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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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遇到许多江湖门派。莫离很好奇怎么那么多门派？不会又要搞什么花样吧？反正云国已经与自己无关了。真正的云楼公主已经死了，几天前，就在天雷下面。现在，自己是莫离。而名义上的父皇也已逃到江陵，长陵离南国太近实在不适合作为云国的都城。皇叔倒是适合做皇帝，但他命不久矣，要马上找到灵芝草替他续命。灵之草解世间百毒。
“前几天天雷滚滚，打散了很多妖怪，本来那些妖怪封印在迷之森林好好的，现在又要到处捉妖。谁知道那些妖怪躲哪去了？”过路的游侠说道
“不知道在哪就不捉了呗。”
“身为正义门派怎能看着妖怪危害人间。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那些妖怪全部抓起来。”
从那些门派和游侠的对话中，莫离也能猜个大概了。掀起车窗上的帘子，看到前面一个个背着长剑的侠士。但里面没有看到青竹。
“我听说陈国有个迷雾山，迷雾山里的妖怪跟迷之森林的一样多，你说南国会不会把迷雾山的妖怪也放出来？”莫离故意问严必凡。其他侠士显然也听到了莫离的话。
“这位姑 ……奶奶。”张潇回头，听声音以为是位姑娘，看到车窗上飘的白发又马上改口叫姑奶奶“迷雾山的封印是当年太师父封印的，不可能轻易打破。”昆仑派张潇一脸自豪。
莫离将头伸出车外：“你叫谁奶奶？我有那么老么？迷之森林的封印还是太古老前辈封印的呢，妖怪不照样跑出来了。”女人最在意自己的容颜和年纪。
另外几个侠士看到莫离的模样都很吃惊，太美了。一行人一直盯着莫离，直到马车超过他们离去。张潇跑着跟上马车。“姑娘，在下张潇，昆仑派弟子，是迷雾山封印的好好的。妖怪又跑不出来。”昆仑派的道士袍又长又宽，一不小心张潇踩到衣袍，差点摔个狗啃泥。
“那我们打赌，不出一个月，迷雾山的封印肯定会打破。”莫离说完，放下帘子。
“你要去迷雾山？”严必凡问她。
莫离摆弄着头发“不然，我去陈国干嘛？去找猫咪吗？”车夫一听莫离要去迷雾山，吁了一声将马停下：“姑娘，着迷雾山不是好地方，里面都是妖怪出没。”
“你若怕了，就不要跟去了，放心，王爷不会怪你的。”莫离掏出一些银两递给车夫：“你现在就回去复命吧”。思考片刻，车夫还是下了马车。莫离给的银两已经够他生活好长时间的了。严必凡接过车夫的鞭子飞身骑在马上，扬起马鞭，马车飞快前行。莫离在车上被颠的要吐了。严必凡解释，天黑之前到不了驿站，就要露宿了。
呸，不就是没告诉你黑猫的秘密吗？想知道，下辈子吧。莫离在心里咒骂着。
紧赶慢赶，还是没能在天黑前到达驿站。严必凡将马车停在一个空旷的地方。接着，从马车上拿来一个小火炉和药罐。
“熬药吗？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莫离看到严必凡在架火，以为他在给自己熬药。
“煮饭，不是熬药。车上只有一个药罐可以用来做饭。”严必凡冷冷地回答。
莫离笑容僵在脸上，抱起药罐去找水。
晚饭依旧是野菜粥，看野菜的叶子跟上次云楼吃的差不多的。不过，“这次的粥有点苦。你采的什么野菜？”莫离吃着粥，只有一个药罐，只能她先吃。
怎么会苦呢？应该是甜腥吧？煮饭时严必凡趁莫离不注意的时候放了一点自己的血，这样，莫离的伤好的快点。难道是药罐没洗干净？
“当了公主就是不一样，吃不了粗茶淡饭。你要不吃我吃。”严必凡抢过莫离的勺子。
“别吃。”莫离打翻勺子，一丝黑血从嘴角流出。莫离努力压制着翻滚的胃。却还是没能忍住，最后，喷了严必凡一脸血。
“你怎么了？别吓唬我？”严必凡将莫离放在地上，开始给她把脉，把完脉，他又尝了一口野菜粥。最后不好意思地对莫离说：“我采错野菜了，给你吃的是毒草，这种草跟野菜长得太像了，大晚上的看不清。”
莫离很想骂他，可是自己开不了口，眼睛也睁不开了，好像有人在拿着勺子搅拌自己的胃，还加了辣椒，自己的胃火辣辣的疼，最后疼的没了知觉。
严必凡不停的为莫离逼毒。待莫离睁开眼睛。不解问她：“你不是圣女吗？治病不是你的强项？居然还会中毒。”
莫离把嘴里的血吐干净，擦擦嘴唇：“早就不是圣女了，我下了诅咒，早就失去圣女资格了。法力失去一大半。我说杀几只小动物不行吗？我捉了一只鸟你给我放走，我逮了一只兔子你也给我放生，说什么不要吃小动物，就为了给我吃毒草药？想害死我？”
“随你怎么说，要是梦儿，她肯定不会吃小动物。她告诉我动物也是一个生命。”说这话的时候，严必凡又想起前世的恋人，想起梦儿救灰兔子的情景。梦儿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姑娘。
“那些祭天的孩子和女人就不是生命？那个女人的话你记得到挺清楚。还全部照做。在你眼里一条人命还比不上那个一只动物。那你们为什么不投胎去做动物呢？”莫离的话莫名其妙。
“什么意思？”严必凡不明白？难道是在落城做动物比做人幸福？动物不用祭天？
莫离不解释，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转身，一滴泪落下。你忘了我是谁，却还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记得那个女人说过的话。一千年了，才帮你打开石像封印，结果，你还是没能忘记她。
莫离上了马车，严必凡收拾完药罐，也打算上车，莫离伸出脚将他挡在外面。得嘞，睡外面吧，不然，难保不被那个女人踢下来。或者说莫离根本不是女人，女人的温柔她身上一点都没有。虽已是初夏，天还是很冷，严必凡搓搓手，打算趁莫离熟睡时溜进马车。却在车外听见莫离小声抽泣。是因为毒草事件吗？自己真不是故意的。伸出手，敲了一下车窗。不管了，万一哄不好怎么办。最烦女人哭。严必凡就这样在车外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醒来，不见莫离。严必凡揉揉太阳穴，动作越发像个小孩。不会生气跑了吧？看着篝火是刚刚熄灭，想必莫离离开之前加了柴，应该走不太远。来的及追上。还有好多事情没弄清楚，必须找到莫离。严必凡上马，扬鞭，追了一路。直到来到陈国还没见到莫离的影子。他将马匹换了银两，买了一兜干粮。“请问一下，有没有见过一个满头白发的姑娘？” 严必凡问着路人。
“满头白头的哪能叫姑娘？” 路人回答。
“那有没有见过一个抱着黑猫的小道士，腰间挂着葫芦。”
“道士多的是，最近陈国来了许多道士，都是来捉妖的。旁边就有一个道士，不过，他没有猫也没有葫芦。” 路人指给严必凡看。
严必凡扭头一看，高兴地扔给路人几个铜板。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远处吃茶的正是青竹，旁边是一个姑娘。光看背影就觉得像梦儿。黑猫小妖变成人难道真的是梦儿？严必凡屏住呼吸，仔细想着如何打招呼。这么巧？好久不见？下句该怎么说？
正想着，肩膀被人搂住。“这么巧，好久不见！” 青竹跟严必凡打着招呼，贴着耳朵对严必凡说了一句气死他的话：“兄弟，带钱了没？我们没钱付账了。” 严必凡将青竹的手扒掉。“有什么吃的尽管上，小妖你想吃什么？” 严必凡明显是对姑娘说的。
姑娘回头，是锦娘。严必凡看了许久都觉得跟记忆里的梦儿不一样，也许转世变了模样。青竹用胳膊肘戳戳他：“傻了？没见过美女。”
“她就是小妖？”严必凡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失望，不是恋人的脸。
“她叫锦娘，救过她两次，就再也甩不掉了，非要跟着我。” 青竹回答。转身看见小二端着盘子便飞快地跑去接着，好久没吃过像样的饭菜了，那个云皓天身为王爷抠的要死。自己帮了长陵那么多，临别只给一袋干粮。
“我已经是道长的人了。” 锦娘解释，被一个小孩子盯着看 ，怪怪的，这个少年除了模样，哪里都不像是十一二岁。
“呃，当初是为了救她……现在她是我的丫鬟。”青竹吃着盘里的菜一会对着锦娘一会对着严必凡。
“怎么都愿意做你丫头？小妖呢？她是不是变成人了？”严必凡坐下来，拿起筷子，可是一盘菜已经空了。锦娘和他一口还没吃。
猫丢了，被偷了，我家小妖太好看了。”青竹敲着筷子等下一盘菜。
“猫丢了，怎么会丢了？你不着急吗？还有小妖长什么模样？能描述一下吗？”严必凡接过小二送来的菜。搂在怀里。他十分怀疑小妖和梦儿的关系。
“小偷送来了信，说借猫一段时间，过后归还。你别想打小妖的主意。”青竹放下筷子，不让吃就不吃呗。
“赶紧吃，吃完找小妖，不怕别人虐猫呀。”严必凡把菜推到他跟前。越来越想知道小妖找什么模样，之前见她都是猫咪的样子。
几个人吃了十几盘菜，青竹旁边空盘子摞成了堆。自始至终，锦娘就只用筷子尝了几口。青竹告诉彦必凡，已经找到小妖的下落，是木亦带走的，木亦带着小妖进了迷雾山。木亦不止会操控傀儡，更可怕的是他能操控所有的花草树木。他能自由出入迷雾山，迷雾山上简直就是他的天下。山上有封印，青竹又进不了山。还好一路上木亦对小妖都照顾有加，看他并没有害小妖，不然，青竹肯定吃饭的心情都没有。
“我在迷之森林也遇到一个能操控树木的人。当初就是为了追他才把云楼交给你。不瞒你说，我还从他手里抢了好多妖怪的内丹，上次我给你的，就是从他手里抢来的。”彦必凡跟青竹说着。在落城，有五大长老，金木水火土。擅长操控术的是木长老，能操控一切树木。自己遇到那个人时他带着面具，是不是木长老不确定。
“这么说，不是木长老就是木长老的后代了。”青竹问，不管怎么说，落城的长老跟你这个祭司有关系，你必须帮忙找小妖。
“木长老是断袖，没有后代，木长老的恋人是被祭天了，落城祭天从来都是婴儿或者女人，唯一一个用男人祭天的就是木长老的恋人，断袖在落城时不允许的。”
青竹真心看不起严必凡，落城动不动就拿活人祭天。
“别看我，又不是我烧死那个人的，我出生时木长老的恋人早死几十年了。长老长老就是长得很老。”严必凡替自己开脱。
“那个木亦可一点不老，长得好看的要命。”说到这，青竹有点担心，木亦比自己好看。万一，小妖看上他了怎么办？青竹催促着严必凡赶紧结账。
还未出店门，严必凡就被人一脚踹到里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