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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嘻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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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滑稽的笑声响彻会场,听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没有一丝喜悦感。
一束白色的灯光扫射着坐在宾客席上的每一个人,阮书仪被她的父亲护着,坐在一处空着的角落里,她借着微弱的灯光四处找容谨,直到看见容谨的身影才放下心来。
“下面,我要抓一位观众上台来参加游戏,是谁这么幸运呢?”
面具男伸出手指,比了一个开枪的动作,此时,那束灯光停下,一对夫妻的脸被照得惨白。
“是你们呢。”
他笑了起来,踱步走到被选中的人面前,空气中出现一缕白色的香线钻进了那对夫妻的鼻孔,只见他们两个像木偶一样,走到了台上,直挺挺地站立着,而背后的大屏幕上,显示出几个数字。
“5、4、3......”
男子很欢快地跳回舞台上,在台边翘着二郎腿,兴致勃勃地将屏幕上倒数的数字念了出来,“会是什么好玩的秘密呢?”
屏幕上出现几行字——“你的秘密是什么?”
黑底红色的大字渐渐消失,画面上出现了几对年轻男女,无非是你爱我我爱他他爱她她不爱他却爱着一个傻逼的故事。
“好无聊啊,这样的故事太老套了。”面具男像是没得到玩具的小孩子,“换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画面上镜头一转,一对男女正在将一个喝得醉汹汹的男人带到水边。
男人落水后出于本能地苦苦挣扎,还是一命呜呼,而站在岸边的两个人,却一脸冷漠。
过了一会儿,那对夫妻清醒过来,他们看着大屏幕上熟悉的脸,忍不住尖叫起来。
而屏幕上的男女也尖叫起来,一时间,四张脸两两重合,尘封了十多年的杀人案被揭晓。
“啪啪啪!”面具男竟然鼓起掌来,随后变出两个大花环,套在那对夫妻脖子上,“想不到两位藏着这样的秘密呢,还真是吓了我一跳。”
台下的观众震惊不已,原来王氏集团的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是杀人犯!而现场有人也认出了那个被害者,正是王董事长早逝的哥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夫人完全动弹不得,恐惧、害怕、绝望、羞耻、愤怒、杀意交织在一起,将她缠得死死的,秘密暴露的一瞬间,坍塌的不止是她和丈夫一手夺来的财富堡垒,还有他们两人被人尊重的资格。
然而她并没有时间悔恨或者抱怨,她的同伙人——王董事长,此时如同溺水的人,在空气中挣扎、在舞台上横冲直撞,伴随着轻微的爆炸声,炸成了碎片。
她尖叫一声,彻底疯掉了。
面具男优雅地弹开溅到自己身上的血沫,打了个响指,地上的碎尸就变成了无数的蔷薇花朵,一半在光的照射下如同鲜血艳红,而另一半在阴影下,色泽如同陈年的血浆。
他踩掉一朵花,“抱歉,女士们先生们,我忘记说游戏规则了。如果你的秘密不够精彩,像他们一样,只获得三星评价得话......”
大屏幕上的故事结束了,三个星星上画着滑稽脸,沿着屏幕的边缘疯狂窜动,仿佛在玩贪吃蛇的游戏。
“会被惩罚的~”面具男走到观众席上,凑近一个年轻女孩的耳朵,轻声说道。
而在场的宾客几近奔溃,却无计可施,甚至因为面具男不喜欢吵闹,他们连大声喧哗的权利都失去了。
“接下来是谁呢?”
面具男拉长了声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为候选人苦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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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淼。”陆华章伸手把阿淼搂紧,她双目紧闭,不停地咳嗽着,嘴角甚至溢出了纤细的灵光。
阿淼感觉到会场有一个无比强大的灵,将她的灵力压制得死死的,而那股异香,更是让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有人针对她,调制了这味香,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不能这样下去,如果自己出事,谁来保护宿主先生?
阿淼暗自调节着自身的灵力,可一动就神魂剧痛,而储物袋里的“八两金”也急躁起来,但是没阿淼用灵力解开禁制,它是不能私自出来的。
陆华章不停地轻抚着她的后背,“阿淼,痛得话就咬我吧。”
陆华章低下头,看到了阿淼唇边的尖牙,洁白无比,“不要咬自己,乖。”
他挽起自己的衣袖,把胳膊塞到阿淼嘴边,希望她能好受一点。
阿淼的头发渐渐变成了银白色,毛茸茸的兽耳也在发丝中隐隐约约。
“嘶——”陆华章忍着痛意,那两颗尖尖的牙齿深深陷入了他的胳膊里,而阿淼慢慢睁开眼,瞳孔变成了浅金色,眼神迷茫,如同无家可归的小兽。
阿淼是从灵界圣境里诞生的天灵兽,而陆华章并不知道自己作为天灵兽命定的宿主,会对她产生如何巨大的影响,却先学会了安抚她。
突突感觉到主人身上的灵力波动,醒了过来,“啊————!”
它着急地窜到阿淼身上,使劲儿蹭着她的胳膊,眼泪从黑豆豆似的眼睛里掉落下来。
突突也很害怕,因为会场里的另一股灵压十分强大,让它越缩越小,如果不去阻止这种趋势,它就会消失掉。
突突想要强行巨大化,好把主人挡在身后,它刚尝试了一下,尾巴上就传来尖利的刺痛感,并且迅速扩散到身体的其他部位。
“啊——!”
突突缩成小小的一团,疼痛不已,滚落到地上去。
苏景光迅速低头,把突突捡了起来,“怎么样了,小家伙?还不是很难受?”
突突奄奄一息,静静地躺在苏景光手里,却眼巴巴地看着阿淼。
陆华章皱紧眉头,把突突从苏景光手里接过来,放在阿淼的肩膀处,那里是突突最喜欢待的地方。
阿淼艰难地抬起手指,轻轻抚摸着突突,“宿主先生,把,把我放在手提包里的小衣服,给突突穿上。”
那是她做出来保护突突的小衣服,可惜这小家伙平时更喜欢“裸/奔”,她也就没有勉强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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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g!恭喜这位先生,被选中了呦!”
台上的游戏还在进行着,灯光照在了容谨的脸上,他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
“怎么,怎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容谨慌里慌张地想要逃跑,然而乳白色的香线入鼻,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手脚,只能朝台上走去,让原本来参加他的婚礼的宾客们,看他的笑话。
“为什么呢?”面具男歪歪头,“对啊,为什么呢?”
阮书仪担忧地握紧了自己手,这个戴面具的男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竟然能在舞台上搞出那么多花样,如果容谨不能使他满意,他会不会杀了容谨?
“问原因是一件很蠢的事情。”面具男看着大屏幕上的数字,“还是看秘密比较有趣。这位先生,会带给大家什么样的故事呢?”
阮书仪屏住呼吸,却看到了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举止行为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容谨。
“妈,求求你,把绳子松开!求你了!”
容谨被绑在自己的床上,眼神癫狂,声音嘶哑,“我好难受啊,妈!我要难受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容谨的母亲心疼不已,想要伸手把儿子松开,却被丈夫拦下了。
“不能放开他。”容谨的父亲面色沉郁,因为他知道,一旦放开容谨,他这辈子就完了。
房门被关上后,夫妻两人开始商量着把容谨送进戒/毒/所的事情。
年轻的容谨被束缚在床上,痛苦不已,像条狼狈的疯狗。
“他,他怎么会......”
阮书仪咬着自己的手指,眼泪夺眶而出,她从来没想到过,容谨会有这样的过去。
“好啊,你们竟然敢这么骗书仪!”
阮书仪的父亲愤怒不已,差点就要和容谨的父母打起来。
容谨站在台上,绝望地说着,“我已经改了,我已经改了啊!”
戒/毒/所的生活是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起来的,然而此时却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台下的宾客一片哗然,谁知道一表人才的容氏集团的公子,竟然是个“瘾君子”。
“他已经戒/毒/了啊,年轻的时候谁没犯过糊涂事,难道你们连一个机会都不给他妈?”
容谨的妈妈歇斯底里地叫着,仿佛这样就能把儿子从尴尬中拯救出来。
面具男优雅地点了点自己的面具,“嘘!不要吵,他的秘密好像还没有讲完呢。”
男子的声音能蛊惑人心,现场顿时又安静下来了。
紧接着,屏幕上又出现了刚和阮书仪订婚的容谨。
两人从珠宝店出来,挑好了戒指的阮书仪一脸幸福。
台下的阮书仪却无法直视那些画面了,因为接下来屏幕上的容谨立刻就和别人去了酒店,几个男女混在一间房里,做着不堪入目的事情,他们眼神迷离,神志不清,一看就是吸食了什么违禁物品。
阮书仪崩溃了,她摘掉脖颈间的项链,并狠狠地把项链扔到地上。自己到底有多蠢,才会被容谨骗了这么久!
孔瑶生气极了,恨不得上去打爆容谨的脑袋,她坐在阮书仪的身边,搂着阮书仪的肩膀安慰她,“书仪,别哭了,你该庆幸不是吗,幸好没有嫁给这个人渣!”
“小瑶......”阮书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幻想的婚礼和未来,都破灭了......
面具男兴奋起来,他亲自把容谨送回座位上,并体贴地给容谨戴上一朵红色蔷薇,“这位先生的秘密真精彩,我决定给你五星的评价,请好好生活呦!”
好好生活?
容谨的眼神空洞起来,被这么熟人知道了他的秘密,他哪来的脸再出现在人前?
而且和阮家的联姻也失败了,父亲一定会像扔掉没用的棋子一样,把他从容氏公司里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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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欣赏完一个人的痛苦,哼起了小调儿,灯光在会场流转,开始下一轮的游戏。
“这次的幸运儿,是这位坐在轮椅上的先生。”
他来到苏景光面前,伸出手来,“先生,要我扶你上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