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南塘秋色淡

5、第 5 章 爸妈回来的

　　爸妈回来的第一反应是我们吵架了，见我不承认也不否认更加确定这一看法，足足教育了我两个小时说实在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没有教养到把客人赶出家门；直到电话打过去道歉，他极力澄清才让他们安心。
　　间或收到他的祝福消息，我却一条也没有回过。然而到了暑假第一天，我迅速买好车票，收拾行囊，坐上他城市的火车。

　　“小翼？”傍晚，他推开门看到我乖乖坐在床上惊讶地无法形容。
　　“你说暑假让我来这边的。”只是告诉楼管大叔我是平亚的弟弟，从大叔激动的眼神里也可以揣测的出作为学生的平亚多么优秀。
　　“啊……晚饭吃了吗？”
　　“吃了。”
　　所有暑期留校的学生挤在一幢楼里，似乎每间宿舍都没有空位，我们只好又挤在一张床上，可是窄窄的铁床连翻身都困难，暑天衣着也单薄，皮肤贴着皮肤让我极力回避着往边上移动，同时生生压抑自己的呼吸。
　　夜深了，都没开口，可我知道他并没睡着。
　　“抱歉，小翼。”那声音刚好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你这样跟我挤不舒服吧？明天我去联系学校的招待所。”
　　我知道自己的表现是一定会让他有这样的感觉。可其实我想说平亚，我真的很喜欢这样跟你挤在一起；只是，我很芥蒂那天他突然的不辞而别。
　　“睡了？”他试探着询问。
　　“我在听。”
　　许久，他叹了一口气：“小翼，你还记得外婆在世的时候吗，在海边的日子？”
　　怎么会不记得，今生今世，恐怕任何力量也无法把这段记忆抽离我的骨血。可我不愿意回顾，怕回忆了就会不能原谅自己。可瞬间，泪水就顺着眼角流到嘴角；在背过身之前还是被他察觉到：“怎么了，小翼？”他的手摸索着覆盖我的脸，反而更加促进泪腺的分泌，我索性埋到他怀里无声的抽泣。
　　哭了就哭了，这曾经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剥离伪装的人；而明天，谁又知道明天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