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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致命而归 整个一上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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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一上午,阿花都被Bowie烦得要死,起因都是她脖子上那条价值不菲的挂坠。
“花姐,没想到你还比我先呢,说说,昨晚怎么回事?你们真的发生了……超友谊关系?”Bowie说这话的时候夸张地睁大了双眼,嘴巴张成一个o形,那样子很滑稽。
阿花又脸红起来,“昨晚”突然就成了一个敏感的词。“你给我闭嘴,胡说八道什么?”
“脸红?”Bowie故作思考,“看来我猜对了,说说是怎么发生的?”
“你还说,哈,我怎么这么仁慈到现在还没把你舌头拔下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构造可以制造这么多八卦呢?”阿花瞪着Bowie。
Bowie撇撇嘴,退到一边去:“不过现在好啦,可以一偿你30岁之前结婚的夙愿了。”说完见阿花有站起来打自己的趋势,慌忙极快地跑了,一边跑一边还哈哈笑着。
阿花赶走Bowie后坐回到位子上,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天华的方向,只见他坐在电脑前,Eddie正站在他身后给他指着什么,看他脸上的表情仍然是一贯做事时的专注,甚至目不斜视,偶尔飘过来一个眼神吓得阿花忙低下头去,等再探头去看他的时候,他又恢复了那种专注,真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更没有想象中的尴尬,阿花自己也不由得放松了许多,这样也好,一切都好像没变。
“谭总,外面有位齐先生想见您。”电话中传来女秘书的声音,谭威麟皱着眉头想了想,好像自己并没有任何生意上的熟人姓齐,看着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于是回绝道:“说我没空,我现在没时间来见那些无谓的人。”“可是……”秘书还没说完,谭威麟就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这时对面的门却开了,门口站着一个人,道:“谭总,我可不是无谓的人。”
谭威麟抬起头,看了此人半天:“我们认识吗?”
那人走到谭威麟面前,伸过脸,道:“谭少爷你仔细想想,你真的不记得我?”
谭威麟正想发作叫人赶他出去,突然他在这张凑近的脸上看到一条熟悉到让他心惊肉跳的刀疤,立刻道:“原来是你!你回来干什么?!”
那人直起身子:“二十年物是人非,但是谭家仍然是这么富贵啊。”
谭威麟浑身发抖:“你……你来干什么,给我出去!”
那人却不买账:“谭少爷,我今天可是给你带了一样你可能会很感兴趣的东西,赶走我你一定会后悔。”
谭威麟面色苍白,快速走到门口关上门,还不忘吩咐秘书:“从现在开始,我什么都不见!一律说我不在!”秘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点点头。
那人看着谭威麟阴阴地笑:“谭少爷不用这么紧张,那个时候你也才12岁,冤有头债有主,我本来是来找令尊的,但是据说现在令尊现在不在香港,所以我就只好先来找您了。”
谭威麟看着那人脸上那条丑陋的刀疤浑身直冒冷汗,还是强装镇定:“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不用拐弯抹角,要多少开个价,拿了钱给我永远消失!”
那人却说:“我不是来要钱的,而是给你送钱来的,我知道林氏突然抽掉所有资金,谭氏现在外强中干,我想你不会把财神爷往外赶吧?”
谭威麟道:“你不必跟我耍花枪,想要什么,说!”
那人神秘地说:“我今天来是要向谭少爷引荐一个人,我想您一定会对他感兴趣的。”
日子过得飞快,很快就是半个月过去了,一切还是风平浪静,CTU担心的事情没有一点端倪,好像黑蛇已经是一个噩梦醒来就没了,但是Sam心里却一直硌着这块石头,只觉得最近好像平静得有点过分,总觉得有这就是所谓暴风雨前的宁静。说给Joe听,他却不以为然,显然很享受这种平静的日子,还觉得Sam神经过敏,于是介绍她去朋友开的一家健身馆。
“是不是我最近长胖了很多,你觉得我该减肥了?”Sam接过Joe手上的名片,打趣道。
“女人是不是一提起健身就只知道减肥?放松不可以啊,我看最近CTU里面就你最紧张了,都不知道你在紧张什么,难得清闲。”Joe坐在Sam对面,翘着腿。
“我总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而我们却一点也不知道,我的预感一向很准的。”Sam叹了口气,把那名牌放进自己的名片夹。
“没发生的事呢,担心也没用,所以说你这是自找烦恼,这半个月我们情报科都没有收到任何关于黑蛇和老疤的动静,看来是躲起来了,也许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会来个疯狂反扑。”
“就是这样我才担心,凭黑蛇的性格不可能不想东山再起,而现在又多了个老疤,连他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最怕的是他们现在蛰伏是在招兵买马,我很怕这种什么都不知道,好像任人宰割的感觉。”Sam脸上又是一丝担忧。
Joe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管事情会怎么样,好好享受现在的宁静吧。到时候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Sam又恢复了以往的表情:“你说得对,现在这么担心只是自找烦恼,只要我们不放松追查,到时候任他怎么疯狂我们也不会怕他。”
Joe打了个响指,赞叹道:“是嘛,这才是我认识的阿Sam!”
“Wallace,你进来一下。”Eddie从Sam的办公室探出头向天华示意。
天华立刻走进办公室,见Sam正襟危坐,Eddie也是面无表情。
“Madam是不是有什么消息?”天华似乎猜到了什么。
“Wallace,你老实告诉我,你之前是不是早就察觉到黑蛇的直接目标不会是你?”
“Madam果然厉害,这只是猜测而已,黑蛇在法庭上对阿花的眼神我注意到了,而本该是看我,所以我才有那种推断。”
“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是你还是习惯把所有事情收在心里?”
“因为我不想无端生事,没有证据的事我一向不会轻易透露,madam不好意思了。”
Sam点点头:“我一直很欣赏你这种做事谨慎的态度,但是既然你有这种猜测也是有你的道理的,不用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一向都很有你自己的想法。”
“Madam突然叫我进来恐怕不是说这些的吧?”
“的确,刚才Joe来过,给了一些资料,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你看看有没有用。”Sam说着把桌子上的两份档案递给天华。又对Eddie说:“你那边还有一些关于黑蛇和老疤以前的资料,全部交给Wallace看看。”Eddie点点头走了出去,不一会又回来,抱着一摞文件。
天华笑道:“Madam不是吧?要我一个人看这么多资料?恐怕没几个月都整理不出来头绪。”
Sam突然暧昧地笑笑说:“你可以找人帮你,比如阿花,我想她一定不会介意陪你看完这些资料的。”
天华弯了弯嘴角:“Madam你有时候还真是善解人意。”
“不过,千万别影响了工作。”Sam拍拍天华的肩膀,还是那种暧昧的笑。
“Yes madam。”天华会心一笑。
“这些全是Eddie给你的?”阿花吃惊地看着眼前小山的一样档案。
“全是跟黑蛇和老疤有关的旧资料,新资料就这么两个,你要看哪个?”天华扬起手上的文件。
“看少的呢显得没心帮你,看多的呢我又看不完……”阿花自言自语道,心想如果要天华一个人看完这些东西,显然又要熬几个通宵了,不如就一人一半快速解决吧,这样他不会那么辛苦。
“算了,我就看这些吧。”阿花用手在档案堆三分之二处比划了一下,把以上的拿走放到自己面前。天华道:“你确定?”阿花肯定地点点头,眨着眼睛。
“那好吧,到时候别后悔。”说着天华诡黠地一笑,把剩下的挪到自己身边。
刚开始看第一份,阿花就开始有点后悔了,因为这些文件一份就多达上百页,而且多文字少图片,加上已经放了些年份,所以有的字迹有点模糊不清。抬头看天华,根本没看自己,只好硬着头皮看下去,不一会头就痛起来。
“都回归前的档案了,还真鬼多!”阿花抱怨起来。
天华从资料堆中抬起头:“可是你自己自告奋勇来帮我的,这一堆东西也是你亲自挑选的,不赖我。”阿花捶打着脑袋:“但是我头很痛。”天华立刻站起来坐到她身边,关切地问:“没事吧?要不我出去给你买点药,然后送你回去休息。”
阿花看看墙上的钟,已经是夜里11点,于是道:“不用了,看样子你又要熬通宵了,我怎么可以自己回去休息,帮我冲杯咖啡吧,我歇一会就好了。”天华点点头走进了里面的茶水间。
阿花走到床边拉拉窗帘,向外面看,本来是很随意的看一下,却看到街道上突然闪过一道红光,在不远处的红绿灯处停下,阿花才看清楚那红光竟然是谭威麟的红色法拉利。阿花心里奇怪这么晚了这谭威麟居然还在街上飙车,看来真是无聊得紧。于是掏出手机拨通他的电话,电话通的那一瞬间,那头传来一阵强烈的喘气声:“喂——”阿花心里更奇怪,飙车而已,用不用这么累啊,于是问道:“大半夜的你在街上飙什么车啊,是不是这个时候才不会被抓抄罚单啊?”阿花一边看着那辆车一边打趣道,只见绿灯亮起,红色法拉利又动起来。“啊?没事……我刚在那边应酬完赶回家去——你看到我?”电话那头语气不禁紧张起来,仍然夹杂着喘气声。“你没事吧?好像喘得很厉害哦。”“没事,多谢madam关心,我开车,改天再聊吧。”谭威麟说完匆匆挂了电话。阿花心里更加疑惑,不过很快就想通了,这谭威麟一定才从什么迪吧酒吧之类的地方出来,真是不要命了,累得这么厉害还开那么快。
天华端着咖啡走出来,见阿花在窗口拿着手机,问道:“怎么了?刚才跟谁讲电话呢?
“谭威麟,他今晚好奇怪,大半夜在街上飙车,还大口喘气,好像很累很紧张的样子。”阿花摇摇头,百思不得其解。天华道:“你很关心他嘛,这么晚还打电话给他。”阿花立刻道:“才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我刚才无意看到他的车从街上过去很奇怪才电话去问他的。”天华把咖啡递给阿花:“嗯,关心朋友是对的。”阿花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不生气?”
天华楞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要是这样都生气,我早不知道被气死多少回了。”阿花不满地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谁叫你经常都是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人家都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当然不知道你会不会生气了。”
天华突然正色道:“其实上次,我跟你说谭威麟是个好男人,不是跟你赌气,我是说真的。”
“我不相信,除非你后面的回答是骗我。”
“我没骗你,一次也没有,我说话从来都不会参杂自己的主观感情,事实就是事实。”
阿花呆了一下,心里沉了下去。
这时天华却从后面轻轻环腰揽住她:“但是,我相信你就如同你相信我。”
这话简直就是太致命了,这个男人总是让她的情绪大起大落,刚才心里沉下去的那块地方瞬间又升了起来,多少甜言蜜语,都抵不过这一句话。阿花知道天华从来就是不善言辞的人,所以就连当初的告白都不会说出我爱你之类令人怦然心动的话,但是总是他轻轻一句,就可以刚好击中自己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