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两情相悦 她不欠任 ...
-
她不欠任何人的,她这样想,一睁眼,入目的床幔,脑中充斥着女子的脑,和她索命的声者,仍在她耳边一遍回荡,可细细的回想,无论是女子的脸,还是她的声音都是陌生。
不过是梦,是梦,她这样想,撑着走爬起来,有些坚难,看着床边已空的凳子,掀开被子,脚一放下放,就冷得瑟瑟发抖。
倒头一头,床下并没有放鞋,她光着脚踩在地上,只觉得脚都快麻木了,整个身子一起,脚软弱无力,摇晃的身体抓住了床幔,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她摔在地上,手抓的一截床幔被扯了下来,盖在她的脸上,她挣扎两下就看见有光透过纱幔,紧接着就有人将她扶了起来,昏天黑地的,又坐到了床上。
脸上的纱幔被男子拿下来,看着她额上磕出了一块淤青,男子既想说她,又心痛。
他不过才离开片刻功夫,她就又受伤了,本是去煮了一点稀粥,想她醒来也肯定饿了,毕竟这几天没怎么吃饭,毕竟她是凡人,怎么受得了,交给春华煮,他又不放心,春华重没做过饭,所以他当然要亲力亲为,只是她…算了,他叹了口气,想下一次他不在,一定要让春华看好她,这次终究是他疏忽了。
抚着她的伤口,又是自责,他怎么又让她受伤了,心痛的问:“怎么样,还痛吗?”
她笑呵呵的说:“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己。”
她本以为他会责骂她,可是到是问她伤口怎样,他关切的眼中,是满满的心痛,这一刻她在想,她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长的很好看,她又是怎样遇见他的,他和自己真的订亲了?
一切都是疑问,他悲凉的眼中藏着一个人的过去,也藏着她的过去,而这过去绝不是平平凡凡,因为他的眼神告诉了她结果。
她问:“你叫什么?”
到现在,她才想起她还一直不知道他就什么,总归是能一直叫你,或是喂之类的。
他垂着眼,她又接着道:“从我醒来之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也一直没有问过你,想来毕竟你也照顾了我这些天,若我连名字都叫不出岂不是太失礼,所以就想问问,你若不方便说,我也不会勉强。”
她想他或许不愿说,不过她一向识时务,毕竟身在别人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倒有些恼,他说:“清儿言重了,我们尺早也是要成亲的,我又岂会连名字都要瞒着,更何况名字只是一个称呼罢了,又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姓莫,莫得相许的莫,名寒离,寒九冬离之意。”
他这样一说,倒将了她一军,谈到成亲,她自然而然的想要避过这个话题。
“莫寒离。”念着挺顺口,听着也好听,不过还是没印象,有时她想也许她大概不是失忆,而是概本没有过去,因为无论是人,还是他说这是她已呆了一年有余的地方,都全然无一丝印象。
这就像什么都摸不到的迷茫。
又过了几天,她的病也慢慢好转,不过还只能坐在床上,今天一大早就睡了,毕竟也睡了些时日,莫寒离日日看着他,今天难得有事出门,怕她无聊又叫了春华陪她。
看着床外温和的阳光,约摸有几分后悔,要不是那日掀了被子,吹了风,此时说不定可以出去晒晒太阳。
不过人终究要和在现实,后悔太不切实际,感觉口中甚渴,想着叫春华剥了许久的橘子,不禁催促道:“春华你快一点,橘子什么时候才剥好。”
小丫头立刻回答道:“夫人莫着急,春华马上就剥好了。”
“……”
春华每天夫人长,夫人短的,叫多了,她便习慢了,不在纠结于称呼的问题,她丧气的往床沿一靠,春华的这句话己经重复不下五遍了,她想尽管这橘子皮比较紧实,也不如厚实的皮好剥,可也不需要剥这么久吧!她想今天大概是吃不着橘子,已经坐了许久,合着眼,又想再睡一会。
谁成想刚合眼,就被春华这小丫头摇醒了,她笑咪咪的,将手掌一坨…一坨黄色,类似于粪便的东西探着我身前,还兴匆匆的对我说:“夫人我剥好了。”
看着一个己被剥得残不忍睹的橘子,甚至已经算不上橘的一团怪物,她嘴角抽畜。
春华挠了挠头说:“不过我剥的好像没有公子剥的好看,不知道夫人吃不吃。”
她心中默默补上一句:“岂止是没有寒离剥得好看,简直是没法比。”其实她不求她剥得完好无缺,可至少不要像这一坨还不断流果汁的东西。
她算不上是视觉动物,不过这么惨不忍睹的橘子,也倒了一番味口,现在根本没食欲,转而说:“春华,看你剥橘子也剥得挺辛苦,这橘子便奖励给你吃。”
春华嘴一瘪,头一偏,很不买账的道:“我就知道夫人嫌弃我橘子剥得不好看。”
本想补一句“你倒是很有自知自明”怎奈我一向心慈,便口不对心的安慰道:“哪有,的确是算不上好看,不过勉强也能看。”
春华眼前一亮,又说:“既然我剥得不丑,夫人为什么不吃。”
她转而说:“我刚刚忽感不怎么渴了。”
为了不让她给自已吃橘子,她又继而问:“你在这里做工多久了?”
春华一震,想着自已好像没说漏嘴吧,强装冷静,又笑呵呵的反问:“夫人怎么想起问这个?”
她说:“我是看你做事好像不太熟练。”
春华自然知道夫人是指剥橘子,春华连忙道:“春华来府中的时日和夫人差不多,不过以前夫人的衣食起居全都由公子一手照料,像剥橘子这种事,公子往往也是亲自动手,从不让春华乱碰和夫人有关的东西,因此春华还有些手拙,请夫人不要怪罪。”
她倒是没有怀疑,只是想难怪寒离剥得一手好橘子,原来是经常伺候自已,说起来她有种莫名的疚愧感,他一直对她极好,她倒有几分狼心狗肺。
过去一天,莫寒离没有回来,她早早就睡下了,也没有向春华问他去干什么了,她想他办完事会回来的,她不该瞎操心。
又过一日,莫寒离依旧没有回来,闲着无聊,我就又和春华闲聊,我依旧只能坐在床上,春华坐在床边,这次我可不敢再叫她剥橘。
她随口问:“春华,我和寒离是怎么认识的。”
其实也不是特别想知道,就是太无聊了。
春华说:“我到府里做工时,夫人和公子已认识了,公子从不与我讲过,夫人平时也是不与我聊这些,夫人若想知道,应该自已去问公子便是。”
她点着头,又接着问:“那我和寒离是怎样定亲的。”
她也是有一颗八卦的心,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不过问莫寒离,又太别纠,她在这里时间长,问她再合适不过。
春华说:“公子和夫人两情相悦,当然适宜谈婚论嫁,至于过程,春华也不知,夫人还是问公子最合适。”
春华心里松了一口气,想多亏自己聪明,这些问题还是留给公子,不然万一说漏了,公子还不把她碎尸万段。
什么都没问出来,有几分扫兴。
第三天,莫寒离还没回来。
她莫名的向春华问了一句:“寒离他出去办什么事?”
春华说的绕了一大圈,最后也只有一个结论“公子的事我又岂会知道,等公子回来问就是?”
这她当然知道,其实她是想问:“寒离怎么还没回来?”不过又想他又怎么会出事,自己肯定乱操心了。
第五日,莫寒离回来了,却是在深夜,他穿的是一身墨黑衣,春华看见公子回来,高兴的去迎接。
“公子,你可…”话未说完,看见月光下莫寒离惨白的脸,比月光更白一些,春华一惊,见他的身行摇摇晃晃,一把扶着他。
春华感觉到手湿了,他墨染的衣服像是浸湿了水,她看见他手中还提着一个袋子,她明显感觉他已经站不稳了,扶着他的手臂,刚要向他房中走去。
他却推开她的手说:“不必了,我想去看看清儿。”
春华就知道公子就喜欢任性,都这样子了,还想死撑着,她劝道:“要看夫人明日再去也不迟,公子伤成这样,还是疗伤要紧。”
见公子依旧无动于衷,春华又说:“你伤得这么重,要是被夫人看见了那得多担心,更何况你这样子,不怕吓着夫人。”
莫寒离又看了看那间未亮烛火的灯,他想春华说的对,他却实欠考虑了,若是此时去,定会吓着她的。
看见公子动摇,春华扶着他就走,不忘说:“公子放心吧!夫人好好的,不会跑,也不会少一块肉。”
回到房门口,莫寒离停下说:“我自已进去就行。”
又将手中的袋子递给春华“清儿身子还弱,这病要是调养不好会落下病根的,我采了一些药,你明日熬给清儿喝,记住这药不经炖,所有要微火温五个时辰,你一定要亲自看好。”
“是。”事关夫人的事,都是头第大事,接过袋子,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公子又说:“不要清儿知道今晚的事,她若问起,就说我采药在山间迷路,误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