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时》可鉴

12、第十二章 是哥哥啊 顾战也不知

　　顾战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自己就跟她自我介绍，可能是因为那点莫名熟悉的感觉，所以当眼前的人说出自己叫顾雍的时候，当她握住自己的手的时候，顾战都没反应过来。
　　当顾雍动动小拇指刮了一下顾战的手心，顾战才回过神来，顾雍已经收回来手。
　　“顾老师。”不远处赵柔的亲戚在喊她，顾雍朝两人点了点头，正要离开顾战拽住了顾雍的手臂，紧紧地拽住。
　　“你说你叫什么？”
　　“顾雍。”
　　顾战听完语无伦次地继续问道。
　　“你多大？”
　　“你父母是谁？你认识我吗？”
　　这时候王致远看出两人的不对，就懵逼的站在一旁的看着。不过顾队怎么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这不是真的吧。
　　“我哥哥也叫顾战。如果你是那个顾战的话，我应该是认识你的。”
　　真的是她！真的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顾战突然感到不是那么的真实。
　　“小雍，是哥哥啊。”
　　本来顾雍能再遇到顾战还蛮开心，刚刚看顾战听到她名字的样子，还觉得蛮好笑的，可是真当顾战来了这么一句的时候，顾雍也不知为什么眼泪突然流出来。
　　“哥哥。”一句哥哥，顾战将顾雍抱住怀中。
　　一旁的王致远傻了眼，怎么就发展成这样。顾老师和顾队是兄妹？那一旁不见顾老师过来的亲戚此时也走到这边，可是这情形叫还是不叫？不叫的话，大家马上就要出发去酒店了，叫的话，这怎么开口？
　　“我得走了。”顾雍将顾战推开。
　　“我同事的婚礼，我得过去。你把手机号码给我，我晚点打给你。”
　　顾战乖乖的将手机号码给顾雍输进来手机，顾战又想起来。
　　“你现在就给我打一个电话。”
　　顾雍也听话的给顾战打了一个电话，看见出现在手机的号码，顾战才微微放下心。
　　看着顾雍离开的身影，顾战朝王致远问道
　　“她在哪个学校教书？”
　　“啊？”久久未回神被顾战这么一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小雍…就是顾老师，她教书的学校是哪所学校？”
　　“银城小学。”王致远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离我们局不是很远。”
　　顾战听完后点了点头。
　　顾雍坐在台下，台上是赵柔与老公浪漫的婚礼，可是顾雍的脑海中不停想着的却是顾战。顾战小时候明明活脱脱就是一个小顾□□，没想到长大后却更像姚瑶一些。这么多年了，顾雍已经抱着他们不会再相遇的想法，却神奇的再次见面。他刚刚还喊她‘小雍’，还说自己是哥哥。
　　顾战握着手机等了又等，他知道今天顾雍是去喝喜酒可能会晚点，可是最后还是忍不住给顾雍发一个信息，说自己在等她，让她结束了给他打电话。
　　顾雍的电话在10点多才打来，顾战接到后直接飞奔出去。顾雍已经吃过饭了，可是顾战还没有吃，所以他们约了个饭店。
　　再次坐在对面，顾战才觉得真实，顾雍真真的长成一个大姑娘了。
　　“你……”顾战词穷，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想到你会成为警察，我还以为你会成为一名军人呢！”顾雍先开口，就像老友一般，用着叙旧的口气，面露微笑。
　　“嗯，我喜欢当警察。”顾战放松下来。
　　“大家还好吗？”
　　“都挺好的。我爸调到别的地方去了，妈也跟着过去了。”顾战说完，气氛有冷了下来，多年的分开，他们没话可聊。
　　“你呢？这些年你都生活在这里？”顾战想知道顾雍这些年生活的怎么样。
　　“没有，我是一年前才来这边。以前在A省那边，这里是我以前的同学介绍过来的。这里工资高一点。”说完，顾雍笑了笑。
　　“林叔叔他呢？没和你一起过来？”顾战再次问道。
　　“嗯。我们已经好多年不在一起生活了。他结婚了，还生了一个儿子过得挺好的。”顾雍喝着饮料，淡淡的说道。可是顾战却皱起来眉头。
　　“你们当初到底去哪了？我和妈去过林叔叔的老家，找了几次也没有找到过你们。”当年姚瑶基本每年都会带着顾战去林出实的老家。可是一连去了几年都没有找到林初实和顾雍。最后顾战被爷爷要求回去上学，顾战最后还是没有找到顾雍。顾雍吃惊地放下饮料，她没想到顾战和姚瑶会去林初实的老家找她。
　　“我爸没带我回去，说是回家也没有钱，就四处带我打零工赚钱了。说完看顾战的脸色难看的要命。
　　“他打零工，我上学。我那时候才那么小，没机会打零工。”顾雍赶紧给顾战解释道，可是顾战还是知道，顾雍肯定还是过得很辛苦，心中又将林初实翻出骂上个好几回。反正这事，顾战以前经常这样干。
　　“后来他结婚了，我就回老家去了。奶奶也去世好几年了，这些年我一个生活。”
　　听完后，顾战忍了再忍才没骂出脏话。
　　“先吃饭吧，菜要冷了。”顾雍给顾战拿筷子，顾战匆匆吃完饭。
　　“我送你回去。”看时间不早，顾战要送顾雍回去。顾雍点了点头。
　　“你呢？怎么会到这里来的？”走在路上，顾雍问道。
　　“我这次过来是来帮忙的，结束后就要回去。我在京都那边上班。”
　　“哦，那也不远呢。”顾雍想了想好像不是很远。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不知道，现在还不确定。”
　　“你住在哪？”
　　“就公安局旁边的宾馆里。”
　　两个人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宾馆的话，你吃饭怎么办？”
　　“局里有食堂。”
　　“早中晚都有？”
　　“应该都有吧。我有时候吃不上就随便对付一下，还没去吃过晚饭呢。”
　　“那以后要是错过饭点，你就给我打电话吧，我来做给你吃。”
　　顾战听完停下来了脚步，顾雍奇怪的看向顾战。
　　“怎么了？”
　　“没事。”说完就笑了起来。
　　“那说好了。以后我要你做饭给我吃，你可不许不答应。”
　　“好。”顾雍听出了顾战语气中的调皮，也笑了起来。
　　“你现在变得爱笑了。”顾战突然说道。
　　“是吗？”顾雍没有感觉，但是今天确实笑了很多。
　　“可能是今天高兴吧。”顾雍也俏皮的说道。
　　来到顾雍住的地方，顾战还被邀请参观了一下，一套很有生活气息一房一厅。顾战喝完水也不耽误顾雍休息就要离开，顾战看看顾雍的门锁。
　　“我改天给你在门后再加个安全锁，你一个女孩子住，这个锁不太安全。”
　　“好。”顾雍笑了笑，也不说自己其实一个人住了很多年了，只是顾战他的关心让自己开心。
　　顾战站在门口还是问了出来。
　　“小雍，你怎么不喊我？”
　　其实顾雍今天是故意没喊顾战的，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他。以前是因为他们是兄妹，可是现在他们不是兄妹了，顾雍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顾战了。但顾战问了，还充满期待的站在那里想要顾雍喊一声。
　　“顾队。”顾雍想要调皮来逃脱眼前的困境，可是顾战却不理会。
　　“战哥。”
　　“不对，再喊！”顾战耐心十足的等待着。
　　“哥。”顾雍最终轻轻地喊出来。
　　“这才对嘛！”顾战听到自己想听的，打手一挥。
　　“我走了。”
　　顾战还是如同当初一样，是可以给与自己温暖的人，虽然这声‘哥哥’顾雍实在喊不出口，可是喊出来后，却发现自己好像重新又有家人的感觉。顾战开心的在门口跳了起来，妹妹又回来了。很神奇，他们的相处时候并没有很长，分开更久，可是确实是自己的妹妹。这就是亲人！顾战是这样想的。
　　顾战的好心情就保持到上午，局里接到报案发现一具尸体，跟前面两起案件的受害人受害手法非常的相似。顾雍赶紧往现场赶去。
　　顾雍下午听到办公室里面窃窃私语，顾雍没有多管，正在认真批改作业，隔壁的钱元春突然探头过来。
　　“顾老师，你听说了吗？”
　　“什么？”顾雍知道这些人就算你不好奇，她也要缠着告诉你，所以每次她们想直接告诉自己的时候，她就顺着问。
　　“就是三年级有个孩子的奶奶死了，听说是被杀的。”这件事确实勾起了顾雍的好奇。
　　“怎么会？”顾雍停下改作业，钱元春看顾雍感兴趣，立即来到顾雍身边。
　　“我有最新消息，保真的。那奶奶的尸体就是在我妈表妹婆家那边发现的，现在那边被警察挨家挨户的问话呢。”
　　“找到凶手了吗？”顾雍好奇的问道。
　　“还没。”
　　好像前段时间也听肖园园他们说过，有人也是被杀了。看来最近不太平，昨天顾战说他这次是来帮忙，那么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吗？
　　顾雍下班的时候给顾战发了一条信息，问他晚上过不过吃饭？没有收到回复，顾雍想了想还是走进超市买些菜回去。正忙的炒菜的时候，顾战的电话打了过来。
　　“小雍，不好意思，我刚刚才看到信息。”
　　“没事。我就是问问你过不过吃饭，过来的话，我多烧点。”
　　“今天我就不过去，今天有事。”顾战说话非常匆忙，电话那边嘈杂声都能听得出来。
　　“你晚上没事不要出来，记得把门锁紧了。我挂了。”顾战急哄哄地挂了电话，顾雍还未来得及说一声拜拜。顾雍放下手机，回身看着厨房的菜，果断不再炒了，就这烧好的两个菜开始吃饭。
　　顾雍洗衣服的时候发现家里洗衣粉没有了，拿着手机和钱包就要出门去超市买，走到门口的时候，想起顾战让她晚上没事不要出去，嘴角勾起了笑容。被人关心的感觉还挺不错。
　　顾雍买完东西走在回去的路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顾战说的那些话起了作用，顾雍总感觉有一股视线在注视着她。
　　她四周打量也没有人。这种感觉顾雍已经好几年没有感觉到，今天再次感觉到，顾雍心里面有一种不安感。顾雍加快脚步，但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顾雍突然停下来，转身去看，却没有看到可疑的人。顾雍加快脚步，身后却响起了脚步身，顾雍往墙后面一靠，脚步声追了上来，顾雍将手中的洗衣粉扔了过去。那人将洗衣粉一拂开，又接住顾雍挥过去的拳头。
　　“哥哥。”竟然是顾战。
　　“你…你还有点功夫在身的。”顾战被顾雍迅速反应也惊到了。
　　“哦，我报了个散打兴趣班。练着玩玩。”没想到顾雍是真的学过。
　　顾战捡起地上的洗衣粉。
　　“走。”说完，率先往前走。
　　“你什么时候看到我的？”顾雍小跑跟上。
　　“刚刚。”
　　“那你不喊我？吓我一跳。”
　　顾战不好意思说，其实刚刚就是想故意吓吓顾雍，跟她开个玩笑的，没想到真的吓到顾雍了。顾战觉得刚刚的想法有些欠妥。
　　“对不起。”
　　……
　　顾战和顾雍一边走，一边闲聊，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离开的身后，一个身影注视了很久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