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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酒吧 嘿,这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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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在我17岁那年摔断下颌骨已经是我最倒霉的事情了,但是没想到这世上的事总是一山还比一山高,怪不得世人总笑年少。
我在哪里呆的一个月除了落下一个肩周炎的毛病,好像就不剩什么痕迹了。但是我知道我现在的生活以一种极速衰败着,我的公司因为融资困难面临倒闭,我的女朋友整日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朋友们则是集体消失了。
我破产了。
如果只是想侮辱我,那个囚禁我的人做到了;如果想要毁了我,那个囚禁我的人也做到了。我在酒店门口看见了女友搂着一个比我大一个我爸的男人。站在马路对面的我不禁想到,难道是那位搂着我女朋友的“爷爷”的孙子整的我?
嘿,这关系可真复杂。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哼了两下,抱了抱酒瓶子,一身酒气就从身上不知名的地方翻了出来。那人又拍了拍我,朝我手塞了个东西,给了我一个暗示。
原来是发条客,我刚要拒绝,一抬头我吓了一跳——是个男的。我不小心进了一家同志酒吧?我吓得酒立刻醒了一大半,我提着酒瓶子挥挥手抱歉道,对不起走错了。
出门的时候撞上一个人。我低头想要抱歉,不是我怂而是特殊时期低调一点的好,万一几年前踩过我拉的屎在这同志酒吧认出我以后揍我一顿怎么整?
让那个跟爷爷跑了的女朋友来救我,还是我那群消失的朋友。我被自己的幽默逗得在心里乐了一会。
“何修晨?”一个好听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抬抬眼皮望向天花板,“哪里?”又看看吧台,已经好多人朝这边看过来了。嗳?有男有女,不是同志酒吧啊。我呵呵的乐了,万一是人妖呢。但是又很快的摇了摇头,不对,人妖没有这么丑的。
我被一双手扶了起我软烂的骨头,原来声音是从眼前的人传来的。
距离太近了,我忍不住斗鸡眼。
这个声音熟悉的让我厌恶,我努力的抬了抬手想要挠花他的脸。
后来才知道误会了,那个人原来是我小学的初中同学的朋友,我在小学的时候也是风流人物,全村的鸡没有一个不怕我的。所以我小学的事迹招惹人来也不是什么坏事,我轻而易举的接受了他的身份。
三巡酒下肚,人开始秃噜。这亘古不变的事情到了失意的我身上更是如开闸放水,一去东流。
除了我隐去了我被囚禁一个月的事情,我有几条内裤的事情都跟他说了。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手里有一张名片。
该死,喝断片了。我懊恼的恨不得从娘胎里再出来一回,在我的脑门上写上“离酒吧里的男人远点!”算了,我看了一眼名片上的信息。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所有我蒙头走了一个狗屎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