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d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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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欧式庄园是精致和大气相结合的艺术品。
清晨温软的阳光下，广阔的园林洋溢着自由而宁静的气息，伫立的别墅年岁悠久而高大恢弘。它们出生在遥远过去，陪伴着世界前行，见证了无数的变化，却依旧印刻着当初的记忆。
那是中世纪贵族的气质，高雅而绅士。他们高高在上，与下层人士划开界限，又用自律牢牢地约束自己的行为。他们剥削着享受着人民的血汗，又将荣誉、勇气和责任刻在灵魂上。
如同引人怨恨的寄生物，攀附在劳动者之上，又如同养尊处优的剑盾，华丽而坚硬。
他们说，去像密林一样深邃，像天空一样悠远，像湖水一样矜持。
曾经自持身份的老贵族们也像他们的城堡一样的沉静，从来不将自己置于窘境。
烈日炎炎下，他们或许只在舒适的小花园里享受精心准备的下午茶，边对懵懂的幼儿稍加指引：我们自然对卑微的平民施与庇护，就算有一天敌人来袭，他们也不必为自身渺小的性命担忧，只需来到庄园，躲在这片宁静地，静待一切结束。
这是何等的傲慢。
......
旧时代的贵族已经不再，但城堡依旧伫立着，凝视着它的子民，就算被他们所遗忘。
韦恩家族的别墅便是其一，当然，它不仅历史悠久，而且广为人知。
尤其是在热情洋溢的女孩和超模中间。
它如今的继承人布鲁斯·韦恩，一个花花公子，商报上的草包，娱乐报的宠儿。
这位英俊的哥谭小王子的花边新闻几乎包养了整个哥谭和半个大都会的娱乐业，可当那双充满魅力而温柔的钢蓝色眼眸望着你时，目光深情得仿佛你是捧在手心的唯一珍宝，没有人能够拒绝他的请求，没有人想让浅浅的忧郁停留在他的眉眼间。
哪怕他换女友就和杂志换封面一样频繁，他依旧是她们的布鲁斯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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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上楼的时候，桌上的餐点依旧残留大半，牛奶与端上来时相差无几，它的主人只是礼貌性的轻触过了表面。熬夜容易让人食欲不佳，显然糟糕的作息将让寻常微不足道的任性对身体的损害加重，尤其是脆弱的胃。
对此，老管家相当忧虑。
“布鲁斯老爷。”
布鲁斯抬头看了眼严肃着脸的阿福，瞬间意会，他犹豫了几秒，在老人温和而不容拒绝的目光里端起牛奶，一口灌了下去。
“......”满腔的浓郁奶香让无所不能的蝙蝠侠不由皱眉，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回手里那张薄薄的报告上，“阿福，重新匹配依旧没有符合的么？”
“是的，老爷。他是一个全新的孩子。”
“罪犯，是崭新的罪犯。”布鲁斯神色阴沉，冷硬地纠正了称呼，属于蝙蝠侠的音线低沉而沙哑，“哥谭又迎来了新的威胁。”
阿福叹了口气，轻声安抚：“或许没有那么严重，至少警局的验尸结果显示昨晚的当场死亡的人，死因都是流弹。”
“......更好或者更加糟糕。他们是职业杀手，不可能集体走火。”布鲁斯顿了顿，揉着眉心低声道，“无论是玩弄人心的高智商犯罪，还是运用其他辅助药剂，都会造成更大的麻烦。”
“是，不过我想您眼前就有一个足够大的麻烦了。”称职的管家却突然岔开了话题，他看了眼怀表，抽走布鲁斯手上的报告。
布鲁斯不解：“阿福？”
“今早的慈善发布会已经开始5分钟了，而且您还没为您的女伴准备礼物，甚至没有玫瑰。”
“......没问题，布鲁斯.韦恩是草包，还是出手大方的花花公子。”
“发布会举办的酒店是斯塔克的产业。”他们都很清楚，安东尼·斯塔克是不会同意转让的，就算是身为年轻富豪的骄傲。
想到纽约张扬的钢铁侠，布鲁斯就头疼，热衷于八卦的媒体大概也不太清楚纽约和哥谭两大花花公子曾经的关系——竹马竹马。富豪的圈子并不大，尤其是曾经与政府合作过又最终计划退出的企业家，上一代的韦恩和斯塔克拥有相似的理念，只不过哥谭的韦恩成功收手了，而纽约的斯塔克遇到了不小的阻碍。
而同为企业家的子嗣，托尼可以说是童年难得的玩伴，也是难得的别人家的孩子。
你知道的，父母总是这样，希望自己的孩子完美无缺，任性的时候觉得你该沉稳些，理智的时候盼着你也撒撒娇。
拜这所赐，他们听说了对方不少的小秘密。比如布鲁斯知道安东尼有两个房间的美国队长收藏，安东尼嘲笑布鲁斯从来找不到领带。
Whatever，后来布鲁斯也自然有意无意的关注着那边的动态，知道托尼制造了装甲开始惩恶扬善。
这并不意外，尽管斯塔克生产军火，被称为死亡商人，可他本质却是个很柔软的人。
布鲁斯.超英前辈.蝙蝠侠.韦恩开始时是这么想的，或许他还可以给新生的超英小伙伴一些隐藏身份的小技巧。
紧接着，对方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了自己是钢铁侠……布鲁斯摔碎了他的蝙蝠杯。
很好，这很斯塔克。
难道不知道把超级英雄的身份暴露出来不是件好事？不知道任何show off只会给自己和身边的人招惹麻烦？
当时看到铺天盖地的新闻，他直接给气乐了，通话后刚质问出声，就听见对面的斯塔克同样气鼓鼓的抛下句“你是蝙蝠侠”，挂电话绝交了！
斯塔克和他绝交了！
“……”布鲁斯至今不明白那家伙到底在气什么，被斯塔克全面抵制的现在，他只能考虑采取其他方式安抚正在被放鸽子的现女友：“超跑。”
“前天的超跑是这个月定制的最后一辆，而您把它作为分手礼物送给了上个月的封面超模。”
布鲁斯忽感今天的出行格外艰难，没有超跑他甚至没办法赶到发布会。
韦恩大少平时行为再荒唐也是韦恩企业的所有者，只手遮天的最终决策人，苛待他只意味着一件事——韦恩企业很可能经营出现重大失误，即将面临破产倒闭。
只要消息传出，当天股价就会暴跌。
“......阿福，借我辆车。”
“很高兴您不嫌弃，但老爷，我并不认为超模小姐也一样喜欢它们。”阿尔弗雷德说着把预备好的车钥匙递了过去。
布鲁斯挑眉看了眼车钥匙，声音里带着些许惊讶，“劳斯莱斯HypeRIOn？”
“这是我收藏的唯一一款可能适合年轻人的车型，我还是希望您能把它带回来。”阿尔弗雷德细致地替布鲁斯理了理领带，上下一打量，满意道，“我想，您的脸应该足以解决问题。”
准备出卖色相的布鲁斯·蝙蝠侠·韦恩：......
“另外，今早福克斯打电话过来说韦恩企业的防护系统昨晚被击溃了，他已经启动了备用方案。”
布鲁斯第一反应就是昨晚逃脱的小丑，然而对方并没有针对韦恩的理由，那个偏执疯子的对手是蝙蝠侠，也往往只是蝙蝠侠，他眉头紧蹙：“我们丢了什么？”
“什么也没丢。他只在程序里留了些有趣的代码，能把其余的在一定程度上串联起来，实现有限的联动和自我发育。很高明的做法，福克斯正在研究它们。”阿福冷静地说道，“对方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个鲁班锁，拆开它，又拼回去，加了点自己的创意。”
“模拟思维和进化，他在创造人工智能。”布鲁斯当然知道这个，毕竟纽约钢铁侠在科研界最出名的除了新能源装甲就是他的智能管家贾维斯，蝙蝠侠也不确定那个AI是不是实现了真正的思维过程，但进化绝对是最大的不可控因素。
人们依赖着虚拟网络，可看看层出不穷的科幻作品里对机械生命的描述，就知道他们同时对它们有多抗拒，至少现在如此。
他们还没有准备好。
“阿福，慈善发布会就拜托你了。”布鲁斯沉吟道，“我直接去公司找福克斯，晚上向斯塔克要贾维斯的信息。”
闻言，阿尔弗雷德提醒：“老爷，如果您还记得，斯塔克先生拒绝了来自韦恩的访问，任何名义任何途径。”
“我会先发拜贴，再黑进去。”布鲁斯淡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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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正常营业的书店陆陆续续迎来了它的顾客。
二楼，穷极无聊的子启瘫在桌子上，无力道：“all right，我答应我答应行了吧。”
叨叨了半个小时的老板呼出口气，喝了口水润喉，慈祥道：“好孩子。”
少年抓狂的挠着头发，“好麻烦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d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