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格的人生》斯多葛

2、第 2 章 第二章再见

　　第二章再见老同学
　　饭后，乔予背着不重的书包，听着书包里铅笔撞击铁质铅笔盒的声音，一边沐浴着温暖的阳光，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柔软的春风，心中感叹，还是这时候生活好。不仅是生活悠闲，而且乡村环境良好。记得再过不了多久，这个村子就要在招商引资过程中引进一个水泥厂，这之后的工厂周边环境可就急转直下了。不仅是水污染，更多的是粉尘直接排放，以至于就算是春天枝桠透出新绿还是夏季雨水连绵的时候，树叶上道路上都覆盖这厚厚的粉尘。有些粉尘甚至经过雨水浸泡和阳光直射小规模凝结，在树叶上形成了一层层灰色“保护膜”。在阻止其呼吸的同时也阻止其与阳光的互动。
　　乔予看向其身旁的乔乐，这小妞这一边走一遍拿着个蒲公英在吹着玩。在去往学校的小路上不断有新的学生加入进来。这不，“乔予等等我呀。”张婷小跑着近前来。看着这个胶原蛋白满满的儿时好友乔予一阵恍惚，应该有十多年没有见过了吧。自己当年是为什么和她翻脸的来着。对了，钱。原来这么早因为钱产生的纠纷就发生在我身上了么。还是小学生呢。
　　“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在看什么”张婷一边扭头一边道。
　　“没什么，我刚才在想下午上什么课，我忘记了。”乔予转回身和几人继续向学校走去，确实不记得下午应该上什么课了。毕竟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这个。
　　穿过枝繁叶茂的轻掩着的林间小路，一行人来到开阔的菜地，远处围墙后的二层小楼便是村小了，继续沿着道路走，穿过新修建的居民小区，来到学校门口。学校是建立在阶梯式平底的中间层，于是走进校门需要上一个缓坡，缓坡由水泥道成。一小段缓坡的尽头便是一扇敞开的双开大铁门，这个校门除了早晚是关闭的，其余时间都是开放的。走进大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开阔的砂土操场，操场是由围墙圈起，边缘出种植者这冬青和樟木这两种散发着清香的常绿树。操场对面便是那一排教学楼。这个教学楼成中间对称，两边各是两间小教室，走廊尽头还有个洗手池。这时候村小应该是本村最发达的地方了吧，居然有自来水。那时觉得平平无奇，现在回想起来可是便利不少。毕竟都是年岁小的学生，怎么有力气去打水还是咋的。
　　跟着众人走进教室，看着大家依次落座，乔予才顺势走向后排的空座位。为什么后排，那是因为她记得因为身高的原因几乎没有坐前排。正准备从书包里拿东西出来，旁边的张婷说“你干什么呀，你不和我坐了么？”
　　“不是呀，我是在看这个座位好不好，这就来。”顺利坐下不久便上课了，进来的是一位严肃的带着黑框眼镜的女老师，她是教数学的来着。原来她并不是那么老，还是精神。记得在合并村小后我还在镇小学看见过她，带了一节课，估计效果不太好，没有被镇小学聘用，之后再也见过她了。
　　“这节课我们来学习100以内的加减法——”收回遐思，耳边是清楚的教课声，看着周围的同学们，大多都不认识了。不过此时，大家都很正经的将手放在背后，看起来很认真的看着老师和黑板。对了，这一举措好像是为了防止同学们开小差，玩别的。可能有点用吧，但是只对听话的学生管用，这不墙角的那个小胖子不正在用手剥糖纸，把糖趁着老师转过身去的瞬间往嘴里塞呢么。
　　“这节课就上到这里，大家将课后习题写一下，明天交过来”正在胡思乱想和感慨间，下课铃声响起来。
　　“走啊，出去玩，快点”对，这个时候的我们每个课间都很珍惜的出去跑跳，跳皮筋啥的，每次下课都赶紧跑出去，上课铃声响起时不舍的跑回教室还得匀好一会儿气。
　　跟着走出教室，她们已经找好了场地，几个人聚在一起，“你玩不玩，我们还差一个人”
　　“玩，带我一个”身边的张婷已冲出去。坐在台阶上看她们瞬间分好组，牵起绳子开始跳了起来。远处有男生在追打，还有高年级男女生傲娇的从身边走过。还是坐在这里好，清风拂面舒坦。乔予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当时这么热衷于跳皮筋，追打这种需要体力的活动。
　　在往远处看去，围墙边缘圈住树木的一排马路牙子上正有人坐在那用石头下蜗牛棋。对了曾经有好一段时间也沉迷于此来着。这样的生活多美好，可是坐在教室里听这些简单易懂的课对现在的乔予来说实在是有点浪费时间。那么她该怎么做呢。乔予又陷入了思考，跳级吗？那肯定是必然的，之前的她就因为从来没有过跳级的意识按部就班的上课，结果因为入学晚，小学制时间长，以后一直都是班里的老大姐，现在有机会跳级她怎么可能放过。她得好好打听一下这时候的跳级做法。当年当她知道可以跳级的时候已经不允许跳级了。对了，还有学习个人技能，农家女就是个人技能点上不去。乔予从小就是个寡言少语的人，除了课堂学习，课下跳皮筋什么的，也不爱看书，也没人要教导她看书。第一次知道要看世界名著的时候，那时候是到镇小学一年多以后了，那时同班的同学已经阅读过很多名著了。谈论名著的人物时乔予一般都难以参与，只在一旁听着。所以知识竞赛啥的也从没参加过，之后面临着升学等压力，每天完成学习任务都很勉强的乔予没有精力和兴趣去看名著了。或许可以补补。这时候家里很穷，但是不至于买墨水等钱都没有，所以乔予现在准备开始练练软笔字。还有什么呢，乐器，对了，之前班有个调皮捣蛋的男孩子，学习也不好，但那仅仅只会吹奏的口琴也让他鹤立鸡群，接受大家羡慕的眼光来着。
　　之后的课程乔予一边发散思维一边听完了，跟着排队回家了。到家日光还亮，看了看在摇篮里吐泡泡的乔阅，然后在家里转悠了起来。爸爸还没回来，妈妈在做饭。好的，没有什么要做的还是写作业吧。这是最后一节课布置的作业，之前课程的作业都在课间写完了，这个作业就是很简单的抄生词之类的，唯一需要花时间的估计就是模仿字迹了吧。
　　不一会儿就写完作业，坐在摇篮的边上摇晃着她，她不时向外伸出双手，希望与人互动。乔予偶尔会摸摸她的小手，乔阅会睁着眼睛看着她。嗯，一点也不好看。
　　“你作业写完了么，在这玩”乔妈从厨房出来照看一下还在摇篮的乔阅，“去到菜园给我摘五六个辣椒来。”乔妈在房间转悠一会儿又出去了。
　　“好的。”这会乔予并没有再问到底要多少个。为什么这样说呢，这里边还有一段故事，又一次乔妈也是让乔予去摘五六个辣椒，结果她摘了11个。因为她那时候根本不理解什么是概数次，不知道五六个到底是多少个，但又没有请教，于是5+6的理解的摘了11个。这样的操作让乔妈哭笑不得。
　　摘完辣椒送到正在堂前桌上切豆干的乔妈手上，得，明白了，今晚还是青椒炒豆干来着。一转头，看着拿着钥匙回来的年轻乔爸迈着轻盈的步伐向家里走来。乔予喊了声爸爸。乔爸应了声。对，并没有什么亲热的举高高等环节。年轻的乔爸也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估计交流最多时候就是酒后对子女进行学习要认真的叮嘱了。
　　“我去看看小丫头。”说完乔爸走进房间。
　　“她这会睡着了，不要把她吵醒了。”乔妈叮嘱道。
　　“晓得了，还用你讲么。”乔予看着乔妈对这样的回复习以为常的表情。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在家里都是爸爸更强势。原来都是养成习惯了。
　　“妈妈，我觉得老师讲的我都可以听懂了，我看了乔乐的书本我觉得也不难，我可以跳级吗？”乔予对正在炒菜的乔妈问道。
　　“怎么突然想跳级，是你们班有人也想跳级么？”乔妈手中翻炒不停，头也不转的问道。“没有，就是我听同学讲她邻居姐姐有跳级的，而且她适应的很好，学习很好，我也想跳级。而且调剂的话我就可以很同级同学一样大了，同学说她表妹在县城念书比她小两岁和她读同一年级呢，我不想总是比他们大。”乔予争取道。
　　“这样啊，等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和你爸讲一下，看他怎么讲。”乔妈这次停顿一下，关了火，转头对乔予说道。接着从橱柜拿出盘子开始盛菜。乔妈就是这样手脚麻利的人，不仅要去工厂上班，还要在上下班前后做家务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小孩，奶奶又去叔叔家带孙子了，对这个木讷的大女儿的照顾和关心难免有点精力不济。对于小孩突然提出的这样的想法并没有过度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