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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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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衣服后。
江泽打盆热水端房间去给林渊擦脸。
他拧干毛巾。
湿毛巾一碰上林渊的额头,他的眉头就皱了下。
哟呵,没睡死啊?
江泽笑了笑。
用毛巾粗鲁的擦着林渊的脸。
估计被搓疼了,林渊哼哼了两声。
“让你吐我身上。”
擦额头时,江泽注意到了林渊刚拆线的伤口。
肉眼看不出缝过针,他用手指摸了摸,指肚感觉到了伤口被针缝过的痕迹。
每一针,他都感觉到了。
江泽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林渊。
高鼻梁,皮肤白。
他语文成绩不好,找不出什么词来夸林渊。
简单粗爆点就是好看,贼好看。
特别是林渊的眼睛,眼角微微上翘,是那种清冷的好看。
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一个也瞧不上。
要说欣赏的,也就林渊了。
林渊动了动手臂,翻了个身转另一边去了。
江泽搓搓毛巾端着水出去了。
林渊喝多虽然吐了不少,可酒还是没醒,他琢磨着去厨房做碗醒酒汤。
刚打开厨房门,突然脚边就跑过去一团影子。
江泽吓了一跳,跳开了。
“我操……什么玩意儿?”
江泽呼出口气定睛仔细看了眼跑过去的“玩意儿”。
一只狗,黑白相间的,贼小。
它跑出厨房钻进了椅子底下。
江泽走过去蹲下来看着狗。
小狗也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
一人一狗就这么看了好一会。
江泽伸出根手指,小狗立马扑过来舔。
江泽揉了揉小狗的毛,真软。
他蹲那逗了半天狗都忘了正事,过了好一会才起身去厨房。
可醒酒汤做好了,人却没醒。
他把汤端到了床边,拍了拍林渊的脸,林渊翻个身没理他。
成!爱醒不醒吧。
他现在困死了,去洗了把脸直接在林渊旁边躺了下来。
没躺多久就睡着了。
林渊半夜被尿憋醒了,醒来时头疼得要炸了,手胡乱往旁边摸了摸,没摸到手机。
他爬起来想翻身下去,手一撑发现不对,手碰到的地方不仅很软还他妈是热的?!
艹,这……什么东西?
眼睛适应了黑暗,渐渐看清了眼前的“东西”。
江泽感觉胸口很闷,睁眼发现是林渊的手压住了他。
江泽吓了一跳,张张嘴喊了声,“林哥?”
林渊发现他醒了,有点尴尬,赶紧挪开手下了床。
江泽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多。
“妈的……头疼。”林渊开了灯。
江泽也下了床,端起那碗醒酒汤去了厨房,“我热热,你待会喝了吧,昂?”
“贤惠。”
林渊在厕所蹲了很久,起来时腿软,差点栽下去。
他一手撑住墙壁呼了口气。
艹,这要是栽下去,得让那孙子损多久啊。
他上完厕所回来发现江泽蹲厨房里逗狗,“上次答应给你的,还行吧?”
“谢了啊。”
林渊一口灌下那碗醒酒汤,把碗丢水池随便冲了冲就放橱柜里了。
“陈湛来道歉,你给揍来的吧?”林渊揉了揉额角,头还是疼。
“我可是你的正义伙伴!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傻逼。”林渊笑道。
“哎——”林渊闻了闻自己,一股味,可他妈臭了,“你没有给我换身啊?”
江泽朝他比了个中指,“要不要我顺便帮你搓个澡。”
林渊去房间拿衣服,也把江泽衣服拿好丢给他,“这么晚了,要不要一块洗?”
“操,还真搓澡啊。”
江泽犹豫了3秒就开始脱上衣,不洗白不洗,还能饱个眼福。
他进去时,林渊已经脱好了。
他打开花洒,喷了江泽一身。
“靠,没事吧。”林渊扯扯江泽的裤子。
江泽轻咳了声,“没事个屁啊,冷死了。”说着挪了块地,离林渊远点。
林渊又重新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现在可以了。”
他淋了江泽一身热水,“操,你搞毛啊,脱啊。”
江泽啧了声,很不爽的脱了裤子。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像个娘们,扭扭捏捏。
这都是因为他面前的林渊,还他妈是个裸体林渊。
他一眼扫过去就扫过一片春光。
锁骨、胸、没有一点赘肉的腹部、腰,再往下就是……
“我日,你身材很好啊老大!”林渊突然的一句话打断了江泽。
“一般一般,你的也不错,很适合当模特。”江泽收回心思认真洗澡。
林渊笑了笑,挤上沐浴露往身上涂。
“操!一男人你他妈还洗沐浴露,这玩意儿抹身上洗都洗不掉,滑死了。洗完还他妈能重新搓出泡来。”
林渊听他这么一说,又挤上一些,朝他身上抹去。
江泽一脸嫌弃。
“瞧你那样,这可以洗掉的。你说的那种,我也贼讨厌。”
两人一块洗澡本来就是想图省事,没想到在浴室闹了很久。
两人互相搓完背后就开始比,比谁弟弟大。
男人对这方面特执着,非要分出胜负。
“去拿跟尺子来吗?”林渊说。
“尺子量你的倒是够,量我的可不够。”
林渊笑了声,开始穿内裤,“得了吧,咱俩明明都一样大,要是你的大一毫米,那也是你没割□□吧。”
江泽听这话笑了老半天,“林哥,咱俩不是互夸就是互损啊。”
两人洗完澡就躺床上关上灯扯淡。
什么话题都能扯上两句,可唯一没提及还是林渊的事。
这好像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坎,不是江泽跨过去,而是林渊跨过来。
“哎你和陶晓叶什么时候混那么熟了?”他转头看向林渊
——早睡了。
那他也睡吧,够折腾了。
一早上醒来,林渊翻个身直接连人带被子滚床下去了。
“操…好冷,被子呢?”江泽挠了挠衣服。
林渊从地上爬起来,抱起被子扔向江泽。“你他妈睡觉怎么跟个螺旋桨一样,乱动。把老子都挤边边上了!”
江泽扯过被子盖好,“林哥,你还睡吗?”
“不睡了。”林渊爬回床上准备玩会手机再起床。
手机放外套里了,外套挂椅子上,椅子则他妈在门口。
不想下床去拿,太他妈冷了!
江泽手机是放床头的。
“老大,手机借我玩会。”
江泽从被子伸出手,拿过手机开了锁递给林渊。
林渊刚想说声谢了,江泽又把手机拿了回去。
“靠,你耍猴呢?”
“没,沈北有事找我。”江泽爬起来翻看消息。
-老大你死哪去了?田鸡把你给堵了?
-你他妈倒是回句话啊!
-我靠!有大事,你他妈能不能吱一声啊!
江泽打了个电话过去,“有屁你就快放,你说话不说重点的破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田鸡放话说今天非揍到你。”
“傻逼…他是要揍人还是找揍。”江泽说,“你在……xx门口等我吧,我等会就过去。”
“我?”
江泽想把这傻逼从手机里揪出来打一顿。
“还有老琦他们。”
“我就说嘛……咱俩去不是送死吗。”
江泽不想听他废话,挂了电话起床穿衣服。
“林哥,早上想吃啥?”
林渊也起了床,“你做啊?”
“我去买。”
林渊穿好裤子,“我一起吧。”
江泽低头挤牙膏,恩了声。
牙膏挤出来掉地上了,“操。”
“我和你一块去吃早餐,再去找杨天祺。”
“吃早餐可以,找杨天祺不行。”江泽说这话时语气变严肃了。
他是认真的,他不想这件事扯到林渊身上。
再说……
“你不是要看店吗?”江泽含着满口泡沫说。
“也不是总要。”
“这是我们和他们的事,我不想你和这事扯上关系。”江泽漱完口,看着林渊,“因为,被那只田鸡缠上挺烦的。”
林渊听了笑了起来。
早上七点多,天还没亮。
“你非要去干嘛?看田鸡被揍?”他看了眼身边的林渊。
“要是你被揍了我倒可以帮帮你。”
江泽啧了声,“不用了您。”
“完事后你把狗抱回去吧,留在我这也不是事,陈芬兰不喜欢狗,怕咬人。”
陈芬兰上次就叫嚷着想扔了。
“狗?你就这么叫的啊?咋不起个名。”
林渊笑了两声,“留给你起的。毕竟我不养它,为什么要给它名字呢?”
江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想不出什么好名字,就叫小low吧。”
“名字越简单活得越久,你不会信这个吧。”林渊伸出手朝手心呼了口气,包住这口气,迅速捂住耳朵,这样耳朵就没那么冷了。
江泽看见他这举动,笑了起来。
“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