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时》可鉴

11、第十一章 再相遇 “妈，这次

　　“妈，这次我们可以把小雍带回来吗？”顾战坐在姚瑶的身边问道。姚瑶只是无声的摸着顾战的头。顾战知道这是拒绝。
　　“他又没有我们那样喜欢小雍，凭什么他可以将小雍带走？”这个事实其实大家都知道，可是他毕竟是顾雍的亲生父亲，姚瑶争不过他。姚瑶一路无言。
　　姚瑶带着顾战一路打听，终于找到林初实的家。破烂的 ，毫无人气的瓦房，姚瑶心颤了颤，顾雍就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吗？
　　“有人在吗？”姚瑶在门口喊了几声，没人回应，姚瑶忍不住上前，结果门没锁。
　　就是一个客厅一个房间，姚瑶和顾战一进去没有看到人，那个房间也黑漆漆的没有动静。姚瑶突然牵起顾战的手，两人刚要推开房间的门的时候，吱呀一声，吓了两人一大跳。
　　“谁啊？”一个眼神不好的老太太，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旧袄子，个子不高的走了进来。
　　“你好，老人家。请问这是林初实林大哥的家吗？”姚瑶上前问道。
　　“他死了。”一脸风云平淡，说出的话却是石破天惊。姚瑶回头看向顾战，顾战急冲冲的跑过来问道。
　　“那小雍呢？”
　　“什么雍？”老人被眼前的小孩吓了一跳，也没听明白顾战说的话。
　　“就是林大哥带回来的小女孩，她叫顾雍，她现在在哪？”顾战根本不在乎林初实的死活，只是担心顾雍。
　　“老大干嘛要带个丫头回来？没这个人！”老人说完转身就要走。姚瑶和顾战赶紧跟了上去。
　　“林大哥怎么死的？上次我们分开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姚瑶想这是出了什么意外吗？才分开不久，怎么好好的就死了呢？
　　可是老人却不再开口，只是往外面的厨房走去，任由姚瑶和顾战两个人，一个问林初实怎么死的，一个问顾雍在哪，都不在回答他们，把他们急得团团转。
　　“大姐！大姐！”一个同村的老人来给林大妈送东西，这才让他们知道了真相。
　　姚瑶和顾战再次坐上了回去的火车。两人脑海中想着那位同村大妈说的话。原来林初实在老家借了钱，林初实就跟自己老妈说，要带着媳妇出去打工挣钱还债，女儿也放在老家给林大妈带，一开始还让林大妈给他们打过钱，后面就直接一去不回。后面要债的人都找上了门，林大妈也还不起债，所以只要上门要找林初实的，林大妈就直接一律说他死了。这些年林初实也从来没有回来过，渐渐的要债的也不过来了，前两年林初实的女儿也生病死了，赵娟老家是彻底没人了。那个病死的女儿应该就是林初实的大女儿。姚瑶没想到林初实居然没有回来。
　　“妈，你说小雍现在到底在哪？”顾战可怜兮兮的看着姚瑶。
　　“妈妈也不知道。”
　　“顾老师，晚上一起吃饭？”赵柔朝同事顾雍发出了晚饭邀请。
　　“赵老师，不好意思，今晚我有事，改天吧。”顾雍收拾好东西。
　　“那好吧。”
　　“拜拜。”
　　“拜拜。”
　　“我来了。”顾雍边放下包，边跟人打招呼。
　　“还没吃晚饭吧？趁着现在人少，你先吃晚饭。让梅师傅给你弄点好吃的。”肖园园对顾雍说道。
　　“好。”顾雍看看店里人也不是很多，就点了点头。在后厨找梅远山给她炒了一份蛋炒饭。
　　顾雍现在有工作了，可是多年来的颠沛流离与贫困一直追随着她，她习惯性的想多赚点钱。所以晚上偶尔会来这个饭店兼职。
　　吃晚饭顾雍就忙起来，多年的打工经历，让她干起来得心应手。不知不觉已经到十二点多，店里的客人还是坐不下了，这个点老板肖园园让人在门口摆上了桌椅。听到门口有人点单，顾雍拿着菜单过去。
　　“顾老师。”王致远朝顾雍打招呼，是顾雍班上的一个学生的舅舅，上次来学校接过孩子，跟顾雍碰过面。顾雍朝他点了点头。
　　“这是菜单，看看吃什么？”顾雍放下餐单，站在一旁等他们点餐。
　　“顾队长，你看看要吃点什么？今天随便点，我请客。”莫乔生拍了怕身边的人，听见姓顾，顾雍朝那人看去。有些熟悉的面孔，恍惚中让顾雍觉得自己应该认识。
　　“顾老师，顾老师。”王致远朝顾雍喊了好几声，顾雍才反应过来。
　　“要点餐吗？”顾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对，我们要……”
　　“好的。”顾雍收拾菜单离开。
　　“致远，这人是谁？”同事好奇的问道。
　　“是我外甥的语文老师。”
　　“你是不是欢喜人家？刚刚看你看人家眼睛都看直了。”同事调侃道。
　　“瞎说什么！我就是在这里看到我外甥老师感到有点意外而已。”王致远大声反驳道。
　　“好了，好了。”莫乔生看着俩个在客人面前瞎打闹的手下，赶紧打住。
　　“顾队长，这是王致远小王，这是林晓晨，刚刚他两出外勤才回来。”
　　“小王，晓晨这是京都来的顾队，你们往后要跟在顾队后面好好学习。”莫乔生给顾战介绍刚刚在局里没有遇到的两人。
　　“顾队好。”
　　“顾队，好。”两个年轻人变得有点腼腆。年纪轻轻坐在队长身边，气势却一点不输队长。两人也被这人气势所逼不敢再造次。
　　顾战只是点了点头，这次他也是被别人借关系，局里派他过来帮忙的。
　　大家闲聊之际，点的东西被顾雍送上了来。
　　“来来，顾队尝尝，这家在我们这里味道顶呱呱的。”莫乔生招呼顾战。看着上好菜就走进去的顾雍。
　　“小王，刚刚那位顾老师，她叫什么名字？”顾战突然问道。
　　“啊？”王致远摸了摸头。
　　“我也不知道。就听我外甥叫顾老师。”
　　王致远也不知道顾雍的名字。
　　顾战听完，点了点头。大家被他一问都有些云里雾里的，王致远看他这个反应，甚至还接着说。
　　“要不我去问问？”
　　“不用。我就是好奇。她也姓顾，就是好奇她叫什么而已。不用问。”说着，顾战端起酒杯。
　　“来，我们干一杯。”
　　躺在床上的顾战，不知为什么就想起刚刚吃饭的时候，问的那一句了。
　　为什么会问呢？真是疯了，思绪渐渐混乱，顾战沉沉地睡了过去。
　　“顾队，这就是814杀人案的全部资料了。”王致远将档案放在顾战的桌上。
　　“谢谢。”顾战开始研读起来。在来之前就听说这里发生了了两起杀人案，受害人身份和杀害手法极其相似，警方怀疑是连环杀人案。顾战作为刑侦高手，正好一段时间有空，区公安局局长希望能有个高手帮助，顾战就被派了过来。顾战的时间不是很多，所以这两天就带着局里分给他的小助手王致远跑来跑去。
　　“顾老师，明天你一定要去参加我的婚礼，好不好？好不好？”吃午饭的时候，赵柔一直缠着顾雍，顾雍实在被缠的没办法了，只好答应。
　　“好好好。明天要结婚了，你怎么不请假回去准备准备？”结婚应该很多琐事要准备，明天就要结婚的人，今天还在上班，顾雍好奇的问道。
　　“没事，我妈和我老公的妈妈说了，我只要负责明天美美的去结婚就行，其他所有的事，她们负责搞好，不需要我操心。”
　　这是一个被幸福家庭包围的女孩，顾雍笑着点点头。
　　“顾老师，这是我爸妈。”顾雍被告知赵柔要从老家这里发嫁人，她早早的来到了赵柔的老家。赵柔热情地给顾雍介绍。
　　“顾老师，你好……”
　　“这是我堂叔堂婶……”
　　“顾老师，你好。”
　　“顾老师，你好。”
　　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包围过，当然她的学生除外，顾雍感到有些窒息，脸上的笑容都要笑僵了。顾雍终于趁着赵柔招呼其他人的时候，来到外面透透气。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热闹的烟火气中沾着喜气。顾雍想着不会那么早出发，一个人在村上闲逛起来。
　　“顾老师。”
　　顾雍转过身，是班上王小胖的那个警察舅舅。
　　“高阳舅舅，你好。”顾雍打招呼道。
　　“顾老师，你怎么在这里？”王致远自来熟的朝顾雍走来。
　　“我来参加同事的婚礼。”
　　“小王，走了。”正说着，顾战从王致远的身后走来，在看到顾雍之后却停下来脚步。
　　“这位是？”特别自然，好像那天吃烧烤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听见王致远说的。
　　“哦，这位是我外甥的老师，顾老师。”王致远是真忘记了，给两人介绍起来。
　　“你好，我叫顾战。”说着朝顾雍伸出了手。顾雍在听到顾战这个名字的时候，吃惊地看向他。
　　“顾老师，这是我们顾队长。”不好多说，毕竟案件还在保密中，王致远只能这么介绍，可是顾雍却并没有在意到王致远说的什么，只是看看顾战，又看看顾战伸出的那只手。
　　“你好，我叫顾雍。”轻轻地握了上去，好像多年前，那个男孩向她伸出的那只手一样。不过这次她知道了这是他在跟自己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