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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的旅途 welco ...

  •   目前可公开情报:喰种,外形酷肖人类,食人和咖啡,此外一切食物无法下咽。性凶残暴戾,危害值极高。请广大市民警惕,若有情况,请上诉CCG,搜查官们将保障您的人身安全。1974/01/01.
      。。。 。。。
      海面波光潋滟,夜晚的黑暗并没有笼罩海岸线,矗立的一栋栋高楼大厦发射着或明亮或暧昧的缤纷光波,一派现代都市的辉煌。
      拥挤在阴暗闷热的船箱的人们发出兴奋的低呼,不同语言低声交流,在狭小的集装箱里汇聚成嗡嗡吵闹,壮硕的白人船员粗暴地训斥他们安静。
      这是一艘伪装成渔船的偷渡船,它载着来自不同国家的人们踏入一个充满机遇和未知的国度。
      永艾雾蹲靠在集装箱边上,这个位置的铁壳破裂了条细长的缝隙,冷风呼呼地灌进来,没人愿意为了呼吸新鲜空气冻坏自己,呆了足够久也就习惯了汗臭腥气。这个年轻瘦弱的亚裔男孩出神地望着缝隙外的景色,仿佛是在迷惘自己的未来。
      永艾雾觉得有些饥渴,太密集了,那么多人的心跳,那么多人的呼吸,他忍耐地舔舐自己的牙齿,把脸贴近缝隙让刺骨的海风刮在鼻端,驱散食物的味道,在人类视野中模糊不清的岸上情景,在他眼里清晰可见,一副巨型广告牌闪着七彩的霓虹光芒,在庆祝美国的1974年。
      “哥哥,你要走了么?”同船三天的小女孩离开妈妈身边,靠近了永艾雾,同为日本人,而且永艾雾会把分给自己的面包送给她吃,这个孩子下意识地亲昵了永艾雾。
      “嗯,信子要和哥哥道别了。”永艾雾转身,蹲着面向孩子。
      “哥哥也是去打工吗?我们可以一起走么?”信子才六岁,虽面黄肌瘦,但懵懂的黑眼睛流动着光彩。她不明白打工的含义,但听妈妈说,这样可以吃饱穿暖,还可以让她背着书包去学校,她很想去学校。
      “抱歉,信子。”永艾雾顿住,“快回妈妈身边,悄悄告诉她,家猫来了。”信子乖乖走了,黑暗里,永艾雾看见女人惊慌地抱住信子,悄悄远离集装箱门口,躲进最里面。这样会稍微安全一点,不会被裹挟进即将暴动的人群。
      永艾雾一脚踹破铁皮,光线和冷风猛地灌进,人群骤然爆发出刺耳的咒骂。
      永艾雾一跃而下消失在海面上,片刻后,警笛的鸣叫声回荡在港口。探照灯四处扫射,将跳海后挣扎在海面的人通通找到。
      沉入海底五米左右的永艾雾望着上方,水压和窒息被视若无睹,接触海水的眼眶感受到针刺般的疼痛,但仍定定地查看着。永艾雾抿唇,视线捕捉到目标,一个同船时勒索他的同国人。
      一个亚裔男人正狗刨着挣扎着,但还是被三辆划艇包围,说着英语的警察凝望着他,像看被粘鼠板固定的野鼠。正绝望之际,只觉什么咬扣住自己的脚踝,千钧的力道拉扯着他坠入海底,只有一连串渐渐消泯的气泡。
      而他最后的画面,只定格在漆黑的海底间,一双猩红的眼瞳离他愈来愈近。被地狱的饿鬼,还是深海的怪物,吃掉了。
      样貌稚嫩如少年的青年悠悠然游向岸边,幽灵般消失在港口长岸。
      永艾雾拎着行李箱,里面的衣物铁定湿透了,不过纸质文件密封的很好。虽然赴美留学的“永艾雾”也是在今晚踏入美国,但不是湿漉漉地乘坐黑船狼狈偷渡。
      只是为了避开RC检测门。
      心情不错的永艾雾舔唇,却接触到咸涩的腥水。虽然赫子吃掉了‘食物’会带来饱腹感,但嘴巴却不甘心,绝不餍足。
      。。。。。。
      马里兰州的巴尔的摩分校以医学药学闻名。是美国著名的古老大学之一。
      但永艾雾的专业是人类社会工作与福祉学。而对一个初来乍到的喰种来说,最低调地打探清楚周围的情报,是最重要的生存问题。
      入学一个月以来,永艾雾为了快速融入这个以英语为母语的大环境,忙碌于教室和图书馆,经常交流的人只能是同宿舍的舍友乔维斯。
      乔维斯是本地人,蓝眼棕发的白人,心理系学生。虽然经常轻佻不正经的花花公子态度,但对待永艾雾还是很和善的,尤其是高大硕壮的体格、英气硬朗的脸庞却表达出小鹿般渴求的姿态求投喂时。
      虽然喰种只乐意吃人和咖啡,但有些喰种就爱琢磨自己碰不了的东西。
      因为某些原因锻炼厨艺的永艾雾通过征服胃拿下了乔维斯的绝对好感,在短短一个月中就让乔维斯热切的像认识了几十年的老朋友。
      这天晚上,乔维斯哼着歌穿衣打扮,预备赴约见女朋友。永艾雾一身毛绒睡衣,悠闲地泡咖啡,醇厚的香味弥漫着,虽然没到冬天,但秋意浓厚的温度让永艾雾已经日常长袖长裤,而元气青年乔维斯T恤牛仔裤,一派夏日风光。
      乔维斯强烈地叹气,“不看学生证,谁会相信我们是同一个年龄,亚洲人真的好显年轻啊。”还特惆怅的对着镜子摸脸,半晌又喃喃自语,“不过太年轻了也不好,我上次给雾介绍的女孩子都把他当弟弟,简直是对男人的侮辱,幸好幸好。”
      永艾雾保持微笑,挥手送别骚气的乔维斯。哼着流行歌的乔维斯渐行渐远。
      捧着白瓷杯,永艾雾的视线滑过一本本教材书,落在日历上,距离上次进鲜食的日子已经过去二十四天了,靠着咖啡一直支撑到现在。
      从未在美国进行过捕猎,不是因为安保太严,而是一个白鸽都没有。本以为已知情报出错,是被并入FBI,机构的署名是他陌生的,运行模式更隐蔽强大,可是经过一个月的反复打听确认,变态人类杀手的恶名都比那闻所未闻的食尸鬼震慑多了。
      永艾雾还向乔维斯试探过,结果被当成相信着漫威出产的人物是真实存在于美国的单纯孩子,戳到萌点的乔维斯一度大男子气概地各种保护永艾雾,直到观看了一场永艾雾的剑道比赛。
      跟空气各种斗智斗勇后的永艾雾忐忑地第一次拨通家人的电话,大叔的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精神气却不是那个浴血厮杀低吟悲哀俳句的战士,而是个岁到中年喋喋不休的工薪酒鬼大叔,还催促永艾雾找个漂亮的美国妞,色筋倒是丝毫未变。那些他所知道的人,都是正常的普通人,过着烦恼平凡但被国家庇佑的生活。
      “真好。”永艾雾勾起唇角微笑,抿了口热咖啡,苦涩又甘甜地熨帖到心底。“这种事情摆脱掉,就是最大的幸运了。”
      哪怕是另一个世界,也叫他看见了希望和温暖。
      玻璃窗上少年的倒影,一双猩红的血眸熠熠生辉,恍若从厚重的棺材板下苏醒、拔掉刺在心口的木锥、舔舐尖牙准备作恶的吸血鬼。
      永艾雾拉开抽屉取出两枚面具,一张狐狸,一张老虎。和装在钢笔盒子中的库因克雕刻刀。仿佛和那个世界的联系,只剩下行李箱和这具身体。
      永艾雾放下面具,眼睛也恢复原样。但那不代表今晚不搞事了。周密计划后的永艾雾把书本收拾收拾,关灯,换上黑色兜帽外套和耐脏黑裤子,拎起防水书包,把黑虎面具、铁制花盆小铲、一卷塑料袋鞋套、几双一次性橡胶手套、一瓶消毒酒精丢进去,削铁如泥的库因克刀穿过表带,卡在左手袖口内。
      打开房门往图书馆方向走去,有好几次晚上都长留在图书馆的先例,浪完回来的乔维斯会以为舍友又夜宿图书馆了。
      占了图书馆四楼监控角落的一张桌子,翻看书籍认真笔记到凌晨两三点时,装作背着贵重物品上厕所,在鞋子外面套了塑料鞋套后翻窗跳跃落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只惊起一只野猫。
      早就规划好路线的永艾雾翻过围墙,戴好面具和兜帽,在街道阴影处狂奔,如跑酷般在楼房间飞檐走壁。
      目标是一个贩毒的中年男子,掌握地址的永艾雾在短时间内爬墙侵入男子家中,养在屋子内用来警戒的狼狗们颤栗地趴在地上以示臣服,不敢在那双暴戾的赫眼凝视中发出半点声响来提醒已经酣睡的主人。
      昏暗的房间内,偶被路过车辆的灯光闪亮,但终究归于静静的阴暗。
      永艾雾缄默无息地站在床边,男子鼾声如雷,搂着一个美艳凌乱的女人,一室事后的气味明显熏人,处男单身狗の永艾雾面无表情,抽出锋利的库因克刀,黑色的刀身连寒光也不用闪,避开大动脉捅断了气管,男子骤然睁眼抽搐,眼帘中映入一双恶魔般的红眸,痛苦又迷惘着失去意识。
      被打扰的女人不满娇软地嘟囔不要了,翻个身扯上被子捂住脑袋。永艾雾戴着两层手套的手将男子一扯,□□坠落在地毯上,地面一震,但疲惫的女人没有动静。
      不在案发现场进食除非同类屠戮的永艾雾用雕刻刀划开胸膛皮肉,昏暗环境对他来说不是问题,解剖的手法像尸检的法医,内科医生般精准的技巧甚至没让鲜血飞溅太多,永艾雾把劲道好吃的肉都拆装干净,最后将男子的双手交叠放在肋骨上。被掰断的红肉白骨的肋骨上。
      拎着沉甸甸的防水书包,默默离去,顺手模糊了入侵痕迹。听闻FBI系统的侦查手段,还是非常不错的。
      至于会对明天起来的女人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永艾雾就不管了,说不定女人会在胸口画十感谢耶稣没被牵连。
      永艾雾找了片临近高速公路的小树林,蹲在树枝茂密的枝干上,悉悉索索地啃食着肉块,乌云半掩着的月亮漏洒下的光线,将这片树林打扮的鬼气阴森。
      一辆疾驰的车突然转变方向停在树林不远处,下来两个男人。这让永艾雾警惕了一下,但也没停止进食的动作。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不可描述之声。一晚上被两次暴击的永艾雾内心毫无波澜地舔掉塑料袋里的积血,在两人忘情的声音和动作里滑下大树,找了小灌木丛用小铲子挖了个坑,把塑料袋、塑料围裙和沾血的第一层手套、鞋套放进去,浇透了消毒酒精,然后埋土拍平,扫些落叶杂草。
      孤独又寂寥的捂着饱食的肚子,背着轻盈的书包飞奔回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新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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