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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回 俏郡主指点迷津 豪英雄历城遭劫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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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十花舒筋香!有人暗算!快去打开窗户!”徐世勣一句惊呼打破沉默,他随手抓起一把筷子往窗外激射而出,只听窗外几声惨嚎,“噗通、噗通”有人倒地。与此同时,秦琼、司马罗、胡琳儿也迅速把酒楼的窗户打开,只见窗外几个黑衣人倒地抽搐几下,便不动了;在几扇窗户上,仍然插着没有来得及抽掉的吹管。
几个人刚闪身来到院中,还没有来得及搜索周围,猛听到“咚、咚、咚!”三声炮响,酒楼外顷刻灯火通明。司马罗等来到酒楼大厅,从门缝往外张望,只见街上黑压压的官兵盔明甲亮、严阵以待,已经把酒楼围得水泄不通。在官兵前排有数十个黑衣人,显然是洪福宫中人;在队列最前面,几位将官模样的人“一”字排开,李武、卢方赫然在列;正中央,“唐”字帅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帅旗下面,有两个人并辔而立,一个是去而复返的济南节度使唐壁,在他的旁边一个人,黑衣黑披风、淡黄色四眼金雕状面具遮住面庞,一双黑亮的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冷峻而肃杀。不用问,能够和唐壁并肩齐驱的,肯定是洪福宫中级别很高的人物。
唐壁怎么这么快去而复返,还带兵包围了富贵楼呢?这要从三天前说起。
话说李武、卢方眼看着“潘诞”把三十万两盐纲带走,心里总觉得不对劲,却又无计可施。等对方消失良久,李武才无精打采地对卢方说,“四弟,咱们怎么办?是回转京都向王爷和户部复命、还是继续前往盐城催运余下的盐纲?”
卢方在靠山王座下十三太保中,以智谋见长,他摇摇头道:“三哥,这件事情透着蹊跷,我总觉得不踏实。潘诞虽然亲自出面,却没有任何交接文书,他带的人不是蒙面、就是生面孔,咱们一个也不认识,现在盐纲被他们接走,我们却没有一点凭据,万一不是皇上的意思,我们就是失职,难免杀身之祸,此时贸然回京肯定不妥。去盐城吧,咱们没有朝廷的文书命令,凭什么催收盐纲?不如前去泰安郡暂驻,修书一封给王爷,请他老人家明示后,再定行至为上。”李武也无可奈何,只好点头同意。
两人商议已定,带领五百军卒往泰安进发。正走着,身后马蹄声得得,似有马队过来,两人没什么精神,索性勒马驻足让道。不大一会儿,一小队轻骑疾驰而来,为首之人竟是女子,一袭红衣罗纱,裙裾飘飘,宛若仙女。
李武、卢方看清来人,大喜过望,立即翻身下马,拱手行礼:“末将参见郡主!”
来的正是靠山王杨林的掌上明珠,单名一个“琼”字。杨琼自幼性格活泼机警,十分聪明,甚得杨林喜爱,杨林便遍访海内文、武名师,请至府上,悉心调教;因此杨琼虽是王爷千金、贵为郡主,却武功卓绝,文韬武略更是得到乃父真传。杨林见爱女做事果断、智计过人,经常委以重任,让她行走于江湖,在王府有“女公子”之称。
靠山王杨林根据李靖的建议,飞鸽传书给正在南方游历的杨琼,命她立即前往扬州查探琼花的真相。杨琼到达扬州后,明里暗里,一连几日,多次进出羊离观,发现那琼花与父王书中所述毫无二致,民间调查也无破绽。这天,杨琼回到驿馆,正欲修书向父王回禀,却突然得到下人禀报,说李靖道长前来拜访。李靖是靠山王座前贵宾,虽未入幕,但言听计从,与师爷无异,杨琼也甚熟,以师礼待之。
杨琼把李靖迎入驿馆,寒暄已毕,李靖让杨琼屏退左右,才说道:“郡主,贫道受王爷所托,一路南下,明察暗访,已经搞清了琼花的实情,今欲即刻返京回禀,特来告知郡主,琼花之事,毋庸再查。”
杨琼诚恳地问道:“道长,我连日来,数次出入羊离观,那琼花艳光荧荧、让人目眩神驰,夺人心魄,殊非寻常之物,除此之外,也没有发现异常,暗中调查也无反常,正准备向父王回话,正巧您就来了。不知道长查出什么内情?可否见告。”
“唉,非是我不想坦诚相告,只是此事说来话长,其中还有许多关窍,贫道也还没有想明白,回去后我禀告王爷,再听他老人家的指示。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琼花’乃无量子、宣华夫人等人搞出的阴谋,要撺掇当今圣上玩物丧志,惑乱朝纲,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事情紧急,我要立即返京面见王爷。郡主在外,一定要小心提防无量子、宣华夫人、宇文化及等人,甚至当今皇上也不能不防。言尽于此,贫道告辞了。”李靖言毕,翩然而去。
杨琼见既已如此,再留在扬州已没有意义,便带领随从回返京师,在路上正好遇到了垂头丧气的李武、卢方二人。杨琼问道:“二位将军不是去押运盐纲了吗?怎么会在此地?”
李武、卢方二人就把遇到洪福宫“潘诞”和麻叔谋府兵,盐纲被半路接走的情况向郡主做了禀报。
“你们上当了!”杨琼柳叶眉一皱,断然地道:“潘诞现在正在湖广缉拿黄龙山叛匪余孽,无暇他顾,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况且山东根本不是他的管辖范围!”
李武没有想到杨琼断定他们上当了,知道不妙,但仍心有不甘,怯怯地回道:“那为首的人揭了面具,我亲眼所见,肯定是无量子最宠信的弟子潘诞无疑。有一年无量子带潘诞来拜访王爷,我和四弟见过他,肯定没有错。你说是吧?老四?”卢方也点头证实。
“糊涂,难道不能有人假扮吗?”杨琼杏目圆瞪,斥责道:“走,你们跟我去泰安郡见见太守羊勋,了解情况后就明白了!”
李武、卢芳满腹疑虑,见郡主这般笃信,只好随她前往。他们到了泰安郡衙门,见过太守羊勋,说明来意。羊勋言明并无邸报说要盐纲专供修建运河资费之事;请来洪福宫当地负责人一问,潘诞近日果然没有到过山东地界。至此,李武、卢方才彻底傻眼,心中残存的一点侥幸也荡然无存,知道回京就是掉脑袋的死罪,赶紧跪请郡主帮他们想法开脱罪责。
“事已至此,你们急也没有用,先起来,我们从长计议。”杨琼也不希望父王的心腹爱将遭此横祸。“为今之计,我先如实禀报父王,让他老人家尽力保两位将军周全。我想劫匪带着那么多银两也决计走不了太远,这里是济南地面,我即刻以父王名义谕令济南节度使唐壁组织最精干力量,限期缉拿盐纲劫匪!公文会让官驿送到济南。既然这事已经牵扯到洪福宫,你们立即前往济南府洪福宫分舵,请求洪福宫的人和你们一起前往节度使衙门,找到唐壁,督办缉拿劫匪!”
“郡主,洪福宫的人从来不受地方节制,恐怕不会依准我们的要求。”卢方对洪福宫的人有种莫名的惧怕。
“不用担心,我会修书请他们协助,你二人带我的书信去找他们,他们自然会全力协助。”杨琼命人笔墨伺候,当场写了一封信,用火漆封好,交给李武:“我另有要事不能陪你们前往。父王那里我会竭力劝说,让他老人家尽量保全你俩。”说完,带领扈从扬长而去。
李武、卢方千恩万谢地送走郡主,将信将疑地找到洪福宫济南分舵的时候,竟然如愿见到舵主白顺,说明来意。白顺二话不说,带领他们来到花厅,见到一位中等身材、一身黑衣、淡金色面具覆面的人,鞠躬道:“令主,李武、卢方二位将军到。”
李武、卢方没有想到洪福宫掌令使竟然在济南府,赶紧行礼。那掌令使一摆手:“二位将军免礼。本使也是今日刚到济南,接到郡主来信,知道你们的来意。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节度使衙门,面见唐壁唐大人!”
唐壁去历城拜完寿,匆匆回到济南府,正在府中与师爷、旗牌官、捕头等商议盐纲被劫的事情,突然听到有人禀报洪福宫掌令使前来拜访,吃了一惊,赶忙迎了出来。
带领李武、卢方前来的黑衣人从腰间取出一块黄色的令牌,对唐壁道:“大帅,鄙人洪福宫黄牌掌令使,今日有要事特来拜访。”
“贵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里面请!”唐壁把来人让入西花厅。
宾主坐定,黄牌掌令使也不客套,直入话题,说明来意:“大帅,王爷派李武、卢方两位将军为户部押运盐纲,却在你的地界被人冒充我洪福宫的人骗走,因为事情涉及我洪福宫,便派人修书一封,让我配合你,务必在十日内破案。山东是你的地界、也在我分管的洪福宫管辖范围内,破案责无旁贷。我们务必精诚合作,尽速破案,否则,朝廷怪罪下来,我们都罪无可赦啊。”
唐壁道:“我上午在外出路上,衙役送来王爷加急快报,言明盐纲被劫之事。我立即回衙,现在正召集大家商议破案之事。不过,本府历来缉盗甚严、境内大股强人烟灭,如今突然发生如此大案,此事蹊跷,短时间还难以理出头绪,此事甚为棘手啊。”
唐壁和掌令使说话时,见门口有人探头探脑,本不想搭理,但那人在门外来来回回地走动,让他十分烦躁,最后还是忍不住,吼道:“何人大胆,在门外躲躲闪闪!”
门外那人听到唐壁问话,小跑着进了大堂,跪倒叩拜:“下官参见大帅!”。
唐壁定睛一看,原来是节度使衙门“礼房”书办张大富,问道:“你不是去秦琼府上帮忙了吗?怎么回来了?”。秦琼为母亲举办寿宴,家里人忙不过来,提前向唐壁申请,要了衙门的几个人去秦府帮忙。张大富在寿宴上,主要负责秦府礼单登记入账。
张大富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唐壁一眼,又扫了扫旁边的人,赶紧又低下头道:“属下有一件事情,不知当不当禀报大帅。”
唐壁眉头一皱,不悦地说:“这里没有外人,但说无妨!”
“是!”张大富向上一抱拳:“下官今日上午在秦捕头家帮忙,登录礼单时,突然听到声响,有人丢了一个纸团到我的案上,下官抬头看时,人影都没有看见,便拣起纸团,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了几个字:‘留心礼单’。我本来一直有件事情放在心上,就是有个程姓豪客上礼白银一千两,非常巨大。见有人提醒,我更加起了疑心,便乘人不注意,偷偷进入库房查看了一下,发现那一千两白银,竟然是整整齐齐的朝廷户部库银,还没有开封。小人觉得很是蹊跷:这么大一笔库银从哪里来的呢?回到衙门后听同事们说,几天前刚发生了朝廷盐纲被劫事情,不知道这事有没有联系。小人不敢大意,特来禀报大帅。”
书中交代,张大富所说的这一千两白银,正是程咬金所送。徐世勣成功骗走盐纲后,觉得带这么大一笔白银走远路肯定不行,便与魏征、单雄信等人商议,在徐州与济宁边界山区找个秘密位置掩埋下来,等日后再来取回。程咬金要面子,一路上都为没有钱为秦琼母亲祝寿而耿耿于怀,见这笔盐银到手,就寻思如何私留一点当礼金,他在大家掩埋盐银时,趁人不注意私藏了一箱,悄悄地带到历城做了寿礼。程咬金一介草民,哪里知道这些盐银调京前,已经被统一铸成户部库银、打上了官银印记。秦府送礼人太多,秦琼和秦安无暇顾及接受礼品,就安排张大富等人帮忙造册、收礼。秦琼、徐世勣等人对这笔白银的事情一无所知,但被张大富看到。
“大帅,我想起一事。今天上午陪大帅去秦琼家,我也听到有人议论说,见到了不少江洋大盗。如此说来,确有可能是那些悍匪借给秦琼母亲做寿的时机,来我济南做下大案!”师爷在一旁补充道。
“大帅,事不宜迟,我们必须立即前往,把秦府作客之人尽数缉拿,不许走漏一人。等人拿住,再一一甄别,务必把劫匪绳之以法、把库银如数追回!”掌令使不等唐壁说话,不容置疑地道:“我带洪福宫军士先去侦查敌情,预做安排;大帅即刻点齐三千人马,分散进入历城,把秦府重重包围,不能放走一人!”唐壁立即应诺,又把出兵和行动细节详细做了布置,分头行动。
洪福宫的人率先抵达历城,摸清秦琼等人所在后,按照掌令使的命令,兵分两路,一路在白顺带领下包围并控制秦府,防止走漏风声;一路由掌令使亲自带领,潜伏在富贵楼监视贺寿宾客的行动,等唐壁人马到后,悄悄把富贵楼包围起来,所有人不能进出。到了半夜,富贵楼人声渐寂,估计都安歇下来,掌令使才派人向房内施放“十花舒筋香”,试图毒倒众侠,以便不费吹灰之力一举生擒。不想,刚一行动,即被徐世勣发现,放毒之人被射杀。掌令使见放毒不成,当机立断,点炮为号,围楼军兵准备的灯球火把、亮子油松齐燃,亮如白昼,把富贵楼照的一清二楚。
炮声过后,富贵楼内也一阵大乱,大部分人刚刚入梦,被炮声震醒,不明所以,开窗探望。这时,唐壁示意官兵喊话:“富贵楼的人听着,我们是官兵,前来捉拿劫匪,已经包围了富贵楼,无关人员不要随意走动,稍安勿躁,以免误伤。大帅有话要说!”
等富贵楼内渐次安静下来,唐壁清了清嗓子说道:“秦琼,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们已经探知,你的宾客里有劫走朝廷盐纲的江洋大盗。不管你知不知情,只要你献出劫匪。我可以上报朝廷,对你既往不咎。你可听明白!”
“大帅,卑职在此。”秦琼打开酒楼大门,走出门口,鞠躬道:“今天富贵楼的住客都是卑职的亲朋好友,并无劫匪,祈望大帅明察。望大帅放过我这些宾朋,我愿随大帅回府,承担追缉劫匪的重任。如果十天之内,不能拿住劫匪,卑职愿意献上项上人头!”秦琼声音洪亮,富贵楼内外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富贵楼内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大胆秦琼,本帅念你平时尚能恪尽职守,想要网开一面,放你一马。你不要心存侥幸,妄图为他人担责!这等责任你也担不起来!来人哪,带上人来!”不多时,洪福宫黑衣人推进来两个人,正是秦琼的母亲罗氏和妻子张氏;婆媳身上大红的吉服还没有更换,在灯火照耀下,显得分外刺眼。“你们已经被官军包围,劫匪插翅难飞,今天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你可要想想清楚。限你一炷香的时间,速速回去献出劫匪。否则,本帅就不客气了!”
秦琼见缓兵之计不成,撤回酒楼,立即有人把门关上。徐世勣等人迎了上来。
“我没有想到隋兵反应竟然如此迅速。如今把老伯母和弟媳也牵连进来,确实不该。秦兄弟,我主动出去,认了劫纲之事,以免牵连兄弟家人和其他朋友。”徐世勣说完,举步往外就走。
“万万不可!”秦琼一把拉住徐世勣。“一旦落入洪福宫之手,断无活命之理,家人也好,众兄弟也罢,都是我的至亲,我不能看到任何一个人落入虎口。徐兄且不要着急,我们想个万全之策!”魏征、单雄信等人也都纷纷劝住徐世勣。
“秦大哥,你重情重义,小弟钦佩之至。如今事情既然已经如此,小弟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司马罗声音虽不大,但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家立即安静下来。
“罗兄弟请讲。”秦琼一抱拳。
“秦大哥,如今局势,断无善了的可能。小弟有个提议:刚才所议之事,大哥宜马上决断。你要愿意和大家一起替天行道,我们今晚就反出历城;如大哥顾忌前程,不愿意和我们一道,我们就此诀别,我们自己反出历城,不管哪种方式,我有办法保证老伯母和嫂嫂的安全。”
“如今朝廷糜烂、财狼当道、乐崩礼坏、天下将乱。生逢乱世,男子汉大丈夫,理当有做一番事业的壮志!只是,我所虑者,也正是家中高堂老母之事。如今唐壁已经胁迫了家母,如能得保平安,我愿意与众兄弟一道,反出济南!”秦琼豪气一壮,引得众好汉齐声叫好。
王伯当就问道:“罗兄弟有何高招?快快说来。”
“众位兄弟,秦大哥此言,小弟也深受鼓舞。如今酒楼内这近两百号人,除了酒楼的老板和伙计,都是为老伯母祝寿的客人,有的不是江湖中人;也有江湖中人不愿生事的,可否都请过来,我有话要讲。”大家听了司马罗的话,分头行动,所有人很快都来到客堂。程咬金、齐国远因为喝得酩酊大醉,正在房中酣睡,外面的炮声也没能把他们震醒,此时被人拍门叫醒,还不清楚情况,非常不高兴,嘴上仍然嘟嘟囔囔地,突然见到大厅这么多人聚齐了,意识到出了大事,酒也清醒了大半。
“诸位,大家可能都知道了,官军已经层层包围了富贵楼,说是要捉拿劫匪。不错,我等就是所谓的劫匪。如今的朝廷,皇帝残暴昏庸、奸臣当道、官府腐败、民不聊生,我们拿了朝廷搜刮的民脂民膏,是要交给义军,替天行道。大家不要惊慌,我们今天准备反出历城,投奔义军,在座的各位有愿意一起举义的,就和我们一道杀出重围,大家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不愿意一起的,我们也不勉强,请各自回到房间,紧闭门窗,等我们引官军走后,你们就各自安全离去。”司马罗话音一落,客厅内议论纷纷。
“大家还有什么犹豫,反了得了,早该反了。”程咬金总算听明白了,大嗓门嚷开了。徐世勣赶紧制止他,防止声音太大被外边官军听清。不多一会儿,有一些人陆陆续续离开,回到各自房间,最后剩下百余人。
贾富贵和七八个伙计呆在原地,面面相觑,走也不是,坐也不是。“有劳贾老板,请你也带伙计们离开,等我们走后,官府如盘问,也请你们作证,那些回去的宾客都是本分的百姓,确实与我们没有瓜葛。”贾富贵答应着,带领手下伙计很快离开。
“众位兄弟,大家留下了,自然都是愿意反出历城、投奔义军的同道。我有一计,需要大家齐心协力,既要保证伯母、秦大嫂周全,也要让兄弟们一起安全离开此地。”司马罗把计策一讲,大家纷纷表示可行;徐世勣、魏征、秦琼等人又对细节进行了逐一推敲,确定无虞,才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