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幸福 ...
-
2007年夏,白雨搞自杀。因为老家伙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她心灰意冷自杀未遂住进了医院。偶去探望。她说她想吃皮蛋瘦肉粥,偶去买了回来,一勺一勺喂她吃。我非常不能理解白雨的行为,她一直表现出来的就是想拥有荣华富贵,可是如今有了为什么又计较其他。人类的占有欲太可怕,满足了原本的欲望又会有不断膨胀出新的欲望。
“好吃吗?”我问她。
“好吃!”
“那你还想不想死了?”
“我不是真的想死,只是想让他在乎我,别再跟别的女人。”白雨眼泪汪汪的看着我说。
“你不是跟他的时候谈的是钱吗?你们当初谈好了价钱的,怎么又要他的在乎。”我直言不讳。白雨默不作声。不知道她想什么。偶就奇怪了,一个老头子竟然值得她这样。吃饱了以后,她坐起来。虚弱的身体貌似有所缓解。
“你刚刚来的时候在门口遇见他了吗?”白雨问我,他指的是那个老家伙。
“遇见了,怎么了?”我问道。
“他说什么了?”白雨继续问道。
“他说呆会儿开车送我回去,我说不用了。”我如实回答。
“这个老色狼!看见漂亮的就心猿意马!”白雨脸色变得不好看,说话有点愤愤的。
“白雨,你是不是现在精神有点不好,太敏感了,他只是出于礼貌说要送我,你看你住院我来看你,你也算是他的女人,他这样说不是很正常吗?”我突然觉得白雨好像已经被自己的心魔折磨的精神有点不太正常。居然怀疑那老家伙对偶起色心。
“不是,你不知道,他看见妍妍也说漂亮,看见美娜也说好看,看见你……”白雨突然不说话了。
“看见我怎么了?”我问道。
“看见你他什么也没说我才觉得奇怪!”她这理论有点无厘头。
“这……”我挺无语的。
“慧雪,我那天晚上做梦,梦见他调戏你,被我撞见了……”白雨看着我,喃喃道。我去!偶当时就凌乱了,你做梦让你家老头子调戏偶,你这是怎么啦!偶如今可就你一个好朋友!你这是怀疑你家老头子还是怀疑偶?
“白雨,这就是你胡思乱想了,首先,你家老头子跟我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其次,我家睿明虽然比不得你家老头子财大气粗,可毕竟年轻,你知道我喜欢年轻帅男,岁数大的我可没兴趣!”我有些不高兴了,这样说估计她听得懂我的意思。
“我不是说你,我是怕我家那老东西!”她解释道,面色露出歉意。
“这你有什么好怕的,这种事情也得两个人愿意才行。你是不是太不自信了,你那么漂亮,你怎么想的?”偶觉得她蛮可怜的。跟了老家伙不到一年,已经被折磨的神经质,毫无自信。
“你在哪学的古筝,我也要学,我没有你有文化,老头子喜欢美术,国画,我也要学点东西让他更喜欢我,他身边总是莺莺燕燕,我不想被踢出局,总要除了美丽有点别的什么比其他女人强的地方!”白雨看着我问道。
“白雨,你听我说,你为什么要模仿别人呢,你就是你啊,他就是那种人,你变成谁也改变不了他的。”偶好言相劝,估计她没有听进去。睁着大大的眼睛躺下发呆。
这件事以后,我便很少去白雨那边了,我俩似乎成了两个世界的人,无论从物质还是精神,都不可能是一个世界的人。偶是狐狸,本来就是独居动物,不需要什么朋友,一个人过得安闲自在。可偶发现白雨不同,人类似乎更怕孤独寂寞,她身边经常陪着的妍妍和美娜都离开本地去了南方的大城市求出路了。她无人倾诉心事,还是时常打电话给偶,偶也只能作为一个倾听者。
2008年末,白雨披荆斩棘,处心积虑终于踢走了老家伙之前的正牌女友,转为正式,偶真是不得不佩服她的手段。
“我过得一点都不开心。”白雨这天又打来电话诉苦,我本来以为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会过得很开心,却不想还是不开心。
“你不是很好吗?有钱了,老头子也是你的了?”偶问道。
“唉!你是不知道他的儿女们对我的态度,我就跟个保姆似的!看我的眼神都是带着鄙视的,哪有你日子自在啊,陈睿明把你完全保护起来,不用接触他的家人。”白雨这样说道。偶倒是糊涂了,如今的一切不是你想要的吗?而且当初还觉得睿明没有明媒正娶偶愤愤不平的。如今怎么又……
“你怎么就没有开心的时候呢?”
“我怎么开心?我天天在他家受他儿女的气,他的心又不向着我,站在他儿女那一边,我的日子真是难熬的很呐……”
“觉得难熬就离开啊,你还年轻,何必受别人白眼。”偶劝道。
“离开了哪还有这样富贵的生活呢?”她叹道。
“那你就不要觉得难熬啊!”我真是无语了。
“你这样太纠结了啊,其实如果你来过我的生活,我估计你一样不会开心。你会使尽手段逼着陈睿明娶你,然后成为他儿子的后妈,然后就还是一样的……”偶这样分析给她。
“慧雪,如果让你离开陈睿明,你能离开吗?”她问我。
“嗯……能,只要他愿意,随时。”我轻松的说,其实有点装大,估计真有那天还是有点舍不得的,毕竟有了依赖。但本狐狸千年道行,拿的起放的下还是做得到的。
“若你说的是真的,我是做不到你这样洒脱的,起码我放不下富贵。”白雨感概。
人类大多如此,在欲望的驱使下,矛盾纠结挣扎中度过一生而无法感受到幸福。
“晨,烟花好看不?”睿明问我。
“好看,可是我们为什么要折腾的跑到这雪乡来看烟花?在家过年也能看到烟花!”偶说,公元2007年冬,睿明带我去著名的“中国雪乡”游玩。晚上我俩坐在农家乐的热炕上,搂在一起看着窗外的烟花!
“你别气我行不行!一点都不浪漫,那怎么能一样呢?”睿明斜我一眼。
“哪不一样?”我问道。
“你没看见么?这里的雪多漂亮,多细腻,像奶油,景色多美啊,在这小木屋里坐在热炕头上搂着你看外面的烟花,这情景一辈子也不会忘啊!”他叽叽咕咕一大堆。
“雪咱家那也有啊,东北哪不是雪啊,雪不就是雪,没看出来哪不一样哈……”,靠!本狐狸真没觉得哪不一样,偶可能天生没有浪漫细胞。只觉得寒冬腊月跑到这奇冷,极偏僻的地方,又是穿越羊草山,又是白桦林坐马拉爬犁,又冷,又累折腾了一天,冻了个半死甚是痛苦。
睿明最大的爱好就是旅游,经常说老了让我跟他一起做天南海北的背包客。这家伙看来在心里是把本狐狸一辈子都定下来了。
“……啊!救命啊,都是大蜘蛛!”跟睿明去山东长岛旅游的时候,他竟然把我带上了一条偏僻的小路,路两边甚至中间好多好多蜘蛛网,大大的蜘蛛在上面。本狐狸几乎喜欢世间所有动物,一只狗,一只毛毛虫,但唯独怕蜘蛛。因为修行300年的时候,曾经与一只蜘蛛精缠斗,吃过大亏,差点丢了性命。对于蜘蛛这种东西,和它结的奇怪的网打内心里恐惧。
“不怕不怕哦,有我在呢!”睿明仅仅拉着我的手。
“你个王八蛋!你个混蛋!呜呜呜!你竟然害我!把我领来盘丝洞!”,偶口不择言的对着睿明疯狂的责备谩骂,却紧紧贴在他身后,胆子早已经被吓破了……
睿明带着我吃海鲜吃到过敏,皮肤从雪白晒成黝黑,经常有旅途中的孩子称呼我姐姐,而喊他叔叔。这时候,旁边的家长总是责备的对孩子说“你要么喊叔叔阿姨,要么是哥哥姐姐,别乱叫。”
“晨,今天做炸酱面好不好,最喜欢吃你做的炸酱面了,”
“可是你昨天刚吃过。”
“可是我还想吃”
“可是我不想吃,我最讨厌面条……”
日子在这样平淡且快乐幸福的时光里一天天过去,本狐狸这债好似还的有点太轻松,这哪是还债,好像又欠了!
2008年是好事比较多的一年,陈睿明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当然他是自愿的,觉得跟他在一起那么久,需要为我以后的生活留下保障。我们的感情日渐深厚。同时,偶的自考学历也拿下来,打算找份稳定的工作。其实这四年,睿明出钱给偶做过服装生意,偶做赔了。偶这种不会油嘴滑舌,说好听的假话的人,是做不来生意的。不过在这期间却结识了一位做服装生意的好朋友,偶喊她芳姐,人善良可亲,平易近人,对偶帮助颇多,我算是收获。后来偶又试着去卖手机,几天卖不出去一部,被老板辞退,因为做手机营业员竟天的站着,剪指甲都淤血掉了重长。真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娇气的不行。睿明心疼的很,再不让偶出去做什么,只一心学习,说学历考下来看看能不能找熟人关系给谋份文职。他说偶太单纯善良,心无城府,出去谋生实是危险,又说偶生的漂亮,怕被别人抢了去。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便如被他养在无菌真空里,不与外界丝毫接触,心不染尘埃,颜就难已陈旧。佛说,相由心生,于是偶28岁的年纪却还如20出头的未婚女孩儿。也都是陈睿明细心呵护的杰作吧!
“我们机关那边招聘人员,你去参加考试试啊?”这年冬天一个晚上,睿明对我说。
“考试倒是可以,可是我没怎么学习,估计考不过。”我这样说道。
“你去报名考就是了,就是走个形式而已,我让郑源给你活动下,估计可以。”睿明的意思我便明白了。
于是,2009年初,我结束了长达五年的家里蹲的生活,出来工作了。在昌平矿业某部门做工作,变成了每天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活在了朗朗乾坤下。
“亲爱的,你上班不要穿的太张扬,着装要保守些,不然会惹人非议。”睿明这样提醒我。我去!我连穿衣打扮的自由都没了,曾经夜场生活养成的大胆夸张时尚的穿衣风格都要改。
“别人问你从前做过什么,不要回答,千万别提你的过去。”睿明又嘱咐到。
“还有,尽量别提你考试考了多少分,”
“还有,要跟同事保持距离,别说你认识郑源,总之尽量别提你的私生活的任何消息。”
“嗯,同事是最不能信任的,千万别把任何同事当朋友!”
陈睿明不放心的在我工作的前一晚嘱咐了一大堆。偶一一点头应下!奶奶的!本狐狸岂不是要过一种憋屈的日子了。外人看似表面光鲜了,其实失去了自由,还不如从前乐的逍遥自在!
“你多大了?”第一天报到的时候,科室袁姐问。
“29岁了。”偶回答。
“你都29了?”她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
“你29了?我还以为你跟我差不多大!”科室只有22岁的女孩儿慕晴说。
“是啊,我也以为她跟你差不多年纪呢,她一进门给我的感觉清清淡淡的,呵呵。”袁姐笑着说。不一会儿,走进来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孩儿,袁姐冲他道,
“梁涛,你猜新来的美女多大?”
“呀!来新人了啊!我瞅瞅,哈哈!”这个叫梁涛的过来笑嘻嘻的打量偶一番,开口道,
“妈呀!还是美女!看了怕晚上睡不着觉!”
偶瞬间不知如何接话,尴尬在那。
“你这小子总是爱开玩笑,没正经!你看你给人家吓得!”袁姐笑着训斥!
“你猜猜她多大?”慕情笑着问梁涛。
“肯定二十多,哈哈!这冷艳……啊,不对,应该是冷清的样子,你是不是被冷冻在冰窖里出来的,哈哈哈!”梁涛这破嘴!,第一次就给我这种无厘头的印象!
科室加我一共六个人,除了刚刚的三个,还有一个微胖的年轻女孩,叫佳琪,和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已婚男峰江。还有一个主任,主任是女的,大家都喊她薛主任。比较虚荣,喜欢别人溜须拍马仰慕她。女人之间是天敌,偶又不会溜须拍马,不太讨她喜。不过无所谓,偶既不打算升职,也不打算跟领导一起搞什么蝇营狗苟之事,就安安静静上个班罢了!
但其实很难安静的了,工作中的勾心斗角,同事间的拈轻怕重,推卸责任,你不去招惹别人,别人会来招惹你。因为有郑源跟睿明的人脉守护,偶一般遇到这种难题,都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放挺!爱怎样怎样吧!本狐狸在人间也着实难混的很,方瑞上辈子默默守护,如今又是在背后守护。偶心下思量,许是索债的时机未到。
公元2010年,睿明回去他父母那边的时间更多了,时常夜不归宿。偶察觉到了异样,想着是不是该来的来了,人类的厌烦心起,失去了新鲜感,陈睿明估计是有了新欢?安晨宸前世的因果报应来了?
“你最近好像很忙啊?”这天夜里,我依偎在他怀里看电视,问道。
“嗯,确实挺忙的。冷落了你,你是不是不开心了?”他用下把亲昵的蹭着我的额头说。
“没有,理解你,养孩子还得养我,估计很辛苦。”我言不由衷,其实意识到了什么,只是不明白,他对我的亲昵完全不是厌烦的感觉。睿明深深地叹了口气,片刻后,继续说道。
“晨,我给你的父母在某矿上办理了养老退休,以后他们有养老金领,你会少了很多负担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我问道。心里有些吃惊。
“这些事本来就是该我考虑的,你不用去操心。”他温柔的看着我继续说,
“我给你买了份养老兼大病保险,明天有人找你签合同,你去签字就是了。”
“为什么?我用不到,我现在有工作了,老了有退休,为什么还要格外买保险?”偶诧异的询问。
“唉!傻瓜,你就是个不贪心的孩子,多一份保障,你老了不是生活会过的舒心些么。”睿明解释道。
“你最近怎么给我默默做了这么多事?你要离开我?”本狐狸这种预感强烈。
“瞎说,我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离开我,只是我觉得人生无常,我得多多为你打算而已。”他这样说道。可本狐狸分明看到他目光里闪烁的忧郁。
这天上班,又进办公楼的擦身而过一个大帅哥,身高目测一米八左右,面若朗月,与偶四目相对的时候,双目含情,惹得本狐狸心砰砰直跳,看起来有二十几岁的样子。如今偶已经三十岁,看见帅哥还是没出息的心跳加速。可是睿明说了,跟了他就得从一而终,人类的感情是排他的。呃,既然报恩,那就不要伤了睿明的心,不能惹他生气哦,帅哥嘛!看看就罢了!
“喂!老妖婆,你刚进来看见新来的大帅哥没?”刚进办公室,梁涛对着我这样问道。他经常开玩笑的喊偶老妖婆,偶已经习惯了,
“你是说刚刚下去那个?”我问道。
“对,怎么样?有没有把你迷倒?”他嬉皮笑脸的样子真是挺欠揍的样子呢!
“滚!”偶对着他白了一眼,这家伙依旧嬉皮笑脸的还了句“看看,恼羞成怒了!”
“新来的确实挺帅的,”咱们领导说,这是咱们单位有史以来最帅的男生!袁姐也笑着说道。
“哈哈!帅,确实,可惜偶婚了,只能看看!”本狐狸也开玩笑道。在单位,偶一直是已婚的身份。说话间,峰江走进来,一副不屑的表情道,
“切!有多帅!瞅瞅你们这些没出息的妇女!看看人家佳琪就没你们这么花痴!”
“佳琪,你说新来的帅不帅?”袁姐问道,佳琪在位置上看小说,缓缓抬头道,
“呵呵!你们觉得帅就帅呗……”然后低头继续看书。这佳琪文文静静,不善玩笑。
片刻后,新来的回来办公室,主任带着他笑着介绍道,
“这是余浩阳,新来的,大家认识下。”
“呵呵,我们刚才还在说他好帅呢!”袁姐笑着说。大家也都笑着表示欢迎。
“嗯,这个你叫袁姐,比你大。这个是你峰江哥,那个是晨宸姐……”主任跟他介绍到我的时候,余浩阳目光停留在偶脸上几秒钟,问道,
“晨宸姐?看起来不像啊,比我大吗?”
我一时愣在那里,小屁孩儿!本狐狸一千四百多岁!比你大多了,是你祖宗的祖宗,哼哼!。主任突然把话接过去了,
“比你大多了,不过你晨宸姐长得年轻漂亮,你看不出来而已。”
“那边是叫佳琪和慕情,都比你小。呵呵!”主任引着他向佳琪那边。慕情平时性格挺外向,竟突然变得羞涩的说了句“你好。”声音变成了小猫。
“还有我,还有我,我自己介绍下哈,你喊我涛哥就行,我比你大,哈哈!”梁涛不等主任讲到他,就跳过来了,这小子就是个奇葩!
“浩阳刚刚来,很多工作不熟悉,你们大家多照应下。还有,明天省里集团领导去龙辉矿调研,局里让派两个人随同讲解下我们的新型煤化工一体产业的具体流程和发展。晨宸你去,然后带着浩阳一起吧!也是顺便让他学学。”主任一一介绍过后,开始布置工作。
“好!”我应到。心下思量,奶奶的!让偶带着这大帅哥出工作,这不是让偶心猿意马容易出错么。偶看了眼余浩阳,他也一直看着我呢,见我看相他,微微笑了下。我去!要不要笑起来也这么帅晕。
“那个主任,我也去行不行,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你看万一晨宸出错了我还能现场救场是不是?”梁涛不知道怎么想的,说话间还嬉皮笑脸瞅瞅我。估计他这大龄剩男荷尔蒙分泌过剩,有点神经错乱……
“那边说要两个人过去,你去的话,就三个了,”主任说道。
“让他跟浩阳去吧,我不去了,这样就出不了错了。”偶本来就不是很愿意去,省里来的领导,哪里出一点问题都会被夸大,梁涛这个神经病竟然还抢着去!
“不行,梁涛自己我不放心,你们三个去吧,我跟那边说下。”主任说完就出去了。
我无语的看了看梁涛,他冲我吐下舌头坐回座位上。
“你过来,我把关于咱们集团各方面的资料给你,你看下。”我对浩阳道。他傻傻的,略带羞涩的笑着过来与我接过手里的资料。
第二日,三人随单位大领导一路迎接调研的领导班子到来,又驱车赶往某矿区的煤化工产业园展览楼。偶一路边走边说,甚是口干舌燥。余浩阳在身后一直跟随,时而眼神交汇下,看他完全专注的看着偶。梁涛那家伙倒是不怎么在跟前,混在人群后面,奶奶的,他不是说偶出错了出来救场的么,离那么远,他救得哪门子场?难不成把领导都扒拉开冲过来!哈哈哈!,估计这个傻子也许真干的出来!
“各位领导这边看下,这个就是我们企业的整个煤化工产业的模型图,煤制油、煤制气等大型煤化工项目已经建设和投产,产出的是一种类似于石油基石脑油的新型石脑油,成分包括混合苯、粗苯、轻质煤焦油、……”偶正按照以往的工作解说流程做着讲解。突然其中有一位领导打断了偶,
“这个是什么?”他指着摆在展贵里一个透明瓶子里一种液体问道。本狐狸走过去看了下,我去!开什么玩笑,竟然没有标牌!也对,有标牌领导不会问我,我这突然就语迟了,瞬间安静的好尴尬。
“这就是轻质煤焦油,就是刚刚我们讲过的这个环节生产出来的,各位领导这边看。”安静了只有3秒,为我解围的竟然是身边新来的余浩阳!,他巧妙的把领导的注意力引回到模型上。我极其不自然的脸红的看了他一眼,接着他引回的话题继续下去。梁涛此时也才走过来,表情怪异的坏笑着看着我,我心里把他骂了一千遍!
“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不然我估计我跑不了要挨大领导骂了!”工作完事,领导离去,我对余浩阳真诚的感谢道。
“没什么,我也是灵机一动而已!”他笑笑说。
“我发现你挺能啊,昨天刚来,今天就认识轻质煤焦油?你是猴子搬来的救兵么?”梁涛调侃起来。
“我并不认识,我也不知道瓶子里是什么,但是我估计那群领导也不可能认识,我就那么一说,我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呗!”余浩阳语出惊人。偶跟梁涛都被他的聪明和反应之快镇住了。是啊,那些领导又不接地气,肯定不会知道那是什么啊!
“真是让人佩服,”我由衷的说。
“怎么样,长江后浪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了吧!”梁涛又贫嘴气我。
“你滚犊子!你不说话能死是不是,你闭嘴吧!”偶也笑着怒骂。
“呵呵,我不过是小聪明罢了,懂得太少了。”
“我们中午回单位食堂吃饭吧,这离单位不远,时间来得及,走回去怎么样?”偶转移了话题。
“怎么,我俩一人拎一只胳膊把你抬回去如何?”梁涛总是没句正经!
“走吧!”偶白他一眼,不搭理他。于是,沿着一路刚新绿的树荫,我们一行三人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往回走。浩阳毕竟年轻,个子又高,一身朝气,此时便走的稍快,在我们前面了。梁涛难得安静那么一会儿。
“送你!”余浩阳一只手握紧拳头伸到我面前。偶停下脚步。奇怪的看着他。只见他打开手掌,里面是空的。
“什么也没有啊?”偶诧异的问道。
“柳絮啊!我好不容易才抓到的,礼轻情意重。”他笑盈盈的对我道,转身继续朝前走了。
“我去!你这撩妹的功夫真是了得!可你用错了地方啊,你宸姐这老妖婆可是已婚妇女,哈哈!”梁涛一旁大笑。
“只是觉得柳絮跟她很配而已。”余浩阳说道。
“什么意思?”我又问道。并且发觉他从来没有喊过我宸姐。
“谢道韫的未若柳絮因风起啊!你懂的。”余浩阳抛过来一个眼神。偶心下会意,他是夸偶像雪。雪代表纯洁。是说偶长得纯洁么。因为谢道韫的未若柳絮因风起说的便是落雪的形象。梁涛一头雾水,估计他也听不出几个意思,只是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看余浩阳,又看看我,有些懊恼沮丧的说了句,“你们文化人又是打的什么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