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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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只有一椅一几和满墙的刑具，唯一的光源来自天花板吊下的烛台中的蜡烛，明明没有窗口，却觉得烛光在隐约地晃动，封闭而又诡异。
“怎么？还不说吗？”门打开，又关上，不大的刑讯室内再度昏暗。陈毅云站在刑具架前，嗅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拿起了一短刃拂拭。
“陈毅云你个混蛋，迟早会有报应的！你……”被捆绑在审讯椅上的男人还没骂完就被身旁的大汉一拳打在肚子上，痛苦地蜷起，咳了一声后又被堵住了嘴。
“滴……哒……”滚烫的蜡油低落地板，似乎有回音，整个屋子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压抑地让人不寒而栗。
若不是眼底的凶狠，陈毅云真会让不熟悉他的人产生一种随和的错觉，“有力气讲话就好。”陈毅云未放下手中的短刃，走了过去。
“云哥，这是第三天了，我们……还没审出来卧底是谁。”
这次的军火交易是最近几年陈毅云接手的交易额最大的一次，容不得有半点闪失，筹备了将近两个月，保全措施都已经万无一失，最后关头竟是遭到了警察的埋伏。不仅失信于接货方，还让双方人手损失惨重，钱货两空。由于时间地点等都是我方决定，所以这不由得让人怀疑内鬼的存在。
陈毅云看着椅子面色发白、眼睛却仍倔强地瞪着自己的男人，他知道吐真剂的药效还没过，这个男人只是在拼命保持清醒而已。早就听闻铁鹰部队的反审讯训练一流，果真名不虚传，好不容易活捉一个，在经历了三天不间断审讯和药剂的作用下，意志仍未被摧残，未问出一点信息。陈毅云知道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便不再盘问，拉开门，用眼神示意韩征后便走了出去。
待陈毅云走后，手下的人拿着一瓶棕红色药剂问：“征哥…动手吗？”
韩征紧皱眉头，“好，先下去吧，我来处理，你们继续开发药剂，云哥对你们的成果似乎很不满意。”
“明白了……”
韩征将药剂用针管注射进男人的静脉中，呜咽挣扎一会后，双手不再紧握，无力地松开，头也垂了下去。
是夜，韩征来到陈毅云的宅中。
“已经处理好了。”
“他的母亲也安置好了，在敬老院。”
陈毅云拿着酒杯，站在落地窗边，俯视着夜景置若罔闻。
“云哥……”韩征小声唤道。
书房内仍是一片宁静。
“云哥……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喝一杯吗？”陈毅云拿起一个酒杯，倒上酒递给了韩征，“95年的拉菲，现在喝正是时候。”
“谢谢云哥。”
“想当初啊，大家都是街头小混混，现在的生活，是当初想也不敢想的啊。”陈毅云又抿了一口酒。
“是啊……”韩征附和。
“这次的事你怎么看？”陈毅云转身面向韩征，小幅度摇晃着酒杯，靠坐在檀木办公桌上。
终于到了正题，韩征放下了酒杯，直视着陈毅云，“云哥，这次发生的事我也始料未及，港口事先踩过没问题，并且这批货是直达，当天才告知时间地点，这些事都是我一手操办，经手人也是我信任的，都是一开始就跟着咱们的兄弟，不可能出卖我们，有很大可能，是对方的信息泄露，或者是我们通讯系统出现了漏洞。”
陈毅云不语，喝了一口红酒后，点头，“我知道了。这些资料你看一下，后天要送达，你安排一下。”
“好的。”韩征拿起了文件，走到门口时，听到陈毅云长叹一口气，“韩征，别让我失望啊。”韩征未转身，“是的，云哥，这次一定会顺利完成。”
在窗边看着韩征的车远去，陈毅云又倒了一杯酒。“或许是我太信任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