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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回 释前嫌英雄同路 忧天下豪杰惊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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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徐世勣这是从哪里来呢?话要从与司马罗、胡琳儿在同安城一别后说起。当天,司马罗和胡琳儿乘舟东去后,徐世勣与侯君集在徐家老宅又逗留一日,搜遍了所有可能藏匿“金刚伏魔杵”的地方,但依然一无所获,便各自离去。
按下侯君集返回天柱山与巽寨兄弟会合不表。单说徐世勣北上第一站,就是前往山西二贤庄拜访自己的结义兄弟、北九省绿林总瓢把子、“赤发灵官”单雄信。此时河北才子魏征刚好在单府做客,与徐世勣也是多年好友。三人寒暄已毕,徐世勣说明来意,邀请单雄信同赴山东历城,为秦琼母亲祝寿。
单雄信闻听,拊掌大笑:“哈哈哈,妙极,妙极!我和秦大哥也是多年好友。去年八月底,他办理完公务、路过我二贤庄时,我留秦大哥在庄上小住几日,他却只留了一日,便执意要离开。我当时有些生气,觉得他太不给我面子,秦大哥没有办法,才道出实情。原来,八月二十八是他母亲大人的寿辰,他必须在寿辰前赶回山东历城,为母亲祝寿。我当时一听,要求和他一起前去为伯母祝寿,他说路途遥远,让我不要就去,等明年母亲大人六十大寿的时候再去不迟。我当时就和秦大哥约好,今年八月二十八必定前往山东,为伯母祝寿。眼看八月半已经过了,正在考虑动身的事情呢。”
三人一合计:秦母大寿,各地拜寿的英雄侠士少不了,正是大家联络的好时候,机会难得,干脆叫上北九省的绿林兄弟一起前往。单雄信当即命人发出绿林令,召集北九省绿林有头有脸的人物在二贤庄集合,一起前往山东。
秦琼侠名早已远播,北九省绿林人物大都与他相熟;即使不认识的,也都想结识。是以,英雄令一出,绿林人物都行动起来,几乎倾巢出动:王伯当、齐国远、李如珪、梁师徒、丁天庆、盛彦师、黄天虎等人各自占山为王,平时声息相通,很快就在二贤庄聚齐;除平阴县棋盘寨寨主尤俊达外出、留书让他自行前往外,一众大小头领及挑选的喽啰健步、陪同人员百余人很快浩浩荡荡地往山东进发。
这一天,徐世勣、魏征、单雄信等人来到河南山东交界的阜城境内。这里属于低丘山岭地带,土岗虽不高,但高低错落,连绵不绝,林木茂盛,一眼望不到边。众人行至树林深处,突然一阵号角声响,一队人马从林中闪出,拦住去路。为首一个大汉身高九尺开外,黑脸虬髯,双目如铃,相貌威武,手中擎着一把宣华大斧。只见那黑脸大汉两眼圆瞪,横斧立马,高声叫道:“呔!对面的人听清了: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呦呵,大哥,你看,哪里来的丑鬼,不知道死活,竟敢在咱们的地面上抢咱的营生了。待我去会会他!”齐国远在河南占山为王,做得就是剪径的买卖;他身体敦实,臂力过人,善使双锤,有万夫不当之勇。他向单雄信招呼一声,便抡着一双镔铁大锤,拍马就上去了。“呔!我说那黑炭头,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是谁,就敢劫我们的道?”
那黑脸大汉用大斧一指齐国远道:“管你是天王老子、阎王小鬼,从爷爷的地盘过,就得买路钱!少啰嗦,识相的把钱留下,放你一条生路;否则让你做斧下之鬼!要钱还是要命,自己选择!”
“小子唉,是你有眼无珠,找到你祖宗的头上了,我看你是活腻了。等下见了阎王爷,甭怪你齐爷爷没有提醒你。看锤!”齐国远见对面是个不知死活的小贼,忍不住教训一通,才拍马举锤,砸了过去。
“劈脑门儿。”黑脸大汉竟然不顾齐国远砸过来的双锤,劈头就是一板斧。齐国远没有见过这种玩命的打法,就算自己双锤砸中敌人,也被对方劈成两半不可;他不得不半途撤招,双锤交叉,迎上对方的斧子。只听“嘡啷”一声巨响,齐国远眼冒金星,嗓子眼发甜,手臂发麻,双锤差点落地,吓得拨马就逃。
黑脸大汉挥着斧子从后面追了上来。王伯当怕齐国远有闪失,拍马迎上,与敌人战在一处。在第三个回合上,王伯当躲闪不及,被对方斧尖挑掉头盔,也败了下来。
单雄信看对方如此骁勇,不像无名之辈,但又确实不认识,决定亲自上前会会。他放过败退的王伯当,提着独门兵器枣阳槊迎上黑脸大汉,正待问话,却不料对方杀得兴起,一句“劈脑门儿”,大斧跟着就劈向单雄信。单雄信气沉丹田,双手紧握槊杆往上就磕,猛喝一声“开呀!”。单雄信能称雄北九省,武功自然不凡;双臂更有千钧之力,这一用劲,只听“当啷,呜…”,黑脸大汉本来想变招,不曾想单雄信的槊来得太快,直接就磕上他的斧子,巨斧“呜...”地一声,竟然飞了出去,吓得他拨马便逃,单雄信岂能容他逃走,单手一挥,枣阳槊带着风声就扫向黑脸大汉的后脑勺。
眼看单雄信的槊就要把黑脸大汉砸个脑浆崩裂,猛见前面飞马过来一人,高声喊叫:“单大哥,手下留人!”
单雄信听得声音耳熟,便把槊一压,槊杆不轻不重,刚好扫中黑脸大汉肩头,把他扫落马下。这时,呼叫之人已经来到近前,竟然是前几日英雄令召集发出后,因事外出、没有前往二贤庄会合的平阴县棋盘寨寨主尤俊达。
尤俊达马上一抱拳,指着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黑脸大汉,说:“单大哥,这位是我寨中新入伙的二寨主,姓程名咬金。二弟,这位就是我经常给你提起的、北九省绿林总瓢把子——单庄主,还不快来拜见!”
“啊呀,原来是单大哥,小弟这厢有礼了。”程咬金被单雄信槊杆扫到马下,摔得灰头土脸,还没来得及掸掉浑身的灰尘,见尤俊达介绍,咧着大嘴笑着往马上的单雄信作揖。单雄信也翻身下马,拉着程咬金的手道:“不知道是程兄弟,多有得罪,还望见谅。没有伤着兄弟吧?”
“没事,没事,老程皮厚,摔一下不碍事。我跌下那会儿还在寻思:谁这么大劲?原来是单大哥,大哥好手段!呵呵呵,我老程服气。”程咬金一笑,扯到伤口痛,一副龇牙咧嘴、哭笑不得的表情,反而惹得大家一哄而笑,气氛霎时活跃起来。尤俊达拉着程咬金,把徐世勣等人一一做了介绍。
“尤兄弟,你们怎么在这里?”大家互相见礼后,单雄信问道。
“是这样,近来我们山寨添丁加口,人吃马喂的,日子有些紧张,就寻思着做点买卖。我这个二弟原来是做私盐生意的,他说每年的八月底是江南盐纲解京的日子。那盐纲可都是大买卖,虽然有官军护送,但如果做成一笔,三五年都不愁吃穿了。我们一合计,就到盐纲经常走的路上守着,碰碰运气。平阴一带有我们兄弟在,押运盐纲的官兵不敢走,我们就来到这里守住要道。二弟和我商定:各带山寨的弟兄守一个路口;有了消息就会合一处把纲劫了。刚才有手下人报告,说二弟这边有大队人马经过,像是护纲的军兵,我赶忙赶过来,不曾想是众位兄弟。对了,你们怎么聚得这么齐啊?”
“原来如此。看来你还没有收到绿林英雄令吧?”单雄信就把前去山东历城为秦琼母亲祝寿的事情说了。
徐世勣道:“盐纲的事情我也听说过,这些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倒是可以劫了为我们所用。不过,守一处道路等着官军也不是办法。我看这样吧,我们派一些弟兄沿途打听,摸清盐纲运送的确切日期和路线,大家一起动手。两位兄弟让手下人先回山寨,你们就和大家一起先去山东吧。”尤、程二人当即应允。
于是,徐世勣和单雄信安排打探消息的人出发后,众人合在一处,往山东而去。
程咬金路上就在寻思,同行的这些绿林好汉个个都是独挡一面的人物,前往山东祝寿自然带足了贺礼;而自己刚入伙山寨,本来也没有什么家底,这次出门又分文没带,见了秦大哥没有贺礼,面子往哪里搁?他就盘算着,沿途看能不能见机掳点东西带上。所以,每逢大家打尖休息的时候,他不闲着,偷偷一个人跑到附近转悠,想乘机劫个道,搞点外财。这次刚好就遇到了司马罗、胡琳儿两人。
程咬金被胡琳儿打败,狼狈地回到徐世勣等人休息的地方,老远就拿口水弄湿了眼睛,假装嚎啕大哭:“众位哥哥哎,小弟受人欺负,差点都没有命了,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
徐世勣等人见程咬金英雄巾没了,头顶头发被削去大半,衣衫不整,都非常吃惊,七嘴八舌询问缘故。单雄信见大家闹哄哄地,无法问清缘由,高声道:“众位兄弟,大家静静,让程兄弟把情况说清楚。”
大家很快安静下来,程咬金大嘴一咧,带着哭腔道:“众位哥哥啊,小弟好惨啊。刚才我见大家休息,一个人无聊,就出去转转,不想就走得远了点,正要回转,突然被两个年青人叫住,喝问我干什么的。我想,这两个娃娃看起来斯斯文文,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本来不想理他们,但又一想,我在人家地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回答说,我是随几位哥哥去山东看朋友。他们就问我哥哥是谁?我心想,我几位哥哥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说出来还不把他们吓一跳?也好挫挫他们的嚣张气焰。我就说,我其中一个大哥就是北九省绿林总瓢把子、鼎鼎大名的大侠单雄信!没有想到,其中一个小子竟然说:‘我当是谁,原来是不入流的土匪头子。’我一听,他怎么能这么侮辱大哥,心中恼恨,就要教训那小子。谁知道,那小子功夫真是不错,我和他大战一百个回合,一时性急,出现失误。唉,你们瞅瞅,我不但没有教训到他,还差一点小命也没有了。那小子放我回来,说让我告诉大哥,说咱们都是一群草寇、草包,如有能耐就过去跟他们试试身手,他们在那里等着......”
程咬金这一通胡编滥造之词,把王伯当、齐国远、李如珪等人气得哇哇怪叫,单雄信也气冲牛斗,飞身上马:“程兄弟,你头前带路,我去会会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众人见单雄信上马就走,也纷纷跨上坐骑,跟了上去。徐世勣听程咬金眉飞色舞地说话,心知有异,但见单雄信等人已然出发,也只好快马追上。
等大家转出树林,徐世勣远远看见对面之人,竟然是司马罗、胡琳儿两人,怕双方一言不合,打将起来,赶紧先开口招呼。
司马罗和胡琳儿见徐世勣到来,翻身下马,向徐世勣鞠躬见礼。徐世勣素知司马罗和胡琳儿的为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地说出伤人的话,其中定有误会,赶紧下马,拉着司马罗、胡琳儿二人来到程咬金面前,对他说:“来来来,我介绍你们认识。这是自家兄弟程咬金。刚才程兄弟说遇到硬茬,产生误会,要我们前来帮忙,没有想到竟然是罗兄弟二人,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啦。”
“原来是程兄,久仰久仰。在下罗明星,这是舍弟罗明月。刚才不知道是程兄,多有得罪,还望原谅!”司马罗赶紧抱拳行礼。
程咬金本来想激将单雄信为自己雪耻,所以瞎编了一通胡琳儿侮辱单雄信和众位好汉的话,但没有想到这两个小伙子竟然是徐世勣的朋友,他深怕自己的谎言穿帮,赶紧握着司马罗的手说道:“哈哈哈哈,既是徐大哥的朋友,也是我程咬金的兄弟,这真是不打不相识啊。这位小兄弟不仅模样俊,武艺还十分高强,饶了老程一次,老程甘拜下风,佩服!佩服!以后要多向小兄弟请教!”众人原本被程咬金的话激得怒火中烧,要找司马罗、胡琳儿打架的,但见程咬金咋咋呼呼、转眼就与别人亲亲热热,搞得大家面面相觑,场面不免尴尬。
有几个通情达理的人见是徐世勣的朋友,下马见礼,只有单雄信、齐国远、谢映登等人怒气未消,坐在马背上没有动。徐世勣见状,用密音术对单雄信说道:“单兄弟,实不相瞒,这二人与我曾有师徒的名分,以我对他二人的了解,他们都是知书达理之人,断不会无缘无故说出伤人的话语,这其中定有原由。如果不出我所料,很可能是程兄弟找茬在先,一伸手吃了亏,报仇心切,故意编排一统瞎话激怒我们,好让我们为他出气。”
单雄信久经世故,见到司马罗、胡琳儿后,感觉二人不像专横跋扈、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辈,程咬金刚才尴尬的神情看在他的眼里,心里就约略明白一二,及至闻听徐世勣传讯,心中立即释然。单雄信见徐世勣拉着司马罗、胡琳儿向自己走来,便翻身下马,与二人见礼。
徐世勣见误会消除,便把单雄信、魏征、王伯当、齐国远、李如珪、尤俊达、梁师徒、丁天庆、盛彦师、黄天虎、李成龙、韩成豹、谢映登、费天喜等一行十四人向司马罗、胡琳儿二人做了介绍。司马罗和胡琳儿一一行礼问安,很快赢得大家的好感。
等大家见礼完毕,徐世勣道:“此地离秦琼兄弟的家不过百十里路程,以我们的脚力一日即达,但是离老夫人寿诞还有四日,大家去早了会搅扰秦兄弟。离此三十里有一个小镇叫凤凰嘴,莫若我们在那里小住两日,一来略做休息;二来也可以等等打探盐纲消息的兄弟们。待正日子到了再一起前去如何?”众人齐声说好。
大队人马继续北行不过两个时辰,众人走出山谷,在前面不远,一座古镇赫然出现在眼前,远远看去,房屋层层叠叠,一眼看不到边际,显然规模甚大。程咬金一扬马鞭,匹马当先而行。“我先去让酒家备好酒肉,等着众兄弟,你们要快点来呀----”
众人行走了大半日,确也饿了,见程咬金前去安排酒食,倒也不错。等大家进了集镇,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偌大一个古镇,竟然空无一人、鸦雀无声!
司马罗用神眼看去,也没有看出这里与普通的集镇有什么不同;他看了一眼徐世勣,徐世勣也正疑云重重:“一年前,我来过这里,那时还是一个非常繁华的古镇啊,今天是怎么了?”
正在这时,马蹄声响,众人一看,程咬金回来了,嘴里嚷嚷道:“我说老徐,你带我们来的什么鬼镇子,大白天的,家家都关门闭户的,我拍了半天也没有人开门!一个毛也没见到,简直是个鬼城!”
“会不会是有人知道我们来了,以为是强盗,都躲起来了?”齐国远想起自己做强盗时,家家闭户躲避的情景,忍不住发问。
“齐兄弟说的也有可能,不过,我总感觉有些蹊跷,估计另有隐情,还须找人问问。”徐世勣手捋胡须,沉思道:“前面有户人家姓吴,是这镇上的中医世家。我上次来时,正好镇上闹瘟疫,就借住在吴老伯家熬制汤药,帮过镇上的人。众位兄弟,大家安排手下人就地休息。走,我们看看去。”
徐世勣带领众首领来到一个不大的宅邸前,轻拍门环:“吴老伯,您老在家吗?我是徐茂公。”
过不多时,屋内听到脚步声。“您是徐道长?”
“老伯,是我,徐茂公。”
“吱嘎”声响,门开了一条缝,从内探出一个老者的头来,确认是徐茂公,才赶紧把大门打开,把众人让到了院子内。
“老伯,这镇上人都到哪里去了?出了什么事情啊?”徐世勣不等坐下,迫不及待地问道。
吴郎中摇摇头道:“唉,还不是让官府闹的。听说皇上要修什么运河,官府到处抓丁,哪还有人敢在家呆啊?”
徐世勣闻言,十分诧异:“我这几天在路上已经听说了,当今皇上要修一条京都到扬州的运河,沿途各县所有十四岁以上、六十周岁以下男子必须前去挖河,否则军法从事。但此地不在运河线上,为何也要抓丁?”
“谁说不是,刚开始我们还庆幸,不像运河沿线的百姓,要吃苦受累;不曾想,听说做苦役的十有八九都活不下来,运河沿线的百姓纷纷外逃,劳工根本不够,当地官兵就偷偷越界到我们临县抓丁。大家惧怕,都往北逃到济南府甚至更远的地方去躲避了。”
“壮丁都走了,可是妇女、小孩、老人怎么也都不见了?”胡琳儿忍不住问道。
“你有所不知,官府不仅抓丁,妇女、小孩也不放过,女人被军兵糟蹋,小孩也被人抢走,谁还敢呆在这里?所以要走都一起走了。我是腿脚不灵便,家里也需要人看门,坚决不走,儿子没有办法,才让我留了下来。”吴郎中眉头紧皱,皱纹密布的脸更见苍老。
“隋朝基业未稳,年年征战,百姓苦不堪言,如今又大兴土木,劳民伤财!各地贪官污吏借机坑害百姓,官兵比财狼还恶。杨广荒唐如此,民怨积攒久了,必然沸腾,隋朝恐怕不亡就不行了!”司马罗感慨道。
“昏君即已如此,我们不能做指望了。期盼天下能出明君,带领大家荡平贼邪,还天下苍生和乐康宁才好!”徐世勣有意无意地说着,眼睛扫视着众英雄。
“谁说不是,如有真君愿意带领着,安定天下,我倒愿意鞍前效劳!”魏征附和着,引得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徐大哥、单大哥,你们就带领大家干得了,还找什么真君!我老程愿意跟着你们干。”程咬金猛的一嗓子。
“程兄弟噤声,小心隔墙有耳!”徐世勣示意程咬金声音小点。“我这几年行走江湖,亲眼看到了杨广的昏庸残暴、倒行逆施,为老百姓造成的深重灾难。我也希望能辅保明君,谋取天下,为天下苍生造福。现如今,各地已经暗流汹涌,欲称王称霸的大有人在,隋朝恐怕不会太久了。不过,这些有野心的人中,鱼龙混杂。天下不可能有很多人去共有,否则九龙治水、天下就不会太平,遭殃的还是老百姓;天下只有交给有德有能、代天牧民的真龙天子,才会迎来太平盛世,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如今之计,我们可以借山东祝寿的时机,联络各地同道英雄,共同进退,伺机而行,一旦有明君出现,大家共辅保,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众人同声道好。
这时猛听房顶上有人说道:“好哇,尔等大胆,在此密谋造反,不知道这是死罪吗?”
众人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