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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人生若寄 女主在华府 ...

  •   只是这样过得几日,莲儿也不来吩咐她做些什么?华筝少爷的影子也不再出现,馨儿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伤势恢复得很快。
      正想着等会子自己出门去溜去,不想便有人来报,说是华筝少爷吩咐,让她收拾行李,准备启程。
      馨儿问:“去哪里?”
      来报的人回:“少爷要出使,说是送姑娘一程,大概是送姑娘回家吧!”
      馨儿一听,气得把刚刚吃的葡萄的籽给吞了下去,现在好了,好不容易逃出来,遇上这么个美男子,又转个弯回了家!走吧,走吧,又不能死皮赖脸待在别人的家里。能怪谁,只能怪自己遇人不淑!
      馨儿懒洋洋地收拾,外头来报的人催了,她就暗暗叫骂,不想阿吉也过来催了。
      阿吉是那个华筝少爷的随身侍从,为人忠实憨厚,就是有些傻气。
      这几日少爷不再,偏偏他总是过来,一会儿说要姑娘好生养着,一会儿问她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唉,她能有什么需要,巴巴的就回绝了他。
      不过阿吉说,华筝少爷是刚好顺道,要去金沙镇取药,才把她送回家的。
      可是这样也好,要和阿爹啊娘分离,怎么也得当面说,她下定决心,要告诉他们,她已经有了理想,有了追求。如果华筝少爷是他们信得过的人,那她的安全也就更靠谱了些。也许,爹娘也会放心不少。
      至少这个华筝少爷和爹娘是认识的。
      华府是够气派的,辇车很大,后面还有一车是行李行当,包括馨儿喜欢吃的花糕子都带上了。莲儿送她上的车,今个儿莲儿的脾性好似好了些,妹妹常妹妹短的叫着,客气的让馨儿实在是不习惯。
      莲儿跟着阿吉坐在外边,车里的自然就是少爷华筝。
      阿吉策马扬鞭,馨儿坐着看他驾驭的能力,这个阿吉,又能当镖师,又能做马夫,武功好似也瞒厉害的,也算是一个奇人。
      出了京城,馨儿指了指里面,示意她要进去!
      阿吉架着马儿,想拉她没拉住,只能摇了摇头不吭声。
      馨儿傻笑着指了指华筝少爷身边的一个位置,随即坐下。本来里面就大,她想不通为什么要她坐外边。
      舟车劳顿的,华筝少爷坐在辇上,时不时看着外面,时不时闭眼歇息,就是没有搭理绿馨儿一句话。
      馨儿问:“你平时都是这么闷葫芦的吗?”
      华筝有了举动,却是拿出水袋,咕噜咕噜的喝水,当然,这是大金沙镇,除了沙漠还是沙漠,京城那些水城里的人,总是口渴的快。
      可即使是不搭理人的华筝,也让她移不开视线,她摸摸自己的喉结,好像并不似华筝那样的凸凹,这是不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随即,她也注意到自己的胸脯,明显的比华筝的要大,她甚至在想,自己的下面和华筝的会不会是一样的,亦或是……
      馨儿见他喝完,便接过来也喝,喝得急倒把衣服给沾湿了,她整了整衣领子,笑着说:“牛饮了,呵呵。”
      华筝这时笑了笑,说:“你阿爹啊娘就没教过你什么礼仪?”
      听得他这样一说,馨儿尴尬地安静坐下,不敢笑也不敢多说话了。想必自己又出了什么嗅,可是大金沙镇里的人不都是这样的吗?爹娘教她的,就是仁善,待人真诚友好,真心实意,她喝水怎么就没礼仪了?
      华筝见她不回答,便不再多说,闭上眼睛,歇息了。
      馨儿只觉得热乎乎,这衣服料子实在是好,只是这是大金沙镇的边境,不容得穿得这样厚,什么里三层外三层,好似包粽子啊!她不耐烦的脱了外面的两件,仅剩一件厚度适中的素衣。
      “你出去。”华筝突然发话,好像她得罪了他似的。
      他不是闭着眼吗他!
      “对不起。”面对别人,她肯定一脚踢开,滚了出去。可是面前静如处子的男人,她憎怒不起来。
      馨儿只能依着出了外边。
      阿吉依旧充当车夫,身姿不凡,只是看起来呆头呆脑。
      “喂,大个子!”绿馨儿用调戏自己家的小虎猫的口吻叫他,本想着他混个好关系,没想到阿吉一脸不屑的坐开了一点点,好似和她同座很不耐烦似的。“来来来,我会驾驭,你去歇息歇息吧。”她可没有说假话,大金沙镇里,几乎每个人都是会骑马会驾辇的人,她为了练一下手,也顺便讨好一下阿吉。
      阿吉的活儿被抢走了,却也的却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这个丫头也不是什么坏人,想着少爷待她比别个姑娘不同,比及莲儿似乎还要紧些。他爱屋及乌,所以他有些羞愧地说了声:“谢谢。”见她驾驭得好了,就放心拿出自己的水袋喝水了。
      “阿吉,你跟着少爷多少年了?”绿馨儿假装想要了解吉,但每一个疑问都是冲着少爷去的,比如:“少爷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缘何成年了却没有结发妻子”等等。
      阿吉也在怀疑,少爷一向少出门,平时都是待在府上练练字,学学画画,有时候会学点武功什么的,虽然也有结实京城外面的不少能贤人士,可没有听说过他在大金沙镇有过朋友卖药的,他若是为了这么一个毛丫头出走大金沙镇,也忒不值了。再说府上倒是多得是比这毛丫头长得灵动的,要不见少爷这么亲力亲为为谁。可见这丫头不容小觑。所以阿吉不急不躁,一一回答。
      “我很小就被爹娘买进府里作奴才,少爷看得起我,一直带着我,救我爹娘姐妹,我对少爷绝对的服从。少爷是皇亲国戚,未来的妻子非富则贵,可少爷没有动心的,也不愿意糟蹋了别人家的女儿,故而回绝了皇上,说是只要有心仪的,一定婚娶。至于府上的莲儿,和你一样,都是少爷救回来的。莲儿天资聪颖,学什么都快,不会像那些死人,总是阿谀奉承,少爷最讨厌这样的人。这也是为什么,莲儿年纪轻轻,也能做我们府上的小管家的原因。至于少爷的爱好什么的,好像没什么特殊的。都不过是富家子弟那一派,学点诗书礼仪,弹奏琴瑟,懂点武功。可少爷是国舅爷,他必须为皇家买力,为了多些结识外邦,只有赚很多很多的钱,利用钱去收买人情,所以少爷也有不少的钱庄馆子经营。”
      “然后呢?”
      “还是等我喝口水在和你聊吧!”已经近着荒漠了,眼见日头正浓,多说几句话都渴得要命。他摇摇头,是在想不通,毛丫头和她的镇上的人,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不过这个姑娘与他见过的外乡人不同,她的肌肤浅白粉嫩,小手指好似鲜藕般。也许少爷真的认识他们父母,也许这毛丫头的父母,也是城里的人。
      “阿吉,你倒是很会说话。馨儿,你进来。”
      阿吉的脸瞬间僵住,少爷这时不是该睡着了吗?还有,他们明明说得很小声,他是不是压根在偷听!
      “哦。”绿馨儿换下马绳子,提着裙子进去了。这裙子还是浅绿色的,干干净净的,爹娘从来没见过她穿这样的裙子,这次回家,她想给他们一个惊喜,所以她总是小心翼翼地护着裙子,值得一提的是,华筝少爷穿的,也是青蓝色很素静的衣服,两个人站在一块,好像是吴家姑娘出嫁那日,同她丈夫同穿婚服一样。她莫名觉得喜感,一直保持着微笑。
      “馨儿,你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不得无理。”华筝闭着眼坐禅,却不忘给她说教。
      绿馨儿有些不满,他这是算什么口吻,莫名其妙的觉得他有些像爹爹,好似他的辈分是比她要高,她淡淡回到:“哦,知道了。”
      让她进来,又不许她胡闹,她又不能像他一样,做个闷葫芦。她只好靠着他而坐,大胆的静静地看着他。
      男人的耳朵竖起来,好柔好软,她很不禁伸手要去摸摸,却被突然睁开眼睛的他察觉到了,一个巴掌甩开了她的手掌。
      “啊!痛。”
      “怎么了?”华筝有些懊悔,抢着她的手要看看怎么回事,他都忘了她被烫伤过。
      “没事。”男人身躯的体温传了过来,馨儿羞得立马推开他,解释说:“吓你而已,有了莲儿姐姐给的金仓药之后,一切的伤都快好多了。不过,还是有些疼。要不,你给我吹吹。”
      “吹吹……”华筝记得小时候家里嬷嬷总是对他做这样的事情,可长大了,嬷嬷就很少这样做了。是因为男女有别吗?
      “不吹也行,嘻嘻”。绿馨儿自知要这芊芊公子对自己卑躬屈膝无门,自行收回了手。
      “好好好,我吹吹,不疼不疼。”华筝在度抢来她的手,芜在怀里,发气。
      “华筝少爷,你跟我爹娘什么关系?”他是国舅爷,可爹娘好像没什么中原的朋友,他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她好似隐隐约约感觉到,他和阿爹啊娘的关系不浅。
      “说了你也不懂,你歇息歇息,到了大金沙镇,我叫你。”
      “嗯。”馨儿越发厚脸皮,随着他的大腿就睡下,长发披在他的身旁,却不怕他会不耐烦,拿出剪子一刀剪了。所以,睡得也安稳。
      华筝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趣女子,他微微一笑,只好把手轻轻搭在她的柔发上面。
      时光一点点流逝,相伴而坐的两个人,都希望这样宁静的一刻,可以一直保持永久。
      大金沙镇虽是沙地属质的城镇,可是从镇里外出或入住的人络绎不绝,走的也都是同一条路,所以这条路很直,也很平,一路上几乎没怎么颠簸,小馨儿睡得越发沉稳,直到有人轻轻推她,将她吵醒。
      “馨儿,到了。”华筝也算是第一次,和一个女孩贴的如此近,而这个女孩对她肆无忌惮。他微微一笑,想着抚摸一下她可爱的脸蛋,可偏不巧,她在这时候睁开了眼,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显然有些尴尬,只好继续说:“你醒了,快起来吧。”
      绿馨儿一听到到家了,立马下了车,跳下马车。嚷着往镇上窜,见身后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愣在原地,她又回头扯上二人,说:“走,我家就在前面,我带你们去看看。”
      阿吉第一次被一个女孩这样牵着,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忙睁开了手,说:“我自己会走。”
      华筝摇摇头说:“真是个小丫头。”
      绿馨儿才觉得失礼,所以又放开了华筝的手。自顾自的往前走。
      “爹爹,爹爹!”绿馨儿往前面市集买水果的地方拥去,一个英冠七尺男儿正站立在水果摊前,和摊主在闲聊。
      “闺女,你怎么回来了!”白枫泽帅气不减当年,只是脸上多了把胡子,更添男人成熟稳重。
      “爹爹,我想死你了。娘亲人呢?”
      “她!”白枫泽说道绿衣就来气,同女儿哭诉:“你娘又和我发脾气,说我多看了吴家你六婶的闺女。闹着要我休了她。现在在山上说是修行,可每天我不送饭菜过去,她都滴水不沾。你说我是不是太命苦了!”
      “乖乖,爹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说过眼里心里梦里都只有娘,怎么能……”
      “我就是心里有她,我才这么辛苦的往山上来回跑。不然我早休了她……”
      “乖乖,我可怜的爹爹。”绿馨儿边安慰着爹爹,边拿着他往华筝面前走去,说:“爹爹,给你介绍一个人,这个人救了我一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许久未见,过得还好吗?”华筝微微鞠躬行礼,淡如止水。
      “爹爹,你还傻愣着干嘛?回应一下啊!”馨儿在爹爹旁边细语,平日爹爹见着人,都是客客气气的打着招呼,恭恭敬敬待人,怎么好像见着华筝,显得有些不太礼貌,看着眼前的人儿,不言不语。
      “爹爹,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白枫泽摇了摇头,眼眶里渐渐有些湿润,他学着绿衣那套,说:“真该死,沙子跑进眼了。年轻人,我们往屋里坐,屋里谈谈吧!”
      华筝微微点头,叫来身后的阿吉,一同前往。
      坐下来的时候,馨儿往自己房间跑去,上次忘了拿一些东西,这次一定要全部带走。
      “白爷,请受华筝一拜。”华筝跪了下来,想起面前的人,落得如此凄惨境地,不免有些感怀。
      “快快请起。”白枫泽也是许久没有这样有感怀,想当初,华筝才七岁,自己还是一国之君,转眼间,也有十多年了。难得的是,华筝还记得自己,也亏的他眼角有颗小小的泪痣,他才认出的他。
      “家父家母可好?”白枫泽问。
      “嗯。”
      “姨母姐妹们?”
      “一切都好。表,白爷请放心。”华筝才觉得有些枉然,于是立马改了口。
      “好就好,好就了。”白枫泽怅然若失,对着长远的山丘发愣,这地方,老人杰地灵,虽然生活艰苦了些,可住的久了,真不习惯外面的了。他叹了口气说:“有时候啊!我也想过要回去。可更多的时候,我觉得我还是适合呆在这个地方,烂死在这里才算是最好的。”
      “好没良心的,白枫泽,你是不是打算娶了吴家的丫头,休了我这个老妇人!女儿不在了,你就开始欺负我来了!我找女儿去我!”门外突然窜进来一个人,正是没等来白枫泽的饭食,气得从山下跑回来的绿衣。
      “说什么呢!家里有人。”白枫泽自觉丢脸,忙把人截住。
      “来什么人,吴家的媒婆是吧!吴家的迎亲来了是吧!吴家的……”绿衣才注意到,面前的公子,俊雅地让自己失了体面,好似他是画中仙,她是地上草一样。随着白枫泽微微推搡,她才停下叨叨,认真仔细地看着这个少年。只觉得眼熟,可是想不起来是谁。
      “华筝给嫂子行一礼。”华筝微微笑,跪了下来。
      “华筝?”绿衣忽然想起了什么,看了看白枫泽,又看了看华筝,好像有些明白了。便谁也不搭理,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眼泪斑驳,说:“是了,那里荣华富贵有繁华人的繁华梦,你在这儿,同我委屈的三天两头吵一次架,有什么用处。你走吧!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去吧!记得给我写一封体面的休书。我好日后找个人改嫁。”
      “娘!你回来了!”馨儿从房间出来,才听到娘的声音,立马走了过来。
      “馨儿,你怎么回来了?馨儿,你娘我的命好苦啊,你爹不要我了,他欺负人,我……”
      “娘,你在说什么?”绿馨儿知道娘的脾气,刀子嘴豆腐心,只要劝劝,就会好的。她忽然想起什么,接着说“娘,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娘,就是他。他是华筝公子。娘,就是他救了我的命,送我回来的。娘亲,你们是不是熟人?”
      “你的命?你在外面发生了什么?有没有受伤,我不是派了猫兄出去……”绿衣立马住嘴,不能让女儿知道,自己放心不下,还派了一只大雕跟踪的事。
      “娘,说来话长。不过,我们总算是安全到家了。阿爹啊娘,你们和华筝公子是什么关系?”馨儿再次问。
      “不过是以前药馆做生意的合伙人,也算是老朋友了!”白枫泽回答。
      “原来是这样啊?”馨儿心里渐渐明朗,露出笑容来,心想,好在不算什么亲戚。
      “多谢。”绿衣向华筝微微叩首,也因为自己刚刚的失礼,羞愧难当。她看着白枫泽,白枫泽走过来扶着她说:“华兄弟,你是要多住几天再回去呢?还是……”
      “爹爹,天色已晚了。我们才回的家,倒不如先歇息歇息。今晚我同娘亲睡一个房间,你们仨男人睡一个房间。”绿馨儿安排着。
      “你们若是要走,我就不奉陪了。我要照顾我家的老太婆。”白枫泽立马表明立场。
      “谁是老太婆!”绿衣捶了他一下,悲喜交加。“我去煮饭了。”
      绿馨儿收拾着房间,看见爹爹和华筝在屋塔上,似乎有滔滔不绝的话要说,只好去找阿吉,让阿吉把马拴好,拿出金沙镇里,最普通的糕点给阿吉吃。
      万家灯火渐渐停息,绿馨儿才躺下来,娘亲就抓住她的手,问她:“你喜欢华筝公子是吗?”
      看来娘亲很会看人,绿馨儿没有逃避,只好点了点头说:“娘亲不是说过吗?要追随自己的心,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人能忤逆自己的心意。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华筝这样的人,至少比吴家大哥哥强,他骨子里有股傲气,和我很像。娘,我要是以后随他了,你会不会怪女儿,你和阿爹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女儿也知道自己真的很不孝,以后要离爹娘那么远那么久。”
      “看来你无药可救了。不过,凭自己感觉,娘儿是支持你的。你那么烦,娘儿和你爹爹不知道多想甩了你呢!”绿衣戳戳她的头,紧紧地抱着这个长大了要离家的孩子。继续叨叨:“人生若寄,不管你走到那里,只要心里想着爹娘,那里就是你的家。馨儿,你已经长大了,娘亲相信你自己的抉择,你也要承担保护好你自己的责任,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娘亲。”绿馨儿摸了摸娘亲的脸儿,却发现早已经湿透了,娘亲应该也很想自己的爹娘了吧。她抱紧娘亲,稳稳睡熟。
      只是天一早,绿馨儿起床来,就不见了华筝一行人。
      “娘?”她看着绿衣,绿衣看着白枫泽。
      “你跟着他,不会有幸福的。他是皇亲国戚,将来三妻四妾,你……”白枫泽说道。
      “我不管,就算他爱的不是我,我也要我……”绿馨儿哭出了眼泪,跺了一下脚便追着去。
      白枫泽想抓住她,却被绿衣挡在了前面。“由她去吧!反正我们也抓不住。”
      馨儿跑了一段路,才想起猫兄,她拿出自己的长笛,吹了起来。只是一刻钟,猫兄就盘旋而下,来到了她的面前。
      “猫兄,快帮帮我。”她骑上去,大鸟眨眼,随即稳稳飞起。
      馨儿截在了前面,阿吉叫停了马车。还有不知情由的华筝问:“怎么了,阿吉。”
      馨儿跳上马,让阿吉继续,华筝昨夜显然没有睡好,只是闭着眼睛,不成想,面前坐着一个身影,睁开眼睛一看,又稳稳地闭上。
      馨儿才懒得搭理他的无视,就靠着他的腹部躺下,良久,才愤愤不平说:“你休想扔下我。”
      华筝微微一笑,扶过她的脸,手揉着她的耳朵,在她的耳鬓厮磨,不再言语。
      阿吉知道里面两个人的脾性,也呵呵大笑,又挥鞕而下,策马扬鞭,唱起了歌。
      “人生若寄,但求无愧,天旋地转……”
      馨儿嫌他唱的难听,捂着耳朵不听。华筝也顺手捂着她的耳朵,两个人,脸蛋微微而红,各自看了一眼对方,随即又甜笑着。
      此去经年,但终究是不悔,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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