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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戏言 你就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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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香和李兆廷前脚住进冯府,刘长赢和东方胜两人随着也住了进来。月色之下,众人各怀心思齐聚在闺阁楼下的观景亭里,酌酒、赏月、品美人……
“她,真的有这么美?”东方胜拿出一张画像,似有似无的问着李兆廷。刘长赢也不甘示弱的拿出一段诗文,追问道:“她,也真的这么有才?”
李兆廷眼珠子一转,面无表情的答道:“是也,非也。”
乍闻之下,天香略带几分急糙,颇为不意:“得得得,卖什么关子?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有本事我们几个人打个赌,谁能先把冯小姐请出来,比武的时候谁就当擂主。怎么样?”
“呵呵,这主意不错。咱就各凭本事看谁能先邀出冯小姐。”刘长赢听闻天香如此说道,便火上浇油的起哄。
“擂主有什么好处?”东方胜不慌不忙的问上一句。
“自然是少做无用功,待到与最后一位胜利者直接较量就可以了。”东方胜听闻紧了紧手中的酒杯,焖上一口,重重的往桌上一掷,起身道:“看我的——”清了清嗓子,高喊:“冯小姐,本少爷是侯爷之子。我凭着家产和权利起誓,你若能嫁给我,你就是皇亲国戚,你的父亲也会因此而加官晋爵……爵。”最后一字还吐清楚,就被泼了一身冷水,搞得小侯爷狼狈尴尬又窝火的在众人的嬉笑声中,退回。
“你知道为何会被泼一身水吗?因为你凭借了世上最肮脏的两样东西,来作为婚姻的起誓……”李兆廷如说教一般,解释着东方胜的此番言论“权利、金钱,这两样东西是不可以用来作为婚姻的起誓。”
天香故意想怼死东方胜,接着李兆廷的话附和道:“对对对,只有最愚蠢、最目中无人、最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才会拿这两样东西去恶心人家。”
“呸,故作清高。等她做了我老婆,就会明白权利和金钱才是婚姻的补品,大补!”
几人轻声笑笑不在与他多说,接着,刘长赢起身,搁下手里的折扇,微低着头朗声吟诵:“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刘长赢以天上的月亮起誓,将一生钟爱小姐,永不负心。”
一番告白,半响却未能得到回应……李兆廷又发挥起他的作用:“月有阴晴圆缺,你拿天上的月亮起誓,是不是你的誓言也如此的变化莫测?”
“看来,你也不行啊。”东方胜似乎有了难兄难弟,便也怼回一句。刘长赢自是相陪,反讥道:“至少没惹人讨厌,没有挨一盆冷水。”怼完东方胜,接着又示意天香:“该你了,闻公子。”
天香挑了挑眉,翻身越过凉亭围栏,跳出亭外。甩了甩手中的甘蔗,挽出一个花式,大声道:“我闻臭闻大侠,虽是奉旨来比武招亲的,但也不能娶个丑媳妇儿回去吧?那岂不是真成了闻着臭味而来,带着臭味儿而归。所以,你得让我看看,值不值得让我为了你拿甘蔗去伤人?”
语必,阁楼的窗户上响起和栓开合声,一位清秀俏丽的姑娘透过窗口借着月光,落在几人的眼里,只见她清口回复着天香的话:“我家小姐说了,钦佩公子的坦率诚信,但若是想找美人,望另寻他处。”说完便关上窗叶,丢下众人数目相瞪,各自嫌弃。
然,天香的思绪已被梅竹的一亮相,给带弯了。脑子里莫名想起,紫竹林那张脸。是的,她承认自己当时的注意力全然被吸引了去,但还不至于懵到忘乎所以的地步。所以,他同样也记得当时还有另一人,好像刚才那位姑娘……怪自己当时没注意多看一眼。如果是她的话,那她家小姐岂不是?
这个问题直到她回到房间,都还是纠结得慌……大刺刺的滩在床上,闭上眼睛也不停的转动眼珠,翻来覆去睡不着啊?得不到证实,如猫抓一般,甚是难受。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坐在床衔上,脑子里冒出一个贼胆包天的注意……
当她把自己悬挂在人家闺房外的屋梁上,竖起耳朵又悄悄沾湿手指在窗户纸上戳出一个小眼。
“素……素贞?你可……可有怨我……怨我来迟了?”
“怨,也不怨。兆廷,你在素贞心中一直……一直都是那个,兆廷哥哥。”
“哥哥?……不,不是这样?这些年难道说你一点,哪怕是一点点……可曾心悦于我?”
“不曾。”
如此的斩钉截铁,即便二人隔着一道屏风,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样子,都能让人感受到空气冷咧了几分。李兆廷依然不死心的追问道:“既如此,三年前你又何苦予我希望?”
冯素贞听闻这似含责怪和幽怨的语气,不免有些伤感自己造成的无心有意之过。并不回避自己的私心,坦言道:“希望?与其说是给你,不如说是给我自己。你我自小就有定下婚约,这是事实。若我冯家不认,一则招人诟病,二则以二娘的心思我不能想象她要将我如何高嫁?故此,我不曾多想就认了,一来顺理成章的避免了诸多的是非端口,二来也可以助你更加名正言顺的在我冯家来去自如……”
这些原由李兆廷懂了,可也正因如此又加百事不成、孑然一身,他才……迟迟未归。聪慧的素贞妹妹,他自叹不如,自己慢慢才琢磨出来的因由,她?当初竟然就如此心思。怨她么?不怨,怨不起来。只是心疼,心疼她的处境,也心疼自己数年痴心终是一厢情愿。
“对……对不起,都怪我……是我没用……是哥哥没用,若是我能习得武艺或是能够如期到来,也不会……”情绪有些激动,说着说着便伸手扶上屏风,欲要推开,却忍住继续道“素贞,我……能让我看看你吗?”
冯素贞稍迟疑片刻,前进半步推开屏风。下一秒,被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耳边传来浓重的男子声音:“就一次,第一次也最后一次。告诉我,我该怎样做才能护你?既然……既然做了你的哥哥,就请让我尽到做哥哥的责任。”差一点就要强力退开这个突如其来的怀抱,却被他一字一句的话语感动到望却了被抱的别扭与不拾,但也紧紧只是感动,发自内心的劝慰道:“不要多想,你不会武艺,也不要逞强。这一劫?就全凭天意吧……谢谢你,兆廷哥哥。”
屋外,房梁上。
大气都不敢出的天香,咋摸着此番滋味……报怨着一直未能看到小姐的正面模样,先前有屏风挡着,这会儿呢又被那个算命子给遮了个严实。这本以为是一出有情人私会的场景,怎么就变了味儿?从情人演变成兄妹?还难兄难妹?这……太会玩了,什么情情爱爱的?甚是复杂。以至于她边思索边嘀咕出了声:“唉,看来玩什么都别玩感情。莫名其妙的,真没劲!”
话音未落,自己就被一道强有力的内劲卷进了屋子里,非常标准的狗吃屎姿势落地。嘶~膝盖生疼,还不待自己从地上站起来,喉间触及到一冰凉之物,头顶一道质问之声:“你是何人?”
“男人。”痞痞的声调,完全不在意指向自己的剑口。缓缓起身、抬头,入眼就是那张容颜,天香不自主的笑了……落在梅竹眼里则成了刺裸裸的唐突行径,愤愤责怪道:“好你个登徒子,竟擅闯我家小姐闺房。”
“照你这么说,登徒子可不止我一人哦。”一句话噎得人家无言以对,她继续注视着冯素贞,闪着光芒的眸子直言道:“你刚才用的什么招数?好生厉害!”
“降魔琴。”
“那……他们两人怎么没事?”
“梅竹她自小便与我学习,至于兆廷是因为他不会武功。”
“我拜你为师,你教教我吧?”
“正好,我也有事相求……”
冯素贞让梅竹带走李兆廷,独自留下天香。一时间,气氛有点莫名的诡异,冯素贞还是直言挑明意图:“想必我和兆廷之间的关系,你刚才也看清了。别说我无意于他,即便是又能怎样?女子的心其实很小,在没有心之向往的人时,所期望的不过是一份自由。想必这一点,你也是明白的……”
“冯素贞,你果然聪慧通透,我这个‘公子’,在紫竹林那会儿就被你看透了吧?”
冯素贞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笑笑着后退一步,将她全身装入视线。天香被她这一打量,徒生出一股淡淡的羞赫,好在未能爬上脸面,就被她再次出口的话语打断。
“所以,可否请求你,明天帮我打败那些个活宝。”
“啊?我要是随便玩玩还成,真要是娶个媳妇儿回去,我爹还不得打断我的腿。”
“这样的话……无论他们谁赢?我就只好以死相诀了。”
看着冯素贞的神情,从一瞬间的希望变成了无奈的没落,美目中尽是无限哀怨……想来,如此才情绝艳的人儿不该守着这只能等待的命运。那一瞬间,天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只有一个念头,帮她、要帮她。
“好吧,你这个王妃,我娶了!”话出了口,才咋摸出几分莫名其妙,干脆就似是而非的戏言道:“我是说,我若为王,你就是我的王妃,我若是公主,你就是我的驸马,女驸马!”
谁成料,一句戏言,开启了一世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