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 8 她第一次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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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银行例行有一条展示给粉丝和媒体的上班路，往常musicon需要站在划定好的位置，用微笑和招手回应长枪短炮后面的闪光和吼叫。今天因为预录，她们在媒体和大多数粉丝到场前已经要进演播厅了，自然不用走走停停。
下了车走着走着，一个穿粉色卫衣的女生小跑着朝她们过来。
诶？我们粉丝吗？云瑕默默好奇，不禁往她的方向多看了几眼。
离得越来越近，粉色卫衣捕捉到云瑕的目光，开心地笑了起来：“云瑕！musicon！你们好！”
“啊……你好”云瑕有些意外，musicon其他四个人是才听见她，打招呼慢了一拍以后，参差不齐地向粉色卫衣鞠躬回礼。
粉色卫衣跟着她们一起走，延娜不动声色地拖了脚步，把自己放在musicon和粉色卫衣之间，不是正中间，只是虚虚地错开，被隔开的两者还可以交流，但是递或者扔任何东西就有延娜作为中介或者缓冲了。出于礼貌，华影先递了句话出去，“现在时间还早，是碰巧来这么早的吗？”
粉色卫衣表示她是得到消息，专门提前来看有预录的她们的。
“预录的话，召集粉丝在台下，我们已经来了一会了。”
显然Musicon除了意扬，其他四个今天才第一次知道这件事。
玟薇小声跟云瑕说：“怪不得呢，我说怎么预录的时候台下有欢呼声。”
这句话被粉丝听见，笑得不可开交，“原来是第一次知道吗？”
云瑕泛起窘，是啊，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真的太迟钝了。
意扬是从容的，和她搭话：“我们今天的舞台是告别舞台了哦，可能会有惊喜的，请期待吧！”
“真的？那么请加油吧！我们会很期待的！”
告别舞台她们换了首歌，不打主打曲了。是她们musicon队的组长之一，也就是他们直系师兄旻硕的主意。昨天dope舞台中期检查，旻硕看了一遍，对着地面眨了两眨眼睛，显示他在思考。
旻硕问延娜她们接下来的舞台行程，建议不要表演主打歌了，“不是有一首收录曲，大提琴伴奏那个，就站在台上唱那首吧，别跳舞了，省点劲。”
延娜觉得有必要提醒旻硕那首歌不仅没有舞蹈，也没有歌词，是首用吟唱和和声组成的无字歌。
“没事，能表演就行。”
“——能表演个鬼！”表演组的小姐姐简直要报警了，还有一天时间，突然说换歌表演，无字歌的舞美、服装都还没设计，“给人点活路吧”。
“她们也很绝望，快崩溃了我觉得。”延娜跟表演组的组长昭荣说。看上去是在随意八卦，高深目的其实是安抚有完美主义倾向的昭荣，她展示渲染着musicon成员的难过之处，以达到艺人和staff同仇敌忾，戮力同心，“你想想，说是dope要唱live场，云暇下了好大功夫边唱边跳练这首歌，嗓子快要不行。本来主打能用预录混一混，无字歌光站着唱歌让我们怎么好意思用预录。这首歌云瑕主唱几乎全程垫音，歌本身设计的可听性要强，音就忽高忽低，几乎是冲着高于专业歌手的难度去；其他四个，华影还好，大提琴她熟着呢，意扬、恩诺、玟薇，也个个要上台拉大提琴，只准备回归的时候练了，现在正在加紧补习呢。”
昭荣被说通了，也被说烦了，“走走走，延娜你赶紧该忙什么忙什么。”
最终表演组设计出了一套方案，最大程度利用已有的资源。衣服来不及采买，用无字歌的特别视频里穿过的五套浅黄色渐变长裙，由多熙再改动一下细节。背景深蓝近黑，疏疏亮一些星点。五个人斜着坐在舞台中间，面前两只立麦，一只给大提琴，一只给成员。云瑕不拿乐器，坐中间。不走位，就靠打光变化刺激视觉。用路演时候放在路边的“musicon”字母的塑料块，放在几个人斜前方，在每个字母底边加一个小灯泡，往上照出组合名字。
“也行吧，”昭荣看着半旧不新的元素组成，安慰自己，有的时候最短时间内的设计有可能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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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舞台设计的缘故，等musicon五个人上台就位，全场的灯就黑下来了。只留身后电子屏一些细碎的光点，眼前和台下都是暗的，黑鸦鸦的。
云瑕惯性地去整理身后挂的麦，没摸到，愣了一下。把眼睛抬起来，隐约看到比周围黑色更深的黑色的立麦，立麦的黑色带着更莹润的光泽，周围的黑色气氛更加粗糙一些，空气的颗粒感在周围漂浮。
云瑕左手肘的伤像是被粗糙的空气摩擦，伤损牵动着神经，痛觉一点一点沿着神经的分布爬上来。
华影的大提琴琴弦颤抖，发出第一个音符。
第一个小节经过，恩诺的大提琴也加入。聚光灯随着她们的动作，挨个用圆形光柱照亮她们。编曲的第一次高潮部分在歌声开始前来临，四支大提琴齐齐奏响，瞬间雄浑磅礴的声音响彻演播厅。只有云瑕还没有打光，她安静地坐在黑暗里，接受大提琴合奏声带来的战栗。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知道台下有自己的粉丝，那一片恍如无人的寂静和黑暗就是他们。不再是对着摄像机表演，试图抓取并不稳定的摄像机的路径，而是只有黑暗和台下的观众。这里茫茫的一片，就是她的光亮的舞台需要回馈的一切，只有当下眼前，歌声是实在的，情感是能传递的，眼波是能交流的。她的一颦一蹙都是珍贵的，不是会被浪费的、消减的，她整个人、她们的整个舞台是完整的、宽阔的、给人震撼的，不是试图塞进小小的方形屏幕里，被切割拼凑成莫名其妙的小块。
这是她第一次找到她长久以来渴望的舞台意识，却像是故友重逢。她从渴望舞台的本心里终于翻找出来舞台于她的意义。
为了歌唱，为了音乐。
她闭上眼睛，等待耳返里钢琴伴奏响起的第二拍，踏上音符，轻声引入她们的无字歌。
一开始的节奏是轻巧的，忽而音阶扶摇直上，云瑕在高音区持续三个八拍后，意扬、恩诺、华影加入进来，又升一段音调，继而云瑕转一口气，再次张口升调；旋律是重复的，但是音量和音调逐渐升高，大提琴的气势也更恢弘，势成惊破。
无字歌的第二个部分由意扬主领，音调调低，节奏稍变。最后落幕，提琴一齐收声，耳返里的琴音戛然而止，musicon五人的低音和声随之截断，聚光灯在她们头顶闪烁一下，变成大范围的长形灯光。摄像机在摇镜，挨个拍五个人的ending。云瑕慢慢睁开眼睛，摄像机正巧从云瑕圆润的耳垂上的碎钻雏菊耳钉闪过，拍到她微微歪着头，睁开眼睛的一幕。耳钉bling闪了一下，她的眼睛也亮晶晶地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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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小朋友唱得真大声。”
云瑕提着裙摆，跟在恩诺身后，下舞台的楼梯，高跟鞋当当地敲出响声。就听见这样一个男声。
是在他们后面事先录制的一个前辈团的成员。他们已经带好耳麦，显然正式的舞台他们也从耳返里听了个一清二楚。
意扬笑着，“我们云瑕的音量不管在哪个音区都可以很惊人呢。”
云瑕虽然心里明白音量最大的就是自己，但还是嘴上硬一下，“第二段的高音是你最大声好不好。”
华影出来打圆场，“这次舞台是比较吵闹呢，如果有惊扰到前辈们还请谅解我们。”
“啊没有……这是什么话，我们觉得很好听啊”，一个单眼皮男生斟酌着说出了这句话，他站在他们团前头，队长模样；中等身形，人长得很精神。
“谢谢前辈呢，我们来打招呼”，华影招呼musicon，“一二，music on！你们好，我们是musicon！”
“你们好，我们是Fanic，很高兴认识你们，我是队长，振宇。”
那边在催Fanic上台，草草点头后，两队就散了。
振宇上台前，多看了几眼云瑕离开的身影，被队里的忙内灿佑，也就是第一个开口的男生，拍了一下“嘿，哥，迷上人家啦？”
“胡说什么呢，你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振宇作势要拍忙内屁股，忙内笑嘻嘻地逃走。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