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月之眼》吃梨不吐葡萄皮

7、幼音的日常×7

　　弥音正欲上前，便被悠一拉住了。
　　白眼少年悄悄摇了下头，然后问指导上忍：“森乃老师，你有下在税金上的药物的解药吗？”
　　森乃刚想对贤二动手，此时听见悠一的话挑了下眉。

　　还没死心？

　　森乃递出一个药瓶，简短地说道：“三粒。”
　　接着对弥音和拓斗说：“你们俩还在等什么，刚才他说的话没听见吗？”
　　森乃昌平示意性地朝贤二看了一眼。
　　三人没有交流，极具默契地各自开始行动。悠一将药瓶递给弥音，并和拓斗前往院子的围栏处挖税金，弥音则进房给村长解毒。

　　“拓斗，你会土遁吗？”悠一看着围栏问着队友。长长的围栏圈住院子，因为是新围栏，所以围栏周围的土看起来都挺潮湿的，明显都被翻过一遍，无法辨认哪里是被挖开过埋了税金。
　　拓斗抽了抽嘴角：“大少爷，安心挖吧，你什么时候听过我们家的人学过土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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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弥音把解药给村长喂了下去。等了好一会儿，白发稀疏脑袋秃了一大半的村长才悠悠转醒，目光混浊地盯着正上方。
　　给他递了水，老人咳了几下，顺从地将水咽下去。
　　弥音伸手在老人面前挥了挥，看见老人褐色的眼珠子跟着转动，便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问道：“你好，我是木叶的忍者，你的事儿犯了。”
　　老人听见这句话，本来无神的眸子突然爆发出某种光芒，抓住了弥音的手。这让弥音感觉十分不舒服，刚要挣开，老人嘶哑着喉咙说：“这都是我自己的计划，和贤二没有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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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老人争着认罪的态度，弥音不得不感叹老人对小儿子的溺爱程度，然后等着老人的解释。

　　老村长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盯着上方，开始讲起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小儿子贤二和贤一并不一样，从小就聪明得多，什么东西一学就会了，但是如今这个社会阶级固化，贤二想要出人头地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
　　这个世界有忍者存在之后，武士阶层虽然没落了下去，但也依旧被作为一种场面形式被贵人们接纳。即使去学剑术的人少了，但对于忍者要求拥有提炼查克拉天赋来说，更多的人只能选择学习剑术。更何况，遥远的铁之国还是几乎全是由武士组成的国家。
　　贤二因为天资高被城中一位剑术大师收作了弟子，水平高于他的师兄弟们，却由于出身而不受重视。
　　想要出人头地，却连贵人们的面都见不了。
　　想要面见贵人，得有很多的钱，花钱买这个机会。
　　但是贤二没有，不要说贤二没有了，整个村子的财富加起来都不够。
　　而就在这个时候，村长收留了拓真。

　　拓真被狼养大，虽然一开始时野性难驯，但却极快地适应了属于人类的生活。
　　就好像他曾经属于过人类社会一样。
　　一开始是学着穿衣吃饭、直立走路，接着他开始主动模仿着人们的发音说话。他的进步太过明显，从没人听得懂他说话到能流畅地与人对话，他只用了半年。
　　他更可怕的学习能力在之后体现了出来。
　　从一开始翻着贤二的书问问题连字也看不懂，到将贤二的书全都看完，甚至还能背诵其中的一些内容。
　　从旁观贤二练剑到每次都能轻易地制止住贤二刺向他的剑。
　　他犹如一个怪物吸收着这些从未触碰过的知识。
　　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贤一完全将他视作了怪物，就连村长自己都对这个好心收养的孩子心里都起了芥蒂。
　　只有贤二始终待他如常，叫着他拓真哥，真心把他当作了哥哥。
　　让村长崩溃并下定决心赶走拓真的原因，在于一个晚上。
　　贤一晚上起夜，看见拓真偷偷离开，便远远地缀了上去。

　　弥音知道贤一看见了什么，她在贤一的记忆中看过这一幕。
　　月色披在银色毛发威猛健壮的狼身上，让那只狼看起来如同妖怪。
　　而拓真在和这只狼极为亲密地嬉戏。
　　妖怪妖怪妖怪！
　　这家伙是狼变的妖怪！
　　当时的贤一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弥音也差不多明白了村长赶走拓真的原因了。
　　他能容忍一个狼孩，收养他、教导他，不求回报。
　　但他不能容忍这个狼孩与狼仍有联系。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人与人之间尚且如此，更何况畜牲呢？

　　村长继续说下去。
　　但那时候，贤二因为屡屡碰壁而心如死灰，拓真又找到了他说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我问他这件事很有可能让他丧命他还愿不愿意，他居然说愿意，说什么我的恩情值得用命来报，真是个傻子。”村长声音嘶哑，闭上了混浊的眼。

　　于是他便策划了这件事，计划让贤二抓住拓真去领赏。当然，对拓真所说的便是拿了那笔钱去买一次面见德中大人的机会，同时还让诓骗拓真喝下了毒药。
　　此后计划如常，却没想到税金竟然有毒。
　　听完了村长所讲述的话，弥音陷入了沉默。
　　这和贤二所说的事实相差甚远。
　　她试探性地问道：“贤二已经把真相告诉我们了。”
　　谁知道村长听见这句话反而松了口气一般，放松了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看起来村长确实没有说谎。
　　弥音想起另一件事：“下给拓真的毒是什么？”
　　村长睁开眼，瞟了眼弥音，满是褶子的脸扭曲了一下：“这毒没解的，我把他赶走，谁知道他会不会带着狼群来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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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弥音已经想对着村长的脸揍下去了。
　　“你知道贤一也被下毒了吗？”
　　“你说什么！”
　　反应激烈，看来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弥音把村长绑住，走出房间，在贤二身边蹲下，说道：“你为什么要给你哥下毒，村长已经全说了，这件事是他策划的。”
　　贤二目露讥讽：“他说什么你就信？忍者还真是天真，我都说了这是我做的。”
　　“你的话太多地方都和贤一和村长的话对不上，不足为信。”弥音继续问道，“为什么对你哥下毒？”
　　“想下就下了，跟你什么关系。”贤二冷笑。
　　弥音微微眯起了眼：“是啊，跟我没关系。反正这事你们四个人都脱不了干系，一起押回去就是了。”
　　弥音本来只是看不惯贤二这副模样，随口反驳，没想到被绑得严严实实的贤二突然挣扎起来：“你等等！这件事怎么可能和哥哥有关！”
　　哥哥？
　　弥音突然想到一个猜测，不敢相信地看着情绪激动的少年：“你在保护他们？”
　　少年突然面如死灰，仍是不甘心地一般喊叫：“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森乃上忍将税金封印进卷轴，贤一沉默地看着三人小队把自己的父亲弟弟和拓真背在背上准备带走。
　　“老头子就不该收养那个怪物！”贤一愤恨地看向拓真，然后又说，“就不该请你们木叶忍者！”
　　拓斗背着昏迷的贤二，微笑着：“自己做的事情，别以为不会被发现。”
　　“是啊，村里人都说只有一只狼，不用请忍者来，你为什么要坚持是狼群并且雇佣我们呢？”弥音忍不住刺了回去。
　　贤一面色涨得通红，哼了一声，把门重重关上。

　　拓真为了报恩，贤二为了保护家人，村长脑子有坑，贤一嫉恨幼弟，这次任务简直就是一出大型家庭伦理剧。
　　回村的路上，悠一突然问了老师一个问题。
　　“拓真和贤二会怎么样？”
　　拓真已经死定了，现在也就只剩了口气。
　　森乃回道：“暗部会调查一遍他们的记忆，他们一个都逃不了。”
　　三个小孩神色恹恹，森乃注意到后冷笑着教训他们：“你们在这里同情他们，战场上因为军费缺失而死的忍者谁来同情？”
　　“你们以为自己这次表现很好吗？学着普通人查案的一套，忘了自己是忍者吗？回去好好反省！”
　　“是——”三个小孩有气无力地回答。

　　回村交了任务，听完任务报道的火影大人笑着安慰了几个孩子，抚慰了三个被毒舌上忍伤了心的小孩子。
　　弥音三人从火影楼出来，太阳正明晃晃地挂在空中，照得三人忍不住闭了下眼。
　　森乃上忍跟着三个弟子走了出来，继续泼冷水：“你们不要以为火影大人夸奖了你们就得意忘形——”
　　“啊——好热啊，弥音要去冷饮店吗？”
　　“可以啊，悠一要一起去吗？”
　　“喂！我说你们三个小鬼——”森乃上忍额头跳了跳。
　　“果然这种天气还是要买水果吧……”
　　“那就这样，先去冷饮店再去买水果！”
　　“你们几个！”
　　“森乃老师要吃吗？一起去吧。”拓斗发出邀请。
　　“哼，别想让我请你们吃！”
　　“我就说老师肯定会答应。”
　　“森乃老师，下一周可是弥音的生日啊，请弟子吃吃东西都不愿意吗？”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