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操你妈 ...
-
“操你妈的!跟踪老子?”陈湛拿着跟长木棍瞪着江泽。
江泽摸了摸后脑勺。
挺疼的,下手狠啊。
“拿跟棍子就以为自己是孙悟空了?”江泽笑得十分渗人,把陈湛吓得够呛。
陈湛看了看四周,左右两面墙,前面一个江泽,后面……
后面?
跑!
陈湛突然转身撒腿就跑。
江泽笑了两声。
还想跑?
江泽几步就追上了陈湛,从后面伸手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往后一拽。
直接把陈湛摔地上了。
陈湛吓得腿打哆嗦,比气力他比不过江泽,比狠他更比不过。
“再动老子试试!我……我报警你信不信?”说着,陈湛就从口袋摸出手机,刚按了个“1”,手机就被江泽一把抽走。朝角落一扔,“啪”的一声,手机估计归西了。
江泽弯下腰,抓住陈湛的衣领,凑他耳边说:“你说,是林渊该死,还是你该死?”
“当然是林渊该死!”陈湛嘴硬道。
江泽抬手甩了陈湛一巴掌,“回答错误。”
“再问你一个问题,”江泽说,“愿意给林渊道歉吗?”
陈湛擦了擦鼻血,“呵,他都他妈被开除了!”
江泽松开陈湛站起来,抬头看着天空,夜晚的天很黑,巷子里唯一的灯还坏了。
江泽呼出一口气,转身看向坐地上的陈湛,“我把打残扔这你说,会不会有人来救你?”
陈湛缩缩脖子,他是真怕了。
“我给你三个选择。”江泽声音在发抖,他在努力压住心中的怒火。他刚才没一拳砸碎陈湛的脑袋,算他的极限了。
“第一,给林渊道歉。”
“第二,给,林,渊,道,歉!”
“第三……”江泽抬起脚,在陈湛脑袋上悬着。
陈湛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眼睛盯着江泽。
江泽笑了笑,一脚跨过陈湛,向巷子外走了。
不说陈湛也明白,他是没有第三个选择的。
林渊不在学校的日子,江泽进教室坐那都挺不习惯,身边的位置空了,连桌椅都被搬走了。
上课睡觉,胳膊一伸再也摸不到林渊抓着笔的手了。江泽想想心里就特闷。
江泽摸出手机翻出林渊的号码,盯着看了会,始终没有按下拨号。
毕竟,
那天甩开江泽手的,是林渊。
说出那种话的,也是林渊。
想到那天,江泽就莫名有点气。于是把手机扔桌子里,继续睡。
陈湛找了高二好几个人都没问到林渊家的住址。
他心里急,感觉时间越拖,他就会被江泽揍得越惨。
“美女,问你个事。”陈湛拦住经过走廊的陶晓叶。
陶晓叶停下来看了眼陈湛,眉头皱着,“什么事?”
陈湛挠挠头,“知道林渊家住哪吗?”
“你把林渊害得退学了,你还想找上门去闹事?信不信我告诉老师去!”陶晓叶没好气的瞪着陈湛。
“我是去道歉……不是闹事。”
“道歉?”
陈湛难为情的点了点头。
谁他妈想道歉,还不是江泽那孙子逼迫?
陶晓叶没把地址告诉陈湛,而是提议放学和陈湛一块去林渊家。
陈湛没法子只能同意。
林渊回来时不知道从把抱了只狗,黑白相间的,很小。
“这狗打了狂犬疫苗没?”陈芬兰一手拎起狗瞧了瞧。
公的。
“打了。”
“这狗,我送人的。”林渊说。
这狗是他送给江泽的,上次就答应过的。
陈芬兰放下狗。
狗一落了地就开始撒野,满屋乱跑。把地上没来得及扫的头发咬得到处都是。
陈芬兰踢了它一脚,“再捣乱把你红烧!”
狗被踢疼了,嗷呜了一声。
林渊无奈地把狗抱起来先关厨房里。
它在厨房也不安生,抱着桌腿使劲咬。
林渊轻轻踹了脚狗屁股,“炖了你信不信。”
林渊突然想起,好像很久没见过江泽了。
说是只有四天吧,可在他的时间观念里像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
江泽为什么没给他打电话?
可江泽凭什么非要主动黏他呢?
想到这林渊就觉得是该去道个歉了。而且这狗他不能养,得早一点送江泽那去。
林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给额头的伤口换绷带。
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过不了几天就能去拆线。
他凑镜子前瞧着。
应该不会留疤……毕竟这么帅,留疤就可惜了。
“林渊!你同学找你。”陈芬兰在前面喊了声。
林渊第一反应就是
——江泽?
他胡乱擦把脸就出去了。
可推开门,看见的却是陶晓叶笑得像花般的脸。
林渊不经意的挑了下眉。
看到陶晓叶身后跟着的陈湛时。
林渊眉毛都皱一块去了。
“林渊,你这个……没事吧?”陶晓叶走过来仰头看着林渊额头的绷带。
林渊抬手摸了摸,“没事,这是我不小心磕的。”
陈芬兰听这话,看了他一眼。
陈湛在旁边跟个二傻子似的。
林渊瞟了眼陈湛。
陈湛也盯着他,眼里一股不倔的劲。
“出去说。”林渊指了指店门口。
又转向身边的陶晓叶,“陶晓叶,谢谢你的关心。没事就先回去吧。”
“我可是来剪头发,谁说是专程看你来了?”陶晓叶一屁股在沙发椅上坐了下来。
林渊说好,那就让陈芬兰剪吧。
便和陈湛推门出去了。
陶晓叶伸着脖子看着门外。
陈芬兰笑着说:“想剪什么发型啊?”
“阿姨,我想要让他剪。”陶晓叶指了指门外的林渊。
“好,等会就让他来。”
“阿姨,他会剪头发啊?”陶晓叶收回视线,看向在一旁扫地的陈芬兰。
“他可会剪了,手艺都是……向他爸学的。”陈芬兰笑着说。
陶晓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样啊……
“有事?”面对陈湛,林渊连一句多话都不想说。
陈湛挠挠脸,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林渊不耐烦了,“有事就说。”
“对不起!”陈湛脸都憋红了才说出来。
“这他妈可是江泽逼我说的!”
江泽……
“完事了?”林渊说,“那我进去了。”说着,就推门进去了。
陈湛瞪着眼骂了句,“操!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他不爽地朝地上唾了口痰,走了。
林渊进店看见陶晓叶还在那坐着,盯着他从推门到进来。
“怎么了?不是要剪头发吗,怎么不剪?”林渊笑着问。
陶晓叶用手指拨弄着发尾,“我想让你给我剪啊。”
“我不是说了我不会吗?”林渊摊手说。
“阿姨说你可会剪了。你上次骗我,我还没生气呢!”陶晓叶用她那水灵的大眼睛瞪着林渊。
林渊无奈看了眼陈芬兰。
真的是……操!
给陶晓叶洗头发时。
陶晓叶总盯着他看。
他把洗发露倒手上搓时,陶晓叶就盯着他手。
“林渊,你手真好看。这么修长怎么不学个艺术啊。弹琴画画都行啊,一看你就有艺术细胞。”
林渊嘴角抽了抽,艺术细胞他是真没有,上次江泽送他那画,他都不好意思拿出来挂上。
怕别人一问,他屁都不懂。
“细胞倒有,可它们都不懂艺术。”林渊打趣道。把手上的洗发露揉了揉往陶晓叶头发上抹。
陶晓叶听完乐得咯咯笑。
“你看我们班那江泽。平时那么二流子,不问还不知道他学美术呢。美术在他手上就是浪费了,出个黑板报搞个活动他都不上,不知道是画得太丑呢还是人太傲。”陶晓叶叽里呱啦说了一大推。
“他画得好,只是……”
只是不想给你们看。
人也是是真的傲。
这下半句林渊没说出来。
“他那长相不应该挺造女生喜欢吗?”林渊笑着说。
“他人那么凶,谁敢喜欢他呀!再说……”陶晓叶说一半突然没声了。
一脸诡异的看着林渊。
“林渊。你知不知道,江泽他……喜欢男的?”陶晓叶压低声音说。
林渊挑着眉不说话。
陶晓叶撇着小嘴说,“这事上个月都传开了。你不知道,你们不是同桌吗?这事我也就跟你说了,别人知道了都不敢议论的,怕被他揍。”
“哎——林渊,要不你和胡老师说一下,换个位置吧,换到前排来,胡老师会同意的。”陶晓叶话锋一转,转到了林渊身上。
林渊是真没什么兴趣和陶晓叶聊下去了。
江泽是个很不错的人。
他优秀的点很多,只是不屑于表现。
江泽也是个很温柔的人。
温柔的定义不一定见谁都笑。
他只对他在意的人笑。
这些陶晓叶不了解。
应该说他们都不了解。
可林渊了解。
陶晓叶撅着嘴,“怎么不说话了?”
“洗好了。”
林渊拿块毛巾帮陶晓叶把头发裹起来。
陶晓叶盯着林渊笑。
林渊被她盯得都起鸡皮疙瘩了。
她目光是激光枪吧,被盯得脸都穿孔了。
陶晓叶在决定剪什么发型时犹豫了老半天。翻着手机的照片,又去问陈芬兰的意见。
“小姑娘就应该剪个学生头,即好看又好打理。想当年我……”陈芬兰提个意见都不忘提自己。
陶晓叶听了陈芬兰的话还是模棱两可。
林渊坐一旁玩游戏,游戏都通关了陶晓叶还没选好。林渊不耐烦了。
现在都7点多了,陈芬兰去后屋做晚饭了。
林渊现在很少出去吃了,麻烦,还浪费钱。
最主要的,他和陈芬兰的关系没那么僵了。他也不想再那么故意绷着,没好处,还很累。
半晌,陶晓叶指了指手机的照片,“林渊,我想剪这个。你觉得我剪好不好看?”
林渊放下手机,瞧了眼,“你剪什么都驾驭得住。”
林渊说这话把自个儿都恶心到了。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会嘴炮了?
林渊看到陶晓叶犹豫了半天就决定剪个齐肩发时,都想骂人了。
女人都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