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不甘》夜未昏

11、选择 昤

　　昤昽睁开双眼时，看见的便是床前小几上摆着的香炉，缕缕香雾缓缓飘起，身下是柔软的被褥，昤昽以手支起身子，才感到后颈一阵疼痛。她是被人打晕了，亲眼看见莫宛尘挟持着姐姐跳入水中，可她却只会趴在地上，无能为力，刚想站起来和暗心一起去找姐姐，就听到有人说什么带走，接着便有人拎着她的后领，离地而起，她挣扎，却被打晕了。
　　昤昽呆呆看着香炉：我在哪儿？姐姐，姐姐……
　　“醒了。”身侧传来陌生的声音，昤昽猛然转头，便看见一个少年坐在床边不远处的软榻上。
　　昤昽有些害怕的看着他：“你……你是谁？”其实她想问的问题远不止这么一个，却不知怎么开口。
　　司马晟没有回答她，只是摩挲着手上的玉佩，然后将玉佩摊在她面前：“这是你的玉佩？”
　　昤昽睁大眼睛，那是姐姐给她的玉佩，她正欲起身，司马晟将玉佩收了回去，继续问道：“你从小就带着这块玉佩吗？”
　　昤昽盯着司马晟手上的玉佩，想要拿回来，却没有胆量，听到司马晟的问话后，本能觉得应该说是，结果说出来的却是：“不……不是。”
　　司马晟看着低头的女童，她目光躲闪，有显而易见的不安：“是你的姐姐给你的？”
　　昤昽猛地抬头，惊愕地看着司马晟，终于有勇气说了一回谎话：“不……不是，我从小就带着的，我……”
　　司马晟显然被她的表情取悦了，了然一笑，却晃花了昤昽的眼。
　　“你且先休息吧。”说完，司马晟便要起身离去。
　　昤昽感觉到眼前有人影晃过，才回过神来，似乎意识到司马晟要带着姐姐给她的玉佩离开了，急切地喊道：“把玉佩换给我！”
　　司马晟转头，神色莫名的看着她，昤昽怯怯的缩回欲要抢夺玉佩的手。见此，司马晟似乎想到了什么，蔑视地勾了勾唇，便下了马车。
　　一连几日，昤昽都未曾见过司马晟，只有几个女子看着她，她询问，无人回答，几次想逃跑都未果，无论她如何哀求哭泣，打闹嘶吼，她们都是漠然，却不曾伤她分毫。昤昽焦灼地坐在马车里，马车向着未知的方向驶去。
　　一个月后，昤昽在被软禁的院子里终于看到了司马晟，被焦灼害怕折腾了一个月，她远远地站着，一双眸子里满是恨意。
　　司马晟来时虽听过看守她的下属的汇报，见此情形，却也有些意料之外，他挑了挑眉道：“本世子可以把你的玉佩给你，还可以放你自由。”
　　昤昽憎恨的眸子变得满是不可置信。
　　司马晟接着说：“你本是天琅国上官家的嫡出小姐，却被继母发卖，之前的生活也过得极不如意，本世子可以给你一个新的身份。”司马晟意有所指地道：“你也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昤昽听到他说自己的过去，神情有些茫然，仿佛那些已经过去了很久，听到后面，却有些急切的问道：“你能放我去找我的姐姐吗？”
　　司马晟愣住了，皱眉。
　　“你能……带我去找我的姐姐吗？你可以知道我的身份，你也可以找到我的姐姐，对吗？”昤昽问的小心翼翼，脸上茫然却也坚定。
　　司马晟看着她思索了片刻：“本世子可以保证你的姐姐现在是安全的，本世子也可以带你去见她，但你要为本世子做一件事。”
　　昤昽不假思索：“好，好。”眼里星光闪闪，满脸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