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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舍身救弟林姑娘 酒店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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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买彩票都只中五元钱的林左,从来就不相信什么天上掉馅儿饼的事,可是就是这么奇迹,今年让整个志远阴风鬼火抢的头破血流的仅仅两个晋升名额竟然中邪一般落到了林姑娘和好友赵云晰头上。
仔细想想自家老板平日里对林姑娘那般对待,于是21楼众人哀嚎了“这看脸的世界,没法活了!!”
“去韩国,等老娘存够钱。立马去韩国!!”
“……”
可是林姑娘假装看不见这哀鸿遍野,默默然昂首阔步和赵云晰搬到22楼,虽然自己从助理文案,变成了专职文案策划,但依旧是拿着文案的工资,干着文秘的活。
直到这次升迁的意义体现在自己工资卡上,林姑娘才领会到什么是奥迪和奥拓的区别。
面对着忙碌的林左,认真的林左,某人隔着玻璃窗傻笑,面对爱喝咖啡加奶的林左,某人的黑咖啡也跟着加奶了,甚至于今天换了白色高跟鞋的林左,有人也似乎着了魔。
谁又成了谁的白月光,谁又成了谁的饮鸩止渴,那份情不自禁落在谁的眼里却又心惊。
于是带着满满后妈梗的心去找小公子说“你把你那大宝贝火线提干也就算了,那个小赵又是怎么回事?”
小公子陪笑脸,端热茶,赔小心,解释说“她朋友很少。”
大公子毛了“有关系?”
“她有事总喜欢闷在心里,不轻易信人。”
大公子怒“娘的,你还知不知道这是公司?”
“知道,知道,这是公司,我的公司,我家的!!”
“行行就算这是你的公司,就算我由着你为所欲为,那你让别人怎么看她?”
“羡慕?嫉妒?恨?她不会在乎。”
“那你要我怎么办?”
“公事公办。”
“你说的。”
“是,我说的。”
他自然不会动林左,可是对于林左的本事还是存了顾忌的,他不是小公子,不会情人眼里出西施,他是客观的。
而另外一件心病,却病得更恼火他自知那个她是他的白月光,从许多年前偷看了一本颇具情怀的日记以后就清楚的知道,可是如今他却怀疑了,他不确定林左的心里怎么想。
他自然不愿去毁了他的心,可有时候也许毁灭才会有新的开始,另一个开始……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证明他兄弟的十二年,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然后就是磨皮擦痒,百爪挠心,某人从天明等到天黑。
看着林姑娘的人影冲出办公室,却不见人影,在冲到大楼下,这才看见林左坐着一辆车一闪而过。
大公子看一眼车牌,心中顿时不安,这车是老徐的,《锦上》杂志老板,临江出了名的色鬼徐玉安。
说实话,在此刻前江周从未怀疑过林左的人品,但回忆起去年某饭局上,老徐盯着林左那钉上去的眼神儿,抓着自己问长问短那劲头,不由得不寒而栗。
一路上灯火初上,他竟随便招了一辆车跟上来,而且他知道这条路,事实也证明,他们果然来了上城酒店,临江数一数二的酒店。
他亲眼看见老徐一脸贱笑的给林左开车门,亲眼看见林左跟着老徐上了电梯。
江周急了,拍着柜台,恰巧抬头的是熟识江大公子的某酒店前台小姑娘。
“啊,江总,吃饭还是住宿?”小姑娘看了一眼江大公子身边没美女同来,有些疑惑。
“小刘我问你,刚徐总要的是那间房,你马上给我他旁边的一间。”
“额,江总……这不合适吧,您说……”
小姑娘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徐总刚才带那美女,顿觉不妙。
江周心里着急,以前怎么没看这小姑娘那么多心眼,索性甩出一叠钱“你给我房卡,剩下的钱都是你小费,你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个前台,每次他来住,都把房价提高来卖他,只要不过分,他都不拆穿,真惹急了,他也不介意让他们丢饭碗,这一点小姑娘也明白得很。
小姑娘见他发火,怯生生的递上了三楼3209的房卡,江周伸手去拿,小姑娘攥得死紧,弱弱的说“江总,有话好好说,您上去,可别动手哈。”
大公子懵“什么啊,就动手。”随即白了小姑娘一大眼,转身上电梯。
随即旁边两小姑娘凑过来问“真没事吧?”
另一小姑娘说“我看悬。”
“你们说那姑娘到底图啥?那老的哪比得上江大少,这么帅气多金。”
“谁说不是呢,这种女人的世界观,咱们不懂,兴许有啥你看不见的好处呢。”
小张想起那姑娘相貌,忽然摇摇头,颇为感叹“不就是腿长点,腰细点吗,有什么好?”
另一姑娘小声凑过来,神秘一笑说“也许人家也有什么说不出的好处吧。”
江周进了3209房,努力趴墙跟儿,竖了半天耳朵,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店隔音效果太好,完全听不到。
紧接着,大公子拆掉酒店一盒薯片,薯片筒贴墙上,动作滑稽得像卓别林,但依旧没什么效果,扔掉薯片筒,大公子深以为电影电视剧那些一听一个准儿都他妈的是胡扯。
随即大公子开始思考,开始疑惑,他这是在干什么丧心病狂的勾当,他到底想证明什么?
最后他开始脑子里无限的纠结,矛盾,他开始自然的脑补某些画面,开始模拟,阿彻看到这一幕该是多么心如刀绞的表情。
于是,江周拿着电话纠结到死。
比起林左,这个当了自己两年下属的姑娘,这个被自己兄弟捧在心尖上的陌生人,他显然更相信从小一起长大的顾以萝更能带给江彻简单的幸福。
纠结了很久,忽然电话响起来,大公子一看也许是天意,正是江彻打来的。
接起电话,那一头却是江彻着急的声音“哥,你在哪儿?”
“哦,在酒店,出什么事儿了?”
“好,不管你现在在酒店做什么,你马上回家,我找你有些事儿。”
“你怎么这么着急,家里出什么事儿了?”
“不,是左左。”
“林左?”
“……她,能出什么事儿?”此刻大公子心里咯噔一下,莫非他先收到风,知道了?
“额,阿彻,你先别着急,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儿?”
“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总之就是有人告诉我,林右可能会坐牢,你回来帮我联系高叔叔,再咨询一下刘叔。”
“你慢点儿,你是说谁告诉了你什么事儿,林左的弟弟可能会坐牢,那孩子才大一对吧,打架了,还是杀人了,难怪了……”
“什么那怪?难道你早知道些什么?总之说不清了,你先回家。”
“额……阿彻,看看老许在不在,不在你出门打个车,到上城酒店来一趟吧,要快。”
“我来酒店做啥?我跟你商量事儿呢?”
“林左在我这边。”
“你们一起,在酒店?”
“……你脑子有病,我怎会跟她一起,是我跟踪她到了酒店。”
“你有毛病啊,跟着她干嘛?”
“哎呀,反正你他妈的赶快滚过来,要是再不来,你宝贝说不定就能上演一出卖身救弟,也许……已经上演了,对象还是他妈老徐!”
“江周,你大爷的说什么呢?林左她怎么了,你他妈的立刻跟我说明白呀。”
“江彻,我大爷是你亲爹,我他妈是也喊妈,怎么一着急逮谁咬谁?你还要我说得多清楚,听你那说法,救林家那孩子,就林左那家底,你还不明白?老子看到你那宝儿上了一辆车,还是徐玉安那老色鬼的车,一时好心跟过来,眼看她被拉到了上城酒店,进了3208号房,差不多有二十分钟了。”
江周看看手表,不由皱眉。
电话另一头轰隆一声,吓坏了楼下一家正看电视的长辈,应声而碎的台灯,也是稀碎稀碎的。
江妈妈大惊,江爸爸皱眉,江奶奶抚心口,老年痴呆江爷爷完全呆住。
江彻蹭蹭下楼,一边对着电话吼“江周,你他妈现在立马过去踹门,立刻,现在,要是她真出什么事儿,我他妈一辈子不原谅你。”
大公子懵“……你他妈还讲不讲道理,这和我……”
小公子红了眼,压着火再次吼“……我他妈的就不讲理了,你讲理,你是人你还一边看热闹?你知道她是谁啊?你他妈的混蛋,你不上去拉住她,你现在一个电话这么告诉我?王八蛋,你个。”
江家父母,素来教育孩子尊老爱幼,父慈子孝,生平第一次听见素来乖顺的小儿子,这一连串颇为顺口的问候,双双傻眼。
江陈久刚要发火“江彻你……”
碰一声震天响,小公子一溜出门去。
电话另一头,某人头皮忽然发麻,忽听见一声引擎轰鸣,电话那头小公子继续吼“你先去叫门,我十分钟到……”此后电话一片忙音。
“诶,江彻,你别……”大公子摔手机,深恨自己嘴贱,要是不说,他能知道个啥?
没办法了,既然江彻这么风驰电掣的过来了,自己也只好过去砸门,可是开了门,说什么呢?
砸坏警报说失火?那不成了神经病?喊个小哥说送餐?会不会太诡异?
这他妈的算怎么回事儿?
两分钟后,大公子对着隔壁黑色的门,抬起手,又放下,放下,又抬起。
忽然门嘎吱开了,站面前的是林左,眉眼分明,全须全影的林左。
对视两秒,大公子触电般弹开。
却分明看得更清楚,林左肩膀上披着徐玉安得西装外套。
“江总?”林左疑惑的开口。
“额,呵,内个,真巧哈?”
“你刚才站门口对吧?”
“有吗?”
“的确有!”
“啊,诶,对,是,我是来找你的。”
“你……找我,来这里?”
大公子终于毛了。
一把拉过林姑娘,气急败坏的往外走,徐玉安听到动静出来,就看见一个背影和跌跌撞撞的被拉走的林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