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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陵国初遇 玺,乃祥瑞 ...

  •   玺,乃祥瑞之物,周朝之时,五方之玺,分别藏于五国。

      守玺之人,后背纹有玉玺之纹路,是为天命之人。

      人玺不可相离,若有相离,必有一亡。

      宴珂到陵国时,国君楚只派了两位使者接见,两位使者穿着朴素,看文书官职不过是管理车马的小尹。

      这对在煊国位极人臣的宴珂来说,是大不敬,也是陵国给煊国的下马威。

      可是宴珂没有在意,随两位小尹去了下榻的地方,那是不靠近皇城的一个小酒肆,简陋得不能再简陋。

      第二日,上皇城觐见,宫殿正门紧闭,两位小尹窃笑着,引宴珂从偏僻的侧门入宫,一路上,连太监宫女都能走的正道,宴珂不能走,小尹带着他穿过阴森森的冷宫,来到了招华殿,那里面,有国君楚和群臣,等着看煊国重臣宴珂的笑话,

      宴珂走到门口,开始宽衣解带,等到步入招华殿,在场的人皆是一惊。

      这位煊国太师不过弱冠之年,身材高大,模样极其俊朗,眉目间气度非凡,丰神俊朗,他身上,没有穿煊国的官服,也没有着便服,而是穿着一件,粗麻布制的孝衣。

      这,这算几个意思?这不是明摆着给他送终吗?!国君楚气得胡须都在发抖,指着宴珂道:“煊国的太师,竟然这般不懂规矩?!孤王活得好好的,你却披麻戴孝地来招华殿,实在是晦气!!”

      宴珂掬手,不慌不忙地张口,声音低沉,极有磁性:“陵国君恕罪,是宴珂愚钝,会错了意,这一路上,宴珂见陵国使者穿着俭朴,下榻之地也是简单简陋,一入陵国皇宫,更是一路萧条,宫中妃子凄厉哭喊,阴气森森……”

      “宴珂以为,一国之心崩塌如此,定是国君骤然驾崩,故而披麻戴孝前来招华殿,只想为国君哭上了一哭,没想到,是宴珂想错了,宴珂在此,向国君赔罪。”

      宴珂说着,跪地拜了拜,他动作虔诚,只是穿上这身衣服,倒真像是在拜先人,国君楚有苦说不出。

      “早听闻煊国的太师年少有为,能言善辩,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这可不嘛?没能给他下马威,反而自己惹了一身晦气。

      “陵国君谬赞了,宴珂此次前来,是为了请玉玺,集齐五国之玺,讨伐周王,望国君肯允。”宴珂起身,朗声道。

      国君楚张了张嘴,还没说话,一个活泼的身影从殿外跑了进来,然后是清脆好听的少年声音:“父王!我终于把那匹马驯服了!花了三天三夜,我一定是陵国最好的骑手!!”少年神采飞扬地走到国君楚身边,好看的眉眼,灿烂的笑容如同阳光。

      “秋儿!没规矩,孤王在接见煊国使者!”国君楚压低了声音责怪,眼里却满满是掩不住的宠溺。

      “使者?”白溯秋看着立在殿上,高大英俊的男人,歪了歪脑袋,说,“这个家伙为什么穿得如此滑稽?”

      “秋儿,不得无礼!”

      “想必这位,就是守玺之人,陵国的太子,秋殿下吧?”宴珂抬起头,直视着白溯秋,他的眼睛深邃,眼光深沉,白溯秋被他看了一眼,竟感觉全身酥麻。

      他走到宴珂面前,扬起小脸,看着比他高一个头的男人,然后伸出手,拉扯着他的衣领,嘴里嘟囔:“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没礼貌?穿成这个样子来招华殿,你是没有衣服穿吗……?”

      他的手极其白嫩,在宴珂的胸膛上有意无意地游走着,他是在勾引他吗?宴珂眯起双眼,看着这个一双猫儿眼,白皙可爱的少年,感觉身体里倒真有团火被他撩拨起来了。

      是的,宴珂在煊国是众多少女的闺中梦,但是,他荤素不忌,男女通吃。

      而此刻,白溯秋在招华殿,当着陵国国君和众朝臣的面,一双柔嫩的小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如此严肃的场合,宴珂知道自己不能动邪念,但他还是一把抓住白溯秋的手,声音低沉地说:“秋殿下,你这样,是很危险的行为……”

      白溯秋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不明所以。

      冷静一点,只是个少年而已,可别为了他,乱了心神。宴珂闭了闭眼睛,说:“陵国君,周王暴纣,百姓民不聊生,伐周,乃五国之众望,望陵国君能肯允,借玺一用。”

      “伐周一事,势在必行,可是,秋儿是守玺之人,玺在人在,若两者相离,必有一亡,你要借玺,就是要带孤王的秋儿去煊国,秋儿贵为太子,又从未离开过陵国,他是断然不会同意的。”国君楚气定神闲地说。

      他的儿子他知道,白溯秋娇生惯养,怎么可能跑那么远去煊国?

      “我同意了,我跟你走。”白溯秋眨了眨大眼睛,毫不犹豫地说。

      “什么?!”国君楚惊诧地张大了嘴巴。

      “我答应了,我跟你走,你叫什么名字?”白溯秋歪着可爱的小脑袋看着宴珂。

      “臣下,宴珂。”宴珂掬手,声音沉稳地说。

      “好,宴珂,我们现在就出发吧。”白溯秋拉住宴珂的手,就往招华殿走。

      身后传来国君楚的大声呼喊:“秋儿!秋儿等一下!!你给孤王站住!!”

      出了皇城,白溯秋翻身上马,说:“宴珂,你会骑马吗?这匹马叫青沉,是母后送我的生辰礼物,性子可野了,我驯了三天,总算把它给驯服了。”

      宴珂微微一笑,抬起头看他:“你不和你父王母后告别吗?”

      “有什么好告别的,又不是永别,他们定要念叨我。”白溯秋撇了撇嘴说,“我们就偷偷跑,我父王气急败坏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你跟我走,只是为了看你父王气急败坏的样子?”宴珂不紧不慢地,出言逗他。

      少年脸颊上的绯红尤其可爱:“那倒不是,我只是想跟你走而已,你带我走吗?”

      宴珂翻身上马,从身后搂住白溯秋的腰,握住缰绳,说:“我带你走,殿下。”

      一路上,风声如唳,出了陵国的边界,宴珂突然停下马,对着白溯秋的耳朵说:“殿下,你的心跳越来越快了。”

      白溯秋虽然大大咧咧,但他毕竟是个少年,哪受得了这样的撩拨,他涨红了脸,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是,是你骑得太快了。”

      “哦,是吗?”宴珂的声音突然变得淡漠,他翻身下马,说,“殿下的青沉,很好驯服嘛,若是我来,定花不了三日。”

      白溯秋感觉身后空落落的,心里有些失落,身上又好像有蚂蚁在咬,酥酥痒痒的。

      “秋殿下,你后背都湿了,许是天气不凉,被汗浸了吧,要换干净的衣衫吗?”宴珂突然一本正经地说。

      “嗯……”白溯秋下马,低低地应了一声,从包袱里翻出一件月牙色的长衫,就开始脱衣服。

      脱掉上衣,少年的身体清瘦紧实,肌肤白皙,漂亮的锁骨让人想咬一口,宴珂轻咳了一声,别过头。

      现在倒害起羞来?白溯秋觉得有趣,带些报复意味地靠近宴珂,眼里多了几分妩媚:“宴大人~!你为何要躲避本殿下,难道你有龙阳之好,怕不能自持……?”

      宴珂的喉结动了动,然后他转过头,眼里满是危险的神色。

      还未等白溯秋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宴珂反压在树上,男人粗糙的手指在他的后背游走,且有意无意地往下滑。

      白溯秋的呼吸逐渐急促,他舔了舔嘴唇,转过头,却听见了宴珂冷静的声音:“殿下背上的,就是玉玺之纹吗?”

      白溯秋愣了愣,然后说:“是,我十一岁时开始守玺,是那个时候纹上去的。”

      宴珂低垂着眼帘,抚摸着暗红色的纹路,说:“十一岁……一定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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