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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晚饭后,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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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陆华章又去洗了一遍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确定自己身上除了洗衣液的味道就没有别的气味了,才放下心来。阿淼的嗅觉十分灵敏,因为他身上有香水味,阿淼一个晚饭的时间都没有理他。
不过,阿淼那是吃醋了吗?
“阿淼,你在闻什么?”
阿淼像小狗一样凑过来,在他的衣领、口袋、袖口处不停地嗅着。
陆华章捧住她的脸,带着笑意,“定!”
“宿主先生,”阿淼立刻停止了动作,仿佛被施了定身法的小木偶,“你身上有种奇怪的味道。”
“还有吗?”陆华章苦恼地低下头,看着阿淼,“要我再去洗一遍澡吗?”
“不是香水的味道,是......灵的味道?”阿淼也不敢确定,毕竟她对灵的感知能力不如小洪荒和几年,“就是怪怪的。”
“是吗?”陆华章回想了一下,今天接触过的人并不多,他很怀疑是阮书荣在搞鬼。
阿淼坐在床上,晃悠着两条小短腿,“不过没关系,有我在宿主先生身边呢。”
陆华章把灵符放在贴近心口处的衣服口袋里,在阿淼身边坐下,揉了揉她的头顶,“嗯,对了,明天我要去参加妹妹的婚礼,阿淼要去吗?”
“婚礼?”阿淼停止了腿上的动作,贴近了陆华章,“要去的!”她只在灵界的电脑上看过人类的婚礼,觉得很有意思,人类结契仪式真复杂。
“好,那我们一起去。”陆华章把床上的薄被子重新叠了一遍,看到它的形状向“豆腐块儿”靠拢,自己周身的舒适感瞬间提升了不少。
阿淼捏了捏自己的脸,“宿主先生,你很喜欢方形吗?”她记得陆华章整理厨房时,把抹布都叠成了“小豆腐块儿”。
说着,阿淼把自己的脸颊向下扯了扯,“宿主先生,这样子你是不是更喜欢我了?”
“阿淼,你怎么那么用力。”陆华章哭笑不得,把阿淼的手从她的脸上拿下来,看到脸上的红痕,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我只是习惯那样整理东西而已。”
他低下头来,伸出手指轻轻磨蹭着阿淼的脸颊,“你不需要改变什么来讨好我,阿淼就是阿淼......”
是独一无二的,是站在那里就让能让他心动、情动的阿淼。
他的眼神里包含着太多不能说出来的感情,阿淼却突然笑了起来,“宿主先生,你的眼睛里有我的倒影,我最近是不是胖了?脸好圆啊!”
“这样吗?”陆华章无奈极了,真相在她圆乎乎的脸上咬一口,然后一口接着一口,把她“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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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章。”
次日清晨,苏景光穿着整洁的灰色西装,坐在轮椅上,而他身后的韩山也没有穿奇装异服,“在等阿淼吗?”
“嗯,她待会儿就出来了。”陆华章整理了一下袖口,他许久没穿西装,现在感觉自己被这身衣服束缚住了。
苏景光也看出来了,陆华章的后背一直在动,连带着脖子也在朝左右两边扭来扭去,两边的肩膀高度不停变化着,“华章,你在哪儿动什么呢,是不是衣服不合身?”
“不是,我就是不习惯。”陆华章摇了摇头,“奇怪,我也不是没穿过制服......”
苏景光忍不住笑了笑,猜测道,“但是第一次穿西装见阿淼,对不对?”
“对!”陆华章迅速回答道,“我是不是不太适合穿黑色?”
他有些后悔了,因为苏景光的灰色西装看起来温柔又文雅,而自己现在像个收保护费的!
苏景光觉得自己再笑下去,下巴可能会掉,所以他干咳了几声,制止笑意,“我说兄弟,你的脸虽然比我差了一点点,但在人群中还是很出挑的。如果我能迷倒世界上所有的女人,你就能迷倒一半!”
“为了感谢你的夸奖,我决定下个月就教你搏击术。”陆华章挑了挑眉,“你觉得如何?”
“不了不了,我要谨遵医生的祝福,慢慢进行复健运动!”苏景光连声拒绝,“华章,你看那边!”
陆华章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阿淼从房间里走出来,背后的光影仿佛交织成了湿润的水彩,而阿淼像是从那层图像里分离出来的人物,格外清晰。
她穿着藕粉色的裙子,浅色系的衣服并没有凸显出她的瑕疵,倒是映衬出了她的美貌。
平时被随意扎在脑后的马尾辫,也被梳理得整整齐齐,侧面还别着一只小珍珠发饰。
“宿主先生!苏先生!”
阿淼左手抱着突突,右手抱着小酒灵,不过苏景光是看不到那只小酒灵的,所以他在发呆之后,更加好奇地盯着阿淼仿佛在进行无实物表演的右手。
陆华章十分“友善”地拧过苏景光的脸,“看什么看,看那么长时间,不许看了!”
陆华章后悔了,他不应该带阿淼去参加婚礼,他该把阿淼装进自己的口袋,每天捂在掌心里,只自己一个人看。
邪恶的念头在陆华章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阿淼没有钻进他的口袋里,她把突突放进了陆华章的口袋,“宿主先生,突突很乖,可以去婚礼吗?”
“当然可以。”陆华章迅速接话,“我会照顾好它的。阿淼手上的另一个小灵是?”
陆华章身上带了阿淼的灵符,自然能看到那小酒灵。
“这是前几天刚苏醒的小酒灵,名叫‘醉生梦死’,偷偷跟着我出来了。”阿淼把小灵酒放在肩膀上,别人也看不到它。
苏景光一脸茫然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虽然不是很懂,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他看了一眼陆华章鼓鼓的口袋,觉得有些滑稽,便笑着说,“华章,要不把突突放我这里?”
他坐在轮椅上,比较方便遮掩突突。
毛茸茸的小突突在睡梦中被他们几个转了好几次,却没有醒来,依旧做着美梦。
苏景光把手埋进突突的毛毛里,冰冷的手指迅速被暖意感染。
“走吧。”苏景光眯了眯眼睛,觉得今天的阳光有些刺眼,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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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哪一位‘幸运儿’来向大家讲述他的秘密呢?”
婚礼现场的平台上,没有新郎和新娘,而是站着一名戴半个白底金纹面具的男子,他嘴角含笑,俯视着台下的宾客。
而用来播放亲友祝福视频的大屏幕上,却是一对男女/苟/合/的画面,淫/靡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环绕会场,响亮极了。
陆华章捂着阿淼的眼睛,低下头来,眉端纠结,“怎么回事?”
阿淼伸手乱挥,“宿主先生?”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天朗气清,海风叙叙,度假村里洋溢着幸福和喜悦。
阮书仪挽着父亲的手臂,站在台下,等着司仪让她走向新郎的一刻。
而容谨微笑着站在台上,冲阮书仪眨了眨眼睛,示意她不用紧张。
阮书仪穿着洁白的婚纱,手上的捧花精致无比。
“书仪,待会儿慢慢走,不用着急。”阮书仪的父亲感叹了一句,自己的独生女,就这么嫁人了,怎么想都舍不得。
阿淼坐在陆华章旁边,好奇地看着阮书仪,“那位是你的妹妹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呢。”
“嗯?”陆华章从放在脚边的袋子里掏出了一方小毯子,盖在阿淼的腿上,这边的空调温度很低,“她是娱乐圈的经纪人,可能上了网络新闻?”
阿淼把两只手装进陆华章的口袋里,“宿主先生,那边有个女人一直盯着你看,是不是找你有什么事?”
陆华章随意地侧过脸,扫了一眼,就看到孔瑶的面孔,“没事,不用管她。”
阿淼点点头,没有告诉陆华章,那个女人身边一直有一团人形黑雾,正掐着她的脖子,伸出触手抚摸着她的脸,不知道是什么邪灵。
阿淼的长刀在储物袋里,蠢蠢欲动。不过还是得的婚礼顺利举行完,再去和那只邪灵较量。
浪漫的音乐声响起,正当众人等待新人交换戒指,许下一生的承诺时,婚礼会场突然变得昏暗起来,阮书仪被吓了一跳,掌心的戒指也掉在地上,滚动几圈后落入缝隙里,眼前又是一片黑,无法再寻到它的踪迹。
“各位稍安勿躁。”
男人的声音很清亮,他打了个响指,会场四周就出现了黑色的墙壁,将众人围在中间。
很多人掏出手机,借着微弱的光芒,凭本能地想从这黑暗的地方出去。
然而很快,人们的鼻尖飘来一阵异香,使他们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不再有逃跑的行为。
“怎么回事?是安排好的节目吗?”
“不是,你看旁边的墙壁上是什么......”
墙壁上的划痕毫无章法,那好像是某个人使劲儿挣扎时留下的痕迹,其间还夹杂着干涸的血痕。
发现了划痕的人脸色苍白,嘴唇和下巴一直哆嗦,说不出话来。
“大家一定很好奇,我是谁?我为什么要困住你们?”
戴着白底金纹面具的男人出现在台上,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小的古铜色的剪刀,“我是——”
男人顿了顿,狡黠极了,“当然不能告诉你们了。”
他在台上踱着步子,走来走去,甚至跳了几下,很疯癫,又很轻松。
“先让游戏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