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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所谓的差距 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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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眼前有阴影闪过,顿觉鼻尖一凉,看到还没收回手的颜卿就站在自己前面。想来是颜卿都已经收拾完了,看自己又在发呆才用湿湿的手指点了下自己的,以此换回神游的注意力。
魏清华看轻羽又在发呆,连自己站在他面前都没有发现,只能使了点小调皮手段来唤醒,可谁知道杨子彦一回神,脱口而出的是“二娃子”。
听到这个称呼魏清华也没有不快,笑了笑说:“看来林大哥给你洗脑了啊。”说着还看了眼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林大福。
林大福对于杨公子的反应很满意,看一眼还在窘迫的杨公子,就起身往外走,将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边走边说:“人老了啊。”
拿起刚才杨子彦用过的茶杯给自己倒茶水,咕咚咕咚就喝了三杯,问道:“刚才大哥跟你说什么了,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说了你叫二娃子,然后还说你已经活了九十几岁。”至于另外一件事,颜卿不想自己知道就当做不知情吧。
但一想到他现在已经九十几岁就忍不住说道:“我现在才二十几岁,你比我大好多啊。都比我祖爷爷还大。”说完还撇撇嘴,一副嫌弃的样子。
接收到来至伴侣的嫌弃,魏清华不能当无所谓,赶紧说:“虽然活了九十几岁,但我身体各项技能都在人生巅峰时定下来了啊,不能以凡人的生命力来衡量我。”
“虽然这样说,但一想到你比我大那么多,就感觉有点怪怪的。”
知道他还是以凡人的思维来想这件事,说再多也不能让他拐过弯来,所以只能身体力行的证明了。
将一脸茫然的轻羽抱上床,看他一脸“娇羞”的样子,挥手关上房门,顺便施了个结界。
杨子彦对魏清华一连的动作从刚开始的摸不清到现在的羞愤,脸上火辣辣的,也不知道是害羞的成分比较多还是愤怒的成分多。
一咕噜做起来,对这白日就想宣淫的人横了一眼,就要走下床,结果也是半途而废,被人随手一拉,压在了床上,眼睁睁的看着床幔飘下来,挡住了光亮。
“你怎可这样。”不说现在是白天,就说这事别人家也让杨子彦感到羞愧。
但只来得及说怎么一句话,就被夺去了话语权,等到可以出声的时候已经只剩下喘息与呻吟,让身上的人听着那甜腻的声音恨不得变身猛兽,将他吞进腹中。
婉转与低沉的声音在房间中此起彼伏,年迈久远的古床不时发出沉重的响声,二者混合就像在谱写一首爱的歌曲。
等到一曲完结,空气中飘散出浓烈的味道,床幔后响起压抑的声音:“为夫与凡人是不相同的。”
这时一个透着慵懒的声音响起:“出去,我要,嗯”不等人说完,又已开始弹奏乐章。
等到骤雨停歇,天空中早已挂上了一轮明月,星星也挂满了天穹。
将此刻软弱无力的轻羽抱在怀里,拉上被子,轻轻地按摩着他的腰肢,耳边响起他舒服的声音,慢慢说着自己的事情:“在被师父收为徒时,我还有一个义父,是紫玉真人。而在那之前,我只是一个小乞丐,整天为了一口吃食坑蒙拐骗,当时因为太小而被其他乞丐排挤,晚上没有地方落脚,就跑出去城外的一处破庙过夜,在那里遇到了同样被排挤的大哥,两人同病相怜就成了搭档,白天偷偷溜进城门乞讨,晚上趁菜市收摊去收一些烂菜回来煮。
就这样过了三年,我八岁,大哥十一岁。那年我遇到了义父,他传授我们知识,给了我们这个家,五年后他匆匆地走了,我们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消失后一年,师父来了,说受义父之托,来带我们回山上。
当时大哥早以娶妻生子,且没有修炼天赋就没有跟着走,而且他说要在这里等义父。当时我本不想走,但师父悄悄对我说这是义父的遗愿,我不想辜负师父和打破大哥的期望就跟师父走了。”
低头看眼皮直打架的爱人,心想刚才真的辛苦他了,轻轻地将他放平枕着自己的手臂,掖好被角一起躺在床上,一时睡不着,盯着他熟睡的脸看,可能是察觉到有人一直盯着自己,杨子彦就动了动,将自己的头埋在身边人的胸口上,安静了。
柔软的头发抚着胸膛,怀里抱着自己的爱人,真个人都柔和了满足了。摸摸他嫩滑的肌肤,闭上眼睛也跟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