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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日常⑵ 有颗大糖 ...

  •   职场Girl:
      “累,累。。。”我翻了个身,正打算换个更为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下去。
      “小姐,你刚才说什么呢?”清风疑惑的将头更靠近了纱帐一点。
      “小姐,您该起床洗漱了。刚才有内宫的公公来传皇后懿旨,说是让您辰时入宫面见皇后娘娘,时候不宜再迟了。”清雨面色略急,附在纱帐边提醒着我。
      “入宫吗?入宫啊!!!”我掀开被子,打开纱帐,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利落的穿着鞋。该死的老头儿,学了整整一晚,头刚沾到枕头便睡着了(化身死Pig一头) 。现在定然又不知道遁到哪去了。啊哈,好困,被子君救我!
      “小姐,您的风寒可好一些了?” “小姐,您的黑眼圈儿好重,活像个熊猫!”清风,清雨同时道。不过说的话却是天差地别。
      “风寒已无大碍,只是嗓子还未好全,咳。”我用着略低沉的音色讲着,从醒来便没有看清风一眼(嘴里吐不出象牙),一直盯着清雨说着,“昨夜为准备游会的事宜,略略误了点睡下的时辰,所以。。。一会儿在妆容上清雨多用些心思。”
      一番洗漱后,我独坐妆台前,细细看着镜中的自己。
      铜镜虽不清晰,但镜中的人仍是昨日初见的样子,令人心驰神往,不能忘怀。
      清雨替我打理着头发,梳子轻轻划过三千青丝,一梳梳到尾。清风站在衣柜前,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小姐,今日要穿哪一件?”我转过头去看,发现衣柜里多是一些素色服饰,只有几件大红色的袄子被置在边缘地带,想必是一些喜庆节日才会穿着的衣服。我再次转过来道:“昨日那件即可。”
      不一会儿,清雨的妆容已告成,短短几步,昨夜留下的疲态已被完全遮掉,技术堪比专业化妆师,不,就是化妆师本师了。漫长且繁琐的穿衣过程后,一切准备完毕,即刻入宫。未出院门我便对身后正准备跟上来的清雨严肃的说道:“今日你留在此院中,好好闭门思过,不必入宫了!”小丫头莽撞的很,尚需磨上一磨才是。
      “小。。。”未等她开口,我就迈开步子准备踏出门去。只听见一个浑厚悠长的声音道:“遇上麻烦,听提示。”我同他一样,用一个微不可察的点头作为回应。
      沿着路与小溪走出遥竹居,往大门去的路上有不少丫鬟婆子见着我问安的问安,行礼的行礼,井然有序,规矩的很。只有几个扎堆的丫鬟并未看到我走过去,还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见我走到跟前儿了,方才发觉,想必正聊的火热。走的近了,也难免能听着几句,什么四小姐,不自量力的。
      她们匆忙行礼问安,我心里紧着入宫的事也未搭理她们,她们未听到我说起身也知自己行径不端,头愈发的低了,直到我走远了也未敢起来。也是,今天估摸着这事儿也该盖棺定论了。
      出了府门,昨日那车夫与小斯早已在外等候多时,上了马车便立刻朝着皇城的方向驶去。
      从前,我也是去过故宫紫禁城的人,只是那时正赶上某某小长假,人多的很。几乎是人挤人,人贴人,十分Crowded,如此一来对皇城的威严壮丽倒是没啥感觉,就是对自己以后的就业问题产生了极大的重视,毕竟连照个相竞争都如此激烈,相机差一丢丢就葬身人海了。
      然而,最大的差别是,尽管人再多,出去旅行也是一种身心上的放松与修养。可是如今却是向顶头上司汇报工作。应付的了小丫鬟,大花痴已经很不错了,现在可好,难度呈立方倍攀升,可谓的上是一种身心上的摧残与折磨了(哎)。想着眼前的未知,衣下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
      丞相府所处的位置差不多就是帝都的二环,称得上是天子脚下,皇家近城。路程不远,没过上多少时间,马车便平稳地停了下来。坐在前面帘外的小厮道,“到了,请小姐下车。”清雨先行起身,掀了帘子,立在车外为我支着。我扶着车壁走了出来,踩上踏凳,缓步走下。抬头望向面前极其高大的宫门,皇家居所,大内宫禁之风在心中顿生。
      我们刚到,便有一位头戴纱帽着降红色宦官服的人从宫门内迎了出来。
      “沐大人安好,请随老奴来。”这位公公衣着端正不凡,应该是皇后身边的掌事公公,也就是大太监。
      “劳公公多候。”我与他讲上一句。称得上大太监的人,定是个人精中的人精!既能让他来侯着我,看的出皇后该是极器重沐知雪的。
      “沐大人说的哪里话,您可是皇后身边的大红人,老奴来候可是求之不得的。”果不其然。
      跟着前面走的轻车熟路的大太监,穿过一道道朱门与宫墙,时不时偏头一览身侧一座座慢慢掠过的高大华美的宫殿,金碧辉煌,气势如虹。
      极高的宫墙层峦叠嶂,一堵堵,一面面,竟也将外面强烈的日头遮了大半。富丽堂皇的居处无人不喜,方方正正的规格自有乾坤,高人一等的生活求之不易,高墙深深如许,外面的人拼命想扎进来,殊不知里面的人却渴慕着出去。 (空格) 本来我也是想好好欣赏一番的,可那层叠有序的墙,时而掠过的阵阵阴风,却让我平白感叹良多。想着想着,我便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不再去看那碧瓦朱颜,而是一步步走好眼前脚下的路。
      来到一个大大的宫门前,我知道这是要进殿了,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抬腿一步跨入了宫门。心情有些前所未有的激荡,想来我已多年未有此份心境,大丈夫临危不乱,此时正当用上,还没见过本汉怕上过什么!
      眼前的宫殿极其华丽,飞檐斗拱连绵不绝,巨大的匾额两侧雕饰着凤与凰。其上三个端正的大字,正是皇后居所——长春殿。踏上汉白玉的石阶,殿门就在不远处,随着我的迈步一下下展现着真容。
      还未露出全貌,我便听到里面有两人交谈的对话声,一男一女,一个生疏一个略熟。里面的人似乎谈的很认真,我能听清楚的时候也就只听到那么一句“劳母后关心,儿臣自有定夺,在此先行谢过了!”他要写皇后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我既然能听到只字片语,自然他们也发现了外面的动静,知道来了人。“沐大人到。”身边的公公扬声宣道。我与身后的清雨快步入殿,即刻有声音在耳边清晰地说:“微臣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千安。” 弯腰下身,边听边道出,只字不差。
      “沐大人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礼不可废,微臣在此,谢娘娘。”
      我随即复又向皇后右侧下首站着的人行礼并说道:“见过晋王殿下,殿下安好。”
      只是我抬起头的时候目光正迎上他,他眼中好像有些东西,既说不清又道不明,好似雾中相望,令人生疑。于是便有几秒钟未能错开眼神。
      皇后轻咳一声,我们便各自调开了目光,我的身体便转向了皇后那端,而他走到了我身边,与我比肩而立。其实皇后早已习惯我们这种相处模式,只不过这是在宫里,出于无奈,微微提示。
      “知雪,这几日宫中正当端月后春忙之时又正适逢你最看重的游会之始,想必是已经操劳了十几日了吧,真真是辛苦了!”皇后转换了称谓,十分贴心的体谅上了我。
      “谢娘娘关心。宫中小事也属臣管制之下,臣应当尽心竭力去办好。六宫之事,大多经皇后娘娘之手,论辛苦,臣愧不敢当。若臣所做之事能帮上您一分一毫,那也是成心中所愿。”我拱手相回。
      “不愧是知雪,当属女官之首,说是本宫的左膀右臂亦不为之过。不知游会的准备已全否?可有本宫能帮得上一二的?”皇后又询道。
      “早有准备,目前已到收尾之处,还需斟酌上几日便可妥当。臣在此先谢过娘娘美意,如有需求定当开口。”
      “以你的才华做此定不在话下,这上
      已节游会亦以你所扬名,若非本宫身在宫中,也定要前去一览当日盛况才是。每年只能听上老七转述上一二,心中可是不平的很呢!不过,万事需以身体为首,万不可劳体伤神过久,否则本宫这门坎儿怕是要让某些人踏破了吧!”皇后的脸一直挂着笑,虽是对我说,但笑眯眯的眼睛却一直往我旁边跑。
      “娘娘谬赞!您的教诲臣自当紧记在心,定以身体为重,如此才不辜负您的一片提携厚待之恩。”随后皇后又与我闲话了一些家常及宫中琐事,诸如沐相与夫人的身体可还硬朗,宫中新入宫的宫女以及新提上来的女官的记录上册事宜,女子私塾的兴办情况之类的。如若要是有我什么还不甚了解的,大叔也许会提点上一两句,可也只是只语片言。他本来就是个沉默是金(Shi)的家伙,要想指望上他,那就是天方夜谭,类如着Shi。
      皇后看该问我的也差不多都问完了,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话题便转予了我旁边这一位,问的多是与“翮儿”相关的事,一时间相谈甚欢。
      我看也没我啥事了,便装作在听的样子,一边打着小差儿。目不转睛的看着高座上的皇后,她生得端庄大气,配上红金色的风袍更显雍荣华贵,虽未着凤冠仍不失一分颜色。看起来只有30几岁的模样。
      “不是的,她。。。”看得入神,冷不丁的冒出一个男声,真是吓坏本汉的小心心了。我都怀疑大叔是我脑子里进的水了,怎么想啥告啥,真气。
      原来她已年过40,皇帝少年登位年仅十岁,太皇太后相扶相持皇帝近十年,于皇帝即将年满20之时退居深宫,正是那一年皇帝迎娶中宫皇后沈氏。沈氏乃沈家长女,名唤沈余容。那时皇后不过刚刚及笄,却已是风姿初现,貌若金芍。普天之下,后位舍她其谁。如今虽已不再韶华仍能一探当时之惊艳,定是保养的极好。
      还有就是他们口中的“翮儿”,也就是南宫翮。他是皇后嫡子,排行老十,小南宫瑾五岁,一出生便荣享太子之位。总感觉皇后这边冒闪着金光,让人极想抱大腿a(我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不。。。是的。。。哥屋恩)。
      “儿臣定当用心提点老十,请母后放宽心。翮儿本优,极富天资,无需过虑。”南宫锦道。
      听到有人说出“优”这个字(My Name),真的很想念a!思绪也一下子被拉了回来。话已谈毕,我与南宫锦向皇后请辞,出了长春殿,他沉默着走下石阶,我亦无话。
      回去的路上,因为有他,便无公公指引了。他沉默的走着神思,却一步不错的向宫门处走去,似乎不用眼睛去看也是很娴熟的,毕竟他是从小就长在这儿的。他的腿很修长(比我长一丢丢吧,哼),却走的很慢,像是不停的在迁就着我,心中有那么一丝丝暖在蔓延,我知道这感受来自真正的沐,而不是我。
      “知雪。”他说。
      “我在。”我回答。
      “上次未能去看望沐相,这次我与你一同回去可好。”
      “自是当然好。”
      “知雪。。。你从来都是如此。” “如此什么?” “如此好!”他灿然一笑,用那双极其干净蓝湛的眸子看着我,一如昨往。
      宫里的路看似平直径宽,似乎很快就能走到头的样子,但是像这样真脚实步的去走,感觉像是走了很久很久一样,漫漫无尽头。
      终于走出宫门,马车,车夫,小厮依旧在那里不变位置,马儿还在时不时蹭蹭蹄子,想必是刚从静司过来。只是旁边多了一辆更为华雅的车架,两匹无暇白马在前,马脖子上挂着一只红缨绳串起的金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动一铃响。马车四壁皆是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裹,布料中微现金光,乃金丝穿绸的料子。玉色清透的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使车外之人无法一探入内。无处不透露着有钱,有势,有美色(回归这边的大腿,别拉me。。。丢脸)。车子旁边站着黑袍的寒沉,抱剑而立,身姿如松。
      “寒沉。” “属下在。”
      “你且自行离去,本王要同知雪回一趟沐家。这没你什么事了,退下吧。”他一本正经的背对寒沉说着,一边一脸骄傲自豪的看着我,可谓是得意洋洋了(出门忘吃药了吧)。
      “是的,殿下保重。”寒沉低头回道。(我看他不是要保重,而是自重)。
      他两步并一步,跃到马车上,狗腿地为我支着帘子,在我进去后一并走了进来。
      随后,清雨也自己打的帘子进来。
      走了好久,谈了半天,只觉口干舌燥,便向一侧的清雨道:“烹茶。”
      “烹君山银针为上。”大叔吱了一声(吱吱吱)。
      “君山银针可还有?”我问到。
      “原先的已经饮完了,还好小姐听闻茗阁最近上了一批极好的银针,便让奴买了来备上。王爷您可真是有口福呢!这茶奴试烹的时候,香气奇清,味醇极甘,茶汤晶莹似玉,冲泡后三起三落,可谓趣极。”清雨笑看我俩,嘴似擦了蜜一般。
      “好了,好了,在他面前说这些岂不是班门弄斧,万不可让他小看了你!快烹你的茶去!”我调侃着说。(喝啥不是喝,讲究真多,我嗓子快冒烟儿了才是事实好吗?)
      “你看我是敢说你买的茶不好喝的人吗?就算你只赏我白水,那也是极甘甜的才是。”情话Boy黑土吃多了。
      本人不予置否。(因为很难置是。)
      他紧接着道:“此铁用在你这处才方不负他深藏青山无数年。我刚拿到手的时候,便想着送来予你,却只因放在我那处没什么实用,一块铁还不如一块石,不过是压箱底罢了。没想到你竟用它锻成了磁盘作放盏之用,真是妙极!如今我已命人全力在寻,相信不久之后便会有消息,到时你可定要上我的马车好好一观,少不了你爱喝的白兰映雪!”他一脸醉翁之意不在酒,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小神情让我不得不多想(马车=狼窝,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没藏啥好鸟),不过,他那张俊脸笑的粲然,便不揭他了(颜狗)。
      “嗯,冲你那白兰映雪我也是定会一去的。”嫣笑而回,不输粲然。
      他楞楞地看着我,似乎是被我的笑迷住了眼一般。他继而伸出了靠近我身侧的手想放到我的头上摸一摸,可我却是一直关注那嗡嗡作响的水沸之声,清雨已将茶叶沏好,三沉三浮已过,我便在他那刚刚快要将手落在头上的时候,探身去取那茶。
      随着我身体的前倾,这头他自然是摸不到了,但那微微轻扬的发丝却穿指而过,微痒,撩拨着谁的心弦。
      “茶已沏好,很香。要不要来一杯,给——”我端起一小盏茶,捧到他面前。
      “这茶你先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渴极了。”他的声音有些隐然的喑哑,不易觉察。
      “嗯。”这小子还挺有眼力见儿的。举起小盏轻酌几口(想猛灌也No Ok啊),轻声道:“好茶!”
      接着的一路上,我们皆无话。一直爱讲的他,也没蹦一个字出口,让我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而清雨早就已经习惯了我与他的各种相处模式,见怪不怪,亦不语。沐知雪本人更是一个话极少的(该死的人设,分裂的走向)。看聊天无望,我只好微掀车帘,看着窗外一座座略过的门庭,小店与各色人声。
      再过了没一会儿,马车便平稳的停了下来,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到了!”清雨也还是先行起身,在外面打着帘子,一切如旧。“我们下车吧”,我对身侧的他说。
      我起身去扶车壁,另一只手自然垂在一边。只觉一股猛力一拉,我便落入一个高大的怀中,然而身体的冲力却没有就此减弱,直至我撞上一堵硬邦邦的“墙”,可想他用力之大。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却在“砰”的微响中落幕。
      “南宫锦,你这是干什么!”我的声音里透着薄怒,甚至连名带姓的叫着他。因为刚才猛然撞到了头,更因为实在太出乎意料,一下子竟然有些懵。但我也知道这是在古代,而且是男未婚女未嫁的情况下是极不合理数的,反之放在现代,我看到也是要说上一句“秀恩爱死的快”的。
      清雨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也听到了我说的话,她的手似抓着烫手山芋一般,慌忙放开了手中的物什,马上下了车,与一众人等站到了一处,去侯着车里的人。
      我们现在的姿势说不清的暧昧,他岔着双腿端坐着,而我的手还保持在“推”的状态,身子完全坐在他的一条腿上,他的一只手还扶在我的腰上。模糊的能感觉到他坚硬广阔的胸膛,孔武有力的腿干,和那双看着雪□□细,指节分明却牢不可破的玉手都离我很近很近。尤其是属于他的那一股玉芝兰的清香袭人而来,无比清晰,无比好闻,令人心醉。
      “雪儿。”他说。
      “我在,你想说什么(快说) 。”我回。
      “玉手牡丹,千面观音。淫雨霏霏,终盼晴日来。”他的语气十分凝重,慎之又慎。
      我沉默片刻。(这咋还拽上诗文了,让本汉咋回。飞智,你快来啊!)
      “帛郎。”我开口。
      “我在。”他回。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终与子偕老。”我目不转睛,坚定至极的回到他刚才那句诗。
      我希望你懂,雪儿,也不希望你真的懂。。。。。。
      他听完我的话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将放在我腰上的手缓慢顺着青丝向上移动,从肩膀处移出,轻抚我的脸颊,划过我的颈子,灵巧一拨,一缕秀发便握在他的掌中。他拿着那缕头发轻轻摩挲着,一边将身子向后撤细细地观察着我的项首。视线左右看了好一会,才确定下来什么,随机他用另一只手在怀中掏出一只簪子,未等我去看清那簪的样子,他的手指便轻柔一绕,翻转一周,那簪已然稳妥的插入了我的发髻之中,与大多头饰融为一体。
      我顾着他的眼眸启颜微笑,而他亦笑,却笑得欢畅淋漓。花儿为此失了娇颜,人却更显鲜亮,似乎这是世上最美的一刻也不为之过。
      “可以放开我,下车了吧?” “ 如果可以的话,这一辈子我也不想放手。”
      他终于放开,我的立刻站了起来,在我整理裙裾的时候,他先下了车。我抬手抚上自己的脸,竟有些微烫。
      静待片刻,我便自己支起帘子,离开了车箱。却发现车外早已阴云顶首,似要有一场极大的暴风雨顷刻即来。明明之前不久的时候还是万里无云,晴空碧日。
      南宫锦就站在踏凳处静静地立着,冷风席过,吹得他衣袖生风,烈烈作响。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升起,置于我眼前。我毫不犹豫的将手放到其上,他微微抓紧,我亦步亦趋的走了下去,与他同往。
      他携着我的手,掌心微热。如他说的一般无二,似乎从未想过放开。
      我心中明白,我将与他共沐风雨 。。。。。。
      注: ①启颜:开颜。谓发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日常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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