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我是青苹果(4) 煎鱼是怎么 ...

  •   要说这感情其中的一种状态啊,真是莫文蔚唱的那样:“说穿了一个挣脱了一个去捡,也不必百口莫辩,也无须楚楚可怜。”
      转过天,下午五点温度适宜,北京燕莎中心凯宾斯基饭店门前铺红毯拉警戒线,巨幕合作的安保公司一级类别服务,当天在京大媒体基本都已经扛着长枪短炮占据了好位置。
      红毯男女主持人准一线,俩人严阵以待,能参与杨凡导演的新电影发布会主持真是可以写进职业履历的资本。
      晚上七点整蒋子琪手挽陈松田走上红毯,然后是许爱和秦戈,之后再是电影的大女主们,最后是杨凡和幕后团队。
      发布厅不大,主持人是普通话尚可的香港名嘴,其实《我的故事》只占发布会内容的百分之十,陈松田和蒋子琪亮相之后一直坐在第二排稍偏的位置,悄悄聊天。蒋子琪穿着CK的小礼服,美丽大方得体又年轻,奈何是个大咧咧性格的姑娘,两个有过吻戏但很像哥们儿的人,相互交流近况。
      第一排稍偏坐着许爱和秦戈,陈松田聊天间歇发现前面俩人像两国外交官一样,礼貌寒暄,微笑得体,一丝温度没有。蒋子琪顺着眼神看过去,悄悄问:“内什么,八卦一下,什么情况?”陈松田嘿嘿一笑耳语:“我真不知道,孩子大了,什么都不告诉我,但是他最近总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蒋子琪煞有介事地分析:“肯定是闹别扭了!”陈松田纳闷:“你觉得他俩在一起了?”蒋子琪嘲笑:“大哥!你啥眼神,不是不承认,就没在一起好么!这俩就差没写个标签贴脑门上了。”陈松田说“那照你们女孩儿看,他俩这算过了明路的?”蒋子琪继续鄙视:“哥哥诶,下了戏肯定抱过、亲过。”然后蒋子琪疑惑地打量一下使坏道:“貌似还没睡过。”陈松田大惊:“你咋看出来的?他俩一个屋很久,我猜要么没有,要么全垒。”蒋子琪认真地说:“不能,你看老秦看许爱馋的两眼冒绿光。”
      男人之间关系再好,对于感情问题也并不十分关心,陈松田反过来说:“姑奶奶,可以啊!这都能看出来,你经验挺多啊!”蒋子琪脸不红心不跳:“别告诉我你还是小处男啊。”陈松田语塞,因为他是!蒋子琪咬着嘴唇要笑疯:“你真是啊,哪天消息撒出去给女老板们,你肯定特别抢手。”
      发布会时间不长,毕竟电影主咖们都是按分钟算钱的,四十分钟后许爱被主持人点名上台,现场演唱正式电影的插曲,日语版本的《被爱的花不被爱的花》,曲子依旧,根据电影内容重新填词。
      秦戈坐在台下看着许爱唱歌,想起在日本拍戏那晚,对,那时候!许爱是对着他唱的这首歌,现在台上那个人,越来越好看,专注唱歌的样子非常好看。苗子心把许爱捂的严严实实,江湖中除了一次热搜和几次微博影像,竟然挖不到许爱半点儿资料。
      一般来讲,这个路数出道的新人,要么是公司就打算恶炒,要么是来路大,这来路又分金主捧和自己家有钱。看苗子心的口碑,几乎判定不是恶炒的前兆,但说是金主捧也没有什么风声,杨凡导演向来不买金主的账。当天在场媒体求生欲极强,悄咪咪地把许爱拍的要多帅气有多帅气,原本底板也确实不错,通稿一律写玉树临风翩翩公子的新人,连带的福利是秦戈、陈松田和蒋子琪的通稿,都是好词悄咪咪地招呼着,谁也别得罪,谁知道哪片云彩上有雨。
      那一天苗子心默默地站在角落里,看着聚光灯一角能照射到的许爱和陈松田,感慨这俩孩子算正式推到台前,就像一桌赌局已经开始了,发什么牌都得接着,少年郎鲜衣怒马眉目如画,吃粥吃饭也要看运气了。
      许爱回想起来是第一次晕晕乎乎的就走了红毯,第一次上台唱歌,第一次站在小角落接受记者老套的提问,第一次按照传媒要求摆姿势拍照,其余的都云里雾里的像第三视角拉洋片过电影情节一样。
      一直到九点钟鞠伟开车送许爱、陈松田回家路上,鞠伟就听着电话嗡嗡地振动,看看不是自己的,就问后座那俩:“二位爷,是电话振还是别的啊?”男人们开起来玩笑没羞没臊,没想到陈松田反应过来以后哈哈笑不停,许爱这才翻翻衣兜拿出自己手机看一眼就调成静音模式。陈松田胳膊怼许爱:“哎,不接啊?”许爱说:“骚扰电话。”鞠伟从镜子看许爱一眼,心说秦戈这就成骚扰电话了,冤不冤啊!鞠伟正心里瞎编排的时候,自己电话响了接起来是苗子心,简短的说了几声“是”以后,放下电话神色略有诧异跟后边嘱咐:“苗老板嘱咐你俩半夜没事别乱走,怕有狗仔队跟拍。”
      夜里十一点半,陈松田在客厅组局风风火火地打游戏,许爱呼啦一下开自己房门,烦躁地把电话扔在一边说:“来,跟你打游戏吧!”陈松田眼皮一撩说:“这局就完事我就睡觉了啊,都几点了。”许爱躺在沙发上四仰八叉望着天花板说:“你说人都犯贱,是不是?”陈松田用脚趾头想知道:“你那小哥哥骚扰你?”许爱说:“骚扰倒是好了,我甚至能光明正大地跟他打一架,按时按点发些乱糟糟的破玩意,太烦人了。”陈松田继续嘲讽:“二少爷还怕这个?”许爱说:“怕,怕他跟我说话,又怕他不跟我说话。”陈松田实在忍不住大笑:“哈哈……你这是……哈哈……报应……”许爱翻白眼不理他。
      好一阵子,陈松田问:“这么拖拉着,是不是耽误工作啊?”许爱严肃地说:“老陈,我告诉你,现在秦戈就在对面!”陈松田差点没把手机扔了,瞪眼睛问:“什么情况?”许爱搓搓脸说:“秦戈就在对面看着我。”陈松田不管不顾地扔下手机,拽着许爱问:“你怎么知道?”许爱说:“不知道!”陈松田简直要捶地:“大哥,你什么逻辑?”
      许爱双手捏着抱枕说:“我从布拉格回来,家里饭菜是热的,屋子是收拾过的,我屋衣柜是整理过的。”陈松田说:“还有这么一档事?你可没告诉我啊。”许爱说:“苗姐给我打电话说是公司家政来收拾的。”陈松田眼神一滞说:“卧槽,什么情况?”许爱了无生趣地说:“亲过、睡过,差点儿就全垒的两个人,但凡哪有他的味儿我都能闻出来,看一眼我就知道都是他做好的。然后,好像还有内部人员替他掩护。”
      陈松田说:“你是说苗姐知情?”许爱说:“我一直认为苗姐知情,并且因此不大待见秦戈。你看,一起工作几个月,不难看出来秦戈资质很不错。但秦戈贴我越近,苗姐看他的眼神就戒备一分。”陈松田说:“你怎么知道?”许爱说:“苗姐始终没兴趣跟秦戈签约,你以为呢?” 陈松田此刻深深鄙视自己直男思维,身边这几个人波涛汹涌,他几乎都不知道。
      陈松田开始思考人生,自己是生性薄凉?不是,严格来讲跟许爱算异父异母的兄弟,但凡有个大事小情,一个不说话另一个必定要像自己能为对方做什么,但唯独感情的事,兄弟不爱说的时候就不问,男人也真是对别人这事没啥兴趣,只要不抢同一个女人。
      但陈松田从来也没想过,自己兄弟跟另一个男人扯上关系,到底问还是不问?以后管秦戈是叫“兄弟”还是叫“弟妹”?以后方不方便跟秦戈光膀子喝酒啊?朋友妻不可欺啊,真是头疼。哎,他俩谁是“妻”呢,这也太八卦了,不方便直接问啊。
      许爱眼看着陈松田神游天外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想好事,抬脚踹他一下问:“想什么呢?”陈松田回过神儿来,笑嘻嘻地说:“想以后该管你那情哥哥叫什么?从你这论,叫弟妹还是哥夫?”许爱哀嚎一声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陈松田瞬间化身恶毒皇后冷笑地看着许·白雪公主·爱,抿了一小口柠檬水问:“早晚也要解决的,我觉得宜早不宜晚,你说呢?”许爱趴着摆弄手指头说:“没辙,先这样吧。”陈松田想了想说:“也是,苗老板嘱咐晚上不让胡闹。”
      陈松田一看,好么!凌晨一点多了,劝到:“二少爷,咱睡觉吧,明天还有工作,我就不用侍寝了吧?”许爱白他一眼甩一句:“滚,看不上你!”
      夜里两点,秦戈看到对面许爱那屋熄了灯,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才胡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