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有风华》栩尔

12、第12章：出乎预料 赵德华又翘

　　秦主任一脸怒气地说到：“我们天天的给那些超生妇女做思想工作，还做不好呢！你们倒好，还格外添乱子，这是政府单位，不是流氓土匪的窝，你们这样对待她们，不是更激化矛盾吗？你们不要以为当了乡镇干部就为所欲为。当然，我也做过激进的工作，也曾经兑现了不少超生户，可是那是有原则的，是工作的策略问题，但我们不能忘了本，身为乡镇干部工作在基层单位，必须要顾全大局，真正为老百姓着想，你们倒好，私心浓重，争强好势。”
　　杨子兰和孟雨欣低着头。
　　“主任，我们错了！”
　　“是呀！主任，我们也是一时赌气，没考虑后果。”
　　“那你们说咋办？这些超生妇女有的都被关了二十多天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往下的工作还怎么进行？实际上关着这些妇女不放，是违法的，但由于现在国家重视计划生育工作，政府才允许我们这样做。”秦主任质问到。
　　杨子兰看了看孟雨欣：“要不我们去......给她们道歉？”
　　孟雨欣赶紧应和：“我也这么想的，只有去道歉，才能缓和矛盾。”
　　“那好，你们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按着说的去做，走！我陪着你们一起去。”
　　秦主任说完又对叶萌萌示意了一下：“走吧！”
　　......
　　秦主任带着三名女同志一起来到了小会议室。
　　叶萌萌这时才感觉到不是自己的错。
　　小李正在院子里搞卫生，秦主任老远招呼：“小李！来，再把门开一下。”
　　小李放下手中的扫把跑了过来，又拿出了腰间的钥匙开了门。
　　秦主任推门走了进去，身后跟着杨子兰和孟雨欣。
　　叶萌萌和小李停在了门外。
　　秦主任一进屋便笑着问：“怎样？大家昨晚过的还好吧？”
　　屋里人也不吭声。
　　秦主任接着说到：“我知道大家心里有抵触情绪，这是我这个当主任的工作有疏漏，没对你们照顾好，另外昨天发生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计生办的同志态度不好，工作不细心，我已经批评过她们了，现在我让她们来给大伙道个歉。”
　　秦主任的话音刚落，就听一位妇女说道：“秦主任，道歉的事儿就算了，咋说，她们也是政府干部，这脸面还是得要的，哪能轻易给我们这些不懂法律的人道歉呢？”
　　又一个妇女说道：“是呀！再说我们也没啥损失，不就是晚上了一回厕所嘛！后来也解决了。”
　　“嘿嘿！”说到这儿屋里其她人也憋不笑了。
　　“是呀！秦主任，我们虽然心里不痛快，由您来为我们解释就行了，就别难为她们了！”
　　杨子兰与孟雨欣在一旁也露出了歉意之情。
　　杨子兰主动说了话：“都是我们不好，我们不该那样对你们！”
　　孟雨欣也解释：“我们当时也是被你们给气糊涂了！才那样去做。”
　　“谁是谁非就别谈论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
　　“是呀！”
　　那些超生妇女突然一个比一个开了窍。
　　秦主任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他问：“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现在有上厕所的吗？如果有，我们的女同志还是陪着。”
　　“现在没有，你们把那臭哄哄的马桶拿走了就行了！”有人提示了一句。
　　秦主任也憋不住笑了：“好！我们这就拿走，行了吧？我呢！还是留小叶在这陪着你们，有啥事直接告诉她就行了。”
　　“哄——”屋里人听到秦主任这句话一起站了起来。
　　秦主任吓了一跳：“你们——”
　　不料，屋里所有的人一起回答“秦主任！我们已经全想通了！一天也不想在这儿呆了！”
　　“啥？”这突如其来的场面使秦主任愣住了。
　　秦主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这是——”
　　超生妇女们笑了笑。
　　“秦主任，我们都想通了，生男生女一个样，这些天也怪我们这些人愚昧无知。”
　　“是呀！多亏了你们这位小叶同志，是她给我们开了窍儿。”
　　“秦主任，小叶的所作所为感动了我们，我们佩服她呀！”
　　“秦主任，政府里有这么好的干部，我们还说个啥？我们这些妇女年龄个个比她大，可是识大体懂事理却赶不上她，我们深感羞愧呀！”
　　“秦主任，您不知道，小叶她昨晚上一宿都没睡觉，就在外面受着冷风，陪我们到天亮。”
　　“这——”听了超生妇女们的话，秦主任惊诧地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外的叶萌萌，眼睛里也湿润了。
　　叶萌萌避开了众目睽睽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把脸扭向一边。
　　小李直到这个时候才彻底明白了，原来他的小叶姐想要的是这样的结局。
　　小李倍加兴奋，他低声说道：“小叶姐，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呀？你成功了！我祝贺你呀！”
　　叶萌萌面带笑容：“这也全靠你的支持呀！这功劳也有你的一半。”
　　小李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秦主任在屋里拍了拍手：“好！这是我从事计生工作以来，看到的最感人，最令我高兴的场面，我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谢谢大家对计划生育工作的理解，大家回去了，别忘了替我们宣传计划生育工作，让更多的人认识理解计划生育政策。”
　　“秦主任，您放心吧！我们既然同意做结扎了，就知道该咋做。”
　　“那我们现在就通知你们的家属，送你们去医院做结扎。”
　　“好！”屋里洋溢着共同的掌声。
　　秦主任则对他的两个站员吩咐道：“你们俩一会儿赶紧想办法尽快通知到她们的家属，让她们去医院早做结扎早回家。”
　　杨子兰与孟雨欣点了点头走出了小会议室，似乎一切都很和谐，可是当她们与叶萌萌擦肩而过时，叶萌萌听到了一句利剑穿心的话。
　　“哼！刚刚毕业，出啥风头？德行！”
　　叶萌萌的心被重重的刺了一下，她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她呆呆地看着杨子兰与孟雨欣走去的背影，心里一阵酸痛。
　　勤务员小李站在一旁虽然没听清说话人的言语，可从叶萌萌的身色上，看出了问题，他上前问道：“小叶姐，她们刚才说什么？”
　　叶萌萌强忍着被刺痛的心，控制着自己被拨动的情绪摇了摇头：“没啥。”
　　这时，秦主任在屋里也不知情，他走出了屋，对叶萌萌笑着说道：“嗯！小叶这么会干工作，不如长期到我们计生办来工作吧！”
　　“哪呀！我刚参加工作，还有好多事儿不懂呢！”叶萌萌婉言拒绝了。
　　“还这么谦虚，我就喜欢干工作爽快的人，我们计生办那两个女同志文化浅，培训了多少回，才把业务搞通。”秦主任说到。
　　叶萌萌淡淡一笑：“秦主任，我要是去了，就更不通了，我是学畜牧专业的，再说我也舍不得丢掉自己的专业。”
　　秦主任知道叶萌萌这是在找借口，便笑了笑：“那我就不能强人所难了，不过这次真的谢谢你帮忙，这次计划生育大会战总算收尾了，我也能向书记镇长去汇报了。这些天，我们计生工作也耽误不少人的业务，真是过意不去，从现在起，我再留下几个陪送这些超生妇女去医院做绝育的干部，其他人就都不用帮忙了。”
　　“那我还能做点儿啥工作？”叶萌萌追问。
　　秦主任想了想：“你刚来上班就来计生办工作，真是难为你了，我想你自己的业务还没熟悉呢，要是再让我留下你也太过意不去了，所以你也回你们单位去吧。”
　　叶萌萌不好意思道：“秦主任太客气了。”
　　秦主任笑了笑，回身锁了小会议室的门又对小李：“小李，这门钥匙我先拿着了，等她们的家属来了，我也好派计生办的宣传车直接带她们去医院，要不然来去去老找你也麻烦。”
　　“行！”小李答应着走了。
　　秦主任也带着满脸的喜悦离开了小会议室。
　　然而叶萌萌的心情却很纠结，既有对那些超生妇女的留恋，又夹杂着隐藏在内心的那种酸楚.....
　　........
　　就这样风驰电掣，没想到转眼间竟然换了另一幅天地。
　　叶萌萌重新回到畜牧站，见只有赵德华在屋里办公，便问：“赵哥，你自己在呢！站长和王哥呢？”
　　赵德华抬眼看了看叶萌萌：“小叶的嘴还挺甜呢！你这一叫赵哥，我全身都酥软了，咋？你不是在抓计划生育工作嘛！这刚刚去了一天多就跑回来了，是不是坚持不下去了？回来找站长诉委屈来了？”
　　叶萌萌本来情绪就受到了刺激，一看赵德华又调侃她，假装慎怒到：“你胡说啥？我自打来报到那天起，你就处处跟我作对，你要是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
　　“呵！你这丫头片子还挺厉害的？我看你长的文静静的，原来都是表面文章，现在终于原形毕露了？”
　　叶萌萌假装举起了拳头：“你！……”
　　赵德华不屑到：“你什么你？你还想打我咋的？”
　　“我……”
　　赵德华又翘了翘嘴角：“我什么我？我知道你就不敢，我之所以老拿你开心，就是想看看新来的毕业生是个啥材料。”
　　叶萌萌努努嘴：“那你现在看到了？这堆这块就在你身边站着呢！”
　　赵德华上下打量的了一下：“嗯！不错，像只‘母老虎’。”
　　叶萌萌被气得拍拍桌子：“你，你再这样，我真的打你了？”
　　“那你打呀！我看你能打着我的？”赵德华一副上赛的样子。
　　“好！那你有胆量别动，看我能打着你吧！”
　　叶萌萌说罢便又举起了手，可是还未等她落拳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却从门外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