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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朗姆酒 哦,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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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太谢谢你了妈妈。湿透了的阿蕾莉娅格斯精疲力竭地坐在甲板上,翻了个白眼。
妈妈造出的风暴让果汁海在晚上也没有凝固,她和这艘该死的船都免于被巨型蚂蚁啃成白骨的悲惨命运。
阿蕾莉娅格斯咬着指甲,她看着和她一样精疲力竭瘫在甲板上的蛾子。她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哪,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已经远离了托特兰的地盘。
卡塔库栗哥哥之前是怎么说的来着,她有可能变成一个无脑的白痴,不自量力地去挑衅她看到的一切。
运气好的话可能遇到白胡子老爷子和红发,他们还不至于对一个蠢到被一艘船绑架的小鬼下手。如果她那时理智和精神尚且健全,能说出自己的名字。也许她还能活着回万国。
前提是白胡子联系的是她的哥哥而不是妈妈。
凯多……
阿蕾莉娅格斯打了个寒战,她不如自我了断。
她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决定不理蛾子,她要去储藏室找点吃的,如果有酒就更好了,会暖和一点。她没到喝酒的年龄。唯一能接触的酒精来自朗姆葡萄蛋糕。
“啊,太好了是朗姆!”阿蕾莉娅格斯从几乎被洗劫一空的储藏室里翻出了几块肉干和一箱安珀号水手看不上眼的朗姆。
她随手扎起头发,艰难吞下干硬的肉干后咬开了酒瓶的木头瓶塞。自暴自弃地对瓶喝起来。
但有人告诉她穷逼海贼的朗姆酒和献给托特兰皇室海贼的朗姆酒不是一种东西了吗?
“嗝。”她眨了眨眼睛,满脸通红且眼神迷离地看着扭曲的船舱墙壁,发出了能让佩罗斯佩罗摇头叹息的粗鲁声音。
“尼别过来,”阿蕾莉娅格斯坐在一堆空瓶子里,大着舌头说。“尼再过来我就把尼拆了喂给我家养的蚂蚁。”
酒精壮胆不是假话,“窝哥哥把他的霸王色霸气送给窝了尼知道不知道?”她面向空无一人也没有蛾子的墙壁一边口齿不清地大喊一边伸出手,正对着她的一块无辜的木板吱呀吱呀地响起来。
阿蕾莉娅格斯曲起手指,木板被她凭空扯下来了。她听见了从甲板上传来的蛾的惨叫。
“锅盖(活该)……”她抱着木板傻呵呵地笑了,“我可以继续拆下去。”
阿蕾莉娅格斯在说完这句威胁后就扯过刚刚被她撕下来的船板盖在身上,吹着鼻涕泡泡睡着了。她被酒精麻痹的脑子没意识到船没了她就要游回托特兰。
翅膀多了一个小缺口的蛾缓缓地停在她身旁的桌子上,抖了抖触须,艰难地收起了翅膀。
“阿蕾,”一个声音响起来,声音来自茫茫白雾中,隐藏其中的黑色轮廓愈发的清晰起来,夏洛特.欧文走过来,蹲下身摇了摇她。
“卡塔哥?”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看清楚来人之后又躺回去,“什么啊,是欧文哥哥啊。”
“我也是你哥哥,”他脑袋上出现一个十字,“快起来,不能再睡了。”尽管他看上去想用死结把她吊在港口的路灯上,他还是温柔地再次摇了摇她。
“要登岛了。”
船在薄雾中停下来,铁锚再次沉进水里。它破破烂烂的帆缓慢地卷起来。
阿蕾莉娅格斯睁开了眼睛,她推开了压在身上的木板,强忍着宿醉带来的头痛欲裂爬上了甲板,眯着眼睛向前看去,一座岛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与此同时,一声哨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她看见了人的影子出现在岸边。
“瑞皮尔斯回来了!”他们低声欢呼,声音中夹杂中诡异的喜悦,但此时阿蕾莉娅格斯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还真是只蛾子。(ripheus 太阳蛾)
被唤作瑞皮尔斯的船蛾跌跌撞撞地飞离阿蕾莉娅格斯身边,它落在一个低头祈祷的人的脸上。
它展开了翅膀,那人眼神迷茫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欣喜的狂热笑容,他高举双臂大喊“我被选中了!”
兴奋的人群给他让出一条通路,以同样狂热的眼神看着他靠近船。
“愿火焰与你同在。”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动作统一地在胸口划了个圆圈,像是在祈祷。
他身材瘦小,但沐浴在暗淡的日光下看起来又无比高大,他迈着梦魇般诡异的步伐,他摇晃着来到船边,然后伸出瘦骨嶙峋的手。
“伟大的瑞皮尔斯!请允许我献上一切!”他嘶声喊道,那声音不像是从人类的发声器官挤出来的,更像是木炭在火焰噼啪的声音构成的无意义词组。
在阿蕾莉娅格斯眼里,蛾仍停留在他脸上,翅膀上的花纹不断变化着,那人就像戴着个诡异的狂欢节假面。
船体微微扭曲了一下,木板突出,形成一个个小小的落脚点。阿蕾莉娅格斯听见了一声嘶鸣。
那人再次发出欢呼,他拖动着火柴棍般的手脚艰难又坚定地爬上船。
她对此有坏预感,那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卡塔哥点名表扬的部下(他没那么干过,但阿蕾可以想象出来。)但阿蕾利亚格斯没打算躲,因为那人好像根本没看见她一样擦着她的肩膀走过去,他动作轻柔地打开舱门的入口,轻轻地合上,发出一声细小的“喀嗒”。
阿蕾莉娅格斯听到他的声音消失在一片喜悦的狂笑中。她吞了吞口水,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卷入了什么古怪事件,比如这群人是蛾子养起来的,她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早知道就应该扯着卡塔哥仔仔细细地把它探索一遍,”她小声嘀咕着,这几天她一直睡在最靠近甲板的储藏室,更深层的地方她还没来得及去。
“我告诉过你了,你和船长比起来真是个糟糕的海贼。”一只幽灵也同样小声嘀咕着,他贴在墙壁旁,生怕别人发现他。但他已经死了,只有阿蕾莉娅格斯能看见他。
“!”阿蕾莉娅格斯被他吓了一跳,她猛地扭过头,勉强认出这是安珀号上的火炮手幽灵,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叫出声。
“你tm怎么在这儿!?”她压低声音问。
“您当时一拳把我锤到这艘船上了,”是错觉吗?她从幽灵的平板的声音中听出了委屈。
“清醒后我就在这儿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安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