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初试前夕 小侯爷安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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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杜容与很是闭门了几日，连越卿不曾见过几次，这日见了杜容与，也是看他精神不济的样子，原道是病了，只杜容与的小厮杜斌闷闷地说，自家公子这几日读书读魔症了，每每都看书到夜里子时，第二日卯时不到就起来了，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云云。
越卿听着便笑道，“莫不是平日里在书房里，都浑睡了去，这般认真的样子，我看啊，用不了故意，只初识就能将你扣下了。”
杜容与听罢，哭笑不得道，“你却是好兴头，净笑我，我脑子笨，小时候背不出书来，没少挨揍！这次必得进三甲，若是不然，怕是父亲要跟我断绝关系了。”
越卿笑道，“那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不能让丞相大人，揍你太惨。”
杜容与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如此，越兄，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越卿自是早早的打算好的，若是不去参加，只怕东方胜会更加怀疑，况且杜泽敏一片热心，自己拒绝真是说不过去，若是平常的男儿，读书参加科考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自己反其道而行之，反而惹人注意。不过，只待自己通过前两轮考试，只最后一轮殿试时，胡乱答一番，刷下来便是。如此，自己一举多得，真是极好的打算。
杜容与看着越卿笑意满满，突然的想到了什么一般道，“对了，今日晨起，母亲来过了。我看，似是领了几个小厮丫头们去你哪里，怕是科考将近，要给你添几个人手，你若是不顺心，尽可回了母亲去，换了人便是。”
越卿有些僵住，随即笑道，“我自己一个人自在惯了，不习惯人伺候着，还是算了。”
杜容与摇摇头道，“科考时，若是不带个小厮去，尽是不便，你且忍忍吧，只挑一个顺眼的，若是实在不喜，且等考完了，打发了便是。”
越卿不好再拒绝，只道若是近身伺候，怕有诸多不妥。
越卿很快见到了杜容与口中的“人手”，尽是容貌端正，举止大方。越卿推辞不得，只留了一个丫头彩韵和一个小厮谦白。
彩韵今年不过十六的样子，生的娇俏可爱，个子不高，做起事情倒是勤快的紧，颇有一些奉墨的影子。小厮谦白倒是极为白净，五官虽然算不得好看，却也格外顺眼，却是比彩韵大几岁，性格沉稳，不怎么爱说话。
只两三天，彩韵便摸准了这位主子的脾性，胆子大起来，便也敢和越卿说上几句话。
谦白却是一直老老实实的伺候，不敢有半分怠慢，偶尔也会斥责彩韵几句没大没小，越卿都笑着道不打紧。
东方胜自然早就得到了东瑾的消息，此下正听着西瑾回话，罢了才道，“可是靠得住的？”
西瑾回道，“爷请放心，这是奴才一母同胞的哥哥，功夫绝对在奴才之上，性子好，绝对不会出任何岔子。”
东方胜复而又冷哼一声道，“她倒是个有能耐的！以为参加个科考，便是能让我信了杜容与那番胡说八道？”
西瑾想了想又道，“以奴才看，王妃并不是真的要参加科考，听谦白这几日打听的，王妃最开始是不愿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同意了，奴才想，大概是王妃已经想到了什么万全之策吧。”
“万全之策？她若是给我考回了个状元，且有我消受的！”东方胜叹了口气道，“让谦白那里机警些，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要先护着她。”
“奴才省的。”
“对了，”东方胜又道，“给我盯着些杜容与，这厮每日和她一处，我心里总是不舒服，若是科考完了，想法子让她离开清雅苑。”
“是，奴才省的。”
谦白自然是东方胜安排下的人手，他不敢距越卿太近，只站在不远处看了越卿几眼，只道难怪世子念念不忘，如此男装亦让人惊艳，何况红妆，只不过自己明知道这位“公子”是位女子，又要装作不知道，平日要帮衬着——西瑾真是给自己谋了份“好差事”。
“咱们公子，脾气真好。”彩韵笑道，“人又好看，我真是太有福气了，跟了这么好一个主子。”
谦白没有作声，只看向房内映投在窗纱上的影子。
彩韵见他不回，也不恼，复而又幽幽道，“不过主子好像不喜近身伺候着。”
谦白突然开口道，“主子们都有些自己的性子，主子不喜欢近身伺候，且记下了，免得惹了公子厌烦，打发了走。”
彩韵唬了一跳，半晌才愣愣道，“...嗯。”
杜泽敏下朝回府后，便从杜夫人处得到了杜容与与越卿晨读之事，不由十分欣慰道，“良师益友当如是也。”
杜夫人笑道，“瞧你说的，咱们容与本就是个爱读书的，怎么现在倒变成是越卿带着他读书了。”
杜泽敏抚着胡须道，“越卿这孩子，满腹经纶，才华横溢。容与能与他做朋友，便也不愁不学好了，我只盼着，这两个孩子都能考上金榜，也了了我一桩心事啊。”
“容与啊，也随你，便是你这般！成日里除了看书写字，也没什么别的喜好了。”杜夫人叹了口气道，“我是个做母亲的，我不求他能有多大的作为，多深的才识，我只愿我的容与这一生能平平安安的，我的容品能嫁一个好人家，我就知福了。”
“夫人，我这一辈子，已经算是顶峰了，若是容与能博得个好前程，我便也能告老还乡去了。”杜泽敏叹道，“越卿这孩子若是不出意外，定是在金榜内，我前几日看了他的功课，比起容与来说，要熟练的多。”
“老爷的意思是，越卿也许要比容与考的好？”杜夫人笑道，起身接过杜泽敏的茶杯，慢慢的开始续茶。
“出口成章，而且想法很是独到新颖，有些问题想的很透彻，也很细腻。最让我看重的，还是这孩子颇有一种浩然正气，”杜泽敏接过杜夫人递来的茶道，“若是加以引导，定能在朝堂之上有所作为啊！”
杜夫人却是有些担心道，“老爷，容与也就算了，但是我看那越卿却是无心朝政的，况且，朝廷曾经对越氏加以诛杀之罪，他若是心存怨恨，老爷硬将他推上去，会不会适得其反？”
杜夫人考虑的问题，杜泽敏岂非没有考虑，只笑道，“这个我自然想过，夫人放心，越卿自小便被送往书院读书，越兄自然是希望越卿有所作为的，越兄满腹诗书，也曾悉心教导过容与的。如今越兄已去，我也只能这样才能聊以偿还，我看越卿也是个豁达开朗之人，绝口不提当年之事，夫人多虑了。且是个男儿都应当有所为有所不为，效力于朝廷，大展仕途！这才是应该存下的心思，且我能做的，便也只是帮他一把，至于考试，还得他自己上心啊！”
杜夫人微微叹了口气，“女人家的心思，和你们大概是大相径庭了，安然于家，相夫教子。比起你们那些伟大的理想，我宁愿平淡一生，也不愿你们处于危险和算计之中。”
杜泽敏微微握住了杜夫人的手道，“夫人，这一生，我能娶你做妻，已是极大的福气，这次容与若能取得了个功名，我便回了皇上，告老还乡，怡享天伦之乐。”
侍书和奉墨到达京城，正是夜幕初降，路上行人匆匆，奉墨紧了紧身上的包袱，和侍书一起，拦了几人细细的打听了番后，才是稳步朝着煜王府去了。
刚刚靠近那冷肃的煜王府门，便是听得那守门的侍卫一声呵斥，“这里可不是你这小姑娘来的地方，快快离开！”
奉墨定了定心神，才正色道，“快去通报你家掌事的来！就说是王妃家的大丫鬟。”
那守卫看着这两个丫头虽然年级不大，但通身气派不俗，言色之间尽是傲气，自然已不将两人和寻常的丫头们混谈，此刻听得是那未过门便是去了的王妃家的大丫鬟，自是赶紧交耳了几句，便请着两人稍作等待，自己已是一溜烟的向着东瑾去了。
东瑾初起是有些诧异，西瑾却是猛的起身，坏了，是那个丫头，自己道是她蛮横泼辣的紧，想不到竟是追到了煜王府来。
将两人迎进府，带到了客房，西瑾才发现，侍书的双目通红，显然是哭过的样子，奉墨也是面色有些苍白，便是叹了口气，想必这两人还不知道她家小姐还活着的消息，不然断不会如此神伤，可现下的情况，若是自己轻易告知了她去，会不会反而节外生枝呢？
“不必这般！我们是要来替小姐守陵的，你且告诉了我，小姐葬在了哪里。”侍书看着西瑾一脸同情的样子，不由心下恼怒的紧，“且不必这般惺惺作态！”
奉墨叹了口气，拉了侍书一把，便对西瑾道，“这位小哥，我们和小姐自小一起长大，其间情分...还请小哥行个方便，若是能让我们进皇陵守着小姐，我们......”说着，已经有些泣不成声。
西瑾犹豫了下，悄悄的瞥了一眼侍书，温声道，“天色太晚了，今儿晚上你们且在这里稍微歇息下吧，眼圈都要熬红了呢。”
侍书听着便是怒从心起，厉声斥道，“我这般熬红了眼睛，还不是因为你们家的混账逼死了我家小姐！！若不是小姐葬在了皇陵，我何必踏足这里！看见这腌臜的人！”
看着侍书面含怒色，西瑾自是赶紧闭了声儿，只叹了口气，“罢了，我不说了。”
奉墨哭道，“别说了，只求他将我们送去吧！”
西瑾手忙脚乱的安慰了好些时候，才堪堪说服了两人暂且在煜王府休息已晚，又吩咐了底下的人好好的伺候着，才是离开了。
东瑾看着西瑾吃瘪的样子，不由笑道，“这两个丫头倒是忠心的狠，只那个穿紫色衣裳的，性子那般泼辣，倒比夫人还像个小姐脾气！”
“要不要告诉爷一声？”
“这是自然，难道还真送她们去皇陵啊？给她们发现了皇陵没人，岂不是要翻天。”
“那...”
“明日便是初试，可断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岔子，你且看好这两位祖宗吧！我这就去回了爷。”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初试前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