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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混乱关系 你们这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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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忽然响了一声,“九殿下,我可找到你啦!你还记得木木吗?”
“白禾?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不在十里香呆着?”黎谢瞪大了眼睛,受到的冲击太大,一时没法反应过来。
“啊,你等着我把脸变回来,”白禾摇身一变竟成了另一副模样,杏眼圆目,肉嘟嘟的脸蛋粉嫩水灵,不同于白禾的大气娇媚,也不是瑶华的端庄娴静,而是一副截然不同的俏丽。“这样呢?我不是白禾,我是木木啊,殿下你不记得木木了吗?”
“木木?”
“是啊,我的名字还是殿下你给我起的呢!”木木颠颠地凑到黎谢面前。
“噗!”嘴里面含着一口水的黎谢,直接全喷到木木脸上,“什么什么?!你的名字是我给你起的?”黎谢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掏出手帕擦了擦嘴,看了看蹲在膝前眼巴巴看着自己落汤鸡一样的木木。“喏,对不起啊,擦擦吧。”
“殿下是怪木木前两日没有认出你吗?”木木嘴角一耷,委屈的哭着说,“木木错了,可木木法力低微,殿下若要不让人发现,木木自然看不出你就是殿下呀!”
黎谢这个人平日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孩子哭,这木木一副委屈的样子,一下子就慌了,“你别哭,你别哭啊。”黎谢手忙脚乱地给木木擦眼泪,“我怎么会忘了你,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木木啊!”此话一出口黎谢就后悔了,这木木到底是谁啊?
“木木就知道殿下不会忘了我的,当年你与我日夜不分,去哪里你都带着我,你还给方首座说‘虽然你有那么多,但你最喜欢的还是我’,你觉得我质朴灵秀,二十年你忽然消失了,木木就发誓一定要找到你,然后同往日一般,日日在一起。”
看着眼前挂着泪珠但是神采飞扬滔滔不绝的女孩子,黎谢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开始反思自己这三万年来辜负了哪个小仙。同吃同宿,日夜不分?黎谢发誓自己再荒唐也没干过这事啊,黎谢挠破了脑袋,也没有记起自己与哪个叫“木木”的小仙有过瓜葛。
“那个......木木啊,你怎么会扮成白禾仙子的模样来方思身边?”
“瑶华仙子没给你说吗?”木木捏着葡萄,吃一颗葡萄说一句,讲了足足半个时辰才把前因后果讲清楚,“就是这样呀,瑶华仙子说能在这里找到你,果不其然,木木好想你呀!”
黎谢一僵,倒是有些印象,自己喜欢给身边的物件起名字,就像坐骑叫小芳,腰坠叫木木,门前植的那株花叫阿笑。看着被木木揉的皱皱巴巴黏黏糊糊的袖子,一边嫌弃地扯出来,一面又情不自禁的笑出来,“原来是她啊”。
待到后来,木木讲到天帝如何私下将白禾逐入轮回,黎谢气的攥紧了拳头,“没想到父皇竟做出这样的事。方歌凯是起兵谋反罪无可恕,可方思从一开始便没有抵抗,父皇也答应了我,只要我亲自平定叛乱,他决不株连,他现在为了当年方思与瑶华这小辈之间的事,暗中竟做出这样不堪的事。”
“殿下,你别生气。这不是我来了嘛!”木木温柔的贴了过来,“木木保证会完成任务的,不让真正的白禾仙子和方首座相遇。”
木木一往这贴,黎谢的脑子就停止转动,哪里有空担心方思,先想想怎么摆脱这个木木吧,“木木啊,你现在不同以前一样,现在你是人形,不是一块腰坠,你再这样和我贴在一起,于理不合呀!”
“殿下是怕方首座发现吗?没事的,在他面前我会注意的,不会粘着你的。”
“不是,不单是在方思面前,私下相处也要注意男女大防啊,你这样......”
木木一撇嘴豆大的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了下来,“殿下是嫌弃木木了吗?是不是木木的样子不好看?还是殿下有新的喜欢的腰坠了?”
面对木木的死亡三连问,黎谢立马缴械投降,“不是的,不是的,怎么会嫌弃你,你看我根本没有戴腰坠,你的样子很好看。”黎谢手忙脚乱的安慰眼前这个姑娘,黎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小仙,也许只能算上小妖,和他从前遇到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样,满世界都是他一个人,心里纯澈的如一汪清水,还有最后那句他是认真的,木木的确很好看,动人心魄的美。
好说歹说将木木哄走,“那殿下明天见!”说完木木就蹦蹦哒哒地走了。
阖上屋门,黎谢不自觉的嘴角上扬,“明天见,木木。”
第二天一大早黎谢穿的风流倜傥,摇着扇子晃进了十里香,发现三人已经开始吃了,秦桑给木木盛一碗粥,再给方思盛一碗粥,而方思呢,给木木夹一块酥糕,再为秦桑卷一块春卷,黎谢心想:你们这关系可真是够乱的。
“怎么都不等我就开始吃了,也太不够意思!”黎谢搬了凳子坐下,毫不拿自己当外人。
“殿......”
“咳咳咳咳......”
“黎堂主,你吃点这个槐花饼,特别清香爽口,这个蟹黄灌汤包,绝对鲜香多汁,这个糯米团子,那叫一个软糯香甜!”
“......”
好了,现在不止那三人关系乱了,黎谢埋头狂吃不敢看方思脸色。
吃完饭,秦桑吩咐人套好了马车,几个人上了马车。
“小禾,你想选什么风格的家具呢?”方思问。
“什么风格的?”木木想了想,“什么风格的倒也无所谓,只是灶台,厨具一定要按秦姐姐那里的来。”
“哈哈哈,你真是爱上十里香的饭了。可你知道这十里香的厨子是秦姑娘从宫里挖来的吗?仅仅一套厨具哪里出的来那个味道。”黎谢笑到。
“若是白姑娘喜欢,天天来吃便是了,就怕白姑娘哪天腻味了。”秦桑笑着,这厨子哪是她请来的,方思为了白禾再请一个厨子来算什么难事?秦桑看着那个笑的风轻云淡的男子,有时候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等买了厨具咱俩也不会烧饭,白白浪费了,买把好琴好了 ,你最爱琴了不是?”
“啊......是,一定要买一把好琴......”木木已经再往外扯笑容了。
黎谢看到木木那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被逗得笑出了声。
“白姑娘也爱琴啊,”秦桑是个乐痴,对琴尤甚,听到有个人与自己志同道合,免不了要互相切磋学习,“等回去想听听白姑娘高作。”
“改天,改天......”木木在心里骂了方思骂秦桑,最后看到笑得幸灾乐祸的黎谢,更是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见死不救!”
一行四人挑选了桌子椅子,锅碗瓢盆,又在秦桑的推荐下挑了一柄琴,听着秦桑专业的分析,木木如坐针毡,最后胡乱选了一柄。然后秦桑提醒下,木木才想起来买了个梳妆台。
“白姑娘远途而来身上肯定没有带几件首饰胭脂香饼,咱们陪白姑娘去买些吧。”
于是四人又出门右转进了胭脂香,兴冲冲跑的最快的就是木木了。
“方思方思,你看这个好不好看?”木木将自己选的举到方思面前。
方思看着明黄鲜红的一把首饰,悄悄地将自己刚刚挑的一柄白玉簪子放了回去,“好看,你戴什么都是好看的。”
木木挑了一大堆首饰,挑的眼花缭乱,最后看见秦桑选的银制耳珰。又想要秦桑选的那款。
“要找到适合自己的,那款适合秦姑娘,不一定适合你。”黎谢心疼方思那不厚的小金库,拦住了木木。
“好,你说的对,那我现在选的这些适合我吗?”
“适合,这些正适合你。”黎谢用余光看看方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句话也不说。
付钱的时候,方思执意要将秦桑的一起付了,“这些日子我和小禾麻烦你了,可能还有继续麻烦几日,给我一个机会吧。”方思看着秦桑选的耳珰,简洁不失雅致,恰如原来白禾喜欢的款式。
忽听旁边有人讨论,“哎,你听说了没有,南山最近有了一个妖怪,青面獠牙,血盆大口,每逢初一十五便会到村中袭击牲口,上一次竟咬死了打更的老伯,还咬伤了林家的姑娘。”
“这林家的姑娘真惨啊,未婚夫上京赶考从此杳无音信已经一年了,现在又给破了相,哪还有人敢娶她?”
“你们说的是镇南口的林家二姑娘吗?”
“是啊,太惨了,前两日我去瞧了瞧,半个面皮都没了。”
木木骇的捂住了嘴,秦桑也很震惊,“我同林姑娘相识一场,她受此大难,我不能袖手旁观,加上彩云镇习武之人寥寥无几,我也不能纵容妖怪为祸一方,我想一会去看一下林姑娘问问妖怪的情形。”
“既然秦姑娘要去,方某虽不会武功,但也想帮些忙。”
“秦姑娘你也说了,彩云镇没有几位习武之人,若说谁武功比你好,那当然就是我了,碰到这种事我怎么能不去?”
“我也去!我也去!”木木说。
于是四人又出发向南,直奔林姑娘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