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 云瑕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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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她们知道了表演组决定让她们cover这首歌的底气，原来不过是请到了原来防弹编舞团队的一个老师。
就凭这个就让我们live唱跳《dope》？云瑕一脸黑线。
“别说原创团队的成员来教舞，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她。”从练习生时代就开始带云瑕的那位舞蹈老师在旁边看完她们一上午的成果，摇摇头。
听到这句话，就跟平常练舞听到类似的话一样，云瑕呵呵干笑两声，挤了个笑脸，“内，您说得对。”
云瑕人前背后以老大称这位她命中天敌一般的人物。老大是随便叫的吗？人家捏着总编舞的位置，就是捏着自己的小命啊。
尽管成天叫他老大，舞蹈老师可是知道云瑕这根反骨，平时也没少用这种方式暗戳戳杠他，他早就习惯当没看见。
午饭时间，五个人在练习室地上围成一圈，吃工作人员买回来的沙拉，纯蔬菜，加半个水煮蛋。
华影说：“早上我把咱们洗漱的东西拿来了，练好之前还是住公司。”
各人都有两三套练功服在公司放着，住两周不是问题。现在的形势，跟准备回归的时候有过之无不及，时间能省则省。
上午集中教学，下午就是个人练习。华影、恩诺没有问题，动作整体记住了，自己去镜子前磨细节。公司里和外面请的老师，两个人分别一对一指导意扬和玟薇。至于云瑕，日常嫌弃她的舞蹈老师挥挥手，让她先去练vocal，反正她进度和别人不一样，今天下午教会意扬、玟薇，明天攻克云瑕这座大山。
从两面大镜子包围的舞蹈房里逃出的感觉真棒！云瑕雀跃着向她的练歌房转移。
作为大主唱，她有自己专用的练歌房。一架棕色原木纹的钢琴，一把原木色的吉他，一张矮脚茶几，一张单人沙发。不过六平米的房间，但是完全属于她的，熟稔、放松的空间。
音乐组的姐姐交代她，已经把歌的乐谱做好，放在她练歌房里了。
果然，矮脚茶几上有几张A4纸。
队里，华影、云瑕习惯用五线谱，其他三个习惯简谱，每次音乐组的人都周到地依着她们准备不同的谱子。
公司小是小，营销公关组是稚嫩了点，但音乐组和表演组的人工作起来绝不含糊。
今天上午她们练舞的时候，表演组和音乐组一起敲定了舞蹈走位和歌曲分part，云瑕只用练标出来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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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舞台倒计时一周零一天，白天她们去了MCD预录、又给特别舞台的歌录了音。
晚上，除了云瑕四个人都回公司6楼的宿舍了。
华影看了看，“云瑕人呢？”
云瑕本来录音最快，一般都是她先录。但是今天也是邪门，云瑕唱来唱去唱不好，嗓子有点累，就说让其他人先录。于是云瑕最后一个完成，当时大家都离开了，所以也不知道云瑕录完去哪了。
“我去找。”恩诺说。
6楼都是练习生宿舍，因为她们刚出道，公司清了一波练习生，只有不多的十岁出头的小姑娘留下来。
恩诺在走廊上碰见一个以前认识的妹妹跟她问好，趁机问：“看到云瑕了吗？”
小姑娘摇摇头。
行吧。
恩诺直接去了顶楼。
果不其然，云瑕拿着歌谱，在天台地上盘腿坐着。
仔细看她另一只手却是拿着手机，小拇指第一指节卡住手机下沿，大拇指有些强迫症般地点按左下角。手机的界面随着她每一次点按，就抽搐似的下滑一截，中间灰色的虚线小圆圈转了转，有的时候滑出了新东西，有的时候还是老页面滑回去。
刷出新的条目，她好像也并不细看，略略下翻，眼睛一扫，大拇指又划划划，回到关注人动态顶端。又开始点左下角刷新页面，周而复始。
恩诺冷眼在后面看着，云瑕并没察觉有人上来，只是好像好不容易疲倦于频繁刷屏，她把息屏键一按，先把歌谱放在地上，似仍非扔地把手机丢在歌谱上。
不到一分钟，云瑕的手又伸向手机。
解锁，又进刚才的应用。应用图标是红色和黄色的，界面大部分是白，有一点橙点缀。
习惯于推特和ins界面的蓝色设计，恩诺有的时候看见云瑕打开这个界面也像是社交媒体的应用，虽然好奇是什么，但是猜想就是中国的SNS的一种，也没问过。
谢天谢地，云瑕这次不刷屏了。
她最开始点右下角图标进到另一个界面，然后开始把每个关注用户后面的“已关注”点掉。
灰色的“已关注”
灰色的“确认不再关注此人？”
橙色的“确定”
橙色的“+关注”
然后是下一个灰色框。
重复了几十次。恩诺目瞪口呆地在后面看云瑕用两套动作沉迷手机无法自拔。服气死了，恩诺也算是有手机天下足的人，在陌生人多的地方自如地光玩手机不和人说话，但是也比云瑕这个强迫症般的手机使用方法强多了吧？
“晚上好？上来做什么的，找我吗？”云瑕结束了取关大业，扭扭筋骨，正看见恩诺。
“你还是社会。”
“哈？”
“我在这看你玩了半个小时手机，手机没被你搞神经算不错。”
“确实刷新太频繁了点。不过，嚯嚯，反思自己对手机的依赖，手机无聊地占用了我这么多时间，从今天开始，我就不用手机了。”
“……你还是社会。”
恩诺不想继续手机的话题了，看了这么久，再说下去太腻味了，“不下去睡觉吗？”
“不睡，等下去练舞。”
“你或许还记得明天音银预录吗？”
“记得啊！哦还有，是几个小时之后哦。”
“那是怎么着，你准备给大家表演一记天生丽质难自弃？”
“不敢不敢，给大家表演一记自作孽不可活。”
“你说我，当初逞什么强，不会跳舞干嘛硬练，这下作进musicon，谁给朴老大的勇气，编舞一次比一次丧心病狂。是我不好，以后能干什么事再揽什么活，人生教训啊。”云瑕痛心疾首开始检讨。
“知道谁给他的勇气吗？”
“这组合里除了你的所有人。”
“神他妈所有人。你逼我跳天台是不是？”
“哈哈哈，你跳啊，你倒是跳啊！跳了以后你就不朽了。虽然你不朽时候的样子和熬整夜的样子还是熬整夜上镜好看点，起码完整。”
云瑕作势要追杀恩诺，把她赶下楼梯。
夜风来了，也要下楼的云瑕停了脚步，贪恋一样的，重新往外走了几步，向看似无边的黑暗里望去。夜里有树，有草，有脚下这座楼里荒凉空旷的希望。
职员都回家了，练习生们又不是无家可归，竟然要成群结队住在这里。
也许因为工作是朝九晚五，梦想却是熟睡还悬挂在天花板上的斧头，是这夜色，偶尔破洞，照来外星球的光。
云瑕啊，你现在就踩在这个窘迫的玩家的身上，看着他飘飘摇摇，叮铃咣啷，带着还没装修的空房间，带着一群会发出声响的人和器物。
他不亮灯，他周围的东西也不亮灯。他们不是这里的主宰，不像是清潭洞，被五光十色瓜分，他们还没有取得这样的权利，这里亮的是月亮。
这两天她都唱了什么词来着？
一天大半时间都在工作，成天泡在工作室哪怕青春腐朽。
谁的青春不腐朽呢。
怕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