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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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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遇上大麻烦了,高尔左手臂上的黑魔标记正剧烈地痛起来,他右手捂着那个被刻上标记的地方,感叹伏地魔真是没人可用了,连高尔也不放过。
但是这个标记剧痛意味着什么,他十分清楚,现在面前只有两条路,去或者不去,但是不管哪一个都应该不会好玩。
“高尔先生。”,詹姆斯转过身,西弗勒斯.斯内普正脸色阴沉地站在他背后。
“斯内普教授。”詹姆斯不由自主地吞咽一下,斯内普是个摄神取念的高手,他躲躲闪闪地不看斯内普的眼睛。
“黑魔王也传召你了对吗?德拉科在哪里,他很生气,你们最好现在就赶紧到马尔福庄园。”
詹姆斯渗出冷汗,他没有想到伏地魔传召了德拉科,这下真的麻烦大了,因为他不知道德拉科去哪里了,应该说,德拉科不见了。而该死的詹姆斯恰好知道德拉科为什么不见了,他不能现在把他找回来。
斯内普望着高尔躲闪的眼神,脸色更加阴沉,连空气的温度也好像变低了,“有什么问题吗,高尔先生?德拉科在哪里?”,想到某个可能,他脸色难看得像吃了黑湖的湖底泥。
“德拉科这两天不舒服,他在寝室躺着,我去叫他。”詹姆斯想到一个危险的主义,飞快地说。
斯内普怀疑地看着他,但还是点点头,“十分钟之后到我的办公室来。”
还好斯内普没有要求跟过来,詹姆斯松了口气,飞快地往楼下跑去,不过他不是真的到寝室去,而是跑到斯来哲林的男盥洗室。
趁着无人,詹姆斯找到把真正的高尔击昏的隔间,在周围加了数道防御咒,才小心地前开抽水箱的盖子,把那个装满生死水和缩小版高尔的瓶子拿出来。
“真对不起,高尔先生。”詹姆斯喃喃道。但是这里不是合适的地方,而且他也需要德拉科的衣服,詹姆斯捉着瓶子,再次飞奔起来。
詹姆斯趁着无人溜进詹姆斯的单人宿舍,锁好门才放松下来,他飞快地从华丽的衣柜里找出一套学院袍换上,才把那个小瓶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速速还原。”詹姆斯轻声道,微小的昏迷着的高尔慢慢地膨胀起来,最终变回原来的尺寸。
詹姆斯微微用魅力咒调整一下眼睛的颜色,他现在简直和德拉科一摸一样了,但是还不够,他刚刚还顺手偷了一盒潘西.帕金森的眼影,小心地把黑色的眼影均匀地铺在眼睛下面,还描绘了一下青筋。
解下来是艰难的部分了,詹姆斯鼓起勇气面对高尔赤裸的身体,辛苦地给他穿上衣服,然后魔杖从太阳穴的地方抽出一丝白色的物质,小心地导入高尔的大脑里。
给到高尔的记忆不能太过清晰,但是必须连贯,反正高尔本来就是个迷糊愚蠢的人。
高尔迷迷糊糊地醒来,浑身像是散了架,头更是痛得厉害,他忍不住捂住脑袋“嗷”地呻吟了声。
“又乱吃了什么被下了昏睡剂的食物了吗,高尔?”,冷淡的声音想起,高尔转头看向那个瘦削得厉害的人影。
“噢。。。德拉科,为什么我会在你的寝室。。。”他断断续续地说,德拉科的脸色难看得吓人,眼下乌青明显,那明显在生气的蓝眼睛让他赶紧闭了嘴。
“黑魔王召唤我们,你竟然还有心情乱吃乱喝,还闯进我的寝室。”,詹姆斯咬牙到,走上前捉着高尔的领子把他扯起来,低声咆哮道,“你没听到我说的吗?黑魔王召唤我们了,斯内普教授在办公室和我们一起过去,快走吧,蠢货。”,高尔惊恐地跟上德拉科的脚步,被黑魔王召唤的这个认知让他万分恐惧,双腿不由自主德发抖。
“我记得我说的是10分钟,马尔福先生,高尔先生。”,斯内普站在炉火前,从牙缝里一个个字地挤出。
“可以走了吗,教授?”,詹姆斯道,他脸色苍白,额上还有冷汗,刘海盖着眼睛,显然十分辛苦、愤怒以及惊恐。
斯内普怀疑地看他一眼,不再追问,高尔缩着身体想躲在德拉科身后,斯内普厌恶地说,“不知死活的男孩,跟上。”
詹姆斯紧张地吞咽,两年的观察让他能够准确的扮演每个人,但这不代表他就不害怕伏地魔了,相反的,他要怕死了。他决定参考德拉科的做法,反正不要隐藏你的恐惧,恐惧能让伏地魔无比愉快,从而不会有太多的怀疑,而当人被恐惧充满的时候,眼神里也不会有别的秘密能冲破。
马尔福庄园的一草一木他都无比熟悉,但真的走在这条被无数食死徒走过的小道上,还是让詹姆斯害怕地跟进斯内普,泥泞上大大小小的脚印,还有一些拖曳的痕迹让他作呕。高尔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紧紧跟在德拉科身后,一双豆子似的眼睛紧张地左右溜着。
大门开了,詹姆斯知道他根本不用再假装了,铺天盖地的恐惧把他包围了,大脑一片空白,直面伏地魔和在暗处偷听是不一样的,詹姆更加斯由衷地敬佩哈利。
“噢!看看这是谁啊?亲爱的西弗勒斯和德拉科,我还以为我们能更早见面呢。”伏地魔并没有看向三个人,而是带着一个古怪的满足的微笑,看着纳吉妮在桌面上吞咽着一个人体,周围还站着四五个食死徒,但是纳西莎和贝拉不在里面。
詹姆斯几乎要吐出来,他还在这个桌子上吃了十几年的饭,但现在上面被恶臭的血污铺满了,纳吉妮的鳞片也被染上了这暗红的颜色她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瞪着他们。
斯内普上前,单膝跪下,詹姆斯和高尔马上也瑟瑟发抖地跪下,头也不敢抬。
“尊敬的主人,等待是值得的,德拉科有了新的进展,相信任务很快就可以完成。”,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伏地魔,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伏地魔这才感兴趣地抬起蛇一样的头,猩红的瞳孔变成一条缝,这是兴奋的表现,“是吗,我想听亲爱的德拉科是怎么说的。”
被点名的詹姆斯低着头向前膝行几步,抬头露出一个期盼被饶恕的表情,伏地魔满意地看着那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嘴唇。
“我的主人。。。我已经修好了有求必应屋里的消失柜,再给我一点时间,消失柜就可以传送人了。。。”,詹姆斯断断续续地说完,马上低下头,他心脏跳得飞快,从来没和死亡这么近地接触,手指紧紧捉着地毯,祈祷能过今天这一关。
“消失柜?果然是聪明的孩子!”,伏地魔赞叹着,“你理应得到黑暗君主的奖赏,德拉科。。。比如说,卢修斯?”
詹姆斯震惊地抬起头,伏地魔要把卢修斯从阿兹卡班里弄出来,他能想象德拉科会有多崩溃。
一个身材粗壮的食死徒忽然上前来跪着,声音因兴奋而沙哑“我的主人,请问我能参与这次的任务吗?”,他伸出血红的舌头舔舔嘴唇。
“这个当然!我忠诚的芬里尔,好好享受那些新鲜的血液吧!”,伏地魔让纳吉妮缠上他的肩膀,纳吉妮身上死人的血污擦在伏地魔的唇边,他伸出分叉的舌头陶醉地舔了舔。
詹姆斯内脏痛苦地扭曲起来——狼人芬里尔,他应该怎么做,德拉科不会原谅自己的。
回到斯内普的魔药办公室,三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詹姆斯用了很长时间才把身体的颤栗压下去,高尔惊魂未定地摔坐在地上。
“消失柜?很聪明的主义,德拉科,看来在失败的下毒后你终于会动脑了——高尔先生,如果你要尿裤子的话,请回到寝室,我和德拉科还有话要说。”,高尔闻言如获大赦,连忙爬起来跑回去,裤子上有明显的水渍,詹姆斯阴沉地看着他,恐怕在德拉科回来前他都要继续扮演德拉科,那么高尔的存在就变得麻烦起来。
“你到底在想什么?消失柜?你打算把食死徒引进学校?”,斯内普阴沉着脸,捉过詹姆斯的衣领咬牙道。
詹姆斯瑟缩了一下,斯内普怕弄伤他连忙放了手,冷哼一声转身拿了几瓶魔药调配起来。
“以我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杀掉邓布利多,但是为主人开路还是做得到的。”詹姆斯试探道,他知道斯内普是凤凰社的间谍,但不确定他对德拉科的事知道多少,或者说他不知道是否应该表现出信任的态度。
“你都能和波特上床,还想试探我的忠诚?”,斯内普冷笑道,真是马尔福的后代,满腔的阴谋狡诈,“你就不怕在学校里面难产然后要我给你接生吗?梅林保佑我一辈子都不用看到那个可怕的场景。”
詹姆斯惊讶地睁大双眼,没有想到斯内普竟然是知情人,他不知道德拉科和斯内普之间到底说过什么,只能保持沉默。
斯内普见那个该死的小巨怪不说话,也不在意,把调配好的魔药倒出来,“喝了它。”
詹姆斯看着递到眼前的魔药,皱眉道“这是什么?”
“安胎药。”看着那张脸的表情扭曲起来,斯内普露出一个恶毒的微笑。
他真的要喝吗,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詹姆斯狠狠瞪着这杯东西,心一横接过,一口喝下去。
“喝完就滚回去,消失柜。。。很聪明,确实能令黑魔王满意,但又暂时不会伤到任何人。但是到时食死徒肯定会通过消失柜进入霍格华兹,要想个办法把芬里尔的注意力移走。。。”斯内普在办公室内踱来踱去,詹姆斯痛苦地低下头,要是有任何一个学生被芬里尔袭击了,那么德拉科就是板上钉钉的战争罪犯,即使最后他还是就不了他,那么也要保住德拉科死后的荣誉,当年确实没有学生被袭击,但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德拉科两天前便离开了霍格华兹,他随便编了个借口,这次是阑尾炎,所以需要在床上休息几天,谁也不能进来打扰。但事实上,他通过密道离开了霍格华兹,然后随便爬上了一辆麻瓜货车,藏在车上繁多的货物里。
几天前他的腹部便不正常地疼痛起来,那种蠕动的、下坠的痛感,让他不得不面对这件他一直害怕的事情。
再在霍格华兹很明显不是一个好主意,他可不想在课室或者在寝室里突然就要生了,这样他全家都会死无全尸的。而德拉科并不相信斯内普,也许在教父的身份上他能提供一点帮助,但他不能确认那是否只是在骗取他的信任,然后在宝宝出生后转头就把宝宝呈给黑魔王做些什么邪恶的魔法实验。
天越来越冷了,德拉科并没有穿够衣服,他冷得嘴唇发青,但寒冷也有一定的止痛作用,起码让体内那股激烈的疼痛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起码能让他撑到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为止。
火车暂时停在了一个被风雪掩盖的村庄,挟裹着暴雪的狂风像刀子一样刮他的脸颊,一开始很痛,但一会就没有了知觉。
他撑不了多久了,眼前一阵阵发黑,如果这时候倒在路上,那被冻死就是他最后的结局了。
德拉科咬着牙,一步步艰难地走向窗户亮着灯的房屋,迷迷糊糊中,他依稀看到一个门派写着“波特”这个姓氏,德拉科喃喃地念着这个单词,“波特。。。”,眼圈委屈地红起来,好像哈利真的就在里面等他一样,“波特!”他喊道,左手捂着正在剧烈蠕动的腹部,右手吃力地敲打镶嵌着玻璃的前门。
里面的人好像听到声音,德拉科眼睛迷糊地看着玻璃里面隐约的人影,脸上滑过什么冰凉的东西。
“请问是哪位。。。天啊!孩子你怎么了?”,前来开门的波特先生并不年轻,他的头发全部都白了,这种暴风雪的天气基本上没人会出门了,突然的敲门声让他以为是有什么强盗,开门却看见一个只裹着薄薄的袍子的人。
德拉科没有力气站立了,门开后他再也撑不住的跪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腹部痛苦地呻吟起来。
波特先生吓了一跳,他这时才看清楚这是一个漂亮的金发姑娘,她显然怀孕并且孩子快要出生了。“安娜!天啊,快过来看看这个可怜的孩子。”
波特先生把这个可怜的金发女孩扶起来,明明腹部已经那么大了,但身体出奇的轻。波特夫人——也就是安娜急忙地走出来,“噢天啊。。。本,快把她扶到沙发上。”。
进入屋子后,刚刚还沾满雪花的袍子瞬间湿透了,德拉科蜷缩在沙发上,感觉体温在慢慢流走,无助地哭泣起来,他没有力气了,他要死了。
“孩子,不要害怕。”安娜温柔地说,本接了一盘热水,递给妻子。安娜用剪刀把那冰凉湿透的衣服剪开,德拉科开始流血了,鲜红的液体从身下流出,在沙发上汇聚成一个小洼,最后落到地上。
安娜焦急地放弃剪开上身的衣服,这个女孩的情况很危险,她直接剪开她的裤子。
“这。。。什么?”安娜惊叫起来,她。。。应该是他,这怎么可能。德拉科睁开眼睛,咬着牙抽出魔杖指着波特先生,“通通石化!”他大喊道。
波特先生还没反应过来便化成一个石像,“啊!”安娜尖叫着跑向丈夫,“波特夫人。。。我请求您的帮助。。。只要你能帮我,波特先生就不会有任何事情。。。”,德拉科吃力地说,眼睛萃满泪水,下一刻一阵比钻心咒还要强烈的剧痛袭击了他,他痛苦地尖叫起来,浑身颤抖地在沙发上抽出着,血流得更多了。
安娜.波特夫人惊恐地喘着气,摸着变成石像的丈夫小声地抽泣起来,“好的。。。好的。。。”,她语无伦次地答应着德拉科,转身锁好门才回身来到德拉科身边,“放松。。。求你,不要伤害我的丈夫。。。”。
德拉科伸手捉着她的手,因为疼痛而把安娜的手掐出血痕,他艰难地点头,仿佛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下一刻,他再也没办法撑下去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