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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六十九章 少女千里赴边关 淳于羽迅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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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羽迅速返回自己的屋子,她给上官鸿写了一封密信让上官鸿多多注意朝中局势,言语之间隐晦至极,并不透露自己和奥龙阁的身份。犹豫再三之后还是给宁安侯府的侯爷裴钰成同时写了一封一模一样的信件,以确保万无一失,随后便简单收拾了一下。
“阿南,你收拾一下,我们要出趟远门。,可能要出去一个月。”
连衣和淳于晔拦住了她,“羽儿,你才刚刚有些好…”
“战火已经烧到阚西了,贺风一族久不出山,此番定是想要席卷整个北境…”
“边境战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奥龙阁从不插手诸国争端,羽儿,你可不要犯了糊涂。”淳于晔一声呵斥,“羽儿,你身体不好,我们在房间里呆着好吗?”
淳于羽有些着急,口不择言的说出了不知何时隐藏在心中的真心话,“阚西有上官骘,有上官骘,有那个死乞白赖非要跟我在一起的上官骘,有…有我不承认自己在乎了好几年的上官骘。贺风家和耶律家已成铁势,风谣关被困迫在眉睫,我不要为了不可能救治的病耽误我和他在一起的最后时光...哥哥,你放我去,我不要这样听说战场的消息却干看着什么都不做...哥哥,你放我...”
“你说什么?羽儿,你累了,你在胡说。”
“我以为我只要一直拒绝不答应,不接受,他就会死心,我也能死心。原来不是的,不是的…直到看到他小心翼翼给我画的那幅画,我才知道自己的想法究竟有多伤人。”
“羽儿,你…”
“哥哥,若是注定我无法避免早逝,那么在余下的岁月,剩下的最后四个月,我一定要跟他呆在一起,我只要跟他待在一起。”
“阿南。”淳于羽喊了一声,“你好了吗?”
“战地凶险,小姐多带几瓶药去。”连衣说着将一个锦盒交给了淳于羽,里面空缺的药瓶已经被补全,足够淳于羽在外面吃上半年的时间。
淳于晔喊了一声,“漠璇,你跟着小姐。”
“不行,漠璇一直在你的身侧护卫,你刚承继奥龙阁不久,前前后后多少双眼睛盯着…”
“你若不带漠璇,我便不会放行。”
“好,羽儿会活着回来见哥哥最后一面的,哥哥在奥龙阁一切小心。”
说着,淳于羽和自己的哥哥深深的拥抱了一下。
“我知道我拦不住你,但是你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一骑绝尘随后在奥龙阁崎岖的山路上扬起,素色的衣袂随风轻晃与山交相辉映成为一抹靓颖。
转眼已经是十五天的时间,风谣关上的狼烟袅袅而升,熏疼了太阳的一双眼。
淳于羽在奔向风谣关的路上对这十几天来的战事做了一个大概的分析。
先是北国突袭北尾,毫无准备的卢家军被来势汹汹的二十万人马打击的溃不成军而退守南离。此战贺风宣采取了云梯之战和一百精锐的暗夜突袭,只用了四天便将北尾收入囊中;接着北国与卢家军在南离僵持五天,其间上官骘曾领一万人马将北国二十万大军逼退十里,逼得主将贺风宣不顾多年心血一朝报废的心情动用多年来在卢家军埋下的所有内应在两天的时间里里应外合攻破南离。
随后便是北屿之战中,贺风宣派遣贺风家底下最为出色的杀手度位深夜潜入北国军营之中毒杀卢凤旭,第二天下手快狠准的派遣贺风家的精锐贺风临和贺风锐兄弟二人在狭道阻截上官骘,最终以一万人马将上官骘的六千人斩杀在狭道之中,可惜了贺风临和贺风锐兄弟二人死在上官骘的长丰戟下,上官骘的身上也负了一些伤;想不到的是卢暖凭借一腔热血死磕在前线,最终还是落得城破的下场,所幸一些老将护着少主往风谣关而去。
战事不过才发生二十天的时间,澜沧镇守北境一带的十万大军如今只剩下五万,其中的三万还是一些残兵败将;北国现在也只剩下派来前线的大约十万人马,死伤惨重难以估计。
贺风家每次出手都是快狠准,偏偏林鹤鹳在九黎关躲清闲不上前线,这澜沧七十大城一百八十座小城损失一两座并不打紧,可这北境十二城偏偏失去了这最为重要的三座。
淳于羽不禁叹了一口气,吃掉漠璇端来的药之后翻身上马继续上路,以前骑马有一些吃力,可这个药吃下去却让她的身体变得轻盈了许多。淳于羽有时候真的会觉得也许尹呈毅真的能够治好她的病呢?
淳于羽先去找了林鹤鹳,林鹤鹳晾了她一日的时间,最终还是淳于羽令阿南劫持林鹤鹳的副将才见到了九黎关的守将林鹤鹳。
“大胆狂徒居然敢造次。”
淳于羽立即跪在林鹤鹳的面前,“风谣关被困迫在眉睫,剩下的粮食只够他们支撑半个月的时间,还望将军挺身而出。”
“九黎关只有五千人马,怎能抵挡北国的数万雄狮。”
“如今双方的人数是五对一的趋势,将军若是从后方包抄,团队夹击可擒获对战之将;双方也可凭借战俘谈判,争取足够的时间等待援兵的到来。”
“无令离守乃是死罪。”
“将军心知肚明是不是无令离守,想必将军手中的调遣令早已静躺数日落了灰了。”
“你…你知道什么?”
“请将军念及天下,念及家国,念及前方浴血奋战的兄弟,念及自己军人的职责,念及…”
“还有什么,念及谁?”
“不管朝堂争斗如何动乱,死伤多少都不是很大的数字。但疆场不是,将军不应拿这许多的将士性命开玩笑。请将军拔冗前行,捡起军人之热血。”
林鹤鹳没有继续说话,盯着淳于羽的那双眼睛越来越复杂,此刻,他终于猜到了眼前人的身份——谋算天下却不争主的奥龙阁之人。
“好,但是本将军想要赫连姑娘身上的一样东西。”
“可以。”
“你怎么回答的这么云淡风轻?”
“时间不多了,我们得赶紧启程,该省废话的时候就不要多提。”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几日过后,这已经是双方在风谣关前进行的第十次约战了,想不到这一次与卢家军对战的居然还是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上官骘披上自己的铠甲朝着前线的方向踢踏而去,一万士兵跟在他的身后,一副黑云压城之势态就这样朝着那虎视眈眈的北国铁骑无畏挺近。
“卢家军,上一次是耶律家轻敌在先,这一次有贺风家在幕后坐镇,定能将你等斩于马下,为枉死的求和使团和被废的淑珑公主报仇雪耻。”
卢暖用手中的兵器指了指耶律触,“休得狂言。”
“我不跟你这没毛的少年郎说这些,上官骘…”耶律触将自己的目光看向卢暖身侧的那个俊影。
“耶律触,上一次在陇西帐内本将军已经放过了你,战事过后也将陇西和战俘归还,澜沧无愧于北国。现淑珑公主不遵妇道残害府上姬妾在先,北国使团死亡真相未明在后,北国便率先撕毁暂时休战的协议以二十万大军从北境的北尾,北屿,南离等地入侵我澜沧疆土,竟毒杀我澜沧兵马大元帅卢元帅,北国怎能做下如此背信弃义,不分青红皂白之事?”
“上官骘,任你巧言令色也是无济于事。如今北尾,北屿和南离已经尽入我北国之手,何必死守风谣关,白白丢了自家性命。”
卢暖用手中的开山斧指了指耶律触,“我父死在贺风宣的手中,今日就先拿你的鲜血为我父亲祭酒。”
卢暖□□的宝马开始灵动起来朝着耶律触的方向而去,两人刀枪剑影的打了几十个来回,就在双方即将落马的时候,耶律触回马一强将卢暖逼下宝马。
耶律触收回自己的抱到,轻蔑的看了一眼卢暖,“上一次的下古关之战,本将军还以为卢暖是一个什么厉害的角色,竟然将我一万人马用区区一千人便困死在下谷关之中,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上官骘下马将耶律触扶上马,随后上吗长戟一挥将耶律触往后逼退了是不,一双凌厉看向耶律触,“卢将军又不是如你一般一介有勇无谋的莽夫,轻轻一个举动便可将新上任的陇西手将退回陇西易诺河西边,这次不过随我等英勇将士出来见见何谓莽夫。”
“呵…废话少说,上官骘,我不欺负你,今日你之兵力一万,我也派一万人出战,抛开阴谋诡计来真正的较量一场。”耶律触的目光转向自己的身后,坚毅的眼神令身后的士气鼓舞,“将士们,挥起你们的长枪,让我们一血下古关之战的前耻。”
眨眼之间,双方的人马如同过江之鲫相向而出,万千蜉蝣涌向战场的中心,刀枪剑戟、斧钺之声重叠于耳,战场喧嚣惊起了一汪血海,只不过是片刻钟的事情,双方的将士轰倒一片,却有军旗屹立。眼看着耶律触趁着上官骘和自己身边的三位副将血战之时就要将手中的金色弯刀劈到上官骘的头上,一把长枪抵在那弯刀之下令上官骘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