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问情》问长安

13、作弊 “今天

　　“今天月考吧。”餐桌上只有顾母与顾长安两人，顾长明根本不见踪影，他不在，顾长安更是轻松。
　　“嗯。”他喝了一口粥，含糊的应了一声。
　　“好好考，考完妈给你做好吃的。”顾母从不担心孩子的学习问题，她的好儿子总是能给她困窘的生活带来慰籍，让她能看到生活的一点点希望，可是她却不能给她本应该呵护在手里的儿子什么。
　　“谢谢妈。”顾长安神情柔和。
　　吃完饭，顾母要去收拾碗筷，被顾长安拉住了：“妈，你跟他离婚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顾母一顿，闪躲的说道：“大人的事，你就别管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学习。”
　　“妈……”顾长安还要继续劝说，却被顾母拦住了：“去上学吧，听话。”
　　顾长安沉着脸离开了家门。
　　“咚咚……”顾长安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用的是国产最便宜的一种智能手机，勉强能用而已。
　　他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来电显示是同城，他手指按下接听键：“喂，你好。”
　　“你怎么不添加我VX好友啊，还要我打电话？”林凰娇滴滴略带埋怨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
　　“哦，我没有看到。”顾长安VX里面的好友寥寥无几，他其实看到了林凰申请好友的通知，只是他不想加而已。现在人已经挑明了，看来只能通过了。
　　“你现在在哪里？”林凰问。
　　“快到学校了。”
　　“你到校门口等我一下，我有事找你。”
　　“哦。”
　　顾长安站在校门凉阴地等林凰，视线中有一辆黑色的奔驰车驶入。
　　独孤渊。
　　顾长安第一反应就是他。
　　果然车门打开，独孤渊高壮的身躯出现，他走到副驾驶座将独孤飞白扶了出来。
　　顾长安硬忍着心中想过去的冲动，心里默念，我在这里，看到我，看到我。
　　独孤渊帮他把书包整理好，独孤飞白百无聊赖的四下打量，看到了站在校门口的顾长安，笑着冲他挥手示意。
　　顾长安气顺了，跑了过去。
　　“你好。”他先跟独孤渊问好。
　　独孤渊上下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你好。”
　　“哥，你回去吧，长安会扶我去教室的。”独孤飞白对独孤渊说。
　　“嗯。”
　　顾长安听到自己的名字从独孤飞白口中说出，心顿时如吃了蜜，甜的不行，没想到自己的名字飞白叫出来那么好听。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己的名字土，跟一个历史上长安城重名，每次历史老师讲课的时候，同学们都会望他一眼，吃吃笑。多次他回家吵着改名字，都被顾长明拒绝了，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位慈父，会安慰他告诉他取的是一世长安，平平安安的意思。
　　顾长安伸手扶住独孤飞白的手臂，让他将身体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跟独孤渊道了再见，慢慢往校门口走去。
　　两人说笑着，大部分都独孤飞白说顾长安听，阳光照耀在他们青春稚嫩的肩膀，镀上了一层金黄，像一幅油画，美好祥和。
　　顾长安照顾好独孤飞白坐下，悄悄抹了抹汗珠。
　　“谢谢你。”独孤飞白笑的眉眼弯弯，煞是好看。
　　这一刻，顾长安回忆起医务室里接吻的两人，心脏小鹿乱撞。
　　他明了了自己的心思，喜欢。
　　他喜欢独孤飞白。
　　他受伤他会心疼的想哭，他笑他会不自觉的跟着嘴角上扬。
　　不想跟他分开，哪怕只有一分钟，他都度日如年。
　　“砰！”
　　一直粉白的手拍在他的桌子上，顾长安抬头，看到林凰粉脸含怒。
　　忘了这茬了。
　　“对不起。”顾长安低头道歉。
　　独孤飞白睁着眼，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打转。
　　“独孤同学，你的腿上怎么养了？”林凰目光落在独孤飞白身上，国粹变脸都没有她快，一瞬间就切换成一副大家闺秀的娇羞，嗲嗲的关心独孤飞白，看的顾长安一愣一愣的。
　　“谢谢关心，没什么大碍。”独孤飞白温柔的向她道谢。
　　“嗯，那就好。”林凰转头看着顾长安，“顾同学，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说完扭着纤细的腰肢先行离去。
　　顾长安在楼梯处看到了林凰，林凰俏眼一翻，送了他个白眼。
　　“我们两个在一个考场你知道吧。”林凰问。
　　“嗯。”
　　“巧合的是我们都在第一排，中间隔了两列。考试时间早上是九点，下午是三点。你在考试结束前10分钟开始告诉我选择题的答案，手指敲击桌面，一下代表A，两下代表B，以此类推，每道题中间间隔两秒，每三道题停三十秒。防止监考老师瞧出来。”林凰没有废话，直接说出了作弊的方案。
　　顾长安想了一下，觉得方案可行，就点头同意了。
　　回到教室，复习了一会，考试时间接近，顾长安先扶着独孤飞白去了他的考场，才回到自己的考场，扫了一眼林凰，林凰眨了眨眼，跟她身后的一个女生聊了起来。
　　第一场考的是语文，两个半小时，两个监考老师，一前一后，一个是高三三班的英语老师一个是高三四班的数学老师，他们对于顾问还是有些兴趣的，总是在他四周走来走去，看他的卷面。有时候两人会在教室门口汇聚，谈谈笑笑，不时地回头看一眼教室。
　　顾长安写完作文后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仔细检查卷子，熬到距离交卷还有十分钟的时候他悄悄望了一眼林凰。林凰也在看他，两人目光对上，顾长安收回目光，手指敲击桌面，轻而急促，很顺利。
　　中午顾长安没有回家，而是去买了两份午饭跟独孤飞白一起坐在教室里吃饭，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讨论上午的考试。结果发现两人的答案相差无几。
　　看来飞白的语文很好啊。顾长安想到。
　　他发现独孤飞白挑食，葱姜蒜这些配料不是也就算了，还不喜欢吃蔬菜，专挑拣肉吃。
　　每次吃到肉都一脸的满足，像只小馋猫。
　　顾长安把肉就只吃青菜，虽然他知道这样不好，但是他总是不忍说独孤飞白，他开心他就满足。
　　晚上的时候还是独孤渊来接的独孤飞白，不过今天独孤渊难得对他说了声谢谢，搞得顾长安有种被家长认可的错觉。
　　很快白天就过去。
　　到了饭馆之后，顾长安发现大家确实都不记得欣姐这个人，仿佛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只是老板有些忙得焦头烂额，嘴里不停的唠叨：“我怎么就只请了一个后厨，这人手不够啊，这样是不对的……”
　　顾长安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撩开门帘进入了后厨。
　　刚换好衣服，就被老板叫住了：“小顾，你去后厨帮一下忙，我记得你以前在后厨做过。”
　　“好的，老板。”顾长安答应。
　　站在欣姐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他总感觉欣姐没有离开，就站在他身边，胖胖的脸上带着笑，说他面放多了或者水放少了。
　　也不不知道是不是拖了欣姐的福，有顾客反映他做的特别入味好吃有弹性，老板哈哈哈大笑，打烊的时候，老板留下他，告诉他以后就不用做服务员了，调到厨房当后厨，工资涨五百。
　　顾长安自然接受。
　　周六的下午，最后一门考试考得是英语，一开始很顺利，两位监考老师也就随便应付应付，眼看着跟林凰约定的时间到了，顾长安刚望过去，就见三班的英语老师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直接就站在了他的身旁，正好挡住了林凰的视线。
　　顾长安不敢动，装作仔细检查卷面，用眼角余光撇过去只能看到老师的肚子。
　　英语老师一边看一边点头，顾长安脑子飞速转动，无意中将手中转着的笔掉在了地上，铅笔鼓溜溜滚到英语老师脚下，顾长安趁机去捡，英语老师退了一步，让出了视线。
　　顾长安松了一口气，不敢望向林凰，左手按照约定点击起来。
　　“不要发出声音，影响其他同学考试。”英语老师在他身边轻声提醒，顾长安赶紧住了手。
　　又过了一会，眼看还有五分钟，他听到林凰咳了一声。顾长安知道林凰心急了，他也着急，攥着铅笔的手汗涔涔的。
　　铅笔！
　　他灵光一闪，悄悄将铅笔往前伸了伸，也咳了一声，给林凰示意，然后就虚空抖动。
　　没想到由于紧张，他在地十三道题的时候多点了一下，本来选B的答案变成了C。
　　他悄么的凌空画了一个叉，希望林凰能看懂。
　　“叮铃铃……”教室外的声音响起。
　　“好了，都停下手中的笔，把试卷交上来。”英语老师终于离开，顾长安悄悄擦了擦汗，往林凰的方向看去，就见她得意的眨了眨眼睛，顾长安吊着的心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