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英雄》一毛二

9、小吃醋

　　饭后，湛彬去结账。
　　林糯听到封玥开口，“你陪我去超市买点东西吧。”
　　林糯有些愣怔。
　　幸好，反射性答了声好不算失礼。
　　南风有些烦躁。那个女人，接近林糯。反感。
　　但是林糯已经答了。草。
　　她们去了超市，南风和湛彬在外等。
　　南风实在受不了，抽了支烟。
　　湛彬反应很大，离他十米远。
　　南风看着他，眼神幽深。
　　湛彬起了一层的鸡皮嘎达。南风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割他的肉。
　　草，你不乐意，老子还不乐意呢。
　　那可是我老婆。
　　两人在一起，封玥从没进过超市。
　　这次要去，湛彬欢喜的狠。
　　可他妈竟然不是和他。
　　他二人在外面，硝烟四起。
　　两个姑娘在里面，却相处地意外融洽。
　　女神变得不高冷了，和林糯说着话。
　　难得和传奇人物说话，林糯激动，话都多起来。
　　竟然和女神讲起南风。
　　女神鼓励她，再接再厉，早日拿下。
　　恩。
　　必须的必。
　　他只能是她的。
　　女神买了不少东西。果、糕点，鸡尾酒，品类丰盛，什么都有。
　　最后，还有一盒颜色花哨的不知名物品。
　　封玥也不忌讳，大大方方地抖了抖，“这个是”，她顿了顿，语气加重。吐字清晰，发音标准，“condom。”
　　诶？
　　封玥把东西放入购物袋中，回眸看她，“将来你也会用到的。”
　　是么，林糯只好默默记下来，回去查查。
　　两人走回来，封玥仍不放弃，“真的不出来住么？”
　　林糯有些尴尬，本来是挺想的。
　　但南风……
　　似乎不喜欢她。
　　林糯头低了低，“不了”。
　　说完，不知想到什么，脸红了红，“下次吧。”
　　南风把林糯送回宿舍，就走了。没留下只言片语。
　　林糯没进宿舍，在门口直直地看着南风的背影。轮廓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视线，才转身进去。
　　林糯坐在桌前，执笔。
　　阮梨兴奋地问林糯，“怎么样，跟教官的进展如何？”
　　“不怎么样。”
　　林糯有一种能力。脸盲，而且对人名极其不敏感。高中认真读书，临到毕业，才意识到，她竟然说不出十个人来。
　　“不过见了教官的一个朋友，叫湛彬”。她要趁着还有印象，把他记下来。林糯咬了咬笔头，这是哪两个字。
　　但实在不好问教官，有些越界了。
　　林糯低头，只好写了拼音，低头画。她一边说一边写，“短发，眼窝深，瞳色深蓝，鼻梁高挺，身高172-176之间，体重大约120斤。”
　　代婳洗了衣服，拿过衣服撑子去阳台。她不知，以后，她竟会爱上湛彬。甚至为他跨越大半个中国。
　　阮梨偏了脑袋，林糯这个描述，好熟悉，“之前是不是见过？”
　　林糯摇头，努力回想，“好像他南方人，具体省县，我不知道。”
　　阮梨反应过来，也不追究是不是见过了。“林糯，你变心啦？不痴恋南大教官，换啦？”
　　林糯抬头，满脸认真，反驳道，“怎么会？”
　　“那你告诉我，教官是哪里人。”
　　“我……”，不知道。
　　在教官面前，总感觉近乡情怯。有些话，需要在心里咀嚼几遍，再在舌头尖上滚一滚，才敢言语。怕冒犯了他。
　　林糯沮丧，要哭出来。
　　阮梨看了，也不问了。吐了吐舌，糟糕。
　　这下，怎么收场？
　　南风沿原路返回，到了宿舍。
　　众人围成一团，准备三方会审。平时的好学生竟然跳墙出去了？有情况。
　　南风将林糯带来的东西向上举着，抻了抻，很有重量。
　　几人兴奋，上前抢过来，打开一看，呵，全是肉食，兴奋了。
　　兄弟几个平时难得出去，嘴里都快淡出了个鸟来。动作粗鲁，啃起来津津有味，还不忘问，“跟嫂子进展怎么样？”
　　南风不答，吃都堵不住你们几个的嘴。
　　点了只烟，烟雾中，人有些远。
　　“看来是不怎么样？三垒都没进。”，路游撕了一口，吐了骨头，说“要不要老子教教你？”
　　“草，南风。你TM别让老子吸二手烟。”，甚至还煞有其事地挥了挥。
　　这群吊人，越发能演。
　　南风凑近，喷了安淮一脸，“那最好，烟最下饭”
　　看这群人吃的喷香，南风随手拿了只鸡爪，咬了一截，辣。
　　“怎么买那么多，还都是肉。”
　　林糯回，“上次见你打的肉挺多，以为是你喜欢”
　　顿了下，下一条过来，“不喜欢么？”
　　怎么说呢。南风看着这个鸡爪，眉头紧锁，也不算不喜欢。
　　“喜欢”，吧。南风吃不惯辣，一吃辣就拉肚子，已经是百分百事件了，从无例外。
　　他也不逞强，只一口一口地慢慢吃。
　　“草，你TM还斯文上了，娘的很”
　　南风也不回，慢慢悠悠，一个鸡爪，从开始吃到最后。
　　被当做笑料也不脸红。
　　林糯很高兴，“下次再给你带，更多的！”
　　可别了，小祖宗。
　　南风看了看这一群傻叼们，一个个的，吃饱喝足了，都开始剔牙了。到时候还不是便宜了他们。
　　南风磨了磨牙，“我来买。”
　　“哦”，又少了一个接近男神的借口。
　　周末给风歌打电话是惯例。有些晚，南溪已经睡了。往常叽叽喳喳的，突然不缠人，真不适应。只说了一会，就挂了，嘱咐风歌早点睡。
　　南风摊开了书，脑海里记。
　　突然迟钝的很，眼皮发黏，不小心睡了。

　　两日后，林糯收到快递，有些蒙。抱着快递，一路都在想是谁。
　　实在没有头绪。
　　阮梨很兴奋，“林糯，你妈妈又寄什么衣服了？”
　　地址不对啊，从广东寄过来的。槟榔，是槟榔！
　　林糯顾不上回答阮梨。动作极快，剪刀戳开了口子。
　　撕拉，一箱子槟榔！
　　阮梨看到，“改吃的啦！”
　　林糯抱起来，幸福的笑容藏不住。分喜糖一样，一人一把，动作欢庆又喜乐，像吉娃娃。
　　浪里个浪，“教官，你真是太棒啦！”
　　南风被夸了个莫名其妙。微微颔首，明显对上句话充满赞同。不被夸才不正常。
　　“槟榔到了，好多！”
　　该说什么，谢谢你喜欢我送的槟榔？草，那是湛彬的，跟老子有关系么？
　　声音冷淡，只一个，“嗯”
　　恩……教官好像有些不高兴？
　　“总之，很感谢你”
　　好假，不像，退回去重新再来。
　　林糯上床，脱了鞋，趴在床上，像条哈巴狗。
　　本来已经躺床上了。收到短信，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了衣服下去了。这回回来，已然是渡了劫，不想动弹了。
　　林糯下巴沉入枕头，吸了一大口气，才侧过脸，拿过来手机，继续打，“教官，我好想你。”
　　不对，这话不能说。摁删除，重打。“教官，你在干嘛？”
　　淡定玩手机的某人，“上自习。”
　　再接再厉，“上自习干嘛？”
　　不想说话，心烦，“学习。”
　　勇攀高峰，继续厚脸皮，“学习什么？”
　　哪儿那么多为什么，整个一好奇宝宝，“学习雷锋。”
　　林糯被逗笑了，“教官，你去过雷峰塔么？”
　　南风没来得及的答，只想着小姑娘的思维太跳脱了。下个信息蹦出来，“是不是真的有白娘子？”
　　“党告诉我们，要相信科学。”
　　林糯撇嘴，老学究，“哦，科学。”
　　“你相不相信我是重生的。”
　　南风撑死脑袋，有些困，打了个哈欠，“不信”
　　真没劲。我来自20年后，以后，我会成为你的妻子。没眼色的未来老公。
　　“教官，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想约你。”
　　小姑娘这也太大胆了。现在是新世纪，知道“约”这个字代表什么么？
　　南风困劲一下子没了，醒过来。认真教育林糯，“这话别乱讲，不约。”
　　林糯努嘴，“给个机会嘛。”
　　“好不好？”，附赠一张笑脸。
　　南风点开，放大。
　　能看出来小姑娘不爱拍照，那个扭捏感，实在是……
　　新世纪，怎么还会有这么守旧的女孩子。
　　虽然不自然，但能看出，小姑娘还是挺有一番祸水的味道。那不高兴的样子，任谁看了都想哄一哄，让她笑开怀。
　　这话，南风不讲。“下次拍照，你靠边站。镜头太多，浪费了。”
　　能不能好好玩耍了，友谊的大船说翻就翻。
　　林糯特意挑了一张最好的，得到了这样的评价，顿时想去死一死。
　　不甘心，“真的么？”
　　南风舔了下唇，面不改色。“嗯”
　　林糯生气了，必须要南风哄一哄才行。
　　也不回话，发了个互怼的表情包。
　　南风挑眉，小姑娘长大了，有脾气了，知道露出尖牙张牙舞爪了。
　　不得了。
　　回归正题，“没事的话，多读书看报。”
　　林糯嘟着嘴，还用你说。本姑娘可是个集才华、美貌与一身的奇女子。你没看出来，是你没眼光。
　　林糯吸了一口气，拉过被子卷起来，包住脑袋，“喂，教官，约一下，好嘛？”
　　南风眼从书上移开，没注意是条语音，下意识点了。
　　声音传出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一瞬间手忙脚乱，理智全无。于是，教室的人都听到了。
　　安静的教室炸了锅，起哄，“没看出来，南风你厉害啊，又祸害哪个学校的小学妹啊。”一群人，同样猥琐的表情，你们是猴子么？
　　草，老子还是第一回听，就被你们听了。
　　南风黑了脸，表情冷峻，“有完没完，老子单身！”
　　“哦，还是单身，还没拿下。”一群人，揶揄嘲笑。
　　草，老子愿意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