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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我翻了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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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一个更大幅度的白眼:”19岁的未成年?”
他笑得更厉害了:“不就差点儿嘛。”
我接着翻白眼说,把手里的毛巾扔了出去说:“洗澡去。”
我甩开他的手无奈的走向卧室里,看到床上一片狼藉脑袋就疼了起来。
正当我坐在床头柜为衣物发愁的时候,正好有人在敲门,我刚想着走过去的时候方水生就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对我说:你别动,我去。
说完只围了一条浴巾一手擦着滴水的头发,另一只手便拧开门把手。
刚开门就听到夏无那个大嗓门说:“卧槽,哥,这么豪放。”
一进门就看到床上的狼藉和抱着膝盖坐在床头柜上的我,更大嗓门的说:“卧槽啊,这是怎么了你们两兄弟?约好了同一天啊?:
夏无回了家又出门来看他们,后面还跟着方木生。
方木生脸色特别不好看,对着方水生说:“你有病吧?”然后转身走了。
方水生他们两兄弟关系不好熟悉的几个人都知道,主要还是方木生觉得他哥同性恋就算了,还一天到晚的滥/交很丢脸,对着方水生他一向不怎么客气。
“我还没说什么呢。”我喃喃自语。
齐玘那边也不出意外的完事了,他对这些倒没什么看法,许是初体验心里的情绪脸上都压不住,而我还在为怎么回家犯愁,也不知道方水生那王八蛋怎么弄得,裤子都被他弄脏了;方水生倒也爽快,二话不说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再出来的时候脏的地方已经是一滩水渍。
“你打算放哪晒?”我瞥她。
方水生拿着吹风机,把衣服摊平了放地上挨个吹。
夏无叽叽喳喳围着我说些什么,我几乎一点也没有进去,方水生一个人围着一条浴巾蹲在地上认真的吹着衣服。
夏无看我心不在焉,一把拍我后脑勺说:“我跟你说话呢。”
我白了一眼他。
夏无胆子却肥了起来,很嚣张的对我扬起下巴“了不起啊!”
“是啊,了不起啊。”夏无见我懒得理他,干脆又跑去齐玘房里,没过多久有红着脸跑回来,我还没问他自顾自的解释道:“那狗东西把门关上了!”
我像老妈子一样拖着夏无的手嘱咐:“孩儿啊,爸爸给你一句忠告,少打搅点人家的好事。”
夏无挣脱我的手,退后几步,看了看方水生又看了看我说:“你赶我?”
......
我不是,我没有。
我还没说话夏无转身就跑了。
我不是!我真没有!
我很郁闷看着蹲在地方吹衣服的方水生心里更加不痛快,很想拿些什么砸过去,却发现身上除了一条浴巾什么都没有了。
大概是我的目光中的仇恨太浓烈,方水生看我一眼被我搞得莫名其妙,正好裤子吹得差不多了,他拿过来替我穿上:“来。”
我也没有拒绝配合着把裤子穿上,没想到这时刚好夏无提着吃的回来,一脸变幻莫测地看着我们,半响才出声:“我以为你们只是打了炮...没想到...竟然是谈恋爱!”
方水生笑嘻嘻地没有解释。
几个人磨蹭到下午才回家,本来以为这件事已经够事大的了,没想到的还有更大的事情等着我们。
那天,记忆最深刻的应该是齐玘嘶声的哭喊和齐妈悔意却又决然的离去。
我和齐玘一块回到家里,两人都经历了由男孩到男人的洗礼;齐玘平时打了霜般冰冷的小脸上全是笑意,连带对我的态度也好了起来。
一路上我都在瞧着齐玘白嫩的小脸瞎想,不知道做top什么滋味,或许下次可以倒过来试试;然而一回家,我便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开门进屋的时候只有齐爸一个人坐在餐桌上蒙头喝酒,桌上还放着一叠白纸,齐玘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着急地家里找遍所有的角落,然后走到齐爸面前问:“我妈呢?”
齐爸先是恍惚一阵,迷茫的看着眼前人说:“谁是你妈?”
而我翻了翻齐爸面前的纸张,第一页赫然就写着‘离婚协议书’,我连忙翻到最后,果不其然上面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瞬间我也说不出是开心还是难过,只觉得心里混乱极了。
齐玘见我这个模样,一把夺过我手上的纸张,脸上写满了凝重,我拍着他的肩说:“妈会过的很好的。”
他激动的甩开我的手,泪水充斥着眼眶,他抬头看着我吼着:“那我呢??”
我心疼的看着他说:“你还有我和爸爸。”
齐玘更加激动起来,揪着自己的心脏处的衣物,呼吸不大顺畅,看的出来很用力的叫喊,最终却只发出啜泣般的声响;然后无力的瘫坐下来,不停的念着:“为什么不带我一块走?”
我可以什么也不要,就算再苦的日子也好,就算齐家村的日子也好;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
我看着嘶声痛哭的齐玘和依旧迷茫的齐爸,愈发的无力。
我问方打电话水生:“我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方水生说:“陪着就好。”
可事实上光是陪伴对他们来是不够的,齐玘几乎是整夜整夜的不睡觉,坐在客厅拿着秋花的照片,嘴里念念有词;齐爸相反,整天整天的喝酒,躺在床上,喝完就睡,梦里也极不安稳;相同的却是不管我怎么劝也不愿吃东西。
我跟方水生说:“看他们这样我也很难过。。”
不哭不闹,不吃不睡,想死了一样的没有生气。
方水生说:“先和你爸爸谈谈吧,他不是会听你的吗?再让他感受到齐玘已经没有妈妈了,不能在没有爸爸了。”
“然后?”
“你先这么干吧。”
于是我听了方水生的,让夏无他们把齐玘带了出去,煲了一锅粥盛了一些进他房间;进房间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床头边还有一滩已经凝固的呕吐物。
我放下碗筷,进厨房装备好了一身,才开始动手整理者一屋子的狼藉。
忙了一小会,便已经是腰酸背痛腿抽筋了。
揉了揉腰才总算是明白了女人的伟大。这是的齐爸也悠悠的醒来。迷蒙中看到一个弯腰捶背的身影,像极了秋花姐平时做家务累了的动作,齐爸张嘴唤道:“小玦..”.
我连忙走过去拉着他的手应着:“诶,爸你说。”
齐爸刚想说话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左手不停的在床头柜颤巍巍的摸着,我一见连忙从厨房接点温水,放到齐爸手上;齐爸起身喝温水才睁开眼睛,喝完放下手中的杯子说:“小玦啊...爸做错了啊,是我,是我害了你妈啊。”
我还想说什么,齐爸却自顾自的开口:“你妈为这家做的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只是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啊...她嫁给我那天我就断送她的幸福啊!现在好了...她终于是走了,也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只是那孩子...苦了他,苦了他了。
齐爸说的话我像是懂了又像是什么都没懂,只知道他没有因为秋花离开而感到难过,反倒很欣慰,只是又不知道他这般样子又是为了什么。
我咬了咬嘴唇说:“自从秋花姐走了之后,你和齐玘一直不吃不喝的,这样不行啊。”
齐爸看着我叹了一口气说:“你别管我,帮我照顾好齐玘就好...我活该...我活该啊!”
我揪着手上的手套,有点难为情的说:“你也别这么说。”我犹豫了很久坐到齐爸身边,尽量用温柔地语气说:“爸,妈和另一个男人的事情,我很久以前就知道。”说着说着,神态也黯淡下来,接着又抬起头对着齐爸的眼睛说:“但我从来不觉得她有错。”
她从齐玘出生开始对你做的最多的就是等待,等待多么漫长与孤寂啊,本以为跟你从齐家村来到广州会有不一样的日子,可是除了换一个场地生活之外,几乎没有变化;她还是等待,日等,夜等,等回的是你一身的酒气。
齐爸也只是叹息:“我知道..错的都是我。”
世事无绝对,终究还是一个轮回。
齐爸伸手抹去我脸上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泪水,拍着我的头,温和的说:“这么些年,是我苦了她。”
齐爸脸亲昵的贴在我的脸上,惋惜的说:“我也知道这么些年苦了你和齐玘......”
我们父子二人还没有享受够着片刻的温情,夏无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刚一接通夏无在电话里焦急的喊道:“亓玦!你快来啊!你弟他妈的发疯了。”
齐爸在一边也听到了,作势就要下床,只是这些日子他整日里醉生梦死的这下也没有彻底酒醒,我连忙拉着他劝到:“爸,没事儿,我去看看,你酒还没醒,齐玘现在见了你说不定你们又得怎么闹起来。”
齐爸大概是我话劝住了,只好又躺了回去,拉着我的手焦急地交待我:“你帮我去劝劝他!”
我匆忙点点头,脱去身上的围裙就往外面冲,等我匆匆的赶到夏无他们说的地点的时候只有夏无一个人着急的在四周走来走去,见到我连忙扑上来说:亓玘不见了!
我脑袋猛的爆炸了一下,有些懵了,但还是稳定夏无的情绪说:“别着急,慢慢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