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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刑追,对不起 刑追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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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追说完,直起身来,眼中带笑望着陈就,看着从白变成红色的耳朵,伸手摸了摸。
“陈就啊,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刑追温声温气,把心中想的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
陈就扬了扬嘴角,把刑追的手从自己的耳朵边拿下来,握在手中。刑追的手纤细而小,许是常年做着康复工作,手指节处有了茧,陈就握在手中仔细的摩挲着,不知道想些什么。
“好,在一起。”陈就很开心,纵然心跳如鼓,面上依旧淡淡,只是一双眼染了笑意,藏也藏不住。
得到陈就的答案,刑追轻轻吐了口气,松了心。
白杨赶到了局里,连门也顾不上敲,直接推门进了局长办公室。
局长范征在里面,除此之外,还有法医宫词。
“师傅,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死了。”白杨额头上溢出了汗,冲着范征就问。
范征和白杨的父亲是好友,白杨做了警察,范征硬从别人那里讨了白杨做了自己的徒弟。
“微型的定时器,装在肚子里,我们抓了他,他没有按时到达,就炸了,伤了几个同事,所幸他们当时离的远。”范征初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是震惊。
抓了人来,想等人醒来审问,谁知道人还没醒就死了。这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条线索。就这么生生的断了。
听了范征的话,白杨颓然的垂下了手,父母失踪了七年,别人都说怕是凶多吉少,白杨不信,七年来,他一直在追寻父母的下落,这次终于有了点消息,他以为离自己找到爸妈的日子不远了,突然的,线索断了。白杨像是在海上漂泊了许久,弹尽粮绝的时候看见了灯火,可是,灯火灭了,而他,又继续回到了找不到方向的过往。
范征叹了口气,拍了拍白杨的肩,说“别急,总会找到的,只要。”只要什么,范征没有说,但白杨知道他想说,只要还活着。
白杨点了点头,转身缓缓走了出去。
为什么会这样,七年了,爸妈到底在哪里,如果没有死,那为什么不回来找他。可是,要他相信他们死了,叫他如何愿意。
白杨红了眼,一拳砸在一旁的墙壁上,殷红的鲜血从血管中跑出来,染红了墙壁。
“你没事吧?”宫词跟在他后头走了出来,看见了他的自残行为。
白杨没有说话,摇了摇头,顺着墙壁蹲下去,慢慢让自己冷静下来。
宫词见状,站到他面前,低头看去,他埋着头,宫词看见他头顶上的两个旋。
“你爸妈会回来的,你再等等。”宫词说,听罢,白杨抬起头来看着她。
白杨只当她是安慰自己,说了句“谢谢。”
“对不起。”宫词贸贸然的说,对不起什么。
白杨站起来,他比宫词高了一个头,将她笼罩在怀里,“你对不起什么?”
宫词“没什么”
“你是哪里人?”白杨问,突然就转了话题。
刑追讶然,白杨变得太快了。她呆了呆
“苏州。”
白杨“不像。”
宫词“我从小在国外。”
白杨“哦。”
宫词眼睛眯了眯,抬起头来,刚好对上白杨瞧她的目光,明明亮亮。
“你和我表妹有点像。”
“什么?”
“没什么。”
“我听见了,哪里像?”宫词的声音低了一度。
白杨染了笑,道“都挺像鹅的。”
宫词又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她呆。
宫词没有反驳,转身走了。
白杨看着宫词的背影,高高瘦瘦,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风吹来时扬起,露出光洁的脖子。
刑追不知道为什么,陈就会在短短几天改变主意 。
陈就的声音清冷,透过手机,一个字一个字的传到刑追的耳朵里“刑追啊,对不起,不要来看我了。”
话说至此,刑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她吸了吸鼻子,问“陈就,所以,你不要我了。”
电话那头的人久久没有开口,最后,把电话掐断,刑追再拨过去的时候,只是冰冷的女声。
刑追抿了抿唇,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匆匆的赶到了医院。
陈就的门前依旧是身着黑衣的保镖,一个个人高马大,挂着生人勿扰的表情。
刑追走过去,黑衣人把她拦了下来。
“对不起,刑小姐,老板特地交代了,不能让你进去。”
刑追恍如未闻,执意要进去,黑衣人见状横身挡在门口。
“陈就,我不是随意的人,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就算要分开,你也要给我当面说清楚。”刑追对着病房里的陈就说道,声音不小,周围路过的人朝着她看了看。
并非陈就不愿意见他,只是怕见了,说不出那些话。
“陈就,我以为你该知道我的,你不愿意见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见我,只是见到我的后果,你要确保你能够接受。”刑追降下了声音,平平缓缓,却叫人忽视不得。
“陈就,这里是五楼,挺高的,不知道我能不能爬上来。”刑追了解陈就,知道该怎么抓他的软处。
果不其然,陈就倏地睁开了眼。当真怕她真的爬上来,让门口的人把刑追放了进来。
刑追像炸了毛的刺猬。可是话出口时,却又不自觉的软了许多。
“陈就,你要对我说的,只是对不起吗?”
陈就别过脸,不再看她。
“对不起。”陈就还是只有这三个字。
面对这样的陈就,心急如焚,却不得一点办法。她是急了,竟不知该做些什么。
刑追没有再开口讲话。陈就下定主意的事,很少有人拉得回来。
刑追还是走了,轻悄悄,不叫陈就知道。
陈就已经好久没见过刑追了。
他很想她。
虽知只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可是还是抵不住对她的想念。
他记得,刑追也是在这里工作。
小护士宋琳来给他换盐水,见他睁着眼睛,想和他闲聊几句
“陈先生,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过不久就要进入康复治疗了吧?”
陈就没有回她。
宋琳知道他不爱与人交流,也不介意,但也不再说话了。
“你知道,刑追,她最近好吗?”宋琳拿了东西就要出去,陈就突然回过神来,叫住宋琳。
宋琳和刑追是好友,一开始是因为骨科乔医生追她的事,全医院的人都知道,。
乔医生长得帅,家里又有钱,是不少人心中的理想对象。只可惜人家心里有了刑追,使出浑身解数追求她,虽说刑追拒绝了他,可是人家表现的忠心耿耿,非卿不娶,到让不少觊觎乔桥的人止了步。这么好的条件刑追都不动心,倒是让宋琳刮目相看,发誓要和刑追这样的人交上朋友,一来二去,倒是真成就了这段友谊。
宋琳见陈就主动开口,难得八卦一下。
“刑医生挺好的,乔医生回来了。这会儿两个人去看电影去了。”其实两人连面都还没见着。
刑追失恋的那天找上宋琳,喝得一塌糊涂。前几天还高兴的像中了彩票一样,没多久就哭成这样。
宋琳这是在帮好友找回场子。
陈就眼眸暗了暗,心里揪了一下。
宋琳看他不说话,摸了摸鼻子,推了车出去。
乔桥敲了敲刑追办公室的门,得到一句“进来”,便闪身进去。
刑追见是乔桥,笑了笑,问道“怎么回来了,不是明天才结束吗?”
“这次比较顺利,就提前回来了。”乔桥说着,把手中的礼品盒子递给刑追。
刑追打开来,是一支钢笔,黑色的笔身,加了红色的边,好看的紧。
“多谢了。”刑追没有客气,这是她一直想要的钢笔,只是国内没得卖。
乔桥笑笑,邀请道“既然如此,不知我们大名鼎鼎的刑美人愿不愿意赏个面子,陪我吃顿饭,当做帮我接风洗尘。”
话都这样说了,刑追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行,等我换身衣服。”
乔桥把吃饭的地点定在离医院不远处的执手食府。
执手,美其名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环境清幽的不行,非常适合情侣就餐。
乔桥存了别的心思,他希望刑追至少可以明白他的心意,他追了刑追两年了。
一开始只是想谈恋爱,而刑追刚好适合,可是后来越了解刑追,越放不下她,最后把自己搭了进去。
刑追听过这间食府,也知道乔桥想要什么,乔桥足够优秀,只是她能做的,就是把乔桥当做朋友,仅此而已。
乔桥把菜单递给刑追,顺手给她倒了杯温水。
“你看看,想吃些什么。”
刑追翻了翻菜单,看见了清炖鸡汤,忽然就想到了陈就,她给陈就做的就是这道菜。
她愣了愣神,坐在对面的乔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叫了两声,刑追回过神来,继续点菜。
等菜期间,乔桥跟刑追讲了些他在国外开会期间遇到的趣事,乔桥讲得夸张了些,但又恰到好处,刑追很给面子的笑了。
一顿饭吃完,乔桥送刑追回家。
车在无人的街缓缓驶过,闯进昏黄灯光交织的网,刑追闭了眼睛,让灯光从她眼上跳过。
刑追是极其爱这样的光,隐秘却又暴露。
乔桥像是找准了时机,停了车。慢慢附身,向刑追贴去。
刑追忽的张开眼,直直的盯着乔桥,一双眼充满了戒备。
看着这样的刑追,乔桥心里一疼,最终还是没吻下去。
“刑追,对不起。”乔桥道歉,坐起身来“可是,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究竟是不是石头做的。”乔桥叹了口气。
乔桥永远是这样,从来都不让自己失态,温文尔雅。
刑追抿紧嘴唇,不置一词。
乔桥再一次叹了口气,认输了,爱情这种事,两情相悦最好,可若是剃头挑子一头热,钻了进去,怪不得别人,先说喜欢的人,最后输了,也得受着。
“对不起。”刑追说
乔桥接受了她的道歉,开车把刑追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