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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突然的自我 突然的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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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突然的自我
热恋中的人,若没有经过刻骨铭心的爱,好像就不是恋爱。如果爱情变成了那种庸俗的爱,或为了对方的家庭钱财,或为了美色,那种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爱,也就没有感情可言了。经过这次风波后,文豆和林杉的恋情又一起迈上了一个台阶,彼此想知甚深,心情也变得敞亮。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一个安心工作,等待着,一个更加上进,拼搏着。
转眼寒假来临,文豆终于开开心心,扬眉吐气地回村里过了个年,一家人喜气洋洋,好不热闹,老大,特别是长子,文豆从心里真真的感受到,老大的位子不一般,可以这么说,一家人的喜怒哀乐在于他的一身,他也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肩上又多了那么一副无形的担子。林杉也终于如愿以偿,明白了文豆的心,他看似刚强,但在感情方面却十分脆弱,每每想起此事,不由的暗暗发笑,她是在笑文豆是真心的爱她?还是在笑文豆的一根筋和那股二杆子劲?总之,她是幸福的,对美好的未来更加憧憬。
春节已过,文豆如约来到了县城和林杉一起欢度元宵节。因为,在元宵节后,他们又要分别了。两个人漫无目的的逛游,或街上穿梭,或广场公园,恋人见面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时间也好像过得特别快。到中午时分,林杉说:“再回我家吧。”
“不了,我随便吃点,下午还的赶回去,再收拾收拾,就要开学了,面也见了,你就回去吧。”文豆说
“要不是没去过,走吧?”
“你们这豪门千金,上一次不知情也就算了,如今咱们俩还没什么事儿,我怕高攀不上你,到头来连个知己朋友都没的做。”
“说什么呢你,人家真心邀请你,你…,不理你了。”林杉好像有点生气了,这也正是她为什么没有告诉文豆她在龙城有家的事,一直还住在宿舍的原因。尽管在龙城他爸爸已经把房子弄好了,进去就能住,但她没有去住。她知道,像文豆这样一根筋的人,越是这样,他一定会和你的距离拉的越远,因为他虽然穷,但他心不穷,他的一次次的经历,让他觉得,只有自己是可靠的,他要靠自己来打出一片天地来。
“不是我瞎说,你想,像你这样的条件,人又长得不错,性格也很好,是多少男孩们心目中的她,还不知道有多少上门提亲的,像我这样的穷小子,满大街都是,有时候想想,还真不现实。有一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感觉,不如慢慢的发展的看…”
“你再说我可真不理你了啊,你不是觉得你小师妹说的对吗?在你潦倒的时候,我都…”
“话虽如此,但我说的也是事实,爱情虽然美好,电闪雷鸣般的誓言,信誓旦旦的密语,这都是虚的,在现实面前往往是苍白无力的。你要知道以后那可是的过日子,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再说不知你家里父母如何看待。”
“这个你放心,我既然选择了你,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你的担心固然不无道理,但我的父母也不会那样强行干涉的,我家也是穷过的,是我爸爸一步步奋斗起来的,毕竟我的婚姻我做主。”林杉一本正经的看着文豆,文豆笑了笑说:
“我也很喜欢你,只是我这条件也…,怕给不了你幸福的生活,还的跟上我去受罪。”
“人家小白和对象进展也不错,就是在一家银行上班的那个,人家两个彼此都已经见过双方父母了。我这也老大不小了,老待在学校觉得成剩女了。”林杉淡淡的和文豆说着。
“怎么会?那你是怎么想的?找一个还不容易?你聘了不就结了吗?”文豆故意逗着她,林杉生气的说:
“你这人怎么这样呢?人家是和你真心的说这个事,你到推得一干二净的啊。你真的下午就要回家?不去我家玩玩?”
“不了,以后吧,也不在这一时…”文豆正和林杉说着,只见她已经拨通她爸的电话说:“爸,我今天不回去了,文豆说要我和他回他们村里看看,待在家天天闷得,我也想出去散散心。”
“去文豆家?就是上次来咱们家的那个小伙子?那中午不回来吃饭了啊?”林日生显然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话语里感受不到反对的意思。
“嗯,文豆家,不了,回他们村里就一趟客车,错过了还得搭乡里的车,再步行十多里路才能到了,怕误了车了。”
“先回来吃个饭,完了叫你王叔送你们回去不就行了?”王叔叫王亮,平时帮林日生打理一些事情,有时外出也帮他开车,是他的得力助手。
“不了,我们自己看吧,您就不要操心了。”
“哦,那你自己看吧。不过,回来把文豆也带上,再喝点儿,多日不见,看这小伙是不是有长进了?”
“好的,爸,肯定有长进。那就这样吧。”林杉打着电话,看着文豆,好像故意在揭他喝酒的伤疤似的,时不时还笑着他。
“看把你幸灾乐祸的,还有长进,去你家就不怕把你爸也喝醉?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回去?家里什么也没准备,这不太好吧…”文豆不确定地问道。
“是,你该不会拒绝吧?”
“肯定不会,只是我家的条件可不比你家,你可要有…”
“你弟弟妹妹们还在家吧?”林杉岔开了他的话
“哦,就文芳在,文娟她们今年高三,早开学了。”
“哦,那咱们随便吃个午饭吧,完了到车站坐车回你家,怎么样?”文豆心里虽然很高兴,但还是有点激动,既然没有选择,那也只好如此,何况,他也想把林杉带回去,毕竟自己也到了这个时候了,也想听听父母的意见,只是觉得自己现在还没有条件来迎娶她。
“别去上一趟村,看到村里我们家的样子,以后不理我怎么办?”文豆开玩笑地说。
“看看再说,先吃饭,走吧。”两个人一起去吃了一顿饭,就到车站来了。
在每年的正月这时候,天气也暖洋洋的,年轻的人们不是进城里过元宵节,就是聚在一起玩,老人们和没事干的人都在街上晒着太阳,闲聊着。客车大约下午三点多到了村里,文豆和林杉一起从村西走进来。人们都指指点点的猜测着说着:这是谁家的亲戚?谁家的娃了?这女娃好像没见过,不像咱们这儿的人?…
“哎吆,这不是文豆吗?”林芝在一边说:“这是进城过十五去了啊?到回来了?什么时候开学走呀?”
“哦,回来了,林叔这是在瞭街了啊?一两天就走呀,回来再收拾一下。”文豆说
“哦,…”
“文豆啊,这是谁了?不是带回媳妇来了吧?”贾三在一边说
“没有,三舅爷,她是我同学,说想来咱们村里看看。”文豆的脸一下子红了,说话也很拘谨,林杉被说的也笑着底下了头。
“哪的人了?我说没见过,你们还不信。”牛蛋说
“就城里的,…”
“叫个啥?也不给你叔叔大爷们介绍一下啊。”燕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他男人林芝的身边,大嗓门的问着。
“叔叔们,婶婶们过年好!我叫林杉,…”文豆正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林杉就自己说了,也好像帮他解围了。。
“你看人家现在这娃们,多有礼貌?到底的念书了,就是不一样。”贾三在一边说,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问长问短的。
“文豆啊,回来了?咋还没回家了?”文豆转头一看,是文生。
“嗯,二爹这是?”
“我刚从你奶家吃了饭,正说回家呀。冷的这是,赶紧和你同学先回家去哇。”文生一句话,好像帮文豆解了围,燕香又说:
“哎呀,就是,你看看咱们在这儿个超起(不停的问话),文豆赶紧和你同学回家去哇,还把人家冻着了。”
“那你们聊着,我们先回去了。二爹不去坐会儿?”
“一会儿的,等二爹回去把牲口喂好的。你先回家哇。”文豆就和林杉朝自己的家走去。
“哎呀,人家这可是个好媳妇。”
“多会儿也得念书了,你看看人家。”
“人文豆不是说同学啊?”
“看的到引回来了,还同学啥了,咋就是媳妇,人家这念书娃们,还咋说了?”
不一会儿燕香又说:“好媳妇,身高力大的,人也长的顺眼哩袭人的(人长得好看)”
……
文豆和林杉边走,也边听到身后人们的议论,两个人不觉得相视一看,都笑了。进大门的时候,文豆故意凑在林杉的身边悄悄地说:“真的有这么袭人?”林杉被逗的边笑边在文豆的背上捣了一拳。听到开大门的声音,文芳在窗户上早已看到了,:“妈,妈,我哥回来了。”说着赶快跳下地,把炕收拾了一下,迎出了门口,马兰早已走到文豆和林杉的面前,文晋也在炕上坐了起来,看着窗外。
“妈,这是我同学,林杉。”
“哦,赶快进家,冷了哇?”马兰高兴的笑着说。
“不冷,姨,您先进…”林杉说
“哦,一样,赶紧进哇,文芳啊,给准备点吃的。”马兰大声说,热情地让着林杉,文芳应了一声,先进去了,他们三个也先后进了家里。林杉看到文晋在炕上坐着,说:“叔叔好。”
“哦,赶快上炕哇,你给娃们倒点水,拿点吃的。”文晋和马兰说着,让林杉上炕。城里的女孩不习惯上炕盘腿坐,所以林杉就坐在了炕沿边,文豆早已坐到了炕的里边,文芳和马兰在地下招呼着。
“往里坐,上个窝窝(暖和暖和),炕上热。”马兰让着林杉,言语里显得很关切。
“姨啊,就这儿吧,也不冷,您也别忙了,歇着吧,文芳你也别忙了,坐会儿,什么时候开学走呀?”
“估计后天走,到市里坐车再走。”
“哦,和你哥不一起走啊?”
文芳看了看文豆,笑着说:“不了,他咋从龙城走呀,相跟不上。”两个人坐在一起,聊了起来。
“文豆啊,晚上吃啥饭呀?”
“啥也行。”
“不行哇,你同学在了,咋能随便吃了?”
“姨啊,随便点哇,这刚过年,啥也吃不进去,快不用麻烦了。”林杉在一边说,一边和文芳聊着。
“哦,那我看哇,你们坐的哇。”马兰笑着忙活去了。
“你们这同学和你在一起念书了啊?”文晋问文豆
“不是,山大毕业的,去年在龙城的一所高中已经上班了,和大大一样,也是老师。”
“哦,女娃娃,教个书就挺好,将来文芳和文娟也都培养的能当个老师就好了。”
“那你们先坐的,羊群咋也回来呀,大大先把羊喂好,把院里的事情做了,和你妈好做饭,你们先坐的哇。”文晋说着抽了支烟和林杉笑了笑,下地去了。文豆,文芳和林杉三个人在西窑炕上闲聊着,马兰和文晋在东窑忙乎着。天色慢慢的黑了,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街上的人也都回到家里,马兰和文晋早已把饭准备好,东窑炕上的炕桌摆了满满的一桌子饭菜,一家人也刚上了炕,马兰在地下招呼着。
“会说文豆引回媳妇来了?”王三女和文生还有文前一家三口随着说话声走了进来。
“他二妈,赶紧上炕哇。”马兰让着他们一家三口,看到文前说:
“文华了?没来啊?”
“她念书到走了,文前也一半天走呀。难不愿(难怪的意思)你二爹和村里人们说了,好女儿,大虎虎的(个子大)。她大妈啊,你看人家白白净净的,顺眼的(漂亮的)。”王三女指着林杉说,马兰笑着说:“嗯,赶紧上个吃哇。”王三女顺势坐到炕沿边上,笑着看着林杉。
“二妈啊,赶紧吃哇,说得人家连饭也不敢吃了。”文豆在一边笑着说,林杉紧挨着文豆和文芳坐着,害羞地笑着瘪了文豆一眼。
“这还怕啥了?好就是好,二妈也是实话实说。赶紧叫人家也吃哇。”
“妈给我二爹也拿个酒杯来,爷三个喝点。”大家边吃边聊。
“你看这,光吃饭了,还没问人家叫个啥?”王三女说
“二妈,我叫林杉,您也和文前赶快吃饭哇。”林杉说,马兰在一边也说:“就是,他二妈啊,赶紧吃哇。”
“哦,我自己看哇,你赶紧吃哇,不要拿心。”
“二爹喝着,来,先碰一下。”文豆和他们兄弟两个一起喝着。
“文豆这过了年多大了啊?”文生放下酒杯问道。
“二十六了。”
“哦,今年再念上一年,明年也能找工作了哇?”
“嗯,明年就是写论文,找工作了。来,喝着,二爹。”又拿起酒杯。
“你大大可没白供你念书,将来好好混哇,也混出个人样来。我和你大大到就是个这样了,一辈子也不顶了(就这样了),就看你们这小小哇。”说着看了看文前,又说:“你也得像你哥学习了,好好念。”文前笑了笑,也没说话。文生又拿起就说:“哥,喝的,咋不下(喝的慢)?来,文豆啊,和二爹再碰一下。”文豆喝完又帮把酒杯都添满。
“少喝点哇,一看见这点儿酒是香也香不行,这一杯咋半斤多哩,…”
“二妈,就三两多,我们再喝点。”
“文生啊,你今年有啥打算了?”文晋今天打心里是很高兴的,也挺稀罕林杉的,但表面是很平静的,好像在未来儿媳的面前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就岔开,问了文生一句。
“还不是个这样,啥也做不成。还没问文豆了,人家林杉是哪的人了?人家她爸是干啥的?”文生问道
“就咱们县的,家住在城里,也是一般的普通上班人。”文豆说,文豆说的也是实情,因为林杉她爸妈确实是一般的上班人,至于以后,那是她爸后来的奋斗。虽然没有实话实说,但在文豆看来,也没那个必要,否则,会在村里成为爆炸性新闻,这也看出了文豆的低调,实在,没那么张扬。
“哦,你赶紧经留上(让着)吃的,看的咋拿心了。”文生说
“二叔啊,你们自己招呼着,我自己来吧。”林杉笑着说。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吃了一顿饭,又闲聊了会儿,王三女和马兰收拾着,文豆他们在一边聊着。在十点左右,文生一家就回去了,林杉和文芳去西窑睡去了,文豆和他父母在东窑休息。第二天,文豆家附近邻里的女人们,都没事干过来串个门子,看看这文豆的‘媳妇’,好不热闹。但贾秀秀好像装着什么也不知道,也没见过来瞧瞧,大概是想,如今这孙子有出息了,又带回媳妇来了,应该是文豆去看她才对,但文豆也没有去,因为他压根也没有想起过此事,好像打小就不知道还有个奶奶的存在,再说和林杉还没有真正的结果。
第三天,文芳就要走了,林杉也打算和文芳一起走,回城里准备开学上班。文豆把她们送走后,回家也收拾收拾准备和林杉约好,一起到龙城,再到北京。回家上炕后,只见文晋在一边抽着烟,说:“这次走的时候,拿多少钱?”
“少拿点哇,我们学校还有补助了,学费也是免费,我打算再打个工什么的。”
“不是说还想考啥了啊是?不要贪图那点小利,再有一年也毕业了,好好把该念的念会,该考的考下来,咱家也就是个这,我和你妈在家也没个花上的,你们多拿上些,现在就你和文芳上大学了,还供上了,那两小小上大学的时候,你们也毕业了,不赖事。不要瞎花,挨下花的就花。”文豆也没说什么,他明白父亲说的对,还的以大事为重,所以也就不再坚持,但他心里总觉得有机会还是要试一试。
“哦,对了,那个女娃娃和你这是咋的一回事?是不是两人有点儿意思?你去过人家家没?”文豆也没否认,说:“去过,人家父母也挺好的。”
“会说人家到在省城上班了?你这还念书了,这能闹成了啊?”
“我打算毕业后,也回省城呀…”
“你们俩要是觉得合适,那就早点定了婚哇。我看见人家女娃娃也挺好的,咱们还娶个啥呀?要不你们现在这年轻人在外面念书,还不知道咋瞎鬼混了,可不敢耽误了人家。”
“就是,要对了,就先把婚定了,你也到安心了,挺好的个女娃娃,我们也觉得挺合适,可不敢辜负了人家。”不知道马兰什么时候也走了进来,坐到文豆的身边。
“你们到觉得挺好,我也觉得挺好,但人家这千金大小姐,咱们这条件实在是怕高攀不上人家了,…”文豆停了一下又说:“娶过连个住的地方也没,省城的房子又那么贵,我是想等我有了工作,自己挣上钱再说。”
“千金大小姐?不是说她爸妈也是一般的上班人吗?娶过后你们慢慢的自己再奋斗。”文晋显然是有点疑问。
“那是表面,我二爹他们在了,我也没说。人家可是名富其实的千金大小姐,她爸是开石料场的,在咱们县里也是很有名气的,开的那车咋也有个百十来万,…”
“是啊,要是这样了,你还是自己考虑好,大大还说你们俩都挺好,早点定了到算了,人家这样的家庭咱们可高攀不上,可千万不敢觉得人家有钱,就不顾一切了,咱可不是那种势利的人,想要什么,就得靠自己的双手,得自己去奋斗。”文晋平淡地说。
“我知道,我也不是那种人,要是那种人,人家也不找我。”
“那你们两个自己看哇,大大也不说啥了。不过你自己可的把握好,不要朝三暮四的,在学校也瞎闹,要有始有终,来去明白,不要瞎混。”
“哦,那我也收拾收拾,一两天也得走呀,也快开学了。”文晋和马兰也都各忙各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