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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枣杠子3 神木,求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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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单表情平静地说:“大人的事情交给大人来解决,小孩子不要想太多。你乖乖跟着小恶哥哥去洗澡,然后好好睡觉。要相信你妈妈一定能处理好,能够保护你,知道吗?”
张单的语气平缓而温和,好像有着奇妙地催眠作用,豆豆渐渐安静下来,听着听着就觉得自己好困,揉揉眼睛点点头,听话地跟着小恶去了后院。
过一会安抚好豆豆的小恶回来,担心地说:“老板,郑阿姨她会没事吧?”
“不知道。”
“我们不能帮帮她们吗?”
张单的表情难得严肃,认真地对小恶说:“既然你说我们不是凡人,那凡人的事情我们应该插手吗?”
小恶的表情变得很为难,小脸皱着好像在苦思冥想。
张单捏了捏小恶的脸蛋儿,“凡人的事情交给凡人去解决,我们也不能干预太多。毕竟扰乱了人间,这个罪过也是不小。”
张单说的没错,小恶心里也明白,但是想着可怜的豆豆和满脸伤痕的郑姐还是觉得于心不忍。
“况且郑姐并没有要我们做什么,她需要的就是我们照顾好豆豆,做到这一点就算是帮了她了,其余的小孩子还是别想了。如果你真的很想帮她们不如去求求那根神木啊,土地不是说那是很厉害的法器吗?”
小恶的表情清楚地传达着:你看我信你吗?
张单的表情也清楚地传达着:你不信我也没辙。
......
第二日白天,郑姐并没有来接豆豆,小恶去杂货店看过并没有开门,向邻居打听后知道昨晚上郑姐报了警,警察把两个人都带回了派出所。
小恶向张单说明了情况,但是张单听过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开店营业一切照常。
豆豆一天都吃不下饭,默默地坐在后厨的角落望着院子后门的方向,大眼睛里满是惶恐与期待。
小恶看着豆豆的样子实在很可怜,就对豆豆说:“你是不是很担心你妈妈?”
豆豆没说话,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小恶表情很神秘地放低了声音,对豆豆说:“院子里你经常浇水的那根小树枝你还记得吗?那是一颗神木,只要你向它许愿,神木就会满足你的愿望。”
豆豆瞪大了眼睛,“真的吗?”
小恶用力地点头,“但是这个秘密你不能告诉别人,而且必须做一个乖孩子,愿望才能实现的。”
豆豆连忙说:“我是乖孩子,我一定不告诉别人!”
小恶把豆豆领到那根小枯枝旁边蹲下,“那你许完愿就要好好吃饭,长大后好好学习,听妈妈的话,做一个乖孩子,知道吗?”
豆豆用力地点点头,然后冲着那根枯树枝很虔诚的说:“神木,求你帮帮妈妈,让坏蛋爸爸不要再来伤害我们了。我以后会做个乖孩子,还会给你浇水施肥。”
许了愿豆豆的心情放松了一些,终于吃饭了,可刚吃到一半,前面餐厅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豆豆好像忽然被吓住,小身板抖个不停,手上的小勺子也掉回了盘子里。
“怎么了?”
“是,是坏蛋爸爸来了......”
......
“谁是老板!出来!”一个穿着邋遢的中年男人站在百味馆进门的位置叉腰大声叫嚣着。
他身材健壮,表情凶恶,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隐隐还有酒味从身上传来。
此刻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店里没什么人,张单正坐在藤椅上嗑瓜子,听到那人的叫嚷张单并没有起身,懒散地说:“我就是老板,什么事儿啊?”
那人眯着眼睛看了看,好像有点意外,“你是老板?这么年轻?我女儿呢,你把她藏呢去了?”
张单扇着扇子,对男人的激动完全无所谓,“你女儿丢了找警察啊,我这又不是失物招领处。”
可能是听到警察二字,男人的气焰收敛了一些,但还是带着点威胁的语气:“我知道她在这,昨天我看见我老婆把她送到这里来了。你最好把她交出来。”
“噢,你说豆豆啊,你有什么事儿啊?”
“我是他爸,领她回家,一家三口团聚。”
“可是郑姐说一定要她亲自来接才行。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你们是一家人,那就叫郑姐来接啊。”
男人走近了两步,站到张单面前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还想踏踏实实开店,我就劝你少管闲事。我们家自己的家务事轮不到你个小崽子插手。”
张单听完还乐了,“哟,我早就不想开店了,您要是能让我提前退休我还要谢您啊。再说了小崽子可不敢当,早就过了青春年少的时候了。”
男人看张单完全没被自己唬住,有点下不来台,感觉很没面子,抓起旁边的破板凳就准备往地下砸。
张单也不阻止,凉凉地说:“你拿的那可是鸡翅木的凳子,正经老料,砸了记得赔,不贵,两千吧。”
男人动作一下停住了,举着凳子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局面很尴尬。
大概尴尬了一分钟,张单仁慈地给了他一个台阶:“你看你一进来就凶神恶煞的,谁知道你是来找女儿还是寻仇的,我怎么可能把孩子交给你。”
男人把凳子放下,语气正常了一些:“豆豆真是我女儿,我跟我老婆打架,她就带着女儿跑了,我找了两年才找到,你说我能不急吗?”
张单点点头,“哦,两年呢,是挺着急。”
男人看张单点头,觉得他挺向着自己,坐下开始抱怨起来:“可不是吗!哪个男人不打老婆,不听话就得打!打两下就跑这像话吗?!”
张单面无表情地附和:“不像话。”
“哼,我这回是逮着了,明儿我就带她们娘俩回老家,回头把豆豆往我亲戚家一关,看她妈还敢跑,再跑我就打折她们俩一人一条腿。”
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被张单平淡的反应鼓舞了,男人噼里啪啦地把心里想的那些下作恶毒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以后要怎么控制她们母女,怎么让她们乖乖听话,甚至要怎么威胁伤害她们。
张单没有阻止也没有搭话,表情淡漠,只是攥着扇骨的手指有微微些发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昨天豆豆来的时候淋了雨,今天有点发烧,我让小伙计带她去医院了,还没回来。这样吧,等晚饭的时候你带着郑姐一起来我这,我请你们吃饭。吃完再带着豆豆一起回去,也算我为她们母女送行了,毕竟当了这么久邻居。”
男人没想到张单竟然还要请自己吃饭,有点怀疑,“请我们吃饭?”
“是啊,郑姐母女没少关照我们小店生意,我也很喜欢豆豆,既然她们明天就要跟你回去了,我总要表示一下。对了,我听说您还特别爱喝酒,正好我这有种别地儿都喝不到的好酒,不尝尝就太可惜了。”
一听到酒这个字,男人的神色立刻飞舞起来,浑浊的眼睛瞬间有了光彩,“有好酒?哈哈哈,那可真要谢谢大兄弟了,行!没问题,晚上我一定带着我老婆来!”
男人又客气了两句,然后大摇大摆走出了百味馆
......
男人走后小恶气势汹汹地走到张单面前,叉着腰瞪着他。
张单被瞪得发毛,往后闪了闪,“你又干嘛?也喝多了?”
“老板!你让我很失望!”小恶愤怒地向张单表达着不满。
“你怎么可以让那个酒鬼带走豆豆和郑阿姨,你没听他说要打折她们两个人的腿吗?就算不能插手你也不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吧!还要请他吃饭喝酒!老板,你作人的...呃,作仙的原则呢!我真是看错你了!”
张单掏了掏被小恶吼得发麻的耳朵,叹了口气,“这不是还没带走呢嘛,你现在急什么?”
“可是......”
“大哥哥,你别让坏蛋爸爸把我们带走。”
张单转头看到豆豆躲在门后怯生生的样子赶忙站起身抱起了她,“豆豆别怕,也许等晚上吃完饭,一切都解决了。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嗯?”
豆豆咬着嘴唇,表情仍旧很忧愁,但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等到豆豆午睡的时候,小恶又问:“老板,你真有办法能不让那个人带走她们吗?”
张单瞟了一眼小恶,敷衍地打发道,“小孩子别老那么多问题。去,打半坛枣杠子埋到花土下面。埋好了赶紧回来帮我打下手,晚上那顿送行饭还得好好准备准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