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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且听风吟6 哪个混蛋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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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已用过早膳后刚走出院子就看见李管家在门口候着。
他想起自己没领悟的那个眼神,疑惑出声:“李叔?”
李管家有点犹豫的说:“二公子,您的朋友和大公子去了红袖楼,我怕您回去找不到人,就来告诉您一声。”
陈敬已心里咯噔一声。
脑中纷乱的想法还没来得及细想,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李叔,备马车!”
“我这就去。”李管家连忙应了,转身打算去备马车,陈敬已却方向一转,跟在他身后。
“马车太慢,去牵我的马来。”
李管家瞟了一眼他面无表情的脸,视线又落到他握的紧紧的双拳上
。
他原以为是那位小公子长袖善舞,与两位公子都交好,现在看二公子紧张兮兮的模样,此次的事情远比他之前所想的严重的多。
傅易把人扶到了床上。
趁人之危不是他的作风,请君入瓮才是他的惯使的招数。
从前他逗弄楼里的姑娘,看她们从最开始的清高自持,到后来的主动讨好,甚至眼里都是渴慕,是易如反掌的事。
他以此为趣。
后来他看着那些言笑晏晏花枝招展的脸,忽然就失去了兴味。
于是他一连几月未来。
为品香大赛专心制香不过是个好听的名头,他若是想来,就算品香大赛是明天开幕,他照样能毫无顾忌的玩乐到夜深。
傅易讨厌安排好的道路,讨厌一眼就可以望到底的未来。
所以他放荡不羁,花天酒地。
傅易坐在床边上喝酒。
殷子时意识稍微清醒了些,闻到他手里的酒香,眼睛亮亮的向他伸出手。
想要的酒没有递到手里,傅易牵住他的手,力道轻柔的压在他耳边。
傅易低下头,脸凑得极近,温柔的说:“梨花白虽好,可不能贪杯。”
殷子时勉强理解了贪杯的意思,用控诉的眼神盯着他。
傅易对上他的眼神,笑容几乎称得上是宠溺,投降一般把酒杯送到他唇边。
“你喜欢的话,喝多少都没关系。”
殷子时脸颊通红,微微张开了嘴。
傅易的目光停留在他红色的舌尖、洁白的牙齿上,眼神微微一暗。
他缓慢的将酒倾倒而下,酒乖乖的流入殷子时的口中,拿酒杯的手好像不稳似的斜了一下,将剩下的酒尽数倾洒在殷子时衣领上。
殷子时舔了舔唇,完全没注意到洒了的酒,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他有点困了。
傅易手里的酒杯被抛在地上,他附着身子,伸手去擦殷子时的嘴角。
指尖触到的脸蛋柔软至极,他用指尖沾了一点酒液含进嘴里。
真甜。
傅易从袖内取出手帕,动作轻柔的解开了他的领口,于是洁白的脖颈,微凸的喉结显露出来。
手帕轻轻擦过喉结,落到锁骨,再往旁边去——一个已经结痂的牙印出现在眼前。
傅易顿住,而后压低身子,凑近那牙印,仔细看了看。
他忍不住略微用了些力擦了擦,又用大拇指摸了摸——竟然有人捷足先登了。
牙印还是新鲜的,应该是昨晚。
傅易平白生出一种不满,甚至很想在他脖子上也来这么一下——只是这样估计是很疼的,他到底没忍心。
哪个混蛋竟然敢这样对待他的小美人,要让他知道,肯定要请他尝尝自己最拿手的一丈红。
傅易解开殷子时的亵衣衣带,他的目光反而清醒起来,仔细的找其他痕迹。
就在这时,门被人急促的敲响,傅易转头去看,只听见鸨母的声音:“这位爷、您要找的人真不在这儿,我们这儿都是姑娘,哪有你说的什么公子……”
“嘭——”门被狠狠踹开,陈敬已手持利剑,目光如刀。
“放开他!”
虽然是白天,房里依旧可以称得上是满园春色。
傅易在门被踹开的那一刻就将殷子时盖住,他衣冠楚楚、甚至连发髻都一丝不苟,完全不像个心怀不轨之人。
陈敬已看见床上殷子时通红的脸,明显神智不清的样子,再想到进门时傅易放在他身上的手——
他简直想砍了傅易。
傅易替殷子时掩了掩被角,声音轻得好似怕惊扰了殷子时一般。
“二弟不在府内制香,怎么也到这红袖楼来寻欢作乐?爹娘知道,可是要伤心的。”
“若不是你掳了我的人,我绝不会来此地。”陈敬已将剑收起来,勉强自己用心平气和的语气——当然没能成功,依旧是硬邦邦能硌死人的语气。
“原来是二弟的相好。”傅易咬重了相好两个字,很诧异的道:“我倒没想到二弟竟然也好男色。你这样的人不是应当爱那些娇滴滴的女郎么?”
“他是我的朋友。”陈敬已冷冷的解释,又嘲讽他:“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龌龊。”
傅易自动忽略了他后面那句话,反而喜笑颜开:“既然是朋友,那就好办了。我同子时两情相悦,情到浓时自然要做该做的事,倒是你,这样失礼的闯进来,才是龌龊吧。”
陈敬已自然不听他那些冠冕堂皇的谎话,他摩挲着剑柄,想谈不拢就直接去抢。
“傅易你糊弄谁都可以,糊弄不了我。”陈敬已向他走近两步,态度强硬的说:“让开,我要带他回去。”
“指不定他不想回去呢。”傅易温柔的看了殷子时一眼,相当无辜的解释:“他是自愿跟我来红袖楼的,我可没绑他过来,怎么在你眼中,我倒成了卑鄙无耻之人。”
“你不过是仗着他神智不清颠倒黑白罢了。”陈敬已又抽出佩剑,将剑尖对准了傅易。
“不必再废话了。
”
傅易眼神一沉,站起身,摸向了床头挂着的佩剑。
他才不怕陈敬已跟自己动刀剑,他们的教练师傅是同一个人,当年在训练时他就打不过他,真打起来还是陈敬已吃亏。
就在两人打算打上一场时,殷子时醒了。
“二、二公子,我找到你了。”
他坐起来,望着陈敬已露出笑容。
是出来找他才碰到傅易的么?
陈敬已不免有些愧疚,放柔了声音道:“走吧,我带你回家。”
傅易见不得他们这样情深不寿的模样,凑过去抓住殷子时的手——“子时,说好了留下来陪我。”
殷子时另一只手抓着银香囊,一边挣扎着就要下床。
但傅易抓的很紧,殷子时听到他那一句话,仍在醉酒中,依旧软软的拒绝:“不要。”
陈敬已几乎是眼睛一亮,上前去推开正发愣的傅易,半搂着殷子时肩膀把他扶下床。
陈敬已一边扶着殷子时,一边替他将外袍的扣子都扣上,还顺带瞪傅易一眼。
幸好他来得及时,不然以他懵懵懂懂不知世事的样子,肯定难逃傅易的毒手。
“我等了你好久,你怎么才回来。”殷子时在陈敬已耳边嘟嘟囔囔道。
还好东西我已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