吗？听芙蕖说你去找风晴雪了。琴悠我会找到的。琴悠，你又到哪里去了呢？既然你还在，为什么不回来？可真如你所说，自由？”百里屠苏默默地闭上眼，想起在天墉城时，大师兄芙蕖和琴悠那般照顾他，心下一阵暖意。

　　天亮，方兰生带人来打扫少恭宅子，遇见在此处歇脚的百里屠苏，方兰生让他去自己家教自己法术，可以管吃管住，旺财以为百里屠苏是来偷东西的，想抓他见官，百里屠苏使招弹开众人，飞身离去，方兰生看得目瞪口呆，更确信了想要拜之为师的愿望。

　　陵越和风晴雪回到天墉城得知百里屠苏已经离开，陵越担心百里屠苏身边没有琴悠，煞气又发作，于是让风晴雪赶紧去寻找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走在大街上，腹中饥饿难耐，见别人都用钱买包子，便问包子摊主钱是什么，摊主见他没钱，便让他去正在布施的方家讨粥喝。

　　与此同时，方家方如沁突然觉得一股强烈的熟悉感慢慢靠近，方如沁突然想起，卿念月曾经说过：“阿沁，我在你身上施了一个咒，一旦你所说的云溪离你近了，你便会感觉到。”

　　“可是你并没有见过云溪，又怎么能感应云溪的气息？”

　　“可是你见过啊，我所施的咒，是用你脑海里的记忆实行，与其说是我感应到云溪，不如说是我用你的记忆感应云溪。毕竟许多年后，人也长变了，站在你眼前的就是他或许你都没认出来，我只不过是让你对那个人的熟悉感无限放大罢了。”

　　思及此，方如沁明白了，是韩云溪来琴川了。他果真遵循了十年之约来琴川找自己了吗？又或许是他早已忘了自己，只是路过琴川而已。不论如何，去找他，如果是来找自己，那再好不过；如果忘了，便重新认识！

　　百里屠苏来到方家门口排队领粥，方如沁感到韩云溪的气息越来越近，当百里屠苏空着手站在施粥丫鬟面前时，方如沁看着眼前不似小时候那般精明，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呆萌的韩云溪时，蓦地涌起一股心疼，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才会变得如此懵懂？而且身上的不平凡的气质，让方如沁不由得想了解。

　　“给他拿一个碗。”方如沁吩咐丫鬟，百里屠苏感激地看着方如沁，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眼前的人，似乎有些熟悉。

　　丫鬟给百里屠苏盛了一碗粥，百里屠苏一口喝完，又把碗伸到丫鬟面前，丫鬟看了看方如沁，方如沁点头示意给他盛。

　　百里屠苏道声感谢，走到一旁坐下喝粥。

　　方如沁跟着走上去，出于对韩云溪的关心，也是她对于江湖中人的一点力所能及的帮助：“小兄弟，我看你的穿着打扮，不像乞丐，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才来讨粥吃的吧？你应该不是琴川人吧？是路过此地？”

　　百里屠苏流落江湖，饱尝人情冷暖，第一个向他伸出援手的人，可以说为他以后的成长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成为他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

　　“我找朋友。”

　　“没有找到？”方如沁当然不会自作多情以为是找自己，眼前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那么陌生，多半是忘了自己，毕竟这么多年来，在他身上发生过什么，自己也不知道，所以只能装作不认识，重新认识。

　　百里屠苏摇了摇头。

　　“那还要不要继续找呢？”

　　百里屠苏坚定地点头。

　　方如沁思索了一下，开口：“我们方家，正好缺一个帮工，你愿意来干活吗？”当然不可能那么恰好，只是这样才有借口让他留下。

　　屠苏的眼睛一下亮了。

　　看着百里屠苏有兴趣，方如沁又说了几个理由说服他：“一来可以自食其力，二来有个落脚的地方，你还可以继续打听你朋友的下落。”

　　百里屠苏开始犹豫了，方如沁又笑着开出条件：“三顿管饱，一月二两银子，来吗？”

　　“每天还要加一块五花肉。”百里屠苏不忘阿翔，虽然他并不知道二两银子可以买很多很多五花肉。

　　方如沁虽然疑惑为什么需要五花肉，但出于礼貌并没有相问，同意了：“好。”

　　去欧阳少恭家打扫完卫生的方兰生回来了，听丫鬟说有人盯着方如沁看，二话不说冲到后院去找那个人。结果发现正是自己想要拜师的大侠。

　　方兰生来到方如沁卧室里，方如沁算着账，问方兰生：“少恭家打扫干净没有？他可曾回来住过？”

　　“他要是回来，能不来咱们家吗？再说了，不是说念月也跟他一道吗？他们要回来，念月不就回家来住了吗？”方兰生玩着刺绣。

　　方如沁一想也是，又说：“我前日晚上做了个梦，总觉得少恭和念念可能要回来了。”

　　“二姐，你能不能别那么死脑筋啊？你能不能别为了一棵草，放弃整片林子啊！”方兰生对于方如沁一直心仪欧阳少恭很是苦恼。

　　本来方如沁对于欧阳少恭的特别关心只是源于小时候收养自己的感激，和对于方兰生的感情一样，虽然别人都一直误会，但当事人清楚就行了啊，欧阳少恭和卿念月都知道自己心系韩云溪，所以没有发现其他人有所误会。

　　方如沁笑笑，并没有进行解释，而方兰生接下来的话，着实让她吃惊，却也气极，因为在乎，才不愿意让别人任意玩笑，哪怕那人是方兰生也不行。

　　方兰生走到方如沁身边：“姐，你今天不是收留了一个叫什么百里屠苏的吗？”

　　“你瞎说什么，我看他眸正神清，有股浩然之气，肯定是遇上什么困难，才会落魄至此，”不然他也不会离开一直不准外出入内的家乡，更不会改名换姓，“姐姐这只是江湖救急而已。”

　　“是是是，二姐你最是菩萨心肠了，这可是咱们方家的优良传统，”方如沁听到这话时，眼神暗淡了一下，方兰生连忙说，“爹出家的时候不是也说了吗？如果不是咱们家积德行善的话，也不会有我了，对不对？”方如沁点头称是，又换上一副凶面孔：“你对人家百里屠苏客气点，人家是咱们家的帮工，又不是你的仆人，再说他是来找朋友的，过两天就要走了。”方如沁说这话时，听到了自己心里的那声叹息。

　　方兰生忙解释：“谁把他当仆人来看，我可是把他当我未来的姐夫来看，要不你俩凑合得了。”听着似是玩笑，眼中却有说不出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