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的平民人生》九尾狐族

22、在一起

　　2014年12月23日，我的母亲奔赴河南老家看望病重即将离世的姥爷。她年纪大了，又不识字。姐姐每天需要上班，正好我也刚刚辞去了阿曼尼的工作，便由我送她到哈尔滨转车，然后我一个人再乘晚上火车回来。
　　第二天一早，陈睿明和他比较要好的朋友郑源，卫东早早等候在出站口接我。到此时偶还没有跟他真正在一起。他已经趁这两天把家里都收拾好，说好等我回来就搬过去，跟他正式住在一起了。估计这小子有点迫不及待。
　　一夜疲惫，火车上没有睡好。他们三人接上我，一行去了一家酒店吃早茶。说实话，偶这种底层流□□，还从来没一大早晨跑去酒店吃过什么早茶。颇显拘谨。郑源似乎看出来偶的拘谨，笑笑道，
　　“白天见到慧雪，看起来跟晚上见到的好像不似一个人”
　　“你这话怎么个意思？白天看的更清楚了，比晚上更漂亮了是吧？呵呵。”卫东接着说。
　　“靠！就你小子会说话！漂亮当然是什么时候都漂亮，只是晚上酒吧唱歌从容大方，此刻倒是显得拘谨文静呢！”郑源补充道。陈睿明看看他俩，又看看我说，
　　“怎么了？这地方不合你口味？”
　　“没……不是的，挺好的。”偶回道，就开始低头吃东西了。
　　“你们两个别总拿我的慧雪说事儿，再这样以后不带她出来见你们，看给我们都说的不好意思了。”睿明明显的护内。
　　“好，你这什么时候发展到这程度的我们都不知道，你背着我们偷偷搞小动作，真不够哥们儿。”郑源开玩笑。
　　他们三个你一句我一句吃完了早餐。睿明开车带我回到了住处，我收拾下简单的包裹，也就是一些衣物什么的，随后跟着他去了他的住处。
　　他住的地方在一个不算大的新小区某栋楼房的三楼。屋子大概七八十平方，装修简单，两居室。但收拾干净，还精心布置了一番，因为我发现被褥床单都是新的，卧室跟客厅都摆放了花跟盆景。

　　睿明安顿好我，就急匆匆离开了。说是单位有工作，去上班，告诉我晚上会回来。我并没有问他在哪里工作，他不说我不问，这便是跟他在一起最好的相处方式。
　　我一个人无聊的很，去了白雨的住处找她。白雨谈了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朋友，白天不在家。据说做点小生意也不赚什么钱。男朋友并不计较她做酒吧女，看来也不是什么有骨气有责任担当的男子，白雨这么现实的人不明白为什么要跟这样一个男人在一起。房租都是白雨来出。偶从来不喜欢干涉别人的选择和生活，所以不会去问。但是白雨却说因为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肯养她，太孤单，找个人一起为了排遣孤单。也对，她消费太高，一般人真养不起她。
　　“他家什么样？”白雨洗好水果端过来坐在沙发上向我问道。
　　“还好吧，但看起来是新房子，他不像是一直住在那里的。”我说道。
　　“正常，肯定有家，”白雨漫不经心的判断。
　　“这个我还不清楚，不过那天孟伟哲说他离婚的。”我说。
　　“孟伟哲？孟伟哲怎么知道他的？你不是让他俩坐一起PK了吧？哈哈！”白雨一副好奇不嫌事大的样子瞪大眼睛问我。
　　“就前些天，他俩都跑阿曼尼门口接我下班，碰巧遇到了，孟伟哲认识他，可他好像不认识孟伟哲。然后那天我跟孟伟哲出去吃饭，他就突然说了一嘴，说陈睿明离婚的。”我简单讲了下。
　　“我的天，你这也行？你这脚踏两只船陈睿明没质问你？”她继续问道。
　　“没有，”我回答。
　　“嗯，这人做事让人摸不着头脑，心机挺深，慧雪你觉得你跟他在一起心里踏实吗？会不会跟你玩个一年半载一脚踢开，你这么傻，白玩了怎么办？”白雨猜测道。
　　“你呀！我想的跟你不一样，你不懂。对付复杂的人只能用最简单的人，比如本姑娘，哈哈！”我笑着说道。
　　“得了吧！我估计他对你穷追不舍就是觉得你好骗。我跟你说，我最近在酒吧认识个政府部门的领导，我有点动心了，跟他出去开房几次了，出手大方，我还真是动了跟我这个小男朋友分手，让他养我的念头，可他不吐这口。”
　　“是不是他觉得你花钱太多，他养不起你？”我问。
　　“不是，他估计就是玩玩，对我没产生什么感情。”
　　我联想到陈睿明，还没睡到我就给了5000块，按照白雨的逻辑到底是他傻还是我傻？
　　“慧雪，那你以后晚上能不能偶尔出来玩下，顺便赚个一头二百的。”白雨问我。
　　“怎么个玩？”我反问。
　　“我也打算离开酒吧了，去一个叫欢乐时光的新地方做，那里貌似比较缺人，到时候你方便的话我喊你，你出来呀！不然你天天在家岂不是无聊死了。”
　　“我得看看再说，我不晓得陈睿明是不是每晚在家，还有，我在阿曼尼那边好多回头客，他们经常喊我出去陪饭局，不一定有时间不说，陈睿明若是天天晚上在家看着我，我还真出不来。”
　　我说的都是实话，虽然跟陈睿明在一起了，还不晓得是个什么情况。上辈子我害死了他，欠他命不说，还欠他情。鬼知道今生我俩接下来的关系会如何！我不能断了混迹风尘的所有回头客，给自己留条后路。毕竟活着需要吃饱肚子。
　　晚上，也就是2004年12月24日晚，是我跟陈睿明正式圆房的日子。直到此时，我还并不知道他在哪工作，家里都有什么人。我先洗了澡钻进被窝，对于本狐狸，从来就不晓得什么是矜持。上次主动跟他亲热未遂，这次先脱光了钻进被窝，哈哈哈！他倒是吃惊于偶的大方不扭捏作态。偶吃惊的发现这家伙还准备了套套，
　　“这个用不着！”偶看着刚洗澡走出来的他说道。
　　“为什么？”他问道。
　　“我不会怀孕的，我跟你讲过我的过去，我结过婚的，戴了节育环。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怀孕威胁你之类的。”偶直截了当，对于陈睿明这种心机深沉，防范于人的人来说，直截了当是最好的方式。
　　“哦……”他坐在床上，摸我的头，看着我的眼睛。思索片刻，问道，
　　“那你不怕别的？”
　　“什么别的？你是指传染病？”哈哈！偶的直接不晓得会不会吓到他。
　　“嗯？，你相信我？”他有些惊讶于我的性格。
　　“相信，我是混迹风尘了一段日子，现在该是你相不相信我的问题，所以这个用不用还是你说了算吧，我只是告诉你我不需要。”我语毕深情吻了他的鼻子，嘴巴。他闭上眼睛，片刻后，说道，
　　“我也不需要！”便直接撩开被子，两人纠缠做一团！

　　自此以后，我们便正式同居在一起了。他每周回来三四次，有时晚上九点以后，有时十一二点钟以后，很多时候会喝了酒。反正很少早早的回来。我从没有问过为什么，回来太晚有些担心他安全倒是真的。睿明给了我生活费，足够我衣食无忧，当然是养活我足够了，若是养活白雨那样的，估计会让他倾家荡产。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左右。
　　“你为什么从不过问我的事？”一天晚上他搂着我在床上问道。
　　“我觉得没必要。”我回答。
　　“那你爱我吗？”他问我。这个问题方旭东问过，我不曾回答。前世今生只爱过杨效国。如今问我的是陈睿明，当然他是方瑞。如今偶是狐狸，生不出穆沐对杨效国那种感情，对于他是还债，是报恩。可我不能实话实说，那样就成了伤害。
　　“这个问题这么让你难回答吗？”他把我放倒在床上，附身半压下来，深情再问。
　　“爱，我爱你。”我瞪着大眼睛看着他撒了谎，妖精不可能有人的爱情，然而不撒谎的话，报恩就成了伤害。
　　“真的吗？那你会陪我一辈子吗？”他吻上来，一边呢喃道。
　　“会，只要你需要我，我就永远在，不会离开……”

　　我每天无聊的紧，开始去书店搞些书来学习，打算自考汉语言文学的本科文凭。毕竟原来也是重点高中的学霸，基础不成问题。中午，晚上时常有从前阿曼尼认识的男人约陪饭局，能推则推，挑当时关系处的不错的去玩下消遣也不错，其中就有孟伟哲。白雨偶尔喊我去欢乐时光赚点外块，偶方便的时候也会过去。当然都是在陈睿明不知道的情况下，他打电话问起，偶就说跟从前的姐妹们在一起。本狐狸也着实不安分，过了将近半年的熙熙攘攘的生活，突然安静的让我不许外界接触，一时半刻难以习惯。
　　这天晚上，白雨又喊我去欢乐时光凑数。陈睿明刚好不在，本狐狸欣然前往。
　　没想到在推开包房门的时候，我愣住了！你们猜偶看到了谁？竟然是林总！不知道大家还记得他否？就是那个洗煤厂的林总！只见他坐在沙发的中间，旁边还有三五个男人。偶觉得这样的见面太尴尬了，转身就出了包房！还不等走远，白雨就追出来！
　　“慧雪，包房有个男的说叫你回去！”
　　“我不回去！”
　　“怎么啦？”
　　“这包我做不来！”
　　“他们看起来挺斯文的，你今天这是怎么啦？”白雨拉住我的手。此时，林总竟从包房走出来，这久别重逢的场面似乎真的挺尴尬。尤记得那次狐奶奶变女鬼把他吓晕过去的场景呢。
　　“怎么？那么不想看见我？”林秃头说道。
　　“你们认识啊？”白雨问道。我没说话。
　　“回来一起坐会儿吧！”林秃头示意。我也实在不好走掉，跟着他回到包房，坐到他身边。
　　“我听说他死了？”林总提起方旭东的死。
　　“嗯，你还在那个洗煤厂？”我问道。
　　“不，我撤股回山东了，我在山东那边有产业，这个洗煤厂合资的，不太好经营，在方旭东死之前我就撤股回山东那边了。”他说。
　　“那，你这次回来是？”我问。
　　“这边还有些债务，来催债。你怎么做起这个了？”他反问。
　　“我？呵呵，没办法，”我没具体解释，笑的无奈。
　　“那天晚上的事情，你是怎么做到的？”林总这句话有点吓到我。精明人就是不一样，能发现端倪。
　　“什么事？”我装糊涂。
　　“那个女鬼！别跟我说出现的那么巧合，我一个大男人都被吓晕了，你毫发无损不说，也不曾传出任何关于洗煤厂闹鬼的传闻，说明你不能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这说明什么？这不是一个正常女人的反应！”他声音压的低，分析的句句让我找不出辩解的漏洞。这倒是让我联想到黑哥那俩狗腿子被偶用了控魂咒，估计黑哥也疑虑重重，才会到处翻我。
　　“那你什么意思？你怀疑什么？”我问道。
　　“我怀疑你不是人。”他目光咄咄逼人看着我。
　　“那你打算如何呢？”偶不解释，不做无谓的辩解，对于精明人没用的，就如同对付陈睿明。
　　“我没打算如何，我当初既没有再纠缠你，说明我是有自知之明的，不敢再惹你，但是今天再次遇见，你何必如此辛苦挣扎求生，你跟了我，我可以让你过的荣华富贵。”林秃头这样说道。
　　“你既然知道我不是人，你认为你们人类要的荣华富贵会是我想要的吗？”我笑着看着他。
　　“那倒是我狭隘了！可否有幸请你吃饭”
　　“不用了，我可再不敢吃林总您的饭了！”

　　散场后，林总留了电话给我，说将来遇到困难可以打电话给他，往我兜里塞了好像钱，便离去了。白雨好奇的很，
　　“慧雪，你认识那个老总？”
　　“认识。”
　　“看起来好有钱的样子，今晚每人的台费给了200！他给你多少？”白雨问道。
　　我把他塞给我的钱拿出来，1000块。
　　“慧雪，这么多，他喜欢你吧？你别跟那个陈睿明了，抓住机会啊！”
　　“呵呵！要跟他早跟了，我也就不会到了今天这地步，哈哈哈！”偶讽刺的笑。
　　“你是嫌他丑吧，秃头？”白雨猜测。
　　“说不清，没缘！不是我要的！”

　　突然陈睿明打来电话，估计是回到住处见我不在。
　　“你在哪呢？”
　　“我跟白雨在一起，一群姐妹玩呢。”我说道。
　　“我今天回来的早，想着帮你擦下地，怎么发现床底下有一件装在袋子里的新衣服，不像是你平时穿衣服的风格呢？”他问道。
　　我去！坏了！竟然被他发现了！那是前几天一个姓张的男人送的，都是以前的客人。他北京出差回来约偶吃饭，说是给偶带了件衣服回来，一件三千多块钱的外套！那家伙四十岁左右，眼光偏老！偶嫌衣服太老气，又不好意思拒收，假装很喜欢收下。回家便塞到了床下，想着哪天给姐姐送去穿的！你说陈睿明他偏偏那么勤快！擦哪门子地呢！
　　“呃……这个，你等我马上回去跟你解释。”我挂断电话，匆忙赶回家中。我知道我撒谎是骗不了他的。他陈睿明是何等聪明之人，倒不如实话实说！
　　“你回来的倒是快？”他坐在沙发上，眼神和语气都怪怪的。我心里有些没底。
　　“那个，那件衣服是从前一个客人买给我的，我不喜欢就扔床下了。”我红着脸心虚的说。
　　“不是答应我不再跟那些人有来往，而且也换了电话号码吗？”他严肃的质问。
　　“我就是闷在家里太无聊，想出去玩而已。”我解释。
　　“那为什么要收别人礼物？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你千万不要乱想。”
　　“慧雪我对你怎么样？”
　　“很好。”
　　“那为什么要欺骗我？你看看这是什么！”他说着，将一份通话记录单甩到我面前！
　　我一看慌了，常联系的张哥，赵哥，孟伟哲的电话号码多次出现。怎么办？怎么办？
　　“睿，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你根本不相信我陈睿明可以照顾好你不是吗？所以你没有安全感！你想方设法留住你这些衣食父母！背着我给自己留后路是吗！”他言语间情绪有些激动。
　　“是！谁知道你会管我到哪天！”偶不如直接承认了。你上辈子跟偶有恩怨，谁晓得你会怎么对安晨宸。

　　“你不相信我还跟我在一起？”他的语气里有疑问，有不满。
　　“反正我得跟你在一起。”我实在无话可说，无法解释。
　　“为什么？”他追问。
　　我不说话。他的问题我回答不了。
　　“你不说话什么意思？”他继续问。
　　“你就当我是为了你的钱好了。”我这样敷衍。
　　“你骗谁？为了钱你可以找个很有钱的，而不是我陈睿明！”偶就知道骗他比较困难。我只好不说话。
　　气氛沉闷了好一会儿，他坐在沙发上垂着头沮丧的样子，像只斗败的公鸡
　　“你都从来不跟我讲你的任何事情，凭什么让我来相信你？”我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故意装作很难过的样子。从被动变成了反击。
　　他抬头，惊讶！而后坐到我身边，搂我在怀里。
　　“我就等着你有一天来问我呢，我想着，等你问我的那天，也许在你在你心里才是真的有我了。”
　　他的话让我吃了一惊，原来我对他一直不闻不问在他看起来是这样的。难道这又是人类的逻辑？非得互相干涉，互相管制，两个人死死绑在一起才是在乎？我没有说话。看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其实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因为喜欢我跟我在一起，也不是因为钱跟我在一起，我想着我对你好，在一起久了你肯定会慢慢爱上我的。”
　　他停顿了一会儿，看着我，温柔的说，
　　“你当初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麻烦，急需找个人依靠，或者说急需找个人多一阵子才选择跟我在一起的。”
　　“不是这样的。”偶否认。
　　“你看我自认为对你很好，可你还是总偷偷跑出去跟别的男人吃饭，还去跟白雨那样的女孩儿去赚钱。还收其他男人送的礼物，我心里很难过。”他声音温柔，显然是怕惹毛了我。
　　“哈哈！我其实就是贪玩，我还是个孩子！”偶觉得这样谈话气氛太沉闷了，笑了起来，搂着他的脖子继续道。
　　“你想太多了，我就是贪玩，但是有分寸，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那你还是没告诉我为什么当初选择跟我在一起。”
　　“你先说，你不是要交待你的情况吗！你交待完了本姑娘就告诉你！”我冲他眨眼，在他脸上亲了下。
　　“好，一言为定！”他爽快应到！

　　于是，陈睿明跟我具体讲了他自身的情况。他在昌平矿业的机关工作，具体这里偶不做介绍。昌平矿业是本地有名的大型国企。目前算是中下层领导。离婚一年，家里有个七岁的男孩儿，患有先天性弱视。前妻家境殷实，娇生惯养，因为孩子的问题，两人经常争吵，后来又去往外地发展，便离了婚。孩子如今在他这边，由他母亲照顾，他晚上没有应酬的时候要回去辅导孩子学习。然后回来我这边。难怪他即使没有应酬也是晚上九点以后才回来。
　　“你并不想再娶是不是？”我问道。
　　“……这个，暂时没打算，我发现你很聪明。”他这样说。
　　“呵呵，我不聪明，即使聪明跟你也不会用。因为我猜你可能不想给孩子找后妈。”
　　“我是觉得孩子本身就有病，我不能再让他过的不开心，还有本身对婚姻有所失望，既然相爱不一定非要把孩子跟你捏在一起，三个人一起不幸福，莫不如两边分开。”
　　“可我觉得，你更怕娶了其他女人要求再生，你觉得你现在的儿子会受委屈是吗？”我总是句句切中他心中要害。他看我的眼神变得深邃。
　　“我并不一定非得不娶，但一定要孩子大了，而且这个女人一定要是相处久了了解了心性。”他言外之意，不会轻易再娶，我听的明白。
　　“慧雪，你若是觉得委屈，可以……”他后面的话说不下去，应该是舍不得。
　　“呵呵！跟你在一起怎么样都不委屈！别说你离婚的，就是没离婚，我也会跟你在一起。还有，我先天性心脏病，生不了娃娃，你不用担心我会强迫你生孩子。”我再次搂上他的脖子，真挚的看着他说道。
　　“那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为什么跟我在一起，还对我这么好？”他感动的同时，也再提出这个问题。
　　“因为你上辈子为了救我的儿子死了！呵呵！”我笑着说，像是玩笑，实是真话，说这话的同时，偶控制眼泪不要流出来。
　　“你个坏蛋，敷衍我，说话不算话，我交待了你不交待，看我怎么惩罚你！”说着把我按倒在沙发上。
　　“怎么，你不信？”我笑中有泪。
　　“当然不信，我可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
　　“你不开心我以后保证再不跟其他男人出去玩了，我不跟白雨出去赚外块了！从此上天入地我随你！”我说。他宠腻的摸着我的脸，
　　“我陈睿明从历史到未来只爱你慧雪一人……”
　　“我不叫慧雪，我真名叫安晨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