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的平民人生》九尾狐族

5、嫁人

　　经历这次大难不死之后，偶便板上钉钉成了方旭东的未婚妻。然而，母亲并未依照当时的诺言，分毫不取。依旧问方家收取了8000块的彩礼，预备给弟弟备做第二年大学学费用。八千里块就被卖了！也对，本来小狐狸我也不值钱，给口饭就可以了。哈哈哈！

　　于是，偶后来的日子大部分时间都住在旭东家里了。没错！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狐狸没那么多世俗的讲究选择，神马婚不婚的！先睡了再说！偶是狐狸，又不是什么圣母婊白莲花！旭东家在小镇上，却生活并不富裕。家里靠卖馒头为生，住在小镇背街的砖土混合的老房子里。

　　“你这个不要脸的！没结婚就跟人家住一起！”，妈妈这样骂到，偶越发不愿意回去。

　　一个月后，偶竟然怀孕了！奶奶的，人类的避孕药这么先进竟然也会不管用。一定买到了假药。偶心知肚明，身体内有一团阴气在，胎儿是成不了的，绝对不可能十月怀胎正常降世。不仅如此，还把偶折磨的死去活来，差点一命呜呼！
　　“她体质太弱，因为怀孕，并发急性心肌炎！必须打掉孩子！”，医生这样说道。
　　“为什么？那以后能不能生？也不能吗？”旭东焦急的询问。
　　“估计不能，以后再说以后的，这才两个月不到就这样了！赶紧打掉吧，强行留着她会有生命危险的。”医生强调！
　　“怎么会这样……”，
　　我看见旭东和一旁的他的母亲懊恼的表情，沮丧写在脸上。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妈的！老娘会不会被退货？
　　对于本狐狸，能不能生娃一点无所谓，可以说对给人类生娃不感兴趣！繁衍是所有生命的本能，然而，偶早已是修炼了千年的生命，超脱了原始物质生命的思维。靠！前一百岁的时候！生的狐狸崽子还不够多么！要是算起来，偶现在大概后代狐数庞大！早数不过来死了N批了！
　　前世的时候，还真生了个娃娃！为了那个男娃娃，偶还欠下了一个不得不还的情债加人命债！方瑞，一个让本狐狸上辈子唯一觉得有亏欠的人！不想了！太对不起他！每每想起他我就马上揪心的屏蔽！以后再说。

　　“你今晚怎么回来这么晚？去哪喝酒了？”
　　小月子期间，旭东依旧每天出车，却经常晚上醉酒回来。
　　“哦，跟几个哥们儿一起喝了点。”他少了温柔的声音回答。
　　“以后能早点回来吗？我一个人在家很孤单。”我这样提出要求。
　　“好！”冷冷清清的回答。

　　这天，早起上厕所，发现旭东不在身旁，呃！他可能早早出车去了，偶推门出去，就听见隔壁旭东的妈妈说话的声音。
　　“她以后很可能生不了孩子，咱们退婚吧！不能让家里绝后啊？”
　　“彩礼都给了，咱们提退是不会还钱的！”旭东这样说道！
　　我的头就嗡的一声响，心里也跟着震颤一下！偶又被嫌弃了？

　　“哎呀！咱们就当钱丢了！以后再挣，再给你找个正常的媳妇。你说她平时不爱说话，高傲就算了，这不能生孩子可不行啊！”旭东妈继续说道。
　　“行了！妈，你别说了，我不要钱，我就要她！我也知道没孩子不行，可是医生不是没说一定不能生吗？以后再说吧，你就别管了！”旭东不耐烦的声音……

　　我听不下去了，泪奔回被窝里！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呜呜呜！偶不嫌他穷，他可会嫌偶不能生娃娃的！

　　“妈，我要退婚，我不想嫁给他了，可不可以把彩礼钱还给人家？”，我思来想去觉得不能嫁。
　　“什么？退婚？你要脸不要脸？都跟人家睡了！孩子都流产一个了！不可能！再说钱早给你弟交学费了！退是退不回去了！”
　　意料之中……

　　再妈妈极力催促下，我跟方旭东的新婚即将来临。没有三金，甚至连婚戒也没有；没有新房，租的房子。买了简单的家电，家具，甚至洗衣机也没有。
　　对于狐狸，这些全都不需要，只要能吃饱，能穿暖，能陪我玩就好。狐狸没有人类那些要求，甚至连委屈也不觉得。可是偶发现旁人挺委屈的，亲人发小全都议论纷纷！妈妈婆的！关你们毛事啊！

　　狐奶奶这晚突然跑来提醒偶，方旭东是旧相识，我不免心里发毛！难道冥冥中自有安排？老娘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公元2001年12月26日，本狐狸嫁人了，婚礼简单俗气！没啥可介绍的，跟所有人穷人的婚礼没啥区别。不详细赘述！倒是新婚当晚过的颇为跟旁人不同。
　　婚礼累了一天，本狐狸困倦难耐，急需休息。旭东的狐朋狗友们豪无离开的意思！好几个在询问他小声询问他怎么寻到的这么漂亮的老婆，哪里骗到的？有没有什么毛病之类的？他们还以为偶听不到，本狐狸耳朵可是很灵的呢，哼哼！偶的注意力可全在夫君身上。
　　“你们是不是该走了？我困了，请你们离开！”，我不出口则已，一出口霸气十足！哈哈哈，惊呆了一众！
　　“怎么？嫂子是急得什么？这么急不可耐！哈哈哈！”，其中一个竟然调侃起本狐狸来。
　　偶本来又累又困，体力消耗到顶点了，心情就差！又很鄙夷这群乌合之众，我靠！挑战本狐狸耐心是不是？
　　“滚！你要是不快点滚！信不信我将你生吞活剥！”
　　我恶狠狠的样子，很是怕人，兽性毕露！如若没有体内阴气压制！估计立马六尾现身（二百年生一尾！），青面獠牙！欲做吃人之势！看来破了孟婆汤的禁锢偶骨子里偶尔会兽性突发。当然是在惹急了的情况下。但不用怕，偶如今就一弱女子，没有威胁性。

　　这群人呆愣了片刻，纷纷做起身欲走之势！
　　“都别走。”旭东突然出声。我吃惊的转头看向他。他看向我。继续向我冷冷的道，
　　“你今晚去妈家睡吧，我要跟我的哥们儿们通宵狂欢！”
　　汗！这神马情况！

　　洞房花烛夜赶我出去？他要跟那些狐朋狗友们一起过夜？这是什么待遇？刚刚新婚就成了弃妇？
　　“你说什么？”我难以置信的问道。
　　“我说让你去我妈家那边睡！”他音量突然提高了，对着我近乎半吼道。

　　我沉默片刻，压制内心的愤怒，难过，屈辱。想着如果此时跟他硬碰硬吵起来实在是难堪！何况偶肯定打不过他，便起身去了仅距离百米远的婆婆家。
　　“你怎么来了？”，婆婆问。还有旭东的姐姐，姐夫也都在。婚礼忙了一天，却都还没有离开。
　　“我，方旭东说今晚让我睡这里！他要跟他的那些哥们儿玩通宵！”
　　我带着怨气回答。当时的心情简直糟透了。这算不算对新娘子最大的侮辱！洞房花烛夜被赶出门，理由那么荒唐。即使前世嫁给程飞做二姨太也没受这样的侮辱啊！妈的！人类果然恶心，提前被睡了就一点不珍惜！若不是提前以身相许，也不会暴露不能生娃的事实，也就不会遭受如此待遇！狐狸果然天真，在这险恶的人间不被迫害死才怪！

　　“什么？让你来这住？”旭东的姐夫漏出惊讶的表情。
　　“嗯，我睡哪？妈！”我冲婆婆道。
　　“别，让你姐夫过去问问小东怎么回事，这新婚之夜可不能分开睡，不吉利啊！”婆婆这样说道，随后示意旭东姐夫。我心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总逼他离开我，他能对我这样么。

　　我身心俱疲的等待，坐在那和婆婆家的人相对无语。偶实在不擅长跟人类沟通，尤其是人类中年岁见长者。他们对着电视聊天，偶默默盯着电视心里五味杂陈！
　　大约半个多小时以后，姐夫回，
　　“回去吧，没事了，我把他训了！”他这样说道。
　　于是，偶没有任何人互送，穿着红红的新娘妆，在深夜里踽踽独行又回到家里。果然人都不见了。剩下旭东一人。相对无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甚至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因为偶不能生娃讨厌偶？可讨厌为什么还非要娶？这不是很矛盾吗？因为穷娶不到其他女子？不至于，娶个能生娃的应该不难。我一头雾水，无从开口。甚至觉得他让我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好累了，我们睡觉好不好？”我温柔的说道。
　　“好，睡吧，你也累坏了。”他语气比先前缓和了多了。
　　一番肌肤之亲之后，偶在他怀里入睡，一切好像风轻云淡过去了。其实各怀心事，偶心里阴影面积绝对大大滴！

　　“哈哈！新婚之夜被赶出去？你这脾气还能忍？”，梦里狐奶奶突然在我耳旁耳语。
　　“您老又来干嘛，是为了来取笑我的么”，我不开心的回答。
　　“人劫难度，天劫地劫虽百死一生，人劫却是煎熬难耐消磨你的意志。也许你觉得你不曾欠下什么债，那得看他人是否肯放过你。”
　　“切！奶奶您老是怕被上神发现我作弊了，不敢随便说话吧，拐弯抹角的！”
　　“嘿嘿！你这孩子还不傻！”狐奶奶八千多岁了，还这么顽皮！
　　关于狐奶奶，远古时期就已经在了，偶是她数量庞大到惊人的子孙后代中寥寥无几的修行小有所成的一个。前期修行需心无杂念，由于心静，心思单纯，虽生性不算灵光，却有所成就。成为那为数不多的成功熬过天雷地火的其中一个。狐奶奶很是疼爱偶，时常来看看应该也是着实放心不下。可修行渡劫的事，别人是帮不上什么忙的，言语里拐弯抹角透漏点天机已属作弊。呃，她能偶尔来陪我聊聊天也未尝不是一种安慰。可惜这老家伙忙得很，习惯了来无影去无踪，数个时空穿梭来回的逍遥自在！每次来都是几句话就无影无踪了。这不又走了……

　　狐奶奶说“我觉得我无所亏欠，他人却未必放的下”。那是不是说旭东在前世，我并不曾欠他什么？程飞？我给他生了他唯一的儿子，做了他多年的二姨太，中规中矩，貌似不曾亏欠。我跟程飞谈不上爱情，各取所需，相敬如宾！他会有什么放不下？不至于今生来折磨我吧？
　　杨效国？偶实在不愿意想起这个家伙，靠！偶不仅不欠他的，没说他欠我就不错了！这辈子还敢有脸来虐待老娘？算了，不想了，爱他妈谁谁！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婚后旭东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偶尽到一个贤妻良母的责任，早起做饭给他。晚上却从等不到他回来吃饭。他都是跟狐朋狗友们喝的迷迷糊糊半夜回来。偶总是熬夜等他回来。
　　“宸，今天有个哥们儿说，你看起来并非池中之物！就不像是能生活在这种地方的人。”，一天，他醉酒回来，这样跟我说。
　　“谁说的？”我反问。
　　“你不认识。”他这样回答。
　　“你爱我吗？”他继续问道。
　　“我……什么爱不爱的，都是夫妻了”，我不知如何作答，爱？狐狸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若说上辈子失忆的时候，跟杨效国的怦然心动，缠绵悱恻，撕心裂肺是爱，那我对旭东肯定不是。
　　“你从来就没说过你爱我。”，他这样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