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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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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五点我便起床,她们都还在睡梦中。估计睡到中午才会醒吧。偶轻手轻脚跟做贼样的穿好衣服爬下床铺。
“你上厕所啊?”玲子迷糊中问道。还是把她弄醒了。
“嗯!”偶轻声应道。她便翻身又睡过去了!偶拿上自己的背包,脸都没洗,从地下室上到一层,直奔门口!到了门口才发现,我去!铁链大锁头从里面锁住的!
偶正沮丧失望之余,用手摆弄锁头,却发现没锁,只是挂着的。谢天谢地,上神保佑!狐奶奶显灵!哈哈哈!偶轻轻打开锁链逃之夭夭了。
逃是逃了,可偶还是个流□□,昨晚华姐开了50块固定薪水,兜里多了50元。总共也就200块钱,暂时饿不到,可还是晚上住哪的问题。偶东游西逛,中午面馆一碗面填饱肚子,又到了下午,偶然路过一个叫做“相约酒吧”的门口。见门上贴着“招聘歌手每日工资50”。歌手?酒吧?唱歌偶还行,就是业余了点。老板不给50,给30也行啊!可这酒吧会不会是挂羊头卖狗肉呢?偶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进去问问再说。
偶推门而入,屋里黑漆漆,怪怪!这夜间营业的场所都昏暗的。仔细扫视一圈,空间蛮大的,周围有沙发茶几,中间有藤椅小桌数十。中间正前方有简易的突出的类似小舞台。此时酒吧空无一人,许是夜间人会多吧。
“请问您几位?”一位服务生样的男生走过来问偶。
“呃,我看你们门口贴着招聘歌手?我想试试?”我鼓足勇气说道。
“哦,这样啊?那我去叫我们老板。你先坐着等一会儿,没事,随便坐。”小男人很友善。不大一会儿,从楼上下下来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女子。长得甚是妩媚好看,身材极佳!
“你来应聘歌手?”女子对偶说道,笑着的。其他服务生还有服务员都不知不觉的朝这边张望过来。
“嗯,我想试试。不过姐姐,我不是专业的,不知道行不行?”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呵呵!唱的好听就行,我们也不是要找专业的,专业的50块钱也请不到啊!我们这就是个静酒吧,不是那种闹腾的,就安安静静唱歌就好。”女子笑着说道。我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既然不是请专业的,业余里偶估计可以中标。
于是,后来偶便试了当年比较流行的“挥翅膀的女孩儿”,“那么骄傲”,所有的服务员都鼓掌叫好,女子笑着说,
“这样就很好了,我这正好缺歌手,一个都没有。50块你不嫌少吧?”
“没关系,没关系,绝对不嫌少。”偶惶恐的说道。
“呵呵,你以后叫我红姐就行,嗯,你每天晚上7点半来上班,十一点钟下班,期间你大概一个小时唱一首歌就好,如果客人有要求你唱,你还要加歌,如何?”红姐把条件讲的清楚,偶也听的清楚,这里是不管吃不管住的。唉!偶还是要找地方住的。这也正说明了这里来去自由,起码是安全的。
“意思是这里不管吃住是吗?”我问道。
“吃住按理不管的,但是如果你没地方住,不嫌弃的话可以跟服务员打烊后睡楼上沙发。吃的我们所有服务员吃的都是大锅饭,你愿意也可以。”红姐解释道。
“哦……起码我今晚没地方住,我就先住这吧,我没钱,赚了钱就出去找住的地方,我也不习惯很多人住一起。”,穷的都快尿血了还穷讲究,哈哈,说的就是本狐狸这样的。
“好,随便你,如果以后因为你的到来,生意好起来了,我就给你加工资,每天100!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红姐这人一看就是个敞亮人。
“我叫安慧雪”,我改了名字,不想用自己的真名字了。
偶接下来几天在酒吧吃住了几天,便有几百块钱,在附近的偏僻地方租了间公寓单间。每个月300元租费。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房间,五个人共用一个客厅,卫生间,好歹是有了自己一片小小的空间。只是晚上十一点下班走在没有路灯的偏僻小巷,甚是恐惧,好在偶胆子大。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偶还是随身在衣兜里揣了一把水果刀!,吃饭就外面随便吃了。说起来偶时间还是很空闲,可以睡足了觉,不会影响身体。下午偶尔早早去酒吧练练晚上要唱的歌曲。一个月后,酒吧生意确实更好,红姐果真兑现承诺,给偶长薪水到每天100块。红姐的酒吧虽然不大,却也有那种酒吧女,就是有客人叫陪酒,专门出来陪酒划拳玩乐的,大概五六个,都是晚上跟我差不多时间来酒吧。长得都高个,漂亮!绝不是华姐所在的红灯区的那种低端卖肉女能比的,当然小玉不低端,她若是来这里估计赚更多的钱。她们偶尔也跟偶聊天,但共同话题不多,她们没生意的时候,喜欢聚在一起打麻将。偶不会,所以融入不了她们,偶尔红姐认识的熟人朋友来酒吧玩,叫偶过去喝几杯,也不好薄了红姐面子,也得应酬下。好在本狐狸酒量不错,一般人是灌不醉偶的。为了生存,难免要做人灵活些。
其中有一个叫做白雨的姑娘倒是跟偶蛮处的来,长得端庄大方,一头乌黑披肩发,常常一身职业白领打扮,高贵靓丽。也算在这寂寞的城市,偶交到的第一个朋友。白雨家境也是不太好,她有个精神病的哥哥每天绑在家里。父母都身患重病,负担都在她一个人身上。但她在这种环境久了,难免虚荣爱钱,偶尔出去与客人过夜,赚钱贴补家用的同时也满足了稍显奢侈的生活。
“慧雪,我觉得你吧,你每天唱歌也才一个月3000块,要是肯跟我们一样,每个月挑几个看着还不错的客人出去,会赚很多哦!”,唱歌的间隙跟白雨坐着聊天,她这样说道。
“你们出去一晚上多少钱啊?”我漫不经心的问道。
“一千五到两千不等,看客人怎么给。”白雨也很无所谓的回答,估计是习惯了就不觉得怎么样了吧。
“哦,那还真的是很赚钱,你每个月加上陪酒岂不是都有万把块!的确够诱惑人,呵呵!”我笑着说道。
“是啊,你看你赚的太少了,都租不起房子,住那么小的单间,太委屈了吧?”白雨竟觉得偶很委屈。
“不委屈啊,有肉有鸡吃,有衣穿,有地方住,不是很好吗?你们需要的那些我都不需要,我唯一需要的是找到一个人。”我这样意味深长的说。
“找什么人?你是说你想找个可靠的男人嫁了?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泡酒吧的男人安分的少……”
白雨并不懂我的意思,她当然不懂,偶要找的是方瑞的转世,把债还了再说,以免拖欠到下辈子。
“慧雪,有人点爱人这首歌,说想跟你对唱,他说出200块跟您唱首歌。”服务生过来跟我说。靠!谁啊?花200块要跟偶唱首对唱,有病简直!既然这么有病,偶也不能不满足不是,他有钱没地花,偶还能赚钱,一举两得么!
“谁啊?”偶问道。
“谁?我也想看看,这会唱歌就是好,钱来的容易!”白雨在一边笑着 调侃。
“没你钱来的容易!”偶白她一眼。
“就那桌那个男的,他们三个人。”服务生指着那边沙发坐着的三个男人,其中一个目光正看向这里,目测站起来估计身高一米八,方脸,三十二三岁的样子,长相大气。呃……不丑,看着不讨厌,偶可以接受。
“行,你问问他叫什么名字?回来告诉我?”我这样说道。服务生笑嘻嘻的说,
“你这么急知道人家名字啊?哈哈!”
“去你的!你懂什么,快去问问!”偶这样说道。他便过去问了,片刻回来说,
“他说他叫孟伟哲!”
“好,我知道了。”
我随后走上台,对着麦克风道,
“今天我的朋友孟伟哲光临这里,请他上台跟我合唱一首爱人,大家欢迎!”我这样说道,其实故意这样说,是为了以后别什么人都来找偶合唱,拒绝又容易惹是非,这样就免去了很多麻烦!却见孟伟哲突然惊讶,而后反应过来站起,笑着走过来,酒吧的客人都鼓掌欢迎,音乐起。这家伙歌唱的有点搞不好节奏,不过也凑和啦,肯定没有下次了。
曲毕,他邀请偶去他那边小坐,他看起来挺绅士,偶于是也大方过去。他两个朋友起身握手已示礼貌。
“我们因为喜欢听你唱歌,经常空闲来酒吧坐坐,尤其伟哲,哈哈!”他其中一个朋友说道。
“别闹别闹,”孟伟哲不好意思的制止朋友的调侃。
“怎么称呼你,”孟伟哲问道。
“安慧雪。”我答。
“你今年多大了?”他的朋友继续问道。
“姑娘的年龄怎么随便问,不礼貌!”孟伟哲笑着埋怨他朋友。
“无妨,我今年24岁。”我无所谓的说。
“哎呀!足足比我们伟哲小了十岁呢!”他朋友感叹道。偶心下一惊!十岁?有可能是方瑞哦!当然只是有几率而已!常有客人对偶有兴趣,然而偶只会对比偶大十岁的客人比较上心。
“你今年34岁?”偶眼睛放光的问道,仔细打量一番,嗯,蛮帅的!哈哈!本狐狸可不想方瑞变成个丑八怪要偶以身相许!
“是,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很老?”孟伟哲看偶对他来了兴趣,笑着说道。
“没,呵呵,还很年轻!婚了没呢?”偶真是有点彪,直接问人家婚了没,其实婚没婚对本狐狸来说都无所谓,若是方瑞,自然是他要什么,偶给什么!以命还命也得还,更何况其他!不过,偶突然这么热情搞得他和他的朋友都很是吃惊!
“哈哈!伟哲,人家对你婚否有兴趣!”还是他那个爱说话的朋友笑了起来!偶顿时觉得尴尬脸红,糗大了真是。
“我……呵呵,十年前就婚了,不过不影响我喜欢听你唱歌,想跟你交朋友吧?”孟伟哲自然的说道。靠!人类的花心借口真可笑,交朋友你咋不找个丑八怪!或者找个男的!
“那是那是,我就是随口问问,我平时就心直口快,您别介意哈!”呵呵,要不是你有可能是方瑞,谁搭理你哈!
“别客气,以后你可以叫我孟哥。这位是周哥,那位是王哥。”孟伟哲介绍到。先前比较健谈调侃的一直是王哥,那位周哥好像没怎么出声。一直默默观察者偶。此时却悠悠的说,
“伟哲,今天见了本人,却如你说的,挺漂亮。不过,美则美矣,可惜却是寡相。”
这个姓周的却是语出惊人,偶心下一惊!他会观面相?而且在这暗幽幽的灯光下看出偶是寡相?却是旭东刚亡,不就是寡吗?天啊,遇见传说中的民间高人了?
“丫头莫惊,他是佛界的某位菩萨重入轮回修行的!与你并不相干”耳边突然传来了狐奶奶的声音!我去!这个老家伙,偶需要她的时候她无影踪!这时候跑来凑热闹![捂脸][捂脸][捂脸]可是偶无法出声与奶奶交谈。
“你看你怎么说话呢!对一个姑娘家说这个,你是不是信佛信魔怔了?别把你那套拿到这外面说好不好?”伟哲拉下脸不高兴的对周哥说道。
“好,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我自罚一杯!”他说话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无妨,没事的,周哥是信佛的?”偶遂问道。
“呵呵,不谈这个,不谈这个。”他拒绝谈论此话题,大概是怕扫了众人兴致。
“来,我们一起喝一杯。为我们今天认识慧雪姑娘这个朋友,”王哥举杯……
“我就是来看看你,丫头,看你如今过得还蛮滋润,老身走了……”狐奶奶的声音又在耳边想起,又滚蛋了!
自此以后,孟哥,周哥,王哥时常来捧场。我们成了熟悉的朋友,遇到空闲偶便坐下来陪他们喝两杯。偶尔孟哥喊我出去吃饭,他朋友很多,偶这个吃货倒是尝到了不少美食。孟哥带偶出去吃饭的原因多半是虚荣心作祟的炫耀。偶对人类的这种心理很是不理解。男人真是个怪东西,娶了老婆不带出去,扔在家里带孩子做家务,自己在外面吃吃喝喝各种享受。呵呵,方旭东不就曾经是吗?不过女人也是活该!愿意做男人的奴才又怨得了谁?明明可以一个人过得很潇洒,偏偏主动要去做奴隶,哈哈哈!作为千年狐狸的偶肯定觉得挺难理解,许狐狸喜独居,不太懂人类所谓的孤单寂寞冷。
熟识以后,知道孟哥是市某高中的老师,王哥也是,周哥则在某区教育局工作。说来觉得可笑,为人师表也不过如此。但这些全都跟偶没关系,偶如今渡劫修行,今生目前面临的任务就是还债。估计安晨宸若是没有恢复记忆,大概如今会痛苦无比,又陷入什么感情纠葛了!所以众位读者亲们,一定不要忘了偶是狐狸,只是安晨宸的人身,瞒过众神渡劫作弊,转眼间到了九月份。
“那位先生送你的花!”偶正在台上唱歌,服务生过来递上花说道。顺着他的手指过去的方向,看到一位胖乎乎的眼镜男,离得远,看不清。偶没在意,送花常有的事,偶不大理会的,但被送花呆会儿还是要感谢下的。
偶唱完后奔眼镜男那桌而去,眼镜男竟激动的站起来。
“你好你好!”他开口语气里都是热情兴奋。
“呃,谢谢你的花!”偶笑着说道,仔细打量他一番,不帅,个头也就一米七,微胖,脸圆圆的,大眼睛看起来就是高度近视,厚厚的镜片遮挡!言谈举止之间略显奸诈滑头之相。偶好感不多,但人家热情捧场,自然礼貌也是应该有的。
“别客气,呵呵呵,我喜欢听你唱歌,听说你叫慧雪?”他问道,我去!连名字都打听过了。
“哈哈!他不仅喜欢听你唱歌!他主要还是喜欢你的人!我竟说实话!”,旁边一男子甚是豪放的说道。我扫视一圈,大概五六个人。
“呵呵,就你知道是不是?”眼镜男对豪放男说道。
“靠!我当然知道,你小子最近一星期来了三次!还拉我们一起!好像就我知道你看上人家了似的!你问问他们知不知道?郑源?卫东……”他嬉皮笑脸问了一圈!偶有些反感了,
“各位没什么事,我还有事去忙了。不打扰了。”偶礼貌的说道,转身欲走。却不想,眼镜男突然过来拉住偶的手,偶被他这突然的举动惊到了!
“慧雪你先别走,容我介绍下我自己,我叫陈睿明……”他好像有些急的语无伦次。
“呃,好的,我知道了。”我有些不知所措,继续转身打算离开,他却没有松手。
“那个,我想让你唱首歌给我听,好不好?”他继续道。
“什么歌?”我平静的问,把他的手拿开。
“逝去的诺言!”他开口道。我愣住。
我去!这个长□□诈,性格外向男竟然喜欢这首歌,偶也喜欢这首歌。唱就唱吧,看在你送花的份上。偶就是个卖唱的,也不是什么值钱的歌手,哈哈哈!
“好,我现在唱给你听。点歌50,吧台付款!”偶毫不客气的语气,他倒是依然笑嘻嘻的看着偶。
“多谢!多谢!”他嬉皮笑脸的说。偶没有理会,转身上台为他唱歌。这家伙像个傻子样的站那鼓掌。
要说孟伟哲可是有一个星期没来了,也没有电话,偶还有点惦记,觉得奇怪。不晓得他忙什么,偶也不太方便主动打电话给他。他虽然跟偶交往一段时间了,却都是以朋友的身份,没要求过什么。一切顺其自然吧,若他是方瑞,自然有天意。若不是,自然无缘。
这晚十一点钟下班,偶刚出了酒吧门,就见那个眼镜男在门口等待,叫什么陈睿明的家伙。
“慧雪,我送你回家吧?”他走上前。喊偶名字倒是喊的亲切,怎么有种色狼的嫌疑呢?偶跟你又不熟!
“不用了,我住的很近,”我礼貌的拒绝到。
“你别怕,我不会怎么样你的。”他说话倒是直爽。
“你朋友呢?你一直在门口等着我下班?”我问道。
“呵呵,是啊,就想着你晚上下班送你回去,不然你也不搭理我,没机会跟你说话啊。”他脸皮还真是挺厚。
“真的不需要,我每天都是这时间,再说我从来不晓得什么是害怕。”
“今天就让我送你吧,你看在我等了这么久的份上好不好。”他说着指指路边停的一辆轿车。
“我很近,根本不需要开车的,十分钟就步行到我住的地方。你要是实在想送,就走着送我吧。”我这样说道。因为看他的样子是非送不可了,谁知道开车把偶拉到哪里去!走着更安全。偶有控魂咒对付他一个人绰绰有余,不怕他图谋不轨。
“好,这样更好,我们可以边走边聊,呵呵。”他说。
于是两个人一同走入夜色中,路上这个时间没什么人,又跟他不熟悉,都不晓得说什么。
“我听酒吧的服务员说,你24岁?”还是他先开口了,这家伙一看就是个精明人,做什么事之前都先一顿打听。
“是,你呢?多大了?”我无意的聊着。
“你猜?看你猜的准不准?”他说。
“猜不到。你说吧,我最不喜欢猜谜!”真是懒得搭理他,你又不帅。
“你猜猜试试嘛?”
“30?”
“差几岁”
“大了还是小了?”
“小了,”
“33”偶觉得也就到顶了。
“哈哈!就差一岁你就猜对了,34!”
偶心里想着,你这人可真是无聊!这也能给你乐成这样,有毛病吧!,嗯?34?我去!又一个大十岁的!偶顿时怔住,停下脚步,看着他。他似乎觉得我的反应有点奇怪。
“怎么了?”他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看起来不像那么大。有点吃惊而已!”我尴尬的解释。心里祈祷,千万别是他,偶不喜欢他这类型的!明显心机男!也不够帅!要是孟伟哲该多好。
“哈哈!我长得年轻吧!”他自恋的说。
“嗯,年轻。”
我俩一路聊着就走到了我住处所在的拐角胡同里,里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他似乎很惊讶!
“是啊,怎么了?”我故意问道。
“你这也太可怕了,这胡同里连灯都没有,你一个女孩子太危险了也。你不怕吗?我都有点害怕。”他惊讶的说道。
“呵呵,不怕,你怕什么,你一个大男人?”
“说不清,就是怕……”
哈哈哈!胆小鬼!
送到楼上门口,偶对他道,
“回吧!”
“不请我进去坐会儿?”他笑着说。
“这里一共住了五六个人呢,这个时间都睡了,你进去不合适。太吵了。”我这样解释,也是实话。
“哦……那你能不能留个电话给我啊?”他提出要求。我犹豫了片刻,把电话号码给了他。他便转身离去。
“喂!你别害怕。”偶小声对着刚走下一节楼梯的他喊到。有嘲讽的意味,哈哈!
“没事,没事,你快进去吧!”他回到,迅速下楼的声音。估计这胆小鬼快吓破胆了吧!
第二天中午,偶就接到一条陌生电话发来的信息,“我是陈睿明,昨天我有东西落在你那里了。”
我靠!什么东西落我这了,一路送我回家也没进屋啊!难道说落在酒吧了?我马上打回电话去。
“喂?慧雪吗?”他说道。
“嗯,是我,你什么东西落我我这了?是落在酒吧了吗?”
“你猜,”
又让我猜!奶奶的,毛病!我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脱口而出。
“嘿嘿,我的心啊!”他竟然在表白。我瞬间尴尬,真是糗大了……
晚上,发现周哥和王哥来光顾了,却不见孟哥。我越发奇怪,孟伟哲最近怎么了?不见人影,难不成被老婆严管啦?
“咦,好久没见你们了,孟哥怎么没来?”我问道。
“呵呵,想你孟哥了?”王哥调侃。
“他手术住院了,刚出院,在家调养呢。”周哥不太喜欢开玩笑,说出了真相。
“什么病?”我挺惊讶,原来是病了住院了。应该是无关紧要,因为我觉得周哥说的挺轻松,并不沉重。
“你很担心啊?”王哥戏谑的样子。
“切!谁要担心他!我又不是他什么人!”我故意说道。
“我听这话怎么有赌气的意思?哈哈!”王哥不依不饶。
“没事,就是阑尾炎,术后伤口长结实了才能出来玩不是。”周不理会我俩的嬉闹,一本正经的说。果然菩萨就是严肃正经,连入轮回修行都还是本色不改。
“你既然担心他要不要我带话给他,嗯?”王哥又说道。
“关我何事,我才不担心呢,人家有老婆孩子担心,再说就是情人我都没份!孟哥又从来不曾跟我表示过什么,不过普通朋友而已。”我牙尖嘴利。
“真是好一副伶牙俐齿!你等着,你今天这些话我可会原封不动的带给你孟哥!哈哈!”王哥这个坏蛋,在这等着呢……
偶每天的日子如常,那个叫陈睿明的也真是执着,虽不见他常光顾,却每天中午都会打电话过来各种问候。十几天下来,似乎被他养成了习惯似得,偶尔不打过来,觉得挺奇怪。这男人一看心思就不简单,连追个女孩子都手段如此,而且脸皮极厚,为达目的不计较尊严面子问题。可想而知平时为人处事定是心机满满,社会中也是混得游刃有余之人,与前世的程飞倒是有几分相似。不过偶知道不会是程飞,偶死后,程飞活了很久,去了台湾,七十多岁去世。偶与他没什么恩怨纠葛,不至于如杨效国一样牺牲什么来找偶,关键对他那种聪明人来说不值得。
话说这陈睿明,虽每天电话嘘寒问暖。日久也与他闲聊几句,却从来无法从他的闲谈中得到关于他的以及他的朋友们的半点个人信息。神神秘秘,让人捉摸不透。当然偶对他兴趣不大,没心思捉摸他!
某天下午,陈睿明说他好不容易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要邀请偶去一家叫做“罗曼蒂酒吧”的地方小坐。偶虽对他好感不多,但总归是捧场的客人,不好拒绝,再说人家又是百忙之间难得抽空。偶便赴约。
“慧雪,我喜欢你!”酒吧的单间里,他赤果果的表白,偶一口绿茶差点喷出来!这家伙跟孟伟哲比起来似乎性格更外向的多。脸皮厚么!
“你喜欢我?”我问。
“是啊,是真心喜欢你!你不要以为我是那种轻浮的人。我不是随便的人,一般的女人我看不上的。”他说着竟然伸手过来拉住了偶的手,哈哈!这人个子不高,手也肉乎乎的像猪手!
“我哪不一样?”偶推开他的手,并没打算问他的个人具体情况。
“你就是不一样,像不是这个人间的人,我说不清楚,你看你在酒吧那种地方工作,却一点风尘味都没有!又不似社会上正经单位的人那种满腹心机的样子,眼神也不一样。我其实不懂音乐,我唱歌跑掉的,我喜欢你也并不是因为你唱的歌好听,就是你那种不一样让我一见倾心了!”他嘟嘟囔囔表白了一大堆!偶也听明白了,靠!本狐狸当然不一样,活了他妈一千多年了!能一样吗?你这心机男果然厉害,还会透眼神看面相!
“没什么不一样的,没有鸡吃我也一天都过不了!哈哈哈!”我又开始没正经的调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