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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城主暴怒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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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城主暴怒惊雷躁
季凌寒醒来看着漆黑的房间,发现已经是后半夜了,听到隔壁贝昊甜的房间有动静,他披上小衣服轻声走过去。
“是不是要绑在这儿?是不是要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贝昊甜腰部紧紧的缠着七音不知从哪里偷来的束身金丝软甲,双臂和小腿上绑了厚厚的三圈重铅块,站在两张叠起来的板凳上双臂张开单腿独立,身体在强烈地抖动,左摇右摆试图保持平衡。
听到细微的脚步声,七音唰的一下不见了,季凌寒推门进来就看到贝昊甜这副模样,面前还摆着燃烧的三炷香,心中了然。
“鬼书竟然有兴趣学习轻功,不过你都这把年纪了才开始学是不是有点晚了?”季凌寒坐到贝昊甜身后随手将桌上的一块小糕点扔进嘴里颇为享受。
贝昊甜吃力的瞥了他一眼,暗骂嘴真毒:“正所谓勤能补拙,在这儿没一技傍身怎么行,指不定突然哪天又被谁看上了掳到小倌馆给卖了。”
贝昊甜说的是曾经季凌寒被乞丐夫妇拐走的事,季凌寒一时语塞,这件事的确是自己的一大污点,真不太适合跟她抬杠,这女人总有理由翻旧账。
短短半柱香内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身子渐渐平稳,季凌寒惊奇的发现她还挺有天赋。
“喂。”季凌寒嘟着嘴。
贝昊甜目视前方没搭理他。
“你都不问问我什么事,一点都不关心我,至少得问问我身体好些了没啊,我可是一醒就来找你了。”季凌寒像个小怨妇一样抱怨起来。
“发烧而已,男孩子哪那么娇气。”贝昊甜白了她一眼。
这副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样子让季凌寒不满的皱了皱眉头,要怎样她才会把人放心上?换句话说,谁才能有幸得到她的青睐。
季凌寒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吃着糕点,不知道为什么,即便她一言不发,只要能够呆在她身边自己的心就会静下来,特别的安心。
贝昊甜缓缓闭上双眼,静静聆听万物之声,感受不同的生命气息,在这个时代没有鸣笛的喧嚣,没有尾气的污染,吐出一口浊气都感觉脱胎换骨一般,她似乎明白了吸天地之灵气集日月之精华的奥秘。
万花楼内。
张小双迫不及待将莹莹抱到床上欺身压下,一番云雨之后莹莹一脸春色倒在张小双怀中,期待着他说些什么。
张小双紧紧抱了莹莹许久,激动说道:“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什……什么?”莹莹又惊又喜,坐了起来直直看着张小双。
张小双拨开地上凌乱的衣服,从自己的外套宽袖中拿出一个红色的木盒。
莹莹眼睛闪过一道精光,一把夺过红木盒仔细观察,果然是真的,余光瞥见张小双一直注视着她,她将木盒放在一边,目送柔情,双臂揽过张小双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带着哭腔的声音哽咽道:“我就知道,上天垂怜,小公子就是我的真命天子。”
张小双紧紧抱着莹莹,脑海中规划着两人的幸福蓝图,却不知怀中人的心思。
此时的城主府灯火通明喧闹不堪,所有的家丁护卫都匆匆赶到大院集合,张离恨一回家就赶到书房,发现书房一片狼藉,机关启动之下带毒的箭散落一地,其中一支箭上沾染了血迹,暗格中的红木盒不翼而飞,顿时大发雷霆。
家丁护卫们站在院中噤若寒蝉,再三询问之下有个护卫小心翼翼地说:“当时下着大雨,属下不敢确定是何人闯入,但属下的确是看到了小少主从书房出来。”
一起的几个护卫也应和起来,说是的确看到了小少主的影子,还隐约看到小少主怀里揣着一个红木盒。
“这孽畜现在人在何处?”张离恨咬牙切齿,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家丁小厮一个个互相推诿,谁都不敢多说半句。
张离恨拔出佩剑就是一刀,血溅了一地,一个倒霉的家丁当场丧命:“他在哪里?说!”
小厮们颤抖着双腿齐齐跪了下来,不住的磕头:“城主饶命啊,小少主在……在万花楼……”
张离恨气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对侍卫长吼道:“把他给我绑回来!”
侍卫长迅速带着十几个侍卫赶往万花楼。
张离恨一想不对,箭头上抹了无色无味的血巫毒,一旦与血液融合就会产生一种奇怪的香气,这种香味对紫甲虫有着极大的蛊惑作用,人的鼻子闻不出来,但是紫甲虫相隔很远就能闻到这种味道。
绿瓶中的紫甲虫在叶启的寿宴上就开始躁动不安了,说明那人在寿宴上出现过,可是那孽畜根本就没来寿宴。
回想自己离场恰巧碰到李邀,他的手臂上恰巧缠着绷带,张离恨陷入沉思,会是他吗?
“老爷救命啊!有妖怪,有猴精啊!”厨房的厨娘脸色煞白从远处跑过来扑通一下跪在张离恨面前。
还未散去的下人们纷纷转头看向大呼小叫的厨娘。
张离恨正烦躁,一看厨娘慌慌张张的样子也没给好脸色:“大胆,成何体统!我堂堂城主府哪来的精怪?”
“老爷,是真的!之前安城主送来的几斤桃子全都不见了,篮筐里还留下了这张字条。”厨娘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一张像鬼画符一样的字条。
张离恨接过字条一看,上面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俺老孙到此一游。
“这个自称老孙的是谁?把丰邕城内所有姓孙的都给我抓起来!”
几个听过鬼书说书的下人一直憋着笑。
“猢狲是猴精!不是人啊!只有猴精才会有那么大本事敢来城主府偷东西!”厨娘惊慌大叫,吓得眼泪直流。
张离恨发现憋笑的几个人,滴着血的剑笔直的对准那几个人:“怎么回事?”
那几个家丁顿时吓得腿软,跪了下来,其中一个说道:“回老爷,这词儿是书文里的台词,书文里有一只神通广大的猴精曾经在佛祖手指上写下过这句话,小的以为定是有人恶作剧模仿的。”
“哦?”张离恨收起剑背过身,谁都看不到他的眼神,“这么说来是人为了。”
正当家丁们松了口气,张离恨突然目露凶光回过身一剑将几个家丁砍倒在脚下,地上又多了几道血印:“当我城主府什么地方,接二连三发生失窃,什么人都能来去自如,还要你们这些吃闲饭的人干什么?”
“老爷饶命!”
“城主饶命!”
求饶声四起,张离恨一挥手:“每个人五十大板,自己下去领罚。”
“谢老爷不杀之恩!”
“谢城主!”
所有人都唯恐遭殃跪恩后一哄而散,张离恨心累,眼袋又加深了些,正打算回房休息,去接张小双的侍卫长匆匆来报:“城主不好了!”
“怎么回事,那孽畜人呢?”见张小双没被五花大绑带回来,张离恨问。
“小少主在万花楼的时候胸口被利刃刺中奄奄一息,现在大夫正在——”
侍卫长还没说完,张离恨迅速赶往张小双房间。
丫鬟们端着一盆又一盆鲜红的血水从房中出来,张小双躺在床上脸色发白,张离恨看着上身裹满纱布的倒霉儿子,心头一颤。
“把万花楼所有人都抓起来,查他最后是跟谁一起的。”张离恨匆匆离开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个多事之秋注定不安宁了。
丰邕城郊的隐秘高地上,莹莹一身黑衣,脸上还带着未擦净的血迹,她将红木盒举过头顶:“属下将主人要的东西带来了。”
高处台阶上,带着斗篷的神秘人接过木盒缓缓打开,看到盒中空无一物。
“那个人怎么处置了?”
“属下将他杀了。”
神秘人从袖中掏出一颗黄色的丹药:“这是驻颜丹,能助你永葆青春。”
莹莹兴奋地接过丹药当场服下,永葆青春,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这件事你做的很好。”
莹莹欣喜,脸上突然一阵抽搐,喉咙里像是火烧一样。
神秘人盖上木盒,将盒子扔进正中心的丹炉。
“主人——”莹莹错愕的看着神秘人的举动,痛苦的捂着发黑的脖子,意识开始模糊。
“可惜,你太大意了。”这个愚蠢的女人,在还没有得到具体结果之前,就断了自己的后路,那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永葆青春?只有死去的人才会永远保持这张青春的面容。
神秘人坐在高处大椅上,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椅子把手,看来行动要提前了。
一个新的黎明,噼里啪啦的暴雨混着惊雷让人莫名烦躁,贝昊甜醒来发现天还是漆黑的,季凌寒还在自己的床上熟睡。
昨晚练习轻功基本功折腾到后半夜睡得特累,一觉醒来右眼皮子一直跳不停,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贝昊甜跑到八卦阳镜中走了一遭,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依旧是雾蒙蒙的一片,她在迷雾中漫无目的的走着,所有消极的情绪因为起床气涌上心头。
想着难得穿越,不应该及时行乐吗,有时候真的不是很想插手啊,可是一个小瞎子和一个小矮子已经跟定自己了,怎么可能轻易甩掉,当初也是自己主动要帮助他们的,难道现在又置他们于不顾?至少还得弄清楚自己脸上的印记还有那几个红木盒,这可能关系到自己穿越的原因啊,可是现在脑袋很乱,不知道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刷了还是被这迷雾弄得不知所措,总之很烦躁。
突然一个纸团砸中了贝昊甜的脑袋,贝昊甜起床气爆发:“卧槽谁啊!给老娘出来!不知道乱扔垃圾是不道德的吗?”
诺大的八卦镜内只有自己的回声。
贝昊甜反应过来,这是八卦镜,是自己的地盘啊,难道还有其他人吗?她四处张望,除了迷雾没发现别的影子,她捡起地上那团可疑的纸,慢慢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