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如歌同人-浴火成诗》圈圈妮子

3、开始 如歌和烈明

　　梅院内，蝶衣服侍如歌梳洗后，发现她依然脸色苍白，眉头紧皱，心知是酒的后劲上来了，想起小姐大病初愈，心里便一阵后怕：“小姐，可有不舒服，要不要传大夫。”。
　　“蝶衣，我好像闻到梨花香了。”
　　“小姐，你真是喝醉了，这屋里只有熏衣之前折的一段梅花枝，哪里有梨花呢。”
　　“我要去梨院，不要跟着我。”如歌踉跄起身，拿起床脚的披风就要往外走。
　　“小姐。”蝶衣阻止不及，连忙挡在门口，开玩笑小姐身子才刚好，现在又喝醉怎可一人独处，庄主有令那梨院是庄内禁区，也就小姐醒来后特意去和庄主请示方允许入院，可她不行，她不能随意入院，不能随身伺候在小姐身边，这可怎么放心。
　　“蝶衣，你下去休息吧。我只是想一个人在梨院休息，你放心好不好。”
　　“不行。”
　　“蝶衣，你忘记我交代给你的事了？”
　　“可是，小姐，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蝶衣，我已经不是以前的烈如歌了，我不能再让你们所有人都保护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也会保护好你们，相信我好吗？”
　　“小姐，熏衣她……。”
　　如歌知道蝶衣所想，但是她没办法给她答案，望向漆黑的院落，她心里何尝不是空荡荡的，距离暗夜罗出关仅有两年的时间，而暗河宫对江湖和朝廷的布局却早已开始，她的时间不多了。

　　“爹。”
　　“歌儿，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昨晚列明镜从除夕宴回来后便回到灵堂，他给战天飞的灵位上了一炷香，便一直呆呆着坐着，一宿未睡：“来，给你战叔叔上柱香吧。”
　　“好。”如歌乖巧地拿起香烛，恭敬得磕头跪拜。
　　列明镜感觉自己真的老了，看着如歌虔诚地上香，眼里竟泛起了泪花，战兄弟你看见了吗，我们的女儿长大了，她是如此乖巧善良，十九年之期将近，我拼死也会护住她，你和弟妹在天也有灵也一定要保佑歌儿
　　“乖女儿。”
　　“爹，过来吃我做的烧饼，尝尝女儿的手艺。”如歌看着烈明镜霜白的两鬓、熬红的双眼，心里募然一阵酸楚。她连忙拿起几个烧饼起身放在战飞天的灵位前，顺势将眼泪擦干。
　　“歌儿何时会做烧饼了，爹居然都不知道。”
　　“爹，女儿长大了。”
　　“是啊，歌儿长大了，那你现在可以告诉爹，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爹，谢谢你那么信任我。”如歌醒来以后便向烈明镜要来青龙堂调遣，短短几天便下了诸多命令。烈明镜对此从未插手，只要她保证自己的安全。
　　“你醒来以后，便日日不分白昼在梨园练功，又要青龙堂的调动，爹真的很担心，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爹，爹会帮你，会保护你。”从小到大，如歌从来对他没有隐瞒，如今看着女儿如此辛苦，他自是十分心疼。
　　“爹，我们都长大了，是时候让我们来保护你，保护山庄。”如歌像小时候一样，跪坐在地上趴在烈明镜的怀里，烈明镜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听见怀里的小人闷闷的声音传来：“我们是一家人，所有事情我们一起承担，把真相告诉战师兄吧，告诉所有人。”
　　烈明镜不可置信的盯着怀里的女儿，歌儿她是知道了什么？她都知道了？不，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他想将如歌拉开怀里好好看看她，他想问她，什么是真相，可是他发现他的手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告诉战师兄，他才是您的亲生儿子。”
　　烈明镜不记得多少次想过事情真相大白的一天会是什么样，但每次想到的画面都是一片血红，他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努力维持着镇定：“歌儿，哪里听到的胡话。”
　　如歌心里酸涩不已，她感觉得到爹在浑身发抖，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往下落，都是因为她，一切皆只因她。
　　烈明镜原本想继续撑下去，然而那一串串滴到手上的泪珠，将他所有的话堵在嘴边说不出口。
　　“爹，暗河宫已经找来了。”烈明镜看着她苍白近透明的脸，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骇然，双手颤抖着扶上她的脸颊，最近发生太多事，他竟没发现如歌和她母亲越来越像了，容色晶莹如玉，环姿艳逸。
　　“歌儿求你，不要给他们伤害战师兄的机会。”
　　烈明镜彻底被这句话击垮，事已至此，对战枫的担心让他迅速镇定下来，作为一代英豪，烈明镜很快恢复昔日的运筹帷幄，他将如歌扶起来，怜爱的摸着她的头：“歌儿，跟爹说说你所知道的，还有你的打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